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剑烈女 - 第15章

作者: 司马紫烟16,075】字 目 录

不取远远地来了,后在十几丈处跟着一群人来到临近处,耿不取已尖叫道:

“刘素客来了,不过是他自己来的,我什么话都没有说!”

金蒲孤神色微微一变,刘寒梅等人已飞也似地迎了上去,指手画脚地报告一切发生的经过!

金蒲孤只是用目示意,叫耿不取走到一边,耿不取对他手中的长弓投了惊奇的一眼,却不敢多问什么!

刘素客终于真正地现身与金蒲孤见面了。

他是一个中年的文土,相貌清瘦,金蒲孤在他的万象山庄中已经见过他的壁上幻影,大致差不多,只是本人另具一种摄人的威仪。

他的身后跟的人也不少,峨冠长袍的崇明散人,绅士打扮的骆仲和与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形貌与骆仲和差不多,一望而知是他的儿子骆仙童!身材高大,形止粗鄙的骆强!以及刘素客的六个姬妾,另外还有一个不相干的中年人!

双方隔了七八丈默然相对,都没有开口,场面却充满了箭拔努张的气氛!白荻第一个忍耐不住,挺身站在中间叫道:“现在双方都在这里,我女儿是怎么死的?”

刘素客的眉头轻轻一皱道:“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怎么又提出来问了,难道还有别人吗?”

白荻沉声道:

“不错!你说我两个女儿是死于那丫头的手中,可是金蒲孤却说是你杀死的!”

刘素客哼了一声道:“你就相信他的话了?”

白荻道:“我就是弄不清真相,才等你们来当面对证!”

刘素客怒道:

“滚开!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我如此说话!像这种匹夫之流,还配向我问话!”

金蒲孤原来以为他会否认的,谁知他竟有承认之意,倒是微微一愕,因为白素容与竺绛姿的确是死在黄莺的修罗刀下,刚才是为了改变局势,不得已才赖在刘素客身上,现在见他有意担承下来,脸上不禁微微一红!

白荻厉声叫道:“这么说来,她们真是你杀的了!”

刘素客冷冷地道:

“你要这样说也未尝不可,刘某是何等的身分,自己做的事绝对负责……”

崇明散人却连忙道:

“白先生,你怎么这样糊涂,令媛之死,老朽已告诉你清清楚楚,你怎么还去怀疑刘先生!”

刘素客哈哈一笑道:

“散人不必解释了,刘某对那两个女孩子的死愿负全责,刘某这一生杀人不知几许,多加两个算得了什么……”

这下连崇明散人也怔住了,顿了一顿才道:

“刘先生,你这是何苦呢,明明不是你的事!你干吗要代人受过!”

刘素客微笑道:

“刘某一生中虽然杀过不少的人,却从未直接下手,心中常感遗憾,好容易得这样一个机会,我为什么要否认呢!再说刘某一辈子自负算无遗策,那两个女孩子之死,却是真正出乎我意料之外,因此我觉得不必委过于他人,不管是谁下的手,刘某总认为责无旁贷!”

他口中虽说得堂皇,言下却已将责任推开了,金蒲孤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连忙接造:

“刘素客,你一向做事情畏畏缩缩,只有今天才表现得像个人物,那两个女孩子的死实在是你的责任,假如你不将她们作为工具,带到崇明岛上,她们绝不会招致杀身之祸!”

刘素客冷笑一声道:“不错!白荻!你打算怎么样?”

白荻倒是怔住了,与竺青二人面面相观,不知如何决定才好!竺青一向沉默寡言,这时忽然发话道:

“大哥!事情已经很明白了,我们的女儿也许不是刘素客所杀,可是真正的责任却在他身上,我们找他报仇是不会错的!”

白荻沉吟片刻才点点头道:

“兄弟说得很对,追究孩子们的血仇,刘素客该负最大的责任,可是我们要想出头替她们申冤,现然尚非其时,你以为如何?”

竺青毫无表情地道:

“大哥的意思与小弟的完全一样,为了要使孩子们死得瞑目,我们必须计出万全,这就跟下棋一样,一下布下去,必须要留无穷后步,现在的局势,我们只宣作壁上观,大哥还是退下来吧!”

白获一言不发,退后数步,走到竺青身畔,与他并肩而立,好像完全是局外人的身份!

金蒲孤淡淡一笑道:

“二位倒底是奕中圣手,深体进退之道,既然二位不愿意替令媛报仇,还请把握时机,留待必要时出手吧!”

刘素客哈哈一笑道:

“你这一开口,才是真正地露了底细,金蒲孤!现在你乖乖地认了吧!”

金蒲孤颓然地放下手中长弓道;

“刘素客,我不能不佩服你厉害,可是今天的局势你并不见得稳占上风!”

刘素客大笑道:

“除了你手中一柄弓还有点可取外,其他何足道哉!我看你还是投降算了……”

金蒲孤摇摇头道:“我还不认输,宝弓虽失,雕翎尚在,纵然射不出以往的威力,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我相信你们还不见得能挡得住,何况我们这边还拥有两柄无坚不摧的修罗刀,足可与你们拼一下!”

刘素客笑道:

“修罗刀虽利,却要靠人去使用它,你们那边有几个人能真正发挥修罗刀威力的?”

金新孤笑了一下,取出自己的修罗刀交在耿不取手中遭;

“老耿!你拿着这把跟黄姑娘各守一面,我们不采取主动、只要守住阵脚就行,等他们攻上来我再上来,我再用弓箭一个个解决他们……”

耿不取接刀在手,却有点不放心地道:

“就凭着两把短刀能守得住吗?你知道我的武功有限……”

金蒲孤笑笑道:

“他们那里也不见得多厉害,刘素客自己是不会出手的,他的六个姬妾虽然不错,可是你有着修罗刀足可以挡住他们,崇明散人也许强一点,我可以用弓箭去对付他,只要能支持一段时间,我相信浮云上人一定会替我将宝弓送来,到那个时候,我们就不怕他们了!”

刘素客脸色微变,问崇明散人道:“那个老和尚果真能敌过骆仲和父子吗?”

崇明散人道:

“以老秃子的能耐确非骆氏父子所能敌,只希望你们所邀的那个助手能高明一点……”

金蒲孤脸色轻轻一动,听他们的口气,似乎骆仲和父子另外还邀到了一个厉害的人帮忙,所以浮云上人迟迟不至,也许是被那个人绊住了。

崇明散人接着又道:

“不过拖延下去,对我们总是不利,只要把这姓金的小子先收拾下来,老秃子就是能将宝弓送来,也不足为惧了……”

刘素客点点头道;

“不错!散人!请你专门对付令孙女!寒梅寒竹招呼耿不取,秋棠秋菊负责将金蒲孤拿下!”

那五个人刚准备行动,金蒲孤却退后了一步,重新扯起长弓道:

“李林二位总镖头,请你们二位帮忙一下,只要能挡住他们一招,我就可以抽空发箭……”

李青霞与林子洋闻言立刻举起手中的武器,挡住金蒲孤的前面,崇明散人微怔一怔道:

“刘先生,看来人数还不够,是否能请另外两位夫人也同时出手呢?”

刘素客微一沉思,刚开口说道:“芬阑!芬桃!”

金蒲孤却笑着道:“刘素客!你把身边的人都遣开了,谁来保护你呢!”

刘素客也是一怔,目光移向白获与竺青,现出沉疑不决的神态,这时那陌生的中年人忽然道:“刘先生!你的安全由兄弟与骆强负责,你尽管放心好了!”

骆强一直守在那中年人身后,好像对那中年人十分恭敬,这时才揷口道:

“刘先生,有大舅老爷保护你,你可以绝对放心,就是金浦孤的宝弓在手,保证也伤不了你!”

刘素客对那个中年人似乎未能完全信任,因此没有作明确的表示,那中年人已有不悦之状道:“刘先生可是觉得兄弟之能,不足以保证你的安全?”

骆强连忙道:“刘先生,大舅老爷的本事比家主人还高呢!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刘京客只是笑笑道:

“陈兄说那里话来,兄弟对阵兄武学文事都钦佩不已!只是不敢冒渎而已!”

中年人呼了一声道:

“好说!好说!兄弟受敝内弟之托,原是前来对付那姓金的年青人,因为刘先生这边人才济济,兄弟自己知浅萍,不堪以当重任,所以才讨了一个最轻松的差使,谁知连这一点也巴结不上……”

刘素客嘿嘿乾笑一声道:

“陈兄说得太客气了,因为骆先生对陈兄推崇备至,所以兄弟也不敢以琐事相烦,兄弟虽然不会武功,可是对于自保之计,还有一点把握,陈兄是有兴趣,不妨随便找一个下手的对象,至于保护兄弟之事,却实不敢借重!”

那中年人脸色微沉道:“刘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素客微笑道:“兄弟虽然有一点古玩珍物,现在并未携带在身边,陈兄若是喜欢的话,等事了之后,兄弟自当专程遣人送上,陈阵兄何必此刻就在兄弟身上打主意呢!”

那中年人的脸色又是一变,随即转为平静冷笑道:

“听敝内弟说刘先生为人很精明,颇难相处,现在看来倒的确是不错!”

刘素客也笑笑道:

“兄弟不过是碰巧见贵郎舅的密室私语,所以才存了一份戒心,其实贵郎舅也是太性急了一点,兄弟已经答应了二位的馈赠,绝对不会食言,二位实在用不着对兄弟另打主意……”

那中年人微现温色道:“你听见我们说什么了?”

刘素客淡淡一笑道:

“二位商量的事情很多,不过大半儿与兄弟无关,兄弟也没有放在心上,就是骆先生动让阵兄相机制住兄弟,逼令兄弟出藏珍之事,使兄弟听了觉得有点惊心,兄弟与贵郎舅初逢,彼此也谈不上什么交情,这一次凑巧在一起合作,只能算是一樁交易,所以兄弟对二位的居心无可厚非,只是奉劝阵兄一言,交易全凭道义,陈兄弟若是想在兄弟身上讨便宜,殊为不智……”

那中年人听刘素客把话都说开了,脸上虽然有点难堪,却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道:

“好!好极了,兄弟能碰上刘先生这样一个对手,倒是颇感知己,不过兄弟一向有个毛病,对于不堪一掣的对手,兄弟实在提不起兴趣出手,刘先生以为那个人比较难以对付呢?”

刘素客指着金蒲孤道:

“这个年青人不但是兄弟的心腹之患,而且也与骆兄有毁家之仇,阵兄若是肯出手对付他,自是最好不过!”

那中年人微微一笑道;

“他若是宝弓在手,兄弟还有点兴趣,现在他宝弓已失,譬如毒蛇已去其牙,猛虎已去其,兄弟实在不屑一搏,刘先生另外再指定一个对象吧!最好是难对付的……”

刘素客轻轻笑了一声道:“阵兄倒是一点亏都不肯吃,恐怕阵兄与兄弟一样,拿不定他手中的宝弓究竟是真是假,所以才说那种风凉话吧!”

那中年人笑道:

“刘先生也太轻视兄弟了,兄弟就是因为不知那弓是真是假,所以才不愿出手,倘如刘先生证明他的宝弓是真的,兄弟一定锐身自任去对付他,现在兄弟只好在别的地方先替刘先生略效棉薄吧!”

说完他身形忽地一闪,迳直向耿不取扑了过,职不取大吃一惊,连忙一摆修罗刀,迎面扫出。

那中年人骤觉寒气范肌,不敢硬进,迅速抽身退后,口中大叫:

“好刀!骆强!把我的破月弹拿过来!”

骆强连忙在身边取出两颗雞蛋大小的钢弹处给他,那人取弹分执双手,比着耿不取喝道:“照打!”

耿不取自是十分紧张,连忙凝神举刀,准备抵挡他的钢弹,谁知寒光一闪,两颗钢弹出手后竟然没有一点声息,也不知那两颗钢弹飞到那儿去了!

大家怔住了,不明白他要的什么手法,墓的听见呼呼两声,是两个人倒在地下的声音,定睛看时,却是白荻与竺青门面各着一弹,深嵌在鼻梁正中,仰面倒在地下,既没有发呼喊,也没有一点抗拒的动作!

那中年人见到众人诧然的表情后,哈哈得意大笑道;

“刘先生!兄弟略施小技,用了个声东掣西的手法,替你消除了后顾之忧,现在你可以按照计划出手了!”

刘素客怔了一怔才冷笑道:

“陈兄妙技无双,兄弟十分钦服,可是如此一来兄弟更不放心了,避虎口而入狼穴,兄弟才不做那等傻事!”

那中年人脸色一沉道:“刘先生这话又是怎么说。”

刘素客冷笑道:“兄弟身边这两个侍儿若是退了出去,兄弟岂非完全陷于孤立,给陈兄以可乘之机……”

那中年人哼声道:“刘先生的顾虑真多!”

刘素客微笑道:

“跟陈兄这等精明的对手谈交易,兄弟不得不多小心一点,想必陈兄也有同感!”

那中年人冷笑一声道:

“不错!刘先生初见兄弟时,假如不施惑心术妄想控制兄弟的心神,兄弟或许不会如此对待刘先生,以诈易诈,兄弟并非始作佣者……”

金蒲孤在旁冷眼观察,见他们勾心斗角,互逞心机,心中不禁一动,连忙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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