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剑烈女 - 第20章

作者: 司马紫烟12,971】字 目 录

婬娃……”

金蒲孤立刻道:

“我知道仙子今日种种,必有深意,因此心中对仙子并无丝毫不敬之念……”

骆季芳冷冷地道:“别的话少说,把衣服翻过来!”

金蒲孤一半是为了好奇,一半也为了想急切解答这个谜底,遂将手中的紫绸衣翻了过来,终于在衣襟上发现了一行小字:“紫府宝衣,着之潜形,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他怔了一怔,这十六个字并没有说出什么?

骆季芳又道:“再看对襟!”

金蒲孤将对襟翻开,又见到一行小字:“同心结子同心解,人在巫山云雨外,除却一觉同心梦,春色不为他人来,赤霞客,云翠姑戏志!”

金蒲孤似懂非懂地道:“这是什么意思?”

骆季芳低声道:“我以为你应该明白了?”

金蒲孤想想道:“假如我知道这赤霞客与云翠站是什么人,也许就明白了?”

骆季芳道:

“是一对夫婦,是秦汉时的练气士,羽化已久,此地就是他们修真的洞府!”

金蒲孤道:“仙子能再解释得详细一点吗?”

骆季芳默然片刻才道:

“这一对夫婦虽然致力于长生不老的仙术,可是他们研究到后来,才发现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所谓长生不老,不过是注颜延年,比常人多活一点岁月而已,至于相传仙人腾云驾雾,上天入地,也都是仗着巧妙的心思,制造出来一些奇巧的用具而已……”

金蒲孤恍然道:“那六件宝衣都是他们制造的!”

骆季芳道:“不错!他们夫婦二人醉心仙道,分头研究各项奇技异能,结果制成了六件宝衣,分具六种不同的功能,其中隐形宝衣是云翠姑制成的,其他五件都是赤霞客创制,本来二人相约各尽所长,待其中一人有所成就时才见面合修,所以他们从结离后三年就分开了,中间整整经过了三十年,赤霞客利用那三十年光隂制成了五件宝衣,才发现仙家之说实为虚无,于是带着五件宝衣来到此地找他的妻子云翠姑!入室之后发现风去栖空……”

金蒲孤笑道:“那云翠姑一定穿上了隐形衣……”

骆季芳点头道:

“不错!云翠姑在三十年中,只研究出一件宝衣,不过她真正解化的时间只有一年,其余二十九年都在寂寞的等待中!因为她早已发现仙道虚幻,为了惩罚赤霞客执迷不悟,她在隐形宝衣上另加了许多玄虚,明知道赤霞客来了,却故意隐身不见,只留了几句暗谜!”

金蒲孤一笑道:“那暗谜可是阿芳告诉我的!”

骆季芳一怔道:

“不错!你的确聪明,这么快就想到了,那赤霞客可不如你敏捷,他整整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想透那暗谜,结果他们夫妻总算会面了,可是已经浪费了一生中最美好的岁月……”

金蒲孤沉思片刻才道;

“那女的也太忍心了,居然能守着她的丈夫,在焦灼中挨过半个月的煎熬,我想他当时一定渡日如年……”

骆季芳道:

“她也是不得已,因为她一个人长期独守,连语言都忘了,除了那暗谜隐语,是她早些年预留之外,她没有别的方法可以通知她的丈夫!”

金蒲孤道:“她可以现身相见呀!”

骆季芳白了他一眼道:“隐形衣一着上身,只有那个方法才能解除隐形,因为这宝衣必须贴肉穿着,利用衣上的特殊性质与人体内灵性相通,方具隐形之功!”

金蒲孤哦了一声道:“我明白了?”

骆季芳道:“你当真明白了?”

金蒲孤道:“我想差不多了,仙子大概是今天第一次才穿着此衣吧?”

骆季芳点点头道:

“不错!我得到觅宝的草图时,只有十二岁,偷借了二哥的避水衣找到此地,结果发现了那两个人留下的遗蜕以及他们的遗书,得知一切根苗,可是我并没有取走宝农,将他们二人安葬后又离开了!”

阿芳道:“这是为什么呢?”

骆季芳道:

“穿上宝农后,只有一个方法才能脱下来,而我对孟石生并无好感,又不愿一辈子隐形不见人,所以不敢轻试!”

阿芳连忙道:“那你是对金……”

骆季芳淡然地道:

“我对任何人都没有特殊好感,只是金大侠要将隐形衣用于正途,我应该交给他,可是我并不知道这隐形宝农经过这么多年后,是否依然有效,所以先穿着试了一下,谁知穿上之后,真的脱不来了,我只有依照他们指示的办法,因为我必须把宝衣交给金大侠,所以才有那番布置与举动,金大侠,宝衣交给你了,内情也告诉你了,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你与人订有婚约,可以完全不受影响!你走吧!”

金蒲孤怔了一怔道:“那么你呢?”

骆季芳燥怒地道:“你管我干吗,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容身,我自然有我的去处!”

金稻孤想了一下才道:

“骆仙子,助人助澈,我虽然得到了隐形宝农,可是我没有把握稳能对付孟石生,既然你的柔发神功可以克制他,我希望你能继续帮我一点忙!”

骆季芳摇头道:

“不行!我早就发誓不涉入人间是非,绝对不能因此而破例,你不必再说了!”

阿芳却道:

“季姑!你非帮金大侠一个忙不可,否则他穿上隐形衣后,用什么方法再脱下来!”

骆季芳怒声道:

“胡说,他有订下的妻室,关我什么事,你少出鬼主意,你耐不住寂寞,尽管可以离开我!”

阿芳却笑着道:

“季姑!我还有一个理由你不能不置身事外,我知道你最讨厌男人,尤其是孟石生……”

骆季芳怒声道:“我讨厌他,并不一定要杀他!”

阿芳笑道:“那你只有嫁给他了!”

骆季芳脸色一变,阿芳凑到她耳畔说了几句话,骆李芳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良久沉吟不语!

金蒲孤起初也是怔怔的,忽然猜到了阿芳对她所说的是什么话,脸色也不禁一动,阿芳见状笑道:“金大侠!你别担心,你的情形与孟石生不同,季姑可以原谅你的!”

金蒲孤长叹一声道;

“话不是这么说,骆仙子冰清玉洁之体,却因为我的原故落入孟石生的眼中,仙子从不怪罪,我却无以自容,等我事了之后,定然对仙子有个明白的交代,以报仙子知遇之德……”

骆季芳冷笑一声道:“你别说得那么好听,你假如为我死了,留下刘日英怎么办?”

金蒲孤轻叹道:

“在养心园中如非仙子舍血相救,我早已不在人世了,刘日英应该原谅我的作法!”

骆季芳仍是冷笑道:“她真的能原谅你吗?”

金蒲孤正色道:

“我敢断定她能,我到此地来,她已在卦象中预知一切,可是她并没有阻拦我……”

骆季芳淡淡地道:“她也知道我们会发生什么情形吗?”

金蒲孤道;

“是的!她对太隂素女的情况极为了解,她还鼓励我,否则我绝不敢冒犯仙子……”

骆季芳沉吟片刻才道:

“世上真有凡事前知而又如此大方的女孩子,我倒是想见她一面!”

金蒲孤忙道:“我相信你们见面会很愉快的!”

骆季芳沉下脸道:“我只是跟她见见面,没有其他作用,你可别想到那里去!”

金蒲孤微笑道:

“我什么也没有想,对于未来的事,我从不作打算,一切听其自然,因此我也奉告仙子一句话,凡事俱由天定,仙子也不必矫情去改变天意!”

骆季芳脸色又是一变,金蒲孤却庄容道:

“我说的是肺腑之言,希望仙子不要以等闲视之,而且我是个男人,也有着男人的尊严,仙子两度援手,我十分感激,可是感激并不须要以屈辱作为报答,仙子如果过分令我难堪,我宁可退回宝衣,刎颈洒血,以酬仙子之德!”

说也奇怪,他这几句桀骜粗犷的话,反而化除了骆季芳脸上的冷漠,也化除了她心里的骄傲,目光中透出一丝柔情,低声道:

“对不起!我从小在孤独中长大的,也许很不近人情,这是离群远处的关系……”

金蒲孤这才欣慰地一笑道:

“我也是一样,而且我还是在仇恨中长大的,可是我并没有被仇恨感染成孤僻,因为我发现人世间的美丽毕竟多于丑恶!”

骆季芳的脸色变为更温驯了,以带点颤抖的声音道:“我希望能像你一样用美丽的眼光去看这个世界!”

金蒲孤笑笑道:“光是看还不够,你必须身入其中才能体验它的美好,你不妨先从认识它,开始学着了解它!”

阿劳知道这个场合下没有她揷口的余地了,乃伸伸舌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带着满脸的笑意,悄悄地溜走了,而且她也知道不须要再困守在这难见天日的地室中了,急着去打点行李,准备开始一个新的生活!

隐形农藏在背囊中,金蒲孤不想马上穿起来,因为他要陪着骆季芳去体验一下这世界是多么美好!

离开了深埋地下的石室,站在雁蕩湖畔,望着白头的芦苇因风吹起柔软的白浪,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骆季芳在他旁边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金蒲孤仍是笑着道:

“我想起孟石生按上那件黄衣后,发现它无法隐身,是什么表情!”

骆季芳却一皱眉头道:

“不要提起他,我真恨不得剜掉他的两支眼睛,叫他永远是个瞎子。”

阿芳在前哈哈大笑道:

“这就叫做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珠,他自负聪明一世,这一次可上了一个大当!”

骆季芳忽然道:“金大侠!你的神箭百步穿杨射,一支雁的眼珠应该没问题吧!”

金蒲孤微怔道:“那自然没问题!”

骆季芳立刻道:“好!那你替我出口气,我想到辛辛苦苦训练成的雁群被孟石生那群畜生杀得全军覆没,心里就不痛快,他那头苍雁和领队正躲在前面芦丛中,你能否一箭把它的眼珠射出来!”

边说边指,眼睛却连连打着暗示!金蒲孤看了又是一怔!

可是他天性聪明,知道骆季芳此举必有用意,于是从背下解下长弓笑道:

“箭必有的,它躲在芦苇深处,我根本无法看见,又怎能奈何它呢!”

说着脚下踢着一块小石子,同时也用目示意询问,骆季芳笑着道:

“久闻你的金仆姑神射能在百尺之内,断蝇足蚊翅,难道也是看准了目标再发矢的?”

金蒲孤笑道:

“自然不是,不过必须有一个确定的目标,我才可以施展,不过根据我的观察,芦丛中好像没有什么雁支,我怎能无的放箭”

说着又踢了一下小石子,骆季芳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两次踢石,原来是问那对象是否为孟石生,因此笑着点点头道:

“我告诉你的话绝不会错,那支大雁的确是藏在苇丛中,只是潜在水底,你不易发现罢了!”

金蒲孤从她的点头中,已经证实那芦丛中确有古怪,而且就是孟石生,略加沉吟才道:

“这么说来我倒是可以试一下,不过你得把正确的方向指出来!”

骆季芳用手指了一下抵声道:

“在正前方四十丈处,有一根苇管,露出水面三四寸,周围并无掩盖!”

金蒲孤闻言又是一征,连忙朝他所指的地方看见,果然看见那枝苇管孤出水面,缓缓地移动着,显然是人躲在水中,利用那技苇管透气,立刻低声道:“不会错吗?”

骆季芳用更低的声音道:

“不会错!我认得自己的衣服,那是他当作隐形宝衣抢去的!”

金蒲孤也看见了水下泛着淡淡的黄影,而且有一角绸浮起在左近,确然是孟石生抢去的那一件,立刻慎重地从囊中取出一枝小箭,长才盈尺,箭镞泛银辉色,仅有指甲大小,他将箭搭上弓弦,射姿也很奇怪,因为他是将弓身朝里,手指捏紧箭尾,连弓弦一齐扣紧,反射而出。

铮的一声,短矢脱弦而出,直透水底,骆季芳十分诧异地问道:“你这是什么射法?”

金蒲孤道:

“这枝箭太短,若是正面发出,一定会先撞上弓把,所以必须如此发射……”

骆季芳一皱眉道:“这能有多大劲力?”

金蒲孤微笑道:

“你别看不起这枝箭,孟石生早已乖乖的钉在水底下了,阿芳!你去看看!”

阿芳闻言立刻朝前走去,骆季芳却已见水上浮出一抹殷红,忍不住叫道:

“不错,果然射中了!你倒底是用什么手法?我还以为你一定无法奏功,只是想利用你将他逼出来好由我来对付他……”

金蒲孤轻叹道:

“这是我最不愿意用的一种手法,你可曾听说过两句歌谣:紫心铁弓金仆姑,天绝一箭屠万夫,紫心铁木就是我手中这柄宝弓,天绝一箭就是……”

骆季芳讶然道:“你刚才用的就是天绝箭?”

金蒲孤点点头道:“是”

骆秀芳怔然道:“你不是说天绝箭留在天山,叫黄莺去取了吗?”

金蒲孤道:

“那是我故弄玄虚,因为我听见陈金城说出那两句歌谣,想到这件事一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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