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自在。除非,当然啦,库比山是你的家,在那种情况下我想你终究还是倾向于朝那个方向走。”
“天啊,福尔摩斯,”我透不过气来说,“莫非你暗示儿子们中的一个是杀人犯?”
“戴维·休伊特是一个可能的候选人。全家人中他对那天晚上自己的活动说明得最不充分。他声称他待在他的房间里。后半晌一个仆人给他端来茶点,大约九点钟另一个给他端来些吃的东西,但是,除此以外,就没有人看见他了。然而,也没有不利于他的证据。没有人看见他在住宅附近什么地方、在庭院里或路边,马厩工人们证明那天傍晚任何时候他都没有要过马。那倒不是说一个坚决的人找不到方法为自己备一匹马,或者,就此而论,他没有走到桥边,不过我不得不感到倘若他是犯罪隂谋集团的一分子,他就会给警察当局准备好更可信的描述了。”
我感到必须向福尔摩斯指出不是每个做坏事的人都有聪明才智。“也许他从来没有想到要制造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就像他从来没有想到警察当局会怀疑他讲的情况似的。”
“他们并没有怀疑,怀疑了吗?福尔摩斯苦笑着说。
我突然想起一个念头。“写给休伊特上校那张字条和戴维写给简·休伊特的字条之间的相似处怎么样啊?那可能意味着什么吧?”
福尔摩斯以他那种习惯了的方式半遮半掩位眼睛。“是的。我考虑过那个。可能意味着什么,不过千万不要太草率地仅仅谴责戴维。安德鲁和爱德华两个也必须包括在你的嫌疑犯名单里。你可能认为这令人不快,不过这是可能的。”
我发怒了。“我决不相信安德鲁·体伊特会陷入这样的事情中。依照我的看法,自从你遇见他以来你就看不起他。像我回忆起来的,你想证实他割断了他自己的马镫皮带。”
“我并没有想要证实它;我仅仅说明可能是怎么搞的。同样,我仅仅指出那两个弟弟在那天傍晚的关键时刻为彼此的行踪提供了适合情况需要的确证。”
“仆人们一定给他们摆上了晚饭,马厩小伙子们一定给他们备上了马鞍。”我说。
“就算你说得对,不过八点以前和九点以后关于安德鲁和爱德华的活动我们就只有他们的说辞了。千万不要忘记,实际上只有爱德华向警察当局陈述了情况。假定柯林斯当了他们的代理人,而不是像我早些时候假设的当了他们父親的代理人;假定弟弟们为了得到赎金而隂谋策划扣留住他们的母親,以便吸干田庄的一些现金,装进自己的腰包,假定事情出了毛病,柯林斯把马车赶进沟里,杀害了那个女人。爱德华和安德鲁骑着马出去迎接他们的同谋者,却发现他们的母親死了。没有赎金他们出不起钱用贿赂堵住那个马夫的嘴,因此他们就杀死他,并把他们母親的尸体藏起来阻碍调查。安德鲁和爱德华彼此非常信任,不过我看他们未必很信任他们的帮凶,一个人所共知的醉汉,更不必说使那个有迷惑力的柯林斯夫人成了寡婦。”
“福尔摩斯!”我惊呼道,“在这件案子里作的全部分析,这是最令人厌恶的了。”
“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件确切无疑的情况,”福尔摩斯说,“从今天下午我们离开马厩以来爱德华·休伊特一直跟踪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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