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但是却神色悲哀地从窗后盯着她聊以自慰。乔夜里常梦见那张悲哀的面孔,到了白天,那张脸压迫着她,使她产生了沉重的负疚感。不像一些遭受痛苦的人,他从不说起他的单恋,他不允许任何人,甚至马奇太太尝试安慰他或者表示同情。由于一些原因,这使他的朋友们感到宽慰。但是,他出发前的几个星期非常令人不好受。”那可怜的人儿要离开去忘掉烦恼,回家时会快乐起来的。”每个人都为此感到高兴。自然,他带着可怜的傲慢态度对他们的幻想一笑置之。他知道他的忠诚就像他的爱,是不会变更的。
离别之时到来了,他装作兴高采烈,以掩盖某种扰人的情绪,这种情绪似乎有要表现出来的势头。他装出来的欢乐劲并没有感染任何人,但是为了他的缘故,大家都试着做出受感染的样子。他做得很好,后来马奇太太来吻了他,低低说了句什么,话语中充满母亲式的关怀。他觉得很快就要走了,便匆匆拥抱了身边所有的人,连忧伤的罕娜嬷嬷也没忘掉。然后他逃命般地跑下楼去。一分钟后乔随后跟了下来,她打算要是他回头就向他挥手。他真的回头了,他走回来,拥抱她。她站在他上面的一级楼梯,他向上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使他简短的恳求既有说服力,又打动人。
“哦,乔,难道你不能?”
“特迪,亲爱的,我真希望能。”
就这两句话,停顿了一小会,然后劳里站直身,说道:“好的,别在意。”他什么也没再说就走了。哦,事情并不好,乔也确实在意,因为在她作出无情的回答后,劳里的鬈发脑袋在她臂上埋了一会。她感到好像戳了她最亲爱的朋友一刀。
而当他离开她不再回头看时,她知道男孩子劳里是不会再回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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