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的刀砍向大侠 - 第十九章

作者: 奇儒8,993】字 目 录

下虽然有二十万以上的兵马,但是此刻似乎还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特别是整个西札鲁特城各处风声鹤唳,都以缉捕自己为第一要事,如今是不是能出得了城还是未知数。

福努赤重重一哼,盯着羽红袖道:“你的意思到底是怎样?”

“我可以助你出城!”羽红袖淡淡一笑,道:“算是你我合作一场我送给你的告别礼物。”

福努赤的脸色沉了又沉。

只是目前的情势根本让他没有说话的余地。

“好,算你狠!”福努赤悻悻道:“届时若是本王爷兵败,房藏那小子也绝对不会让好雪琼山庄平安!”

“这个倒是用不着你来操心!”羽红袖轻笑中起身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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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千手对所有的情势已经做过了完整的估计。

这真是一场极大的赌博。

一拨弄筹码就是五万、十万的人命。

当然,他也知道羽红袖和哲里木盟之间有所往来,看眼前的情势,羽红袖正进行后补计划?和托喀喀合作。

福努赤现在对羽红袖而言已经没有什么价值。

但是对他阎千手来说,这可是一只不错的棋子。

阎千手要见到福努赤并不难,他只不过稍微易容一下,自然很容易的就混入福努赤的军营中。

“这家伙带兵倒是算有一套!”阎千手四下观察了几眼,心中已有了几分明白。

所谓军威士气,很简单的从小地方中可以看得出来,阎千手心中更是有一番明白后,便是直趋往福努赤的统帅帐营去。

想要找到福努赤的军营并不困难。

反正是最大的那一座便是了,至于要进去,对于阎千手来说也绝对不是问题。

不过是挥了挥手,那帐营外的八个侍卫便动也不动眼睁睁瞧着他大摇大摆的晃了进去。

“阁下是谁?”福努赤不愧是有枭雄的气度,而且他本身也一等一的好手,眼看着阎千手旁若无人的进来,脸色是变也不变的问道:“看来是个相当的好手!”

“你说对了!”阎千手一抹脸上,立刻恢复本来的面目,更奇怪的是连衣服也变了。

福努赤的浓眉挑了挑,嘿道:“阎千手?人称‘神通赌’的大老板?”

“呵呵呵,王爷竟然也会知道在下!”阎千手轻轻笑道:“王爷不备酒待客?“

福努赤自虎椅中站了起来,冷冷道:“本王爷还不知道阎先生现在来的目的。“

“下注!”

“下注?”

“不错,赌局已开,庄家、赌客都已上桌。”阎千手哈哈大笑道:“阎某怎么会错过这个盛会呢?”

“有意思!”福努赤双眸闪动,喝令道:“来人,备酒!”

这绝对是快,不但快而且是好。

好酒,一等一的“金泉仙”琥珀酒。

“依阎先生之意,是下哪一门注呢?”福努赤举杯一口喝乾,缓缓而有意味的问道:“以及为什么下在哪一门?”

“青龙、白虎、玄武、朱雀!”阎千手嘻嘻把玩着酒杯道:“你要赌哪一门自然是往哪一门走了。”

“好!”福努赤双掌一拍,道:“有先生助力,相信绝不差于羽红袖那贱人。“

阎千手淡淡一笑,道:“至于为什么,王爷不会不明白吧?”

因为他知道羽红袖是对头。

而且,以目前来看只有福努赤这里才是他有机可趁的地方。

“羽红袖现在人在哪里王爷知道?”阎千手自问自答着,道:“嘿嘿,就在昭乌达盟死对头托喀喀那里!”

“什么?”福努赤脸色大变,怒哼道:“那贱人……”

“别急!赌局的碗还没掀!”阎千手瞳子里精光一闪,道:“谁输谁赢都还不知道。”

福努赤刹时立刻恢复了冷静,点头道:“说得好,不知道阎大先生有何见解?“

“羽红袖那个女人一直想把雪琼山庄的势力控制着关外。”阎千手嘿嘿一笑,道:“所以采取了两种计划。”

阎千手一口饮尽杯中好酒,嘿嘿道:“第一,就是和王爷合作,若是成功自然大有助益!”

福努赤哼了一声,已经明白了羽红袖认定自己只有失败死亡一途,所以立刻翻脸他走。

“第二,万一前一个计划没达成,立刻和托喀喀联手!”阎千手沉沉一笑道:“趁着你们两方交战元气大伤时挥军南下,坐收渔人之利。”

福努赤额头一片汗光,咬紧牙根,足足半晌后,终于闷头喝酒不说半句话。

“我们当然不能让她如愿是不是?”阎千手这句可让福努赤的眼睛亮了,疾声道:“本王不明白你的意思!”

“很简单,只要王爷立刻撤兵回紫云城,如此不但保住了元气,而且可以从容准备,以应日后一战!”

“好!”福努赤茅塞顿开似的大笑道:“这么简单的做法怎的没想到,反而往死巷子里钻!哈哈哈,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阎千手欠了欠身,往前低声道:“甚至,王爷可以直接挥兵攻打雪琼山庄,挖掉羽红袖的老巢!”

这可是大大有誘惑力的建议。

不仅仅是报复,而且是翦除了一个背芒后患。

福努赤看了千手一眼,心中不由得沉吟这之间的得失。阎千手分明有着借自己的兵力摧毁雪琼山庄的计谋,偏偏他又表现得光明正大不怕自己知道。

这才是高明的赌徒。

“雪琼山庄内外在下已经知道得非常清楚。”阎千手哈哈大笑道:“就单凭王爷目前五万精兵已够!”

福努赤猛吸一口气,哈哈一串大笑中,朗喝道:“好,给羽红袖那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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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福努赤那家伙的兵马全数撤走了?”王王石站在城墙上丈二金刚摸不着头,所以乾脆问杜三剑道:“喂,告诉哥哥我答案吧!”

杜三剑也不十分明白,耸了耸肩道:“如果一定要说,那就是他为了准备更充份才开战。”

因为,西札鲁特城百里方圆内已不断涌来图音可汗的兵队,黑压压的有如浪潮般,少说也有一二十万之众。

“他们原先是为了保护图音可汗。”宣洛神轻轻说道:“福努赤这一退兵反倒是来参加房藏的可汗大典了。”

女人总是比较容易感伤。

因为,登上可汗大位后的房藏就不是房藏,而是福克可汗了。

福克可汗不可能再跟他们浪迹江湖四海为家。

“真遗憾!”在往城墙的石阶,俞灵和房藏边走边谈着往杜三剑他们这一方向来。

“你做了可汗以后就不能和我、谈笑比刀了!”俞灵哈哈一笑,背脊的刀创又令他龇牙裂嘴,哼哼道:“而在你要登可汗大位之前的这个时辰,偏偏在下的刀伤又重得很。”

“你现在刀伤我当然不可能跟你比刀!”

“但是谁说做了可汗就不能出刀?”

“而且不但是你,谈笑那小子也一样!”

房藏一连说了三句,咱们俞灵公子可是楞了楞,终于叫了起来:“开玩笑,你做了可汗还想……”

“不可以吗?”房藏哈哈大笑,道:“谁说的?”

倒是从来没有规定过不可以。

“干啥?病没好就大声嚷嚷的?”王王石踱了过来,朝俞灵嘻嘻一笑,道:”小子,有精神了?”

前后也不过两三个时辰。

以俞灵所受到的刀伤来说,他恢复得可够快了。

“怎么,福努赤的兵马走了?”房藏沉吟着看看城下,半晌后才道:“也好,我们正可以全力应府北方哲里木盟蠢蠢慾动的野心!”

“会不会有诈?”宣洛神轻蹙着眉头,问道:“等到你们和托喀喀交战后他来个渔翁得利?”

“这倒不会!”房藏有相当的把,握道:“因为托喀喀这时候发兵唯一理由是我们和福努赤交战,他来捡便宜!”

“所以,如果福努赤这一退兵,托喀喀就按兵不动?”宣洛神沉吟道:“那你将如何做呢?”

“召集各盟的可汗……”房藏这下可表现出他在政治上的才华,道:“彼此做一番约定,成立大联盟。”

“好极了!”杜三剑点头赞同。

“联盟的意思自然是彼此守约不互相攻击。”杜三剑微笑答道:“万一有一方有了异动,其他人就联合攻之。”

“这也是阻止羽红袖野心最好的方法。”俞灵哈哈笑道:“如果谈笑知道了这个消息不知道是什么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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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谈大公子是什么神情?

该杀的今天夜月特别明亮,简直是亮得有点过份了。

月光投射在雪地,然后从窗口的缝隙无声无息的溜了进来。

他精纯的内力,有一点点光就可以看得清楚,更何况今晚简直不是“一点点”,而是一大片,一大片。

阎霜霜通红着双颊,轻声道:“今晚练的是‘横出三界’,心法你都记熟了?“

“是……”谈笑真想改名叫苦笑算了,他大大叹了一口气,道:“心法口诀是记熟!”

阎霜霜当然也可以清楚的“看”到谈大公子的每一寸,这可让她相当的有着难为情。

想想一个大姑娘人家一生没接触过男人,如今却猛然的自个儿脱光了衣服和另外一个也是光着身子的男人相对,而且还是自己芳心所许的那一个。

她看了一眼窗缝的月光,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感觉来形容才是。

前些天里,夜夜乌云密布,谁会想到这些?

而且更令人措手不及的是,在双方心法口诀熟记,脱褪下衣物准备练功时这么一下子乌云尽散,明月当空直照了下来。

“我们开始吧!”谈笑收摄了心神,半闭半张间已然张开双腿蹲了下去。

对面阎霜霜才往下蹲了一半,终因是大姑娘的嬌羞“嘤哼”了一声,急急转调了身子过去。

谈笑这时能说什么?亏得他反应不错,咳了两声道:“今晚月色不错,我们来到这里后天天练功,也少了闲情雅致,不如……今夜我们在山谷内走走聊聊?”

阎霜霜在那端好轻的应了一声,垂下头去,一颗芳心可是好用力直跳个不停。

平生第一回见了男人的身体,哪个姑娘不臊的?

谈笑看着大美人的背,只见她动也不动,而自己又苦于不好先穿衣服,因为,那是对女人的一种侮辱。

两人又足足沉默了有几个呼吸后,阎大小姐在那端轻声道:“谈公子,你先穿好了衣物去通知红香一声可好?”

当然好了,这句话可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谈笑一把抓起衣服,真个自己都没想到那么快就可以穿妥,好迅速的拉开门板“溜”了出去。

外头冷冽清凉的空气一下子由鼻孔涌入胸腔内,谈笑长长吸了一口气,灵台中总算是恢复了二片的光明洁白,他抬头望月,正圆。

今天是十月十五月?

他不由得想起尹小月来,他的爱妻是不是即将生下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她痛苦吗?不,他相信她是充满了幸福和即将为人母的骄傲。

谈笑嘘出一口气,在空气中变成了一线白雾,冷不防后头有人吃吃一笑,带着讶异道:“谈公子,你怎么站在这儿?小姐人呢?”

“呃!红香姑娘!”谈笑回头,笑容中有一丝尴尬,道:“麻烦你待会儿小姐出来以后,把屋子内一些空隙遮补盖上。”

红香可是机伶聪明,看着谈笑的神情,再看看四下被月光映成一片沉静琉璃银白得不动海似的,登时明白了过来,她“格格”一笑,回道:“知道啦!”

正说着间,阎大美人已是半垂着头开门走了出来。

看她样子,还真不敢瞧谈笑呢!

红香可是识趣了,嘻嘻笑道:“那个各申舒准备得倒是完整,另外那间仓库内有布料,我去拿着……”

她话未说完,已是一溜烟的跑。

谈笑尴尬的笑了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似乎只有这一句:“今晚的夜色好美!”

“是!”阎霜霜仍旧低着头应着。

“那……咱们到处走走?”

谈大公子第一回觉得自己真笨,竟是找不出半个比较像样子的字眼来。

对面阎大小姐动也不动,两人又捱了片刻,那阎霜霜轻笑道:“往哪儿走呢?你不带路?”

这一笑可让谈笑大梦初醒似的“啊”了一声。

真是,今天晚上是哪根筋不对了?谈笑苦笑在肚子里,转了个身往前头信步踱去。

阎霜霜看瞧了一眼郎君的背影,轻轻跟在后头。

风,在四面八方乘着月光拂面,也拂进了心里。

“上陇首,凝眸天四阔,更一声寒雁凄切。征侍寄远,有知心明白。”

这是万俟咏的“忆少年”词句,阎霜阎心中想着,眸子看着,天四阔。

她望向穹际,只不见寒雁飞过,更无凄切鸣叫。

一叹,再望向郎君背影,是停下来在等她并肩?

“这十来天我们练究大自在心观无相波罗蜜神功,你的感受如何?”谈笑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阎霜霜收回了思绪,皱眉思考了片刻,边踱步走着边回道:“的确,或许在武功造诣上有所精进成就,但是……”她顿了顿,摇头不语。

“但是什么?”

“但是在心境上……”阎霜霜沉吟道:“在心境上的修为似乎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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