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先一着,死命一击他的小腹,使得他马上不省人事。随后罗宾把他扛至小屋,把他捆在椅上,手脚都捆绑结实。手绢堵住他的嘴,又用帏幔将其裹起来。
“不要再做蠢事,在我未回来之前,你先在此好好待着!”
说着这些,罗宾迈步出了小屋。
罗宾使用万能钥匙开了欧拉介力庄园的后门,他潜入庄园,一层已是灯光全灭,只有二层两个房内亮着灯。
“哦!那里必为客厅与若兰卧室。”
罗宾从墙上爬到二层阳台,偷眼向房内看去,看到客厅内,若兰与基若莫疲惫不堪地无言相对,好像俩人刚协商完婚庆蜜月之事。罗宾一边从帏幔缝观察,一边竖耳倾听。
“若兰,明日便是我俩喜结良缘之时,我打算赠你一枚婚戒,并非订做的,而是我母親留给我的。”
“哦!这个……”
“听我与你细细说来,此枚婚戒身世不凡,我媽媽没什么钱,她只给我留下这婚戒。那时媽媽对我讲:‘我没有珍珠珠宝留于你,从你爸爸事业中落后,家中愈发窘迫,而今我的手中只有这枚婚戒,那是我与你爸爸结为夫婦时,他親手替我戴上的。倘若有一日,你与你深爱的女子结为夫婦之时,你把这枚婚戒替她親手戴上,就如同你爸爸做得那样。’媽媽一边那样讲,一边把它给了我。”
基若莫一边这样诉说,一边从贴身衣袋中取出个首饰盒来,打开它,只见一枚靓丽的钻戒,光芒四射。
“以前赠你一枚订親戒指。今日再赠你一枚婚戒,望你将它们全戴上。原打算去订做一枚新婚戒,然而我刚才把内情对你讲了,所以就用这枚我媽媽的遗留之物。让我给你戴上它吧!把你的手伸过来!”
基若莫那样讲着,也伸出他的手。然而若兰把手背起来。
“这是干什么?来,让我给你戴上,把手伸过来呀!”
基若莫抓住若兰的手强行给她戴上,可是若兰马上摘下那戒指,丢弃在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发神经呀!”
“我没有发神经!我不可以载它”
“这是什么缘故呀?我俩即将走上红地毯了。此钻戒虽然应在婚庆仪式上当众给你戴上,我提前对你讲明它的身世,还有我媽的愿望,所以先给你戴上,可你……”
基若莫变得声色俱厉起来,他接着讲:
“若兰,你凭什么把我媽媽留下的婚戒丢弃在地上?倘若你再这般不通情理,干嘛不将那枚订親戒指也扔了?你以为我是什么呀?”
基若莫怒气冲冲地狂喊,在若兰惨如白纸的脸上,却看出她镇定自若。
“那枚是不可以丢弃的!”
“这是什么原因?”
“那是挚爱的人赠予我的。”
“我就是你挚爱的人呀!我俩两情相悦要共结连理,那枚订親戒指是我表示对你的爱恋而赠予你的。”
“错了,这并非你所赠之物。”
“你在说胡话!戒指内环上铭记我俩的名姓,对不对?铭文为‘基若莫与若兰。’”
“不对!上边的铭文并非如此!”
“怎么会有这事?那是我从首饰店订做的,名姓是特意要求镌刻上的。”
“你讲的是另外一枚!此枚的铭文为“弗休尔与若兰’。”
“你在讲什么?”
怒火冲天的基若莫暴跳到若兰身旁,粗暴地拽下她手指上的戒指在灯下定睛一瞧,刹时间神情突变。在戒指内环镌刻的铭文为“弗休尔与若兰”。
这太出乎意料,使得基着莫呆若木雞,对自己一往情深的若兰,因何戴他人所赠的戒指?他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时候掉换的?
“你走吧!”
若兰也声色俱厉地说。这让已恼羞成怒的基若莫更加怒不可遏,他的脸涨得通红。
“走?明日我便是庄园的主人!”
“你根本不配成为这里庄园的主人!也不会有这种可能!请你赶紧从这里消失!”
“神经病!除了我还能有谁可成为这庄园的主人?倘若有那样的人,你立刻让我见一见他。”
“他早就在这里,我姐姐离开人世后,他常在夜里看望我,我常偎在他的怀中流泪,他轻柔地宽慰我的心,他的真心真意让我为他所动。我对他哭诉没有姐姐的悲痛,尽管我的眼泪掉个不停,但我觉得那是幸福的泪,他的善解人意和气度不凡的男人味将我打动。此后,他常来探望我。我俩在一起谈天说地常记不起时间,所谈的内容都关于惨死的姐姐。时间不长,由于理解同情彼此有了深深地认识,基于这种认识爱意萌生,今夜他早就到了,就在我的卧室之中。”
这让基若莫怒火中烧,拼命晃动卧室的门把手,然而门是上锁的,他便用健壮的躯体撞动房门,而那结实的门丝毫不为所动。
“不要这样粗暴?我这里有钥匙,我会将房门打开,请你往后退!”
但基若莫依旧在门前站着不动,似乎若兰一旦将门打开,他便要奋勇上前,揪住弗休尔往死里打,他紧握双拳,虎视眈眈地等着。
若兰却从口袋中拿出一支微型手枪,枪口直对他的胸。
“听清楚,向后退10步!”她厉声命令着。
无奈的基若莫退到了客厅的角落,若兰一只手拿枪瞄准他,一只手将门锁开开。
门开了,有一人从里走出,这让偷视的罗宾也不由得大惊失色。
那人正是弗休尔。
“这是怎么搞得?我明明将弗休尔绑得结结实实,并塞住了他的嘴,用帏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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