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寻仇 - 带面具的恶魔

作者: 莫里斯·勒布朗11,472】字 目 录

“天呐!地煞的诅咒如此灵,爱儿杰恩已是江洋大盗了!”

罗宾的心如同被撕碎似的悲痛与怨恨。

“我亚森·罗宾当一个江洋大盗无怨无悔!可不想让儿子也是江洋大盗。贤良体贴的古拉利兹成为我的妻子时,曾痛哭涕零地规劝我金盆洗手,不要再干这样的坏事。我也曾对天起誓,绝不再做。古拉利兹晶莹的泪水使我的犯罪之心洗刷一净,温暖了我冷酷的心,督促我做个诚实正派的人。我儿杰恩诞生后,我也发下狠誓,为了孩子,也再不犯罪了。”

“可是从古拉利兹离开人世,杰恩也遭人拐骗没了踪影后,悲痛慾绝的我自甘堕落,所发过的誓言以及所下的决心不能再坚持,最终又恢复了侠盗罗宾的生活。直到今天我才了解,克利思朵拐骗走了杰恩,地煞恶魔为了报复我,才将杰恩拐骗走,但她并不以拐走杰恩而善罢甘休,她谋划让杰恩长成盗贼或者杀人案犯要使我坠入痛苦的无尽深渊之中。天呐!如此毒辣,如此恐怖报复心理!

“在我刚刚获知弗休尔并非是凶杀案犯而甚感欣慰,为他在前一日与人决斗中的坚毅果敢的男子汉气质而更加喜不自禁。而今天我却親眼目睹他借助万能钥匙偷入他人住所,他已是个盗贼。尽管克利思朵已离开人世,但她死后的魂灵依然关注着我,并且在朝我冷笑,嘲弄我自作自受。”

罗宾双chún紧咬,懊悔的泪水从眼中流出。

弗休尔为何不辞辛苦来到杭城?又是什么缘故偷偷进入此宅?这并非是一般的偷盗行为,其中必有内情。

罗宾靠近了府邸的后门,扭动门把手,把手却纹丝不动。显然,弗休尔将其反锁,要开开如此锁的门,对罗宾来说易如反掌。他从衣袋里拿出一车钥匙,一只只试着去开,终于将一只钥匙揷入锁孔。罗宾慢慢地扭动,锁便被打开,他慢慢将门推开。

罗宾进入到门内,关住门并锁好,接下来很是警觉地察看周围。

在宽广院子的左方耸立一幢俏丽的新建筑物,在主楼的什么地方都不能瞧见这里,人的出入更是看不到。

罗宾来到它的内部,顺着石阶而上,从大门进到二门,二门附近摆放着一个大衣架,上边有几件外衣及帽子。

他缓缓地将二门推开,看到一间十分宽大的房屋,屋内有办公桌、文件柜、书柜,上档次的华贵地毯铺设在地上。

“嗯,这大概便是琼笛新盖的办公楼。”

罗宾站在门口向里边望去,角落里的一只柜子敞着门,里边摆放着一只大型保险柜,弗休尔正蹲在它的前面。他正在专心致志干着手中的活,对于罗宾来到屋内并盯着自己毫无知觉。

弗休尔似乎清楚保险柜的密码,他一点都不迟疑地转动数码。接下来用手使劲一拉,保险柜的门开了。

那里边分门别类,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文件,然而弗休尔一点也不关注那些文件,他在找着什么。

“他的目标并非是文件,那又是什么呢?”

弗休尔先将上边的文件翻检一下,接下来便是中间,他把手伸到里边摸索,很快就显露出找到的神情。他把右手再抽回时,已有一个蓝盒子握在手中。

弗休尔拿稳了盒子,打开机关,盒盖轻响一声弹开了,在绒布上摆放着许多的钻石、珠宝首饰。

弗休尔一一地过目,随后把盖子合上装进了衣袋中。从动作的开始到完成,他镇定自若,一举一动很是熟练,真像个窍术高明的大盗。

“他是那样的沉稳,那样的镇定自若,动作不出一点毛病,就是换作是我也不一定会比他好多少。可称得上技术一流的珠宝大盗。天呐!地煞恶魔的咒语居然灵验,我最终受到了报复!”

罗宾不由地双chún紧闭。

弗休尔把保险柜门关上,重新锁定数字密码,从地上立起来。罗宾敏捷地藏身于一角的椅子后。弗休尔一点也没察觉,他轻手轻脚地离去了。

时候不大,罗宾听见后门开了又关的动静,随后又从外边上了锁。

片刻之后,罗宾慢慢走到办公桌旁。这张办公桌从外观上与普通办公桌别无二样,在两旁左右有几只抽屉。然而,罗宾却找到除这些之外,办公桌还有一只隐密抽屉,位置在人坐下时,膝盖能够到的地方。

罗宾把那个隐密的抽屉打开,发现了一只纸盒,纸盒内存放了二十来封信,信均系女人所写,并且封封缺少寄信人的签名,不过却依照收到的时间顺序地排好。

罗宾接着顺序一一读完。

“尽管没签名,不过从里边的文字判断,写这些信的人应当是若兰姐妹的媽媽。”

罗宾一边如此推想,一边接着向下阅读。

“这真的出乎意料。依据信上的内容来推断,她与表兄的爱情产生是以后发生的,这对表兄妹起初只是谈得投机,然而还没产生爱恋,爱恋的产生是伊利萨伯3岁时的夏天。

“如此看来,伊利萨伯并非琼笛之女!”

“对照那日敬老院中的老仆人施泰尼思所言,风言风语指伊利萨伯为琼笛的女儿,通过信上所言判断,实际情况恰恰相反,若兰是琼值之女。

“在伊利萨伯出生之后,她媽媽与琼笛不过是普通的兄妹情意。他俩真正坠入爱河是在伊利萨伯3岁的那个夏季,随后而生的便是若兰。这样的话,若兰系琼笛之女,可若兰对此事却毫不知晓,有可能世上无人知晓此事!而在仆人中散播的风言风语,施泰尼思对风传毫不相信,有可能他的说法方符合事实。这可称得上一重大突破了!”

罗宾接着把信一一浏览。就在若兰出世的那一年,信中有如此的记述:

此事望你绝不可让若兰得知,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要对她讲。

若兰的身世过于隐秘:倘若若兰晓得你是她的親身父親,并非我的丈

夫,这给她带来的刺激难以想象,我实在是不忍心。

“这真是让人惊诧万分的突破。里边的关系交错,我也搞不清楚了!”

因为这些事太出人意料,罗宾不由地苦苦思索,居然忘掉了时间的存在。猛然间,他察觉到,后门周围有仆人的身影在晃动。

“大势不妙!只得在这里藏身到夜里方能离去!”

好在仆人并未来到办公楼内,可能大家的精神高度集中在垂病的主人那里,因而都活动在主楼。

“不知琼笛·德立发的病况恶化到什么程度?”

夜晚时分,罗宾大着胆子偷偷进入主楼的一层,宽阔明亮的客厅里有华贵的帏幔,高档地毯铺设在地上。在墙的一侧,摆放着壁橱,一架钢琴还有一张长桌,这些都用白布蒙了起来。因为没亮着灯,室内光线惨淡。

罗宾略微透过帏幔向外边望去,宽阔的院子的那一端,是看门人的小屋还有紧锁的铁制大门。大概8点钟时,府邸开始慌乱起来,有两名男子飞快地从楼上飞奔而下,来到了看门人的小屋。

不一会儿,看门人将铁制大门打开飞奔而去。功夫不大,他领一名医生返回,刚才那两名男子中的一人领着那医生上了楼,余下的那个不知对看门人说些什么,看门人点了点头后便走开了。功夫不大,领医生上楼的那名男子又下楼来,两名男子在二门旁的沙发上小声地说着话,藏身于客厅的罗宾悄悄来到门边偷听二人所谈内容。

“医生讲情况怎么样?”

“据说情势不妙。医生偷偷对我讲至多可以拖延一两个星期。”

“是吗?那锁在办公楼保险柜中的珠宝首饰如何处置?”

“我们需多加提防,不可让旁人察觉到,更不可让人偷走!”

“是这样,待表哥死掉,我俩再均分!”

依据他俩所言,可以判断出这俩人为琼笛的表兄弟,他俩正盯着琼笛的家财。

罗宾在这个时候从客厅偷偷地抽身离去,他拿钥匙开后门从府邸离去。罗宾返回宾馆之后,声称有急事要离开此地,马上与旅馆结帐退房。在当晚10点左右,罗宾驾车驶离了杭城。半路碰上了大暴雨,道路打滑无法前行。无奈之下罗宾驾驶汽车返回旅店,待风雨稍小之后再上路。

当罗宾驶过塞纳河时,东方已是鱼肚泛白,狂风暴雨之后的清晨格外明亮。

有一仆人立在桥头,(他是罗宾的一名手下)似乎在等人似地来回走动。

“喂!出什么事啦?”

“先生,情况不妙!”

“先上车!一边走一边听你讲。”

那名仆人上了罗宾的车。

“先生,我担心你从其他路返回。”

“究竟出了怎样的事?让你如此心急如焚?”

“清晨,警官古塞领人去搜查别墅。”

“去搜哥勒尔·鲁杰庄园?”

“不是,是那间小屋!”

“是么?弗休尔所居住的小屋?弗休尔并不在家呀!”

“不是,弗休尔昨夜赶回来了。他刚一到,警察便尾随而来,并当众搜查。”

“不知搜到什么没有?”

“这个就不清楚了!”

“弗休尔让他们抓走了吗?”

“他们没有抓走他,但他们把小屋封了,弗休尔被责令不许外出,警察已把府邸监控起来。佣人们外出也都要得到允许才行。”

“你是如何出来的?”

“我已预先想到会出现此等局面,因而提前出来了。”

“你倒是蛮机灵的!警方是不是已开始疑心我了?”

“似乎是。”

“他们打算把我抓走吗?”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警官古塞正在等候你的归来,他似乎握有警方的搜查证。”

“喂,是吗?你提前溜出把情况通报于我是建奇功一件,他们打算将我抓捕?这真令人费解,我并没干什么。如此这般,你现在返回庄园去,我待情况明朗之后再作打算。明天下午你给我打个电话。”

“好的。古塞警官那边我该怎么办呢?他在庄园守候你返回!”

“就让他守着去吧,用不了多久他便会返回。倘若他询问你,你就对他讲此时我去外地了,染上急症而住院治疗,差不多要一礼拜之后才可返回。他必定向你询问所住医院是哪一家,你告诉他突发事件,接电话时忘了问了。就这样吧,你先回去,倘若警察询问其他的,你就一概推说不清楚就行了!”

“先生,我明白了。”

待那仆人走了之后,罗宾便给菲斯丁娜去了个电话。

“喂,菲斯丁娜吗?我是德布尼,我有紧急情况通知你。你听仔细了,你现在的处境很是困难,警官古塞眼下在四处找寻你,我预感警察马上会去医院找你,你必须马上撤离医院。从医院出来后,直奔蓓刻桥头的公共电话亭,我开车在那儿等着你。”

半小时之后,菲斯丁娜带着一件行李箱来到桥头,待她坐好后,罗宾启动了引擎。

“菲斯丁娜,你昨日到什么地方去了?”

罗宾一边开着车,一边询问她。

“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在医院呀!”

“不要欺瞒我了,有人瞧见你与弗休尔在杭城的一个饭厅里!”

菲斯丁娜立刻脸色突变。

“谁见到啦?那是胡编乱造!”

“并非胡编乱造!你与弗休尔昨日真的身在杭城,是我親眼目睹,你为何不向我说实话?莫非你仍不信任我?”

“那倒是,谁让你是亚森·罗宾!”

“蠢货!事到如今你依旧说这等傻里傻气的话,你清楚不清楚,眼下你身处凶险之中?倘若你相信我,就把事情的原委讲给我听,我自信有能力助你俩一臂之力。你清楚不清楚弗休尔昨夜在你身在饭店之时,他干了些什么?”

菲斯丁娜对此不理不睬,她紧咬双chún,神情苍白憔悴。

罗宾偷眼瞧菲斯丁娜。

“你听我解释,我之所以要将你从医院接走,是因为警方已怀疑上你了。我应将你送至何方?你肯定有親朋故旧吧?去那里躲避一下风声要紧,周围有这样的去处吗?”

“有的。就在麦芽堡。”

“好吧!我们就去那儿!”

汽车行驶一段路程之后。

“此处便是麦芽堡,具体地址呢?”

菲斯丁娜一声不吭。

“哼!你依然是不信任我,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强求。”

罗宾一边发出爽朗的笑声,一边替她开开车门。菲斯丁娜一言不发地望了罗宾一眼。随后拿着她的行李一去不回头地走了,在拐弯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以捉摸的女子!”

罗宾无奈地笑了笑返回了住所。用过午饭,他便在自己的房中歇息了。

两天之后若兰和基若莫就要结婚了。翌日,罗宾前往警局,他递上名片提出要见罗思推事。

“劳佛·德布尼先生要求见您!”

“是么?他要求见我?”

推事罗思接到秘书上递的名片时,只见上印“劳佛·德布尼”,不由得让他万分惊诧。

“莫非他不知晓自己已被警方疑心了吗?他不会不知道,古塞警官已对弗休尔的小屋进行了搜查,并且在处所里守候他的归来。如此神通的德布尼怎会不知晓呢?他必定意识到警方在疑心他。此情此景之下,他居然主动找上门,他意慾何为?他如此胆大来自投罗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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