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而妙逢人抛掷烂泥团
毛吞海芥投针对众拗折金刚杵
鳖鼻蛇毒因宗乘车入心
飞龙马骤向作么中驰步
斫木要瓦棺成褫便休
摇扇喜高亭横趍而去
诚所谓拆佛殿。咬猪狗。不近人情底老尊慈。想不是花锦地。恋繁华。央庠底座主。
岩头奯禅师
师讳全奯。嗣德山。泉州人。姓柯氏。一日参山。方跨门。便问。是凡是圣。山便喝。师礼拜。
有僧举似洞山。山曰。若不是奯公。大难承当。
师曰。洞山老人不识好恶。错下名言。我当时一手抬一手搦。
一日。与雪峰.钦山聚话次。见一碗水。钦曰。水清月现。
峰曰。水清月不现。师踢而去。
师与雪峰同辞德山。山问。甚处去。
师曰。暂离和尚去。
山曰。子他后作么生。
师曰。不忘和尚。
曰。子凭何有此说。
师曰。岂不闻。智与师齐。减师半德。智过于师。方堪传授。
曰。如是。如是。善自护持。
师在鄂州岩头。值沙汰。于湖边作渡子。两岸各挂一板。有人过渡。打板一下。师曰。阿谁。
曰。要过那边去。师乃舞桌迎之。
一日。因婆子抱一子来。乃曰。呈桡舞桌即不问。且道婆子手中儿甚处得来。师便打。
婆曰。婆生七子。六个不遇知音。只者一个。也不消得。便抛向水中。
师后庵于洞庭卧龙山。徒侣臻集。僧问。无师还有出身处也无师曰。声前古毳烂。
上堂云。吾尝究涅槃经七八年。于中有一两段义。似衲僧说话。又云。休。休。
时有僧出作礼云。请和尚为众举。
师遂云。吾教意如∴字三点。第一向东方下一点。点开诸菩萨眼。第二向西方下一点。点诸菩萨命根。第三向上方下一点。点开诸菩萨顶门。此是经中第一段义。吾教意如摩醯首罗擘开面门。竖亚一只眼。此是第二段义。吾教意如涂毒鼓。击一声。远近闻者俱丧。此是第三段义。
时小严上座问。如何是涂毒鼓。
师以两手按膝。亚身曰。韩信临朝底。严无对。
罗山谒石霜。问。去住不宁时如何。
霜曰。直须尽却。
山不惬意。乃参师。问同前语。曰。从他去住。管他作么。遂服膺。
一日。又问曰。和尚岂不是三十年前在洞山而不肯洞山。
曰。是。
又曰。和尚岂不是嗣德山而不肯德山。
曰。是。
曰。不肯德山则不问。只如洞山有何亏缺。
师良久曰。洞山好佛。只是无光。山礼拜。
师问僧。甚处来。
曰。西京来。
师曰。黄巢过后。还收得剑么。
曰。收得。
师近前引颈云。[]。
僧曰。师头落也。师呵呵大笑僧后到雪峰。峰问。甚处来。
曰。岩头来。
曰。岩头有何言句。僧举前话。峰打三十棒趁出。
僧问。如何是道。
曰。破草鞋抛向湖边著。
僧问。古帆未挂时如何。
曰。小鱼吞大鱼。
曰。挂后如何。
曰。后园驴吃草。
瑞岩问。如何是本常理。
师云。动也。
曰。动时如何。
曰。不是本常理。岩沉思师曰。肯则未脱根尘。不肯则永沉生死。岩于言下顿悟。
后凡有问佛.问法.问禅.问道。皆作嘘声。
一日。谓众曰。老汉去时。大叫一声了去。
一日。贼大至。责以无供馈。遂剚刀焉。师神色自若。大叫一声而终。闻数十里。唐光启三年四月八也。
赞曰。
智过师谁信你
遭一喝大难承当用一嘘全没巴鼻
横点头三十载谓洞山佛无光
挝涂毒一两声听韩信临朝底
舞桌洞庭湖畔引臭老婆抛却儿
阻雪鳌山店头呵魔头僧去打睡
声前古毳烂谩当机筹
后园驴吃草是何宗旨
剑从收后婴锋去错付者僧头
钟未鸣时托钵回密启先师意
问大道端倪处急须飏下草鞋
与同行共话闲可惜踢翻碗水
谓罗山从他去住未有不宁时
肯瑞岩未脱根尘不是本常理
生平脱洒。视生死如游戏园林。末后大叫一声。闻数十里。
雪峰真觉禅师
师讳义存。泉州曾氏子。出岭。首谒盐官。三到投子。九上洞山。因缘不契。后参德山。遂悟于言下。
师辞洞山。山问。子向甚么处去。
师云。归岭去。
山云。当时从甚路出。
师云。飞猿岭出。
山云。今从甚路去。
师云。飞猿岭去。
山云。有一人不从飞猿岭去。子还识么。
师云。不识。
山云。为甚么不识。
师云。他无面目。
山云。子既不识。争知无面目。师无对。
师同岩头到澧州鳌山店。阻雪。头唯打睡。师一向坐禅。一日。唤岩曰。师兄。起来。
岩曰。作么。
师曰。今生不著便。共文邃个汉行脚。到处被佗带累。师兄如今又只管打睡。
岩喝云。噇眠去。每日恰似七村里土地。他时后日魔魅人家男女去在。
师点胸云。某甲这里未稳在。
岩曰。将谓你他后向孤峰顶上盘结草庵。呵佛骂祖去在。犹作者个语话。
师曰。我实未稳在。
岩曰。若实如此。据汝见处。一一通来。是处与你证明。不是处与你刬却。
师曰。我初到盐官。闻举色空义。得个入处。
岩曰。此去三十年。切忌举著。
师曰。又因洞山过水悟道颂。有个省处。
岩曰。若恁么。自救也不了师云。某甲因问德山。从上宗乘中事。学人还有分也无。山打一棒。云。道甚么。我当下如桶底脱相似。
被岩头震威一喝。云。岂不闻道。从门入者。不是家珍。
师曰。如何即是。
岩曰。他后若欲播扬大教。须一一从自己胸襟流出。将来与我盖天盖地去。
师于言下大悟。连声叫曰。师兄。今日始是鳌山成道。
师行脚时。参乌石观。才敲门。观问。谁。
曰。凤凰儿。
曰。来作么。
曰。来啖老观观便开门搊住曰。道。道。师拟议。观托开。闭却门。
师住院后。示众曰。我当时若入得老观门。你者一队噇酒糟汉向甚处摸索。
上堂。南山有一条鳖鼻蛇。汝等诸人切须好看。
时长庆出云。今日堂中大有人丧身失命。云门以拄杖撺向面前。作怕势。
僧举似玄沙。沙云。须是棱兄始得。然虽如是。我即不然。
僧云。和尚作么生。
沙云。用南山作么。
上堂。尽大地撮来如粟米粒大。抛向面前。漆桶不会。打鼓普请看。
玄沙一日谓师曰。某甲如今大用去。和尚作么生。师将三个木毬一时辊出。沙作斫碑势。
师曰。你亲在灵山。方得如此。
沙曰。也是自家事。
闽帅施银交床。僧问。和尚受大王如此供养。将何报答。
师以手托地曰。轻打我。
师象骨岩接人。后欲往松山建寺安众。问大师借庵基。尼不肯。因与坐禅。约曰。未满七日出定者输。尼至六日开眼。师遂夺其基建寺。
师亲书碑于磨院。云。山前竟日无狼虎。磨下终年绝雀儿。至今虎雀绝无。
赞曰。
得处颇辛勤用时无巧妙
入飞猿岭不识一人
生蛊毒乡宁无少过
焦砖打著连底冻就德山点发不假多谈
赤眼撞著火柴头与岩头同行只消一个
鳌山店头成道半夜发狂
象骨岩下跺跟全身放倒
圆木毬辊出玄沙火急作牌
鳖鼻蛇撺来云门郎忙打草
开门轻拟议被老观搊住非凤凰儿
打鼓普请看尽大地撮来如粟粒大
千七百人善知识尽从杓头上舀来
五六十里雪峰山只向蒲团头夺了
松山小塔卵石子乱叠几层
古涧寒泉牛蹄涡能深多少
山前竟日无狼子且听老僧行
磨下终年绝雀儿不愁斋米耗
一生受大王供养。何以报恩。
手托地疾呼。轻打我轻打我。
五家正宗赞卷第一
五家正宗赞卷第二
临济宗
临济慧照禅师
师讳义玄。曹州邢氏子。初在黄檗随众参侍。时堂中第一座勉令问话。因上方丈问。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黄檗打。如是三问三遭打。遂告辞座曰。承激劝问话。唯蒙和尚赐棒。且往诸方去。
座曰。汝须辞和尚始得。座却往堂头。告曰。问话僧虽后生。甚是如法。若来辞。方便接取。
来日上辞。檗令往高安参大愚。师到大愚。愚问。甚处来。
曰。黄檗来。
曰。黄檗有何言教。
曰。某甲三度问佛法的的大意。三度被打。未审有什么过。
曰。黄檗恁么老婆。为汝得彻困。更来者里问有过无过师云。元来黄檗佛法无多子。
愚把住曰。者尿床鬼子。适来问有过无过。而今却道黄檗佛法无多子。汝见个什么道理便恁么道。
师于愚肋下筑三拳。愚拓开曰。汝师黄檗。非干我事。
师回。檗见。便问。来来去去。有甚了期。
师曰。只为老婆心切。
檗曰。大愚饶舌。待见。痛与一顿。
师曰。说什么待见。即今便打。
檗曰。者风颠汉却来者里捋虎须。师便喝。檗令参堂去。
径山五百众。每日行道念观音。无一人参请。山作书与檗。具言其事。檗令师去。师到径山。装腰直上法堂。山才举头。师便喝。山拟开口。师拂袖便行。寻有僧问山。适来者僧有甚言句便喝和尚。
山云。者僧从黄檗来。你要知。自去问他。是时五百众太半分散。
洛浦为侍者。不契。辞去。师后云。可中有个赤梢鲤。摇头摆尾向南方去。不知淹杀谁家齑瓮里。
师临终时云。吾灭后。汝等勿得灭吾正法眼藏。
三圣曰。争敢灭和尚正法眼藏。
师曰。向后忽有人问。汝向伊道什么。圣便喝。
师曰。谁知吾正法眼藏向者瞎驴边灭。
赞曰。
广厦梁清庙器
刮霜面冷焰逼人
伏兽威腥风卷地
见睦州始学跳篱蓦墙
掌黄檗便解搀行夺市
报冤六十棒向大愚肋下筑拳
喝散五百僧使径山胸中短气
展三玄戈甲遍地髑髅寒
示四种科拣平地波涛起
炎天飞雪雹单明向上机筹
赤脚骤冰棱自是一般标致
惜正法眼藏灭向三圣瞎驴边
知赤梢鲤鱼淹杀谁家齑瓮里
赞之者拔舌泥犁
毁之者洋铜沸屎
遣风余烈。继百世犹有存焉。求鸾胶续弦。则远之远矣。
兴化奖禅师
师讳存奖。魏州人。初见临济。济令师为侍者。济问新到。甚处来。
曰。銮城。
曰。有事相借问。得么。
曰。新戒不会曰。打破大唐国。觅个不会人难得。参堂去。
师问。适来新到是成褫伊那。
济曰。我谁管你成褫不成褫。
师曰。和尚即解将死雀就地弹。不解将一转语盖覆却。
济曰。你又作么生。
师曰。请和尚作新到。
济遂曰。新戒不会。
师曰。却是老僧罪过。
济曰。你语藏锋。师拟议。济便打。
至晚。济又曰。我今日问新到。是将死雀就地弹。就窠里打。及你出得语。又喝起。向青云里打。
师曰。草贼大败。济便打。
师后到三圣。请为首座。常曰。我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头不曾拨著一个会佛法底。
圣闻得。问曰。你具什么眼。师便喝。
圣曰。须是你始得。
大觉闻。乃云。作么生得风吹入大觉门来。
师后到大觉。请为院主。一日。觉唤曰。我闻你道。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头不曾拨著一个会佛法底。你具什么眼。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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