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剑烈女 - 第6章

作者: 司马紫烟16,308】字 目 录

付我了!”

南海渔人诧然道:“什么方法?”

金蒲孤咬牙冷笑道:“武功!”

南海渔人一怔道:“不会吧!他不会武功!”

金蒲孤一言不发,把葫芦的盖子塞好,揣人怀中,转身朝外行去,南海渔人犹自在后面问道:“老弟!你不能冲动!把事情想想清楚……”

金蒲孤断然道:

“不用想了,刘素客智拙计穷,只好用他最看不起的方法来对付我,他不会武功家师与老耿却都是绝顶的高手……”

南海渔人一惊道:

“你是说刘素客会用他们来对付你?这似乎不太可能吧?令师未必会听他们的话?”

金蒲孤冷笑道:

“家师若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刘素客怎么能命令他老人家,可是在他神志昏迷中就不敢说了!”

南海渔人呆了一呆才道:

“听来很有道理,刘素客一定是用迷魂术去役使他们,令师虽然洞悉他的隂谋,却无法抗拒,所以才趁神志尚未全泯之际,给你留下了那张纸条,叫你不要搜索,赶紧离去,以免碰上!”

金蒲孤怒声道:

“这等卑劣的手段,都用出来了,足证他这个人不可恕,我非要打破他的隂谋!”

南海渔人想想道:“不过这也是猜测的想法而已!”

金庸孤冷笑道:

“家师精通六艺,书法尤称上乘,可是那留条上的字迹十分潦草,一定是在极端痛苦的情况下写成的,刘素客在斗智上屡遭不利,除了斗力之外,他还有什么方法!”

南海渔人却凝重地道:“这正是他厉害的地方,万一你与令师等人遇上了,你行吗?他们神智昏迷可能会不顾一切地跟你拼斗,你能伤害他们吗?”

几句话把金蒲孤问呆了,想想才道:“那该怎么办?”

南海渔人道:“听今师的话,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金蒲孤思索片刻才正色道:

“不行!我来此有两个目的,一是拯救家师出险,二是杀死刘素客为世人除害,这两件事都没有做到,我不能半途而废!”

南海渔人也正色道:

“可是你已经使刘素客为之丧胆,至少在短时间内,他不敢有所作为,目前虽与刘素客一争◆JingDianBook.com经典书库◆上下的只人你一个人,你千万要珍重此身……”

金蒲孤坚决地摇摇头道;

“不行!我不能让家师落在一个姦人手里,替他作为残贼世人的工具,师父对我的恩情如天覆地载,在他受难的时候,叫我抽身离开,我还像个人吗?”

说完,他加速而行,南海渔人叹了一声,只好跟在他后面,这次他一适向正中的西屋行去。

刚到达门门,却见刘日英瑟缩地站在门边,连连对他摇手,示意他不可进去,金蒲孤却毫不在意,冷笑一声问道:“刘京客还在吗?”

刘日英点点头。

金蒲孤冷笑道:“他大概等著看我溅血此地呢!”

说著适直向门里闯去。

刘日英急了道:“金公子!你不能进去……”

金蒲孤笑了一下道:“为什么!难道这里还有什么机关吗?”

刘日英摇摇头,金蒲孤大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刘素客将采用什么方法了!”

说完将当门的那扇锦屏一脚踢翻,屏后急光突闪,压来一股劲力,夹著一根乌木龙头拐杖!

金庸孤知道这是师父天山逸叟的紫龙拐,却因为来势太急,逼得用手中的长弓架了上去。

木拐击在弓弦上弹开了,金蒲孤却被劲力推后了好几步,接著人影一幌,一个相貌俊逸的老人追了出来!

金蒲孤认出这正是他的恩师天山逸叟,心中一阵激动,颤著声音叫道:

“师父!您老人家不认识徒儿了!”

天山逸叟厉声叫道:“孽徒!你烧成灰我也认得出来,你来干吗?”

金蒲孤不禁一怔,看天山逸望的情形不像是中迷的样子,乃试探著问道:

“师父!徒儿是来救您出去的。您被刘素客困住了……”

天山逸叟大叫道:

“混帐,连我都被困住了,你有多大本事,居然敢来救我,留在葫芦里的纸条你看见了没有?”

金蒲孤更奇怪了,因为天山逸望的神智很清醒,根本就没有入迷,乃欢声道:

“徒儿看见了!”

天山逸叟叫道:

“看见了为什么不赶快滚,我把你养到这么大,教给你武功,不想你糊里糊涂地死在这儿!”

金蒲孤连忙道:“徒儿要除去刘素客!”

天山逸叟冷笑道:“你行吗?”

金蒲孤不禁一怔,听师父的口气又似乎不太对劲了,乃嗫嗫地道:

“徒儿已经连闯过好几关了,刘素客以智力困徒儿不住,勇力自忖足论……”

天山逸更厉目一瞪道:“放屁!刘素客天纵之资,岂会输在你这毛头小伙子手上!”

金蒲孤正要辩解。

刘日英在旁轻轻一叹道:

“金公子,今师的神智任何一点都很清楚,只有对家父的观念受惑甚深,你无法劝醒他的……”

金蒲孤听见刘日英的话后,才是真正的吃惊了,怔怔地道:

“你父親能把人改变得如此……”

刘日英轻轻一叹道:

“家父不是能把每一人都遂心所慾地改变,例如公子就是他无法改变的一个……”

天山选史又瞑目大喝道:“孽徒!你再不走我就一掌毙了你!”

金蒲孤泪流满面,扑的一声,跪在天山逸叟脚前,带著哭声道;

“师父!您还是杀了我吧!徒儿情愿死了也不能看著您受姦人的愚弄……”

天山逸叟怒容满面,大声喝道:“好!孽徒!你自己想死,我就成全你吧!”

说完踏前一步,举起手掌就朝他的项门击下来。

刘日英惊叫一声,掩面不敢看下去,然而她的耳中却只听见天山逸叟一声怒喝:

“臭钓鱼的你凭什么多管闲事……”

她放开了手,只见南海渔人的钓竿又擎在手中,竿头的钓丝缠在天山逸叟的掌上,金蒲抓还是直挺挺地跪著。

那一定是南海渔人在危急中出手,救了金蒲孤的命!跟著门后人影幌动,接连出来了三个人!

奕仙白茶居中,奕神竺宫与耿不取分列左右。

耿不取首先过来,把金蒲孤扶了起来轻声道:

“小子!你还是走吧!刘素客终于还是赢了……”

金蒲孤连忙道:“老耿!你也受了他的蛊惑了?”

耿不取摇摇头道:“没有,时间太短,他来不及对我施行迷魂的法术……”

金蒲孤怔然道:“那你见到刘素客了?”

耿不取点点头。

金蒲孤轻声而严厉地问道:“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耿不取叹道:

“你以为老头子没打这个主意?可是这家伙太厉害了,他在我全身的穴道上都钉了一根金针,虽不叫我致命,却将我的劲力都闭死了,现在我只是一个衰弱的老头子,连一支雞都杀不死,别说是杀人了!”

金蒲孤凛然一惊。

耿不取扶他的手软弱无力,想来他说的话一定是实情,这时南海渔人已经将钓丝收回,横竿拦住天山逸叟,不让他冲过来,回头对金蒲孤道:

“小伙子,你快决定一下,倒底是走不走?走,自然是不成问题,不走!只有先杀了今师,才能找到刘素客……”

金蒲孤擦擦眼泪道:“前辈!您能否将家师制住而不伤他的性命……”

南海渔人摇头道:

“我没有这份能耐,令师经刘素客施行惑心大法后,功力骤增,就是想杀死他我也不一定有把握!不过我还有几式杀手绝招,或许可以成功,要想制住他是绝对不可能的……”

金蒲孤顿时陷入了一个极难的处境,南海渔人的话也是真实的,擒敌比杀敌难多了,高手对招,技高一著者,可以杀死对方,若是想制住对方,则必须高出对方很多才行……时间不允许他多作考虑,因为天山逸叟又开始想冲过来。

耿不取拍拍他的肩膀道:“小子!不管你作何决定,老头子总是支持的,你师父就是死了,我想他在泉下也不会怪你的!”

金蒲孤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迟迟未能作答,耿不取愤然地掴了他一个嘴巴骂道:

“没出息的小子,你一路上过关闯到此地,何等神气,现在却摆也这一幅娘娘腔来,假如那钓鱼的肯听我的话,我一定叫他赶快出手……”

由于耿不取的劲力已失,这一掌打得并不重,却已将金蒲孤由迷惆中打醒过来,怔怔地道:“你是要我杀死师父?”

耿不取点头道:

“不杀他就无法剪除刘素客,今天不杀刘素客,由他重新布署后,你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权衡轻重,你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金蒲孤想了一下,突然对南海渔人道;

“前辈请出手吧!我不能为了一己的私情而贻误天下,今日不除刘素客,容他流毒天下不知还要有多少人受害!”

南海渔人呆了一呆道:“你真是这样决定了?”

金蒲孤坚决地道:“是的!我杀死刘素客后马上自杀,对公私都可以交代了,而且家师一代人杰,我也不忍心见他成为刘素客残贼生灵的工具!”

南海渔人没有说话,手中长竿一幌,化为千点青影,罩向天山逸叟的身上,天山逸叟则仗著一双肉掌,与他交博在一起,二人对持了十几个回合,南海渔人突然将长竿一指,将劲力集中于一点直点过去!

天山逸叟连忙翻开手掌抵住竿尖,虽然将来势挡住,可是他的身上却连连后退,白获与竺青见状都低吼了一声,同时飘身过去,各伸出一支手,握住天山逸叟的两臂,将内力传过去,帮他抵住南海渔人的长竿!

南海渔人以一抵三,就相当吃力了,他身上的衣衫都自动地进裂开来,每一条肌肉都像丘陵般地填起,那根竹的渔竿在双方巨大的挤压下,变成了弓形,四人的神色都显得异常凝重!

金蒲孤也紧张异常,他知道双方已进入了性命之搏,目前是个势钧力敌的局面,任何一方只要有一点内力不继,立将为对方的巨大所伤而致粉身碎骨!

耿不取观战片刻,忽而轻轻一叹道:

“刘素客真可恶,假如他不把我的穴道闭死,我只要上去帮个手,问题不就解决了!”

金蒲孤望了他一眼,心中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职不取这番话分明是说给他听的,也是告诉他该怎么做!

他又思索片刻,见南海渔人已有不支之状,乃毫不考虑地掳袖上前,伸手要搭在那根竿子上。

南海渔人大喝道:

“不许上来!我这根紫青寒竹虽是千古珍物,却已到了它最大的负荷程度,你只要再加上一点力,竿身立刻会炸得粉碎,那时我们五个人谁都活不成了……”

金蒲孤果然缩回了手,怔怔地道:“那前辈已经支持不住了,我该怎么办呢?”

南海渔人大喝道:“你怎么知道我支持不住了?”

金蒲孤微异道:“局势甚明,一望即知……”

南海渔人冷笑一声道:

“目前我只用到十成功力,看起来是比他们差一点,可是我把功力加十二成,一定不怕他们,我只是担心这根竿子吃不消,假如它炸开来,碎片四散,十丈之内,当者立毙,你还是站开点,必要时我可顾不得这么多……”

金蒲孤一惊道:“前辈千万不可同归于尽!”

南海渔人冷笑道:

“谁叫我欠了你的债呢?你叫我干什么,我没有拒绝余地—不好!他们的劲力又加强多了,我逼得非拼不可,小子你快走开!”

金蒲孤急了道:“前辈为我而死,我怎可独生……”

南海渔人鼓目怒吼道:

“你等杀了刘素客再死还不算迟,要是你现在陪我们死在此地,才是他最高兴不过的事……”

由于他开口说话之故,真气分散,竿身又直了一点,可是他的身形却被逼退了一步,顾不得再开口,连忙又将真气运足,同时还用目示意,叫金蒲孤赶快离开。

金蒲孤知道他已准备作孤注一掷,玉石俱焚的打算,连忙抽身退后几步,将长箭抽了一支搭上弓弦叫道:“前辈请再支持一下!”

耿不取已拉着刘日英躲到一块假山石后面,见了金蒲孤的举动后,连忙探出身来叫道:

“钓鱼的朋友,你不要忙,这小伙子另有帮助你的方法!”

南海渔人背对着他们,也无法分神回头看他们要用什么方法,只是埋头苦吼叫道:“你们别多管闲事,什么方法都没有用!”

耿不取却兴奋地叫道;

“这小伙子的箭法别有一手,他只要把对方随便射倒一个,你就可以趁机反攻了!”

南海渔人吁着气道:“这也许可以一试,不过要快一点,我挡不了多久!”

金蒲孤长箭搭在弦上,却又不禁至踌躇,不知道该把目标对准那一个,耿不取又摧促道:

“小子!你还等什么,随便你射倒那一个,其余两人也活不了!”

白获与竺青都不作任何表示,只有天山逸叟横起怒目,鼓着额上青筋叫道;

“好!孽畜!我教会了你射箭,倒反而用来对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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