你放明白一点,解葯在你身上,我只要一箭射透你的心窝,照样可以得到解葯,你可别逼我那样做!”
白获却毫无所惧地道:
“我以为你不敢那样做,你师父在传授你金仆姑神射时,曾经告戒过你……”
金蒲孤一笑道;
“不错!我受箭之初。确曾宣誓过,非十恶不赦之徒,绝不用箭去杀死他,可是你替刘素客那等恶人为虎之怅,已有取死之道……”
白荻获脸色又变,终于在囊中取出一个小瓶子丢了过来,金蒲孤接住在手,技开瓶塞,倒出一把绿色小九,用手一搓,将外面的绿色外皮援落,又用嘴一吹,将接下的绿色碎屑吹散,才掂起两粒放人口中嚼碎吞下。
白荻一直看着他的动作,流露出不解之状,金蒲孤将葯丸又灌回瓶中,交给那个店伙道:“拿回去,每个人喂两粒,别糟塌了,剩下来的交给黄姑娘收好!”
那店伙奉命迳自走了。
白获才惑然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白获想了一下才道:
“我初遇刘素客,也是受了销魂瘴毒之故,不过那是我们自己中的毒,刘素客热心,替我们配了解葯……”
金蒲孤笑笑道:
“假如你们不把外面的绿色葯衣吃下去,刘素客就无法将你们支使如奴役了……”
白获惑然不解。
金蒲孤笑着在箭筒内取出一个小纸条,递给他道;
“这是刘素客的大女儿刘日英写给我的,你一看就明白了!”
白获接了过来,只见上面一行字迹,写着:
“君神武,家父必慾得君为用,余策不详,君当自行为患,唯一事可预为君言,家父曾搜得一离奇毒气,曰销魂瘴,无色无味,中人无救,君其慎之!”
此物仅蒜泥白矾可暂解,君如感心头作呕,即为中毒之象,可急觅斯二物服之,然后聚气于丹田,可暂时压制毒性,以不碍行动,徐伺家父以解葯来救,解葯之配方妾不得而知,唯外层绿色之葯屑系迷心之剂,服之则永唯家父之命是从矣,君中毒后,可伪为不支,解葯入口后,可暗用内力,将葯丸外衣溶化,暗藏舌底,于无人处吐出……”
金蒲孤等他看完了,才将字条收回,白获怔怔地道:
“这么说来,你刚才还是中了毒……”
金蒲孤点点头道:
“不错!幸而不是刘素客自己来,否则他一定不肯把解葯给我的,刘日英教我压制毒性的方法不能持久,我装做无事的样子也许可以骗过你,却不能瞒过他……”
白荻又是一呆道:“你怎么知道刘素客不会自己前来呢?”
金蒲孤一笑道:“刘素客自己也摸不准我在那里!”
白荻连忙道:“胡说!他用飞鸽传书通知我说你一定会在此……”
金蒲孤摇头道:
“不!我差不多与他同时离崇明岛,他算准我的去向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在此,一个是从原路回到申江,而且他认为我回申江的可能性较大,所以自己留在那里布署对付我的方法,你们这边只是作万一的准备……”
白荻呆了良久,才恨恨地道:
“姓金的,算你命长,不过我相信刘素客总有一天会制住你的!”
金蒲孤哈哈一笑道:
“刘素客假如要想杀死我,倒是比较简单一点,要想制服我,却是干难万难……”
白荻瞪着眼道:“这是怎么说?”
金蒲孤笑道;
“他已经使我中了销魂瘴的毒,假如不是你送葯来此,我最多再支持个一两天,总不免一死,可是他太聪明了,又叫你送了含有迷神葯衣的解葯来,偏偏我又预知他的计划,服了他的解葯,却没有如他所想的迷失心神……”
白荻大叫道:
“这是你的运气好,也怪他生了个不争气的女儿,下次就不会再这么便宜了!”
金蒲孤一笑道:“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已经安排好一个铲除他的计划……”
白荻冷笑道
“你永远别想杀死刘素客,他早已明白你将要用什么方法对付他,所以他在没有控制你之前,绝不会正面与你相见!”
金蒲孤笑道:
“我不能接近他,另有别人可以接近他,那个人可以利用他不知不觉之间突然出手!”
白荻不信道:“能够接近他的人,都是他的親信,对他忠心不二,怎么会对付他呢?”
金蒲孤神色一严道:“有的!有一个人虽然是他的親信,却有着必须杀死他的原因!”
白荻怔怔地道:“是谁?”
金蒲孤肃容道:“是你!”
白荻哑然失笑道:“我!这更不可能了!”
金蒲孤正色道:
“你服了刘素客的迷神葯,自然不会背叛他的,可是你两个女儿惨死在他手中的事实,也许可以使你清醒一下!”
白荻脸色大变问道:“我的女儿怎么样了?”
金蒲孤轻轻一叹道:“她们在崇明岛的水晶宫中被刘素客杀死了,死得很惨……”
白获大叫道:“我不信,刘素客对她们比对自己的女儿还要看重!”
金蒲冷冷地道:
“刘素客那个人除了利用之外,毫无人性可言,他看重你的女儿,只是为了利用她们,假如为了更大的利用价值,他自然也可以杀死她们!”
白荻大叫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蒲孤道:
“刘素客为了要骗取崇明散人的修罗刀,叫你的两个女儿跟他下棋,崇明散人自命棋艺舞无敌,却输在你女儿手中……”
白荻傲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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