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荣贞感激还怕来不及,怎会不愿。”
瘦小老道笑道:“好,好,好,你比我师兄弟三个门下的哪一个都可人,老三,你说,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瘦小老道道:“谁叫你是二师兄,只好由你先来了。”
瘦高老道笑道:“毕竟是我的好老三,这回便宜让我占,下回我让你就是了。”
一顿,向马荣贞招了手,道:“荣贞,走近些。”
马荣贞应了一声,往前走进了一步。
瘦高老道又一抬手道:“不行,再往前些。”
马荣贞只有又往前走了一步,如今她就站在瘦高老道眼前,距瘦高老道的鼻尖不到一尺。
瘦高老道手往下按了按,道:“躺下,躺下来。”
师叔尊长,马荣贞不疑有他,连想也没想别的,只略为迟疑了一下,便矮身躺了下来,一个嬌躯横在瘦高老道眼前。
瘦高老道转望瘦小老道,道:“老三,你去外面为我守护片刻,别让任何人惊扰,一旦走火入魔,便连荣贞都要受害!”
瘦小老道一句话没说,起来掀开布幔行了出去。
瘦小老道出去了,瘦高老道道:“荣贞,把眼闭上。”
马荣贞依言闭上了一双美目,但是她心里有点不安,虽然是师叔,但一个大姑娘躺在一个男人跟前,毕竟别扭,也够臊得慌,是故她只觉脸红心跳,连那两排长长的睫毛也不住地眨动。耳边传来瘦高老道出奇轻柔的话声:“别怕,荣贞,师叔对你跟对你任师姐不同,你任师姐已破了身,你犹是个处子,师叔在行功时会……”
“这……”马荣贞只觉嬌靥猛然一阵奇热,她想睁眼,只听瘦高老道说道:“别动,荣贞,让二师叔先摸摸你的骨骼。”
马荣贞只觉一双微带颤抖的手抚上自己螓首,她没动,随即,这只手从螓首移至嬌靥上,然后脖子,然后竟移上了她的酥胷……
马荣贞一惊睁眼,她看见了二师叔那怕人的神色,道:“二师叔,您这是……”
只觉那只手猛一加力,紧紧地按在酥胷上,随听瘦高老者颤声说道:“荣贞,别动,也别怕,只听二师叔的,包管有你说不尽的好处,听话,荣贞,跟你任师姐一样……”
另一只手伸过来就解马荣贞酥胷前的扣子。
马荣贞大惊,急道:“二师叔,您是要……”
“傻荣贞,”瘦高老道道:“这你还不明白么,二师叔要加你几年功力啊……”
扣子开了几个,瘦高老道饿虎扑羊般腾身压了上来,马荣贞明白了,到这时候她才完全明白了,她猛往起一挺,但没能挺起来,她既羞又惊更气,忙叫道:“任师姐,你快……”
瘦高老者道:“傻荣贞,你任师姐早走了,我三师兄弟门下的女弟子都一样,以她最孝顺,我三师兄弟她都孝敬过,你也听话,二师叔包你有好处,说不尽的好处。”
“嘶”地一声扯破了马荣贞的前襟,亵衣显露,酥胷隐现,马荣贞羞怒交集,心胆慾裂,人在急时内力顿增,她猛一翻身,竟除把瘦高老道翻了下去。
瘦高老道刚一声轻咦,马荣贞可没敢稍迟,一阵风般冲了出去,她忘了布幔外还有个三师叔。
等她看见三师叔,想起三师叔时,瘦小老道的一只鬼爪已搭上她“肩井”要穴,匆忙惊急间,马荣贞塌肩拧身,抖手一掌直劈出去。
这是人的本能,她没考虑是不是瘦小老道的敌手,也根本没想打对方何处,只听砰然一声,瘦小老道竟没能躲开,胸口上正中一下,这一掌不轻,打得他跄踉后退。
马荣贞怔了一怔,但她没多想,惊慌狼狈地冲了出去,怪了,那道石门竟也开着,苍天有眼,马荣贞像只受惊的小鸟,闪身飞出了石洞,扑进了那黝黑的树林中。
洞里,布幔飞掀,瘦高老道扑了出来,他看也没看瘦小老道一眼,便急急说道:“老三,快,她逃不了的。”
他到了石门处,瘦小老道也跟着到了石门处,但是两个都怔住了,石门开着,门外树林黝黑一片,哪里还有马荣贞的踪影。
瘦高老道和瘦小老道追了出来,已不见马荣贞的踪影,半天才听瘦高老道惊诧说道:“老三,这是怎么回事?”
瘦小老道道:“你是说这石门……必是梅君走时忘记关了。”
瘦高老道狠狠一跺脚道:“这鬼丫头,坏了我的大事,我找她去。”闪身便要往外扑。
瘦小老道一把拉住了他,道:“不对,老二,这马家丫头何来这高功力,当时打了我一掌。”
瘦高老道呆了一呆,道:“老三,她也把我摔了下来……”
瘦小老道道:“我就是奇怪马家丫头何来这高……”
瘦高老道脸色忽地一变道:“老三,是她的功力高么?”
瘦小老道道:“难道不是?”
他话声方落,瘦高老道扬掌向身边石壁劈了过去,砰然一声,罡风疾射,劲风四溢,石壁却依然故我,完好无恙。
瘦小老道一怔,胸色大变,叫道:“老二,你这身功力……”
瘦高老道颤声叫道:“老三,别问我,你自己也试试。”
瘦小老道迟疑了一下,扬掌遥空向着石壁一抓,只听“砰”地一声,石壁掉了一片石头,但只是巴掌大一块。他怔住了,手仍抬在半空。
瘦高老道道:“老三,看来你也一样。”
瘦小老道机伶一颤,倏然惊醒,叫道:“老二,这是怎么回事……”
瘦高老道道:“别问我,你自己想想,谁接近过咱们?”
瘦小老道两眼暴睁,叫道:“是梅君那鬼丫头,她吸取了你我的……”
瘦高老道道:“也有可能是郭家那小畜生,他趁咱们灌注他功力之际,暗用真力,偷……”
瘦小老道狞笑说道:“你说得对,不是他就是她,好大胆的畜生,竟敢对师门尊长……走,老二,咱们下去找他们去。”
他闪身要走,这回瘦高老道拉住他道:“老三,去不得。”
瘦小老道道:“怎么去不得?”
瘦高老道道:“你去不是杀他俩,而是去送死。”
瘦小老道怒声说道:“我不信他们敢……”
瘦高老道冷笑说道:“老三,他们眼中要是还有咱们这师门尊长在,他俩就不会偷盗咱俩这身几十年练来不易的功力了。”
瘦小老道机伶一叹,道:“那么你说咱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罢了不成?”
瘦高老道神色凄厉狰狞,道:“无论怎么办都行,就不能留这儿等着送命,罢了,几十年苦修岂是容易的。哼,先离开这儿再说,赶快走吧。”话落,他闪身窜了出去。
这回瘦小老道投拦他,不但没拦他,而且也跟着窜了出去,他两个很快地消失在了洞外的树林里。
就在这时候,那深沉的树林里鬼魅一般地转出一条修长人影,正落在石洞之外,是郭玉珠,他在笑,很隂沉,但没笑出声,旋即他身形再动,一闪不见……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大厅里几张椅子上独不见两个人,一个是任梅君,一个是马荣贞,而只有郭玉珠跟罗士信两个人。
任梅君平常就懒起画蛾眉,也弄妆梳洗迟,如今犹在香闺里拥被高卧,甜睡未醒,本不足为奇,郭玉珠他也知。
可是马荣贞也没来吃早饭,引得他留了意,等了一阵人未到之后,他向着罗士信道:“罗三哥,怎未见马师姐,还没起来么?”
罗士信含笑抬头,道:“不知道,也许昨晚上睡得迟,夫人不也没……”
郭玉珠抬头说道:“她经常晚起,早饭往往要送到房里去……”一顿,喝道:“来人!”
厅外有人答应一声,一名黑衣汉子飞步奔了进来。
郭玉珠没等他躬身施礼,便一挥手道:“请四姑娘去。”
那黑衣汉子应声转身,飞步出厅而去。
郭玉珠落了座,抬眼望向罗士信:“罗三哥,‘辽东’一带的路你熟么?”
罗士信一时不明白他何以会突然有此一问,当即点头说道:“还算熟。”
郭玉珠道:“那么马二哥走了快一天了,罗三哥算算他该到哪儿了。”
罗士信心里一震,脸上立即有点不自然,沉默了一下之后,他才缓缓说道:“二哥跟两名弟兄骑的都是干中选一的好马,要不急不慢地走,也应该出去两三百里,过了省界了。”
郭玉珠道:“这么说也就是进了郭家的势力范围了。”
罗士信一点头道:“是的,会主。”
郭玉珠沉吟了一下,道:“郭家我知道,他们还不至于难为马二哥,别人可就难说了,罗三哥,你看马二哥这一趟会不会有危险?”
罗士信的脸色更不自然了,他想了想之后道:“要是郭家不会难为二哥,我看二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可言,关外的马家的旗号不算小,别人未必敢动二哥,凭二哥一身工夫,十几个平常高手也难近二哥的身,何况二哥如今更打着‘黑骑会’的旗号,江湖宵小谁敢动他。”
郭玉珠微一点头道:“罗三哥分析得好,这么说我就稍微放点心了,你不知道,我实在放心不下,梅君也真是,会里这么多人,像关玉飞和几家堂主,都是精明干练的人手,她不派他们去,偏偏劳动马二哥……”
罗士信道:“这也许是夫人为会主着想,怕别人说话。”
郭玉珠目光一凝,道:“别人说什么话?”
罗士信笑笑说道:“会主该知道,二哥是咱们自己人。”
郭玉珠一点头道:“看来我还不如罗三哥了解梅君……”
罗士信听得脸色刚一变,厅外响起了步履声,那名黑衣汉子步履匆忙地走了进来,近前一躬身道:“禀会主,四姑娘不在房里。”
郭玉珠“哦”地一声道:“一大早四姑娘会上哪儿去……”
罗士信轻笑说道:“大半她见山庄晨间清凉宁静,出去散步去了,她在关外的时候常一大早便出去,害得人到处找,别等她了,咱们吃吧。”
郭玉珠没理他,望着那黑衣汉子问道:“你怎么知道四姑娘没在房里,敲门没人答应?”
那黑衣汉子道:“回会主,属下刚一敲门门就开了,门是虚掩着的……”
郭玉珠突然站了起来,向着罗士信道:“罗三哥先请吧,我回房去一趟……”
随即又向着那黑衣汉子挥手说道:“找关总巡察,派几个人到附近找找四姑娘去。”话落,他径自转身而去了。
罗士信坐在那儿没动,也没说话,他两眼发了直。
郭玉珠匆匆地回到了房里,果然,他那位嬌妻犹自拥被高卧,甜眠未醒,乌云蓬松着,也许心里温暖,她嬌靥上红红的,一双嫩藕般粉臂露在外头,压在那红绫被上,说不出有多醉人。
任梅君不愧是一代尤物,这睡态,就是铁石人儿见了也会动心,郭玉珠匆匆而来,但到了床前,他却呆住了。
两眼紧紧地盯在任梅君的脸上,旋即,异采乍闪,他腾身扑了上去。
任梅君一惊而醒,等她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时,她已无挣扎之力,也不想挣扎。
一番缠绵之后,任梅君益显嬌慵无力,嬌靥上除了红热之外,还有那濕濕的香汗,她妙目半眯,显得很满足,也显得很疲惫。
反之,郭玉珠却像个没事人儿一般,坐在床边上一边穿衣,一边望着玉体横陈,身无半缕的任梅君,chún边挂着一丝得意而隂沉的笑意,问道:“梅君,我问你,马师姐哪里去了?”
任梅君一惊睁眼,而很快地她又眯上妙目,有气无力地道:“她怎么了?”
郭玉珠道:“怎么了,她没去吃早饭,我派人去送信发现她不在房里,所以我回来问问你,她哪里去了?”
任梅君道:“你回房只为问我么?”
郭玉珠一笑说道:“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太以迷人,说吧,马师姐哪儿去了?”
任梅君索性把眼一闭,道:“你问我,我问谁呀!我怎么知道她哪儿去了,昨晚上我又没跟她睡在一间房里,也没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真是,这么大个人了,又在咱们‘黑骑会’里,难道还会丢了不成?”
郭玉珠道:“那可难说,她要不在‘黑骑会’里还丢不了……”
任梅君眼一睁,道:“玉珠,你这是什么意思,大清早扰人,惊人好梦不说,还把人差点没整死。这还不够么,又跟我……”
顿,吁了口气,眼一闭,无力地挥手说道:“玉珠,你行行好,让我安安静静地躺一会儿行不行。”
郭玉珠道:“你想安静地躺一会儿,我呢,没那么便宜,起来。”
粗暴地伸手抓住任梅君的粉臂,一下把她揪了过来:“告诉我,马师姐哪儿去了。”
任梅君花容变色,怒容满面,猛一挣,就要发作。
蓦地,步履声如飞而至,紧接着门外有人恭声说道:“禀会主,柳书玉求见。”
来的是“黑骑会”的柳堂主。
郭玉珠松手一抖腕,喝道:“外头等着。”弯腰蹬上靴子,略整衣衫,迈步行了出去。
没多久,他砰然一声推开门走了进来,劈头便道:“‘黑骑会’出了大纰漏了。”
任梅君道:“少理我。”一拉红绫被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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