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情形以生应付之策,因为那野蜂身子全部埋入穴中,只留一个尾部在外,要想利用箭簇射中它已是很难,再想不伤他性命,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骆强的手法十分巧妙,利用第一箭的震力将他震出穴外,第二箭射中他的长翅,心眼手法俱臻上乘!
金蒲孤的回逸风射法,自然可以连续两次触壁,可是依样学步纵然一般无二,如法施为究竟已落下乘!
骆强得意地笑道:
“金大侠!你的那头野蜂还是原封不动地留在那儿,但看你如何施为了!”
金庸孤笑笑道:“有一句话我不好意开口,不过贵管家心里一定是明白的!”
骆强一瞪眼道:“什么话?”
金蒲孤笑道:
“贵管家的第一箭不但将自己的蜂子震出了穴,在下那头蜂子一翅已残,另外的一蝶翅膀恐怕也不连在身上了吧!”
骆强脸色一红,他想不到金蒲孤如此精明,居然连他暗中所施的手法都猜透了,片刻之后才讪然笑道:
“全大侠神射无双,当然不会跟我用同一的手法,所以我预先替大侠将蜂翅震去,好在那峯子身上除了两枚长翅外,还有许多可取之处,例如背上的短翅,头前的触须,胸下的蜂足,都不是致命的部位……”
金蒲孤一笑道:“多谢台端想得周到,只是那些部位比长翅难取多了……”
骆强讪然遭:“大侠擅迴风射法,一箭可连取数次,一射不中,尽可接二连三地尝试,在蜂子身外打个转,总有一次可以命中的!”
金蒲孤冷冷地道:
“台端越来越狠了,居然将我的招数都掀了底,你一箭中的,我若是多用一次手法,不用比也落了下风……”
骆强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地道:“难道大侠也想一箭中的吗?”
金蒲孤道:“既然这是一次规规矩矩的较射,我自然要按照规矩,不使迴风花招……”
这边的谈话对面听得清清楚楚,骆仲和正想斥责骆强的手法太卑鄙,听见金蒲孤的话后,又将话咽了下去!
吕子奇与李青霞心中暗急,认为金蒲孤简直在开自己的玩笑。
骆洛仙尤为着急道:“这不公平,各人所学的手法不同,骆强专攻急射……”
骆强知大笑道;
“小姐不必着急,金大侠是成名的射手,人家自然有办法,否则怎能在江湖上享此盛名!”
金蒲孤淡淡一笑,抽出一枝金仆姑长箭,瞄都不瞄,信手搭在弦上射出,铮的一声,钉在粉墙上。
诸人连忙过去检视了一下,却没有人作声。
骆强赶紧过去问道:“怎么样?”
吕子奇叹道:“六十丈外取峯作鹤,能够命中已经是了不起的手法了,何必还讲究什么仁者之射呢……”
骆强看了一下大笑道:“金大侠果然仁心侠怀,连一头残翅野蜂都不舍得伤害,箭簇离蜂身只有毫米之差……”
骆洛仙撅起了嘴,以带哭的声音道:“金大侠!你输得太冤枉了!”
金蒲孤知若无其事地摇了过来,拔起长箭道:“果然是差了一点……”
吕子奇独自替他掩饰道:“金大侠以迴风箭法见长,初试射急直箭,自然无法取准,不过这毫米之差,已经很不容易了!”
骆仲和心中自然觉得很高兴,可是口中也为金蒲孤稍留余地,笑了一下道:
“金大侠是想稍微擦伤一点蜂尾,而这蜂尾又在不停在扭动,取准自是不易,大侠上场大胜,这一场小负,算起来不过是扯平而已!”
骆洛仙道:“爹!你还要比下去?”
骆仰和笑道:“自然了!现在只是个平手,既然比,总要走出个高下来……”
骆洛仙急道:“那下一场应该由金大侠出题目了!”
骆强冷笑道:“这一场的题目好像不是我们出的!”
金蒲孤突地一笑道:
“骆先生法眼定评,在下自然没有话说,不过在下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骆仲和一笑道:“大侠有何指教?”
金蒲孤道:“先生这一场判在下落负,不知以何根据?”
骆仲和一怔道:“难道大侠还不认输吗?”
金蒲孤含笑指着骆强道:
“正如贵管家所言,输要输得服气!因此在下必须问个明白!”
骆强大叫道:
“姓金的,办法是你自己定的,你为什么不服气,虽然你这一方面手法不熟……”
金蒲孤道:“手法熟不熟是另一个问题,我既然提出来,自然不反悔,可是你凭那一点获胜呢?”
骆强叫道:“我射中了!”
金蒲孤笑道:“你只射中翅膀,距离蜂身也有毫米之差的距离……”
骆仲和也不禁沉下脸来道:“你们的距离中是一样,可是蜂翅究竟长在蜂身上……”
金蒲孤含笑举起那枝长箭道:
“这蜂刺是不是长在蜂身上的,假如先生说一个不是,在下甘心认输!”
那闪亮的箭族上沾着两三分长的一枚黑色细刺,先前大家没注意,经他展示之后,一个个都呆如木雞!
骆洛仙首先叫起来道:“金大侠;你怎么不早说呢!害得我直替你着急……”
金蒲孤微笑道:“在下与府上较射,小姐竟站在敝方,倒使在下感激不尽!”
骆洛仙满脸飞红,低头不语。
骆仲和却颇不是滋味地强笑道:
“金大侠真爱开玩笑,胜券在握,却故意拿我们寻开心!”
骆强的脸色也是一变,继而冷笑道:“认晓得这一枚蜂刻是从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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