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结果差点和一位东西抱得几乎与人同高的人撞上了。
“哎哟!”
“啊!对不起——”“喔,不!该抱歉的是我!”
一说之下——“什么?哥怎么是你?”
晴美露脸。
而几乎完全被东西遮住脸的人——“这不是石津吗?”
片山笑着说,“你真会采购哩!”
“哥!你在这里干嘛?”
晴美轻便地背着一只皮包地说。
“我来把手帕弄濕的。”
“——你在卖什么膏葯啊?”
“随你猜吧!是一个身体情况不好的人啦。”
“在那里啊?是不是刚刚你坐的椅子那边?”
“对啊!喔,我耽误太多时间了,得快点回到那边看看!”
“等一下嘛!”
晴美阻止说,“哥你一个人走会迷路的,我们陪你一起去吧!”
“别说得这么白嘛!”
片山脸上一沉。
“那我怎么办?”
从一叠东西后面,传来石津的声音。
“可不可以跟我们走!还是,不要好了,太为难你了,把这些东西放在一个地方好了。”
“噢?你还想再买吗?”
片山愕然地说。
晴美毫不迟疑,熟悉地往卖场直穿,来到刚刚片山休息的椅子这边。可是……“咦?”
片山说,“喂!你也不中用了,不是这里啦!”
那椅子上根本没半个人影,更别提东西的踪影了。
“可是,不是就这一楼吗?”
“话是没错!尽管方向白痴,总分得清楼梯和平面啊!”
“既然如此,休息处只有这边有啊!等一下!”
晴美衡向卖场,抓住一个女店员便问起来。
“——怎么回事啊!”
石津将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儿往空椅子上放,喘气说道。“啊!累死了。”
“你总算会喊累了!”
“只要让我吃了午餐,我还是会精力充沛的!”
片山暗想,恋爱中的人实在是超人哩!
晴美回来了,一脸沉思貌。
“喂!发现什么没?会不会在其他楼啊?”
“不可能。休息处只有这里一个。”
片山煞是迷惑。
“可是……”
说着,“喂!难道说——”“就是了,没错!”
晴美瞪着片山,“哥真差劲!让那些东西都被偷走了啦!”
片山呆住了,目光移向椅子方向。颤巍巍地看着刚刚那女人坐的,绝无仅有的椅子。
而女人的手帕便从片山的手指间滑落了。
“——被害人今年四十五岁,名叫坪内阳一。”
当地警署的刑警说说着。
“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片山询问。
“是大学教授,专攻心理学。”
原来是大学教授——难怪会有那种家庭气氛。
要说是充满知识的家庭吗?却又不至于家里四周都排满了书,不过,倒是桌椅一套,收拾得很整齐。
“遇害的时刻大约是凌晨一点左右。头都被打裂了,凶器是一把火钳。”
“火钳?”
片山不假思索地反问。
“客厅不是有好用的暖炉吗?”
“是啊。现在用那种东西的人很少呢!”
“对啊!所采的指纹,只有死者本人和他太太的。”
死者的体重沉沉地趴在地毯上。
片山因为有看到血就贫血的麻烦症状,所以尽可能不去看这画面,然而……“咦,怎么会有一只猫呢!”
那位刑警偏头问。
“没错!”
片山道,“正是警探猫呢!”
“咦!你们搜查一课可真进步哩!”
片山清清喉咙。——福尔摩斯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了。
今天一大早,片山便被电话吵起来,晴美便让福尔摩斯跟着片山出门了。
福尔摩斯机敏地在死者四周嗅来嗅去,鼻子不断地动。
“——那他的家人呢?”
片山问。
“他们只有夫妻两人,还没有小孩。”
“这么说是太太发现死者的吗?”
“没错。她说昨天她回先生的老家住了一晚,今早一回来,便发现这惨案。”
“我大致了解了。——可不可以当面和她谈谈?”
“她在客厅,情绪比较稳定了……”
片山走出被害人的书房,往空旷的客厅走丢。
果真是满气派的一个家可是只有两个人住的话,片山不禁觉得有些过大哩,要是我啊,一定把二楼租人,收取房租多好……好了,别想那种事了。
“太太!”
当地警署的刑警说道,“这位是警视厅的片山刑警。”
“我叫片山。这实在是件不幸的事。”
片山扮演这种角色,实在有些吃力,不过,没有其他人可以代打,只得硬着头皮说些安慰人的话。
“对不起……”
很意外地,这位未亡人相当年轻,身着水蓝色衣服,嗫嚅地说。
“我可否间你一些话?”
片山在沙发上浅坐下来。
“可以的,请问吧!”
那未亡人抬起头。
“首先,您先生的——咦?”
片山瞪眼道,“你不是上次——”“什么?”
“你的手帕还在我那里呢!”
未亡人心一惊用手拍着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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