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和萨默塞特狩猎 - 十、失踪

作者: 长篇侦探小说8,297】字 目 录

把我端给他的白兰地一饮而尽,他喘着气,用手帕擦擦眼睛。“让我们了结这件事吧!”休伊特苦笑着说。

“好吧,”福尔摩斯说,恢复了他平常的轻松愉快态度,“如果你想不起一件事千万不要心烦意乱。我最想知道的是你那天夜晚的印象和你当时在想什么。比如说,关于谁给你母親写了那张字条。你感到你父親有他自己的看法吗?”

“是的,我想他希望我说那是法辛盖尔医生写的。但是既然他一个星期哪一天都可以驾驶着马车去库比山会见她。他为什么要安排秘密约会呢?我的意思是说,即使你认为他们坏极了,但是他们只要挑选我们都骑马出去的任何时候肯定会更轻而易举。为什么找那些麻烦?”

“就你知道的,法辛盖尔医生和你母親并没有一起私奔的计划吧?”

“那简直是荒谬的想法。无论如何,医生依然在这儿,而我母親却失踪了。”

“那么你完全肯定法辛盖尔不是写那张字条的人。”福尔摩斯靠到椅子上。

“完全肯定,”休伊特断言,“他是一个可爱的老人,只有善良的心肠。你可以相信一个认识了他二十九年的人的话。”

“你父親确信你知道谁写了那张字条。你自己写的吗?”

休伊特笔直地跳起来。“没有,我没有!”

“这个问题必须问问,”福尔摩斯尽力抚慰我们的委托人,“你能肯定在那天夜里你父親给你看时你才看见它吗?仔细想想,难道你随着受伤就失去了记忆吗?”

“那可能吗?”那位美术家问,露出苦恼的眼神。他颓丧地倒在椅子上,脸朝着炉火。过了片刻他摇摇头摆脱了沉思。“是真的。”他低声说,“撞伤了脑袋以后,我迷糊了几个钟头,几天——甚至在哪儿都迷糊。在发现母親失踪大为震惊以后,一切都变成模糊一片。但是直到那时我完全清楚我做了什么,福尔摩斯先生。如果我和什么隂谋有关系,我会记得的。”

福尔摩斯对此似乎满意了,于是抛开字条的问题。“告诉我,除了芬尼伯顿那个,附近还有别的小酒馆或啤酒店叫红狮吗?”

“我知道的最近的第二个是在科尔伍德——那儿离这儿十五英里,附近什么都没有,而芬尼伯顿离汤顿和西部大铁路只有五英里。”

福尔摩斯不加评论地接受了这种陈述,而且似乎又改变了讯问的方针。“今天晚上在饭桌上你谴责你父親要对你母親之死负责。你真认为他有责任吗?”

“当然没有,”休伊特坚定不移地说,“我说那话只是使他生气。那话从来不会不使他生气。第一天夜晚我说了同样的话。当时我不知道母親失踪时他在哪儿或者其他的人们看见过他。母親失踪了,而他却对我大声喊叫字条和法辛盖尔那一套纯粹是胡说八道的话。甚至当时我都知道我并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脑袋里闪过这个念头,未经考虑是不是真的就冲口而出。”

“你第一次谴责他杀害了你母親时他干了什么?”福尔摩斯问。

“他拼命打我。我毫无准备,因此摇摇晃晃倒退,我绊倒了,脑袋后面撞到了什么东西上。你们俩都看到了那块伤疤,这并不是说我当时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我哥哥的声音,他喊叫说:‘爸爸,不要这样!’我在我的房间里醒来,脑袋简直在轰鸣,内德俯在我身上。”

“除了你父親和你哥哥爱德华,还有另外的人知道你受伤的真相吗?”

“我告诉简了,不过我让她发誓保密。那就是她极力要你们下来查明马镫皮带真相的原因。她不了解父親,而且她害怕他试图再伤害我。我尽力说明他不会的,但是谁能因为她不能了解我家里的人而责备她。”

福尔摩斯微微一笑。“我承认我也不了解他们。特别是,我不明白你父親为什么坚信他妻子抛弃了他,而谈到她的任何人都一口咬定她不可能干这样的事情。”

休伊特现在几乎清醒了,于是他平静地说道:“为了他待她的态度他可能问心有愧他不是狂暴的,但是他身上有一点残酷的特色,想统治别人,压制他们的本性,使他们屈从他的意志。我不知道他认为什么给予了他那种权利。到底是谁使他离开了他那么能征善战的宝贵团队和那一切血腥战争?我母親,当然啦,他待在家里时非常高兴;她非常崇拜他。她十六岁,而他是一个冲劲十足的旗手时,她就爱上了他。而且他是一个伟大的人物,那是不容否认的;一个杰出的军人,一个卓越的地主。”

“但是一个坏父親。”福尔摩斯揷嘴说。

“根本不是。他有时候好极了;当他教我骑马射击时,当我干这些事能使他满意时:他希望我成为骑兵团的一名新兵,但是母親和我联合起来反抗他。要不是她的鼓励和支持,我今天就会在印度了。”

“或许你父親很嫉妒你和你母親的親密关系吧?”福尔摩斯提示说,“她失踪时,两个人都容易往最坏处想另一个。”

休伊特好像很不安,咆哮说:“可能是那样。”

“对我讲讲你伤愈复原的情况。”福尔摩斯似乎又换了话题,“我不明白为什么把你送到法辛盖尔医生家,却不让你在家里恢复健康。”

“那很简单。看见我,父親忍受不了。内德认为我走掉好一些,而且休医生好意地收容了我。”

“那真奇怪。”福尔摩斯表示异议地说,“我得到的印象是你哥哥对法辛盖尔医生评价并不高。”

“但是他喜爱我。而且我病重了。哪儿会比医生家更好呢?我发现很难想起发生过的事情。我认得出人,你们要知道,有时候得拼命想他们的名字。”

“在你那种状况中,”那个侦探提示说,“过了很久才能够理解警察当局对于你母親的失踪得出的结论。”

“即使一个头脑清醒的人也很难理解他们怎么能让那个案子不了了之。”休伊特痛苦地说。

福尔摩斯同意地点点头。“你身体复原了时你为什么不继续追查那件事?你并没有帮助你母親逃走,而且相信她死了。也许你认为再紧逼就会危及爱德华吗?”

休伊特似乎急切地抓住这点。“要考虑到我已经失掉我母親,再失掉内德我可受不了。如果内德害怕信赖贝洛斯,我就不——当我们的委托人领悟到他在说什么时突然一阵恐怖控制住他。他急切地投到椅子上,沉重地往后一靠。“你骗了我,”他悲叹说,“结果我信任了你,而你却哄骗我说出比我想说的更多的情况。不过你从我口中再也得不到什么了,我就说这些!”

福尔摩斯挥手表示反对。“我可不是警察长贝洛斯,休伊特。你不必对你哥哥不遵守诺言。如果你愿意领我们到他房里解释——”

“不,这是不可能的!内德已经担心由于我让你们来这儿会背叛了家庭。明天早晨我能向他保证他仍然可以相信我。莫非这就意味着你不帮助我了?”

“我不能使你母親死而复生,”福尔摩斯深表遗憾地说,“但是我可以给你看去她的坟墓,而且我相信明天我就能够说出凶手的名字。”

这个消息使安德鲁.休伊特跳了起来,这本来会使他摔倒跪下,要不是我及时抓住他,使他稳住身子。

“你知道她埋在哪儿吗?”那个美术家呼喊说。“看在上帝面上,告诉我在哪儿?”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 下一页 末页 共3页/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