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剑烈女 - 第20章

作者: 司马紫烟12,971】字 目 录

前的情景怔住了,呆了片刻,才发出一声冷笑道:“好!金蒲孤!我两次饶过你的性命,而你却抢去了我的妻子!”

金蒲孤无以为答,只是低下头,骆季芳却沉下脸道:“孟石生,你滚出去!”

孟石生行笑道:

“好一个贞烈的婦人啊!你再三拒绝我的请婚,假借练功为藉口,现在怎么说呢!我居然傻得会相信你,尊重你……”

骆季芳依然沉着脸道:

“孟石生!你把话说明白一点,谁是你的妻子!难答应嫁给你了?”

孟石生一怔道:“我们的親事是先人指定的!”

骆季芳冷冷地道:

“那是先人是错误的措施,幸而他们死得早,我可以自由自主地推翻这件事……”

孟石生脸色一变道:“季芳!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骆季芳冷笑道:“为什么不能!我的终身该由我自己作主,小的时候我不懂事,糊里糊涂由着人摆布,现在我长大了,自然可以由我来决定该嫁给谁……”

孟石生脸色大变,张口结舌,半天也讲不出一句话,骆秀芳又沉声道;

“既然你以先人的遗志来责难我变心,我也可以反问你一句,根据先人之意,土行宝衣该交给我们骆家,怎么又会在你手中!而且我们的婚约早经我宣布解除了,你又凭什么来指责我……”

孟石生怔了一怔道:“解除婚约只是你片面的宣告,我可没有同意……”

骆季芳厉声道:“订定婚约也是你片面的答应,我可没有同意……”

孟石生急了道:“那是你父親在临死前親口同意的!”

骆季芳冷冷地道:“你为什么不找我父親去理论?”

孟石生大叫道:

“你父親已经死了,你这不是明明地耍赖吗?我可以把你哥哥姊姊跟陈金城都找来作为见证!”

骆季芳冷笑道:

“很好,他们都听见了我宣告解除婚约之事,他们也一定会同意的,因为他们都不愿隐形宝衣落入你的手中!”

孟石生咬着牙道:“除非他们不想活了!”

骆季芳铁青着脸道:“你有本事尽管去杀死他们,我绝不干涉,甚至于你刨了我父親的坟我都不管,只是我警告你一句,以后别再说我是你妻子!”

孟石生脸色一黯道:“季芳!你……”

骆季芳不让他说下去,沉着脸道: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见到你就恶心,永远也不会嫁给你!”

孟石生神色也是一沉,默然片刻才道:

“好吧!我们的婚约就此告一结束,今后谁也不管谁!”

骆季芳冷笑道:“我从来也没有管过你,只有你死皮赖脸,跟我纠缠不清……”

孟石生一叹道:

“我一直希望有天能挽回你的心,直到今天,我的迷梦才算醒了!”

骆季芳冷冷地接口道:

“不错!所以今天你才说了一句像人的话,那就是你自己承认了婚约的无效!”

孟石生冷然片刻才道:

“婚约无效,我们之间的约定却是大家同意的,你不能再耍赖!”

骆季芳沉声道:“你是说雁群争斗的事?”

孟石生道:

“是的!我赢了!依照约定,你应该把隐形宝衣交给我!本来我早就可以来了,都是那小子胡说八道,害我乱忙了一阵……”

骆季芳怒道:“你赢了?你用什么方法赢的?”

孟石生冷笑道:“自然是用我们约定的方法!”

骆季芳怒喝道:

“胡说!根据当时的战况,你明明已经输了,要不是你在暗中指挥……”

孟石生隂沉地道:“你看见我在暗地指挥的?”

骆季芳道:“我才不会那样无赖!”

孟石生嘿嘿干笑道:

“那你凭什么说我在暗中指挥呢,我知道这又是那小于乱说的……”

金蒲孤连忙道:“我只是将情形据实转告骆仙子而已!”

孟石生冷笑道:“你看见我指挥雁群作战了吗?”

骆季芳立刻道:“他听不懂雁语,更不明白手势,就是看见了也无法指出!”

孟石生哈哈一笑道:

“这就是了,他既然什么都不懂,就不能硬指我暗中作弊!他的话也不能作为证据吧!”

骆季芳怒道:“你明明是作了弊!”

孟石生哈哈大笑道:

“就算我真的作了弊,无凭无据,你也不能赖皮,把隐形衣拿来吧!”

骆季芳用手朝紫色绸衣一指道:“拿去!”

金蒲孤大为着急,连忙道:“骆仙子,这不能给他!”

骆季芳沉声道:“我既然输了,就不能违约,抱歉得很,你另外再想办法吧!”

金蒲孤默然无语,孟石生却怀疑地道:“他也是来取隐形宝衣的?”

骆季芳冷冷地道:“不错!可是我们订约在先,我只好给你了……”

说着拿起金蒲孤原先披来的黄绸外衣,丢给金蒲孤道:

“你拿着走吧,我很抱歉使你空跑了一趟!”

金蒲孤懊丧地接过衣服,正要披在身上,骆季芳却又叫道:

“不要穿上,你自己的衣服在外面,这件衣服给你留个纪念,用来一证今日之缘……”

金蒲孤怔了一怔,骆季芳又对孟石生道:

“你也可以走了,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那时我必不饶你!”

孟石生哈哈一笑道:

“我的确是该死,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的好事!我马上就走,你们还可以再温存一下,而且我还可以做一次大人情,将隐形宝衣留下来给你们,只是那件衣服,却要给我留做纪念!”

说着用手朝金蒲孤捧着的黄衣一指,金蒲孤连忙叫道:“不行!这是骆仙子给我的!”

孟石生的动作十分迅速,抢过来一指点向他的胁下,金蒲孤身子一麻,黄衣已被地抢走!

骆季芳一声怒喝,头上的柔发像一条黑鞭似的卷了过来,孟石生将金蒲孤一转,迎向她的发鞭!

骆季芳只得临时撤劲,以免伤及金蒲孤,沉声喝道:

“你想干什么,快把衣服放下来!”

孟石生冷笑一声道:

“季芳!你未免也太小气了,我将价值连城的隐形宝衣还给你,只换这一件纪念品……”

金蒲孤穴道虽然受制,口中却能说话,大声叫道:

“这件衣服对我的意义,远胜过任何宝贝……”

孟石生冷笑道:“你不肯也得肯,我要定了!”

说着将黄衣极在身上,室外匆匆赶进一个人,却是阿芳,她对金蒲孤与骆季芳看了一眼,立刻红着脸道:“对不起!季姑,我好像听见还有人在说话!”

然后又对墙上的大洞一看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孟石生就站在她对面,闻言哈哈一笑道:

“阿芳!你好!季芳嫁了人,你也有着落了!”

阿芳一怔,茫然地问道:“是谁在说话?季站!我听来好像是孟石生的声音!”

孟石生哈哈大笑道:“不错!正是我……”

阿芳一惊向骆季芳道:

“季姑!莫非你的隐形宝衣……”

孟石生大笑道:

“对极了!季姑拿我当傻瓜,给我件假衣!幸亏我没有上当,更要谢谢你帮我辨别……”

在得意的笑声中,他又钻进那墙上的圆洞,还留下一连串的笑声,慢慢地远去,终至完全消失!

阿芳伸伸舌头,又转身出去,骆季芳叹了一口气,上来解开金蒲孤的穴道,阿芳却去而复回,还捧着两堆衣服,一难是金蒲孤的,另一堆却是骆季芳的!

她见骆季芳脸色不豫,连忙道:

“季姑!我不是有心要偷听你们的谈话,我只是关心你!”

骆季芳叹了一口气造:

“算了,也幸亏你装得像,才保全了隐形宝衣,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说着接过衣衫,自顾穿着,金蒲孤却呆呆地不动,阿芳将紫色的隐形衣拿给他笑道:

“你该如何谢我?”

金蒲孤见她说话时带着一脸的笑意,却不明白她是指何而言,乃笑道:

“你需要我如何表示谢意呢?”

阿芳神色忽地一端道:“我认为你不该笑着讲话,因为我问的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金蒲孤被她忽庄忽谑的态度弄得怔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才好,阿芳绷着脸问:

“首先我要你表明,你为什么要谢我,我有什么值得你感谢的地方!”

金蒲孤弄得更迷糊了,但是他看见骆季芳也穿好了衣服背转脸来,严肃地注视着他,深知此刻的答话异常重要,可是他实在想不透她们何以要发此发问,只好顺着语气接着:

“为了你对我所作的一切……”

阿芳仍是庄容道:

“不行!我为你所做的事,有些乃是我理当应为,用不着你表示谢意,比如说我一开始对你提出暗示,乃是为了帮助你得到隐形衣,假使你取得隐形衣的目的真是为了除暴安良,则我的帮助只是善尽为人的职责,自然不能接受你的谢意!”

金浦孤听了又是一怔,呆了片刻才道:“那我似乎没有需要感谢你的地方了?”

阿芳神色一动道:“真的没有了吗?”

金蒲孤点点头道:

“是的!照你所提的理由,则你并没有帮我的忙,一切都是你应该做的,比如说最后你帮助保住了隐形衣,也是你的责任,假如隐形衣落入孟石生手中,势必助长刘素客的凶焰,引致天下大乱……”

阿芳哼了一声道:“这些地方我并不想居功!”

金蒲孤愕然道:“你究竟想要我作何表示呢?”

阿芳目光流扫过骆季芳愠然道:

“季姑十几年的情操冰节今天全交给你了,你怎可如此薄幸”

金蒲孤终于明白了,阿芳的用意只是在叫他说出今后对骆季芳的态度,因此立刻道:

“我衷心对你感谢!”

阿芳沉声道:“为了什么?”

金蒲孤慨然地道:“为了你帮助我,使我能得以親近骆仙子,我将以终身不负此心作为对你的报答!”

阿芳睑上开始有了笑意,继续问道:“能如是乎?”

金蒲孤以手指心道:“如违此心,天诛地灭!”

阿芳扑嗤一声笑了出来道:

“你只要有这份心就够了,用不着发那等重誓,不过你既然发了誓,就应该尊重誓言,以后可不能见异思迁……”

金蒲孤神色一庄,正想进一步表示自己的决心,可是他忽然想起了刘日英,不由得呆了!

阿芳也看出他的神色有异,连忙问道:

“怎么?莫非你又想要变卦,得有季姑这样一个人终身厮伴,你还不满足?你别以为她大上你好几岁!等你的胡子都花白了,她依然可以保持现在的玉颜朱容……”

金蒲孤叹了一口气道:

“阿芳!我不是一个重视外表的人,骆仙子即使变成了鹤发苍苍,她在我心中的印象始终不会改变,可是我忘了宣布一件事,我已经与人订了婚约,虽然只是口头的约定,我却不能负她……”

阿芳神色微变道:“谁?是那个姓黄的女孩子?”

金蒲孤摇头道:

“不!黄姑娘在我心中只是一个小妹妹,而且她很天真,根本不解男女之情,与我订婚的是刘素客的长女刘日英!”

阿芳一怔道:“刘素客的女儿?”

金蒲孤点头道:“是的!她已经与刘素客脱离了父女的关系,孑然一身,非常可怜!”

阿芳连忙道:“你只是为了可怜她才与她订婚?”

金蒲孤又摇头道:

“不!她一身所学已不比刘素客差多少,事实上我是想借用她的智力去对付刘素客!”

阿劳冷笑一声道:“那你跟她合作就够了,何必又找我们来求取隐形衣!”金蒲孤一叹道:“尽管她与刘素客恩断义绝,我总不能叫她做出杀父的逆伦之举。”

阿芳冷笑道:“这就奇怪了,你既然想借重地,又不肯利用她,你究意是什么存心?”

金蒲孤肃容道:

“话听起来似乎很矛盾,事实却的确如此,就因为有这种顾忌,我只要她设法解除刘素客的惑心术,使一切受惑的人恢复神智!”

阿劳立刻道:“这些却可以不管,问题是你爱不爱她?”

金蒲孤朗声道:“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我既然与她有了婚约,至少就不能负她!”

阿芳道:“你若不爱她,就用不着坚守成约!”

金蕩孤正色道;

“我如轻信背约,那我今天所说的一切也靠不住,你们会相信我吗?”

骆季芳忽地一叹道:“好了!阿芳!你的话太多了,你管的事也太多了,我与金大侠之间的关系只到今天为止,你怎么可以对人家作那么多的要求呢?”

阿芳急了退:

“季姑!你这不是自暴自弃吗?我知道你的心里,明明是爱着金大侠的!否则你也不会……”

骆季芳睑色一沉道;

“阿芳!你太自作聪明了,你对我知道多少,就自由自主地替我发言,今日之事,完全是我们主动,假如真像你所说,我成了个什么样的人?”

阿芳又想开口,骆季芳却沉声道:

“不许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金大侠!请你将隐形衣翻过来,就明白我为什么要如此对你,更明白我是否是一个蕩婦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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