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偏偏姓谈的和姓俞这两个小子“卖命”在替李吓天和这趟对抗刘瑾的事。
他不愿意占便宜,所以也只好一脚踏了进来。
“这件事只有用一个老法子啦!”李吓天在暖烘烘的秋阳下伸了个懒腰,道:“把牢里的那些家伙放出来。”
放出八个绿林大盗来?
房藏嘿的一声笑了,淡淡道:“当然是放到那间屋子里去!”
“聪明!”李吓天愉快极了,道:“有这么个好帮手的确是令人忍不住要唱起歌来!”
***
一次又一次的火葯炸响从地道闷沉沉的传来。
“嘿,看来你那些朋友倒是不笨!”简大美人如今只剩下薄薄的凉衫,轻轻抬着纤白透粉的玉臂一拢鬓边秀发嬌笑道:“可惜他们到了这里已经看不到好戏!”
谈笑虽然不是很道学的家伙,倒也多少有点以正人君子自许,眼前这么一位大美人胴体半露,他一双眼儿可是不自在了。
“喂,你穿点衣服行不行?”谈大公子很“关心”的道:“否则伤了风寒着了凉,可别怪哥哥我没劝告你。”
简一梅脆悦的笑了,玉指一点向谈笑,花枝乱颤的道:“哪,谈哥哥如果真的关心我,何不帮我穿上?”
边说着,还真移身的往前过来。
先是扑鼻的一阵香气,便接着是誘人无比的胴体。
谈笑这厢可是红了红脸,乾笑道:“大美人,你自个儿有手,怎么不会就穿了?嘿嘿,谈某不好代劳。”
他说着,却不能阻止简大美人一步一步的靠近,两个瞬息间,人家已经是到了伸手可及之近。
忽然,谈笑弹身左闪,好快右指点出。
他不能不这么做,因为简一梅已经发动攻势。
谈笑对自己这一手“回龙扫云”有相当的把握,倒没想到简一梅的武功比自己想像中高了一些。
人家不但是躲过,而且还能连拂四掌罩来。
这下可精彩了,一袭薄舞开来,想看不见啥都是件不太可能的事。
幸亏哥哥我有一个好处,谈笑一边回手一边肚里叹气着,最少知道命只有一条的道理。
所以,他仍能出手相搏,而且招招是经典杰作。
“谈哥哥镇定之力真够!”简一梅一边出手一边嬌笑。
“不够行吗?”谈笑可是一付话家常的样子,道:“哥哥我这么卖命想摆平你,就是不想再看下去了!”
说话间,双双各出了七式之多。
忽的,谈笑一抖右腕,那柄“卧刀”已在空中忽的斗现,一闪眼便缠向简一梅上下四方。
以这一刀的神出鬼没,着实具有宗师典范。
简一梅仰首轻脆笑了,竟是从容如烟般的闪走轻易。
谈笑不得为之一楞,讶然叫道:“原来你的造诣竟然如此惊人!”
“吃惊吗?”简一梅挑了挑眉,轻笑道:“这也难怪,我们一直没有机会正式交手。”
谈笑这厢不得不严肃的叹了一口气,道:“当年你能统领六府道的绿林,绝对不是只凭运气。”
简一梅轻轻一笑,正待说话之际,耳中又听到一响火葯爆炸之声,“轰轰”尾音未歇,杜三剑的声音已经呼叫道:“谈小子,你是不是还活着?”
“没那么容易死啦!”谈笑大笑的回了话道:“地狱不想去,天堂进不了,只好在人间捱着。”
“哈哈哈!”杜三剑愉快极了的笑声传来,吆喝道:“兄弟们加把劲,让谈小子出来人间受苦。”
简一梅这厢双眸闪了一闪,浅浅笑道:“看来咱们好事总是多磨!”
“谢了!”谈笑一收卧刀成两环套在手腕上,摇了摇头道:“这种‘好事’简大小姐千万别再找谈某就感激不尽了。”
简一梅伸手一捞一抖,那几件脱落的衣袍有如变戏去般的又穿上了身,快又俐落,看得咱们谈大公子都傻眼了。
怪不得在一年前还是洛阳第一名「妓」,果然有一手。
简一梅缓缓系上了腰带,吸气中身影飘回方才裂成两半的那具太湖大石内,一笑。
“谈哥哥,今天就到此为止。”她那双眸子闪了两闪,朱chún轻启道:“以后的日子可长得咧!”
谁说不是?
京师虽大,真想不碰面倒也不那么容易。
那具太湖石无声中又闭之际,“轰”的一声火葯大响,硝烟、碎石齐飞,一道人影当先抢了进来。
“廖威那小子呢?”杜三剑大叫。
谈笑苦笑一声,指了指地上的体还来不及说话,杜三剑又叫了起来:“刚才不是有女人在这里?”
“是!”
“好小子,你在享福,却叫兄弟我在外头拚命!”
“哪门子福?”谈笑瞪了杜小子一眼,嘿道:“你以为碰上简一梅简大美人是福?”
玩剑杜忽然以一种非常奇怪的眼光看向谈笑。
眼光和语气都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意思:“你没有把她‘留下’来?”
“试过!”谈笑耸了耸肩道:“结果人家想自己走。”
杜三剑吞了一口口水,再一次确定的问道:“真的留过?”
“废话!”谈笑大力的苦笑一声,加强道:“而且是得意之极的全力‘挽留’。”
杜三剑不再说话了。
显然简一梅这个女人就如同当时简北泉临死前所叫喊的那般:“她是一个比你所能想像都可怕的女人!”
杜三剑和谈笑双双沉默了片刻,便一个跨步到了廖威和黑吞岳体前蹲下。
两人各自挑了一具,在衣袍内摸索了几下,手指微动间已经各自将“有用”的东西藏入了衣袖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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