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鹰不知在压抑什么?一张脸已红透耳根。
水仙姑娘嬌声一笑,果真靠向南宫鹰:一不必客气。我本来就是为男人而活,你如果喜欢,可以把我抱紧,甚至吃了我……”
南宫鹰全身发抖,这女子简直是调情高手,光靠过来那涌着莫大女性魅力,柔弱无骨,温柔可人得让人不自觉想捏她一把,尤其身上那股特有淡淡香气,更让人闻之而对她产生特殊幻想。
“不可,姑娘……”
南宫鹰差点儿拥抱她,然而,那似乎是过于激动而弄痛伤口,只这么一点点,却逼得他做出理智选择,轻轻推开这要命姑娘。
水仙姑娘仍不死心,含笑道:“不必对我客气,就当报我恩情好了!”
这是什么报恩方式!
南宫鹰不禁更窘,连连叫着不可不可,却满脑子窘涩。
“或许你是未看清我面的原因吧?”水仙淡声一笑:“对不起,让你难以抉择,我这就拿下面纱……”说着伸手往脸纱摘去。
“不,不要……”南宫鹰还在阻止什么。
水仙姑娘已经一手揪开蒙面黑纱,那晶黑亮丽秀发甩开,哇呀老天!这简直是一张无法形容美丽的绝世脸容1
那恰到好处的五官长得如此佳巧、直若出水蓉莲般一尘不染,飞月眉下那双晶莹清澈眼眸不知充满多少智慧与柔情,配上长长烁动睫毛,一眨一问之间竟又如此楚楚动人而风情万种。
灵巧的尖鼻耸出个性般格调,艳红的樱chún溶现在吹弹可破的的洁白肌肤间,直若雪里红玉般鲜亮,勾起那微抿笑意,似嬌带媚还羞,简直扣人心弦。
这都不算什么,更让人心动者,是她那雍容华贵气质,那根本是王公贵族才能造就而符合人们心中幻想的高贵公主,不就是这般模样吗?
她跟银月最大不同即在此,银月似匹脱缰野马,充满着野性之美,水仙却如王者之尊,摆在任何地方,她总是昂扬出众,似乎世间任何美女都压不倒她。
如此女子,又怎会是「妓」女呢?
南宫鹰看得痴呆,早忘了该想想这问题。
水仙姑娘轻掠着秀发,含嬌一笑:“现在,你不会嫌弃我了吧?”
“我……呢……”南宫鹰嫩脸更红。
“怎么?我要是男人,有如此动人的女人甘心献身,拼了老命,我也会要她啊!”水仙姑娘话中充满挑逗,笑声更是迷人。
“我,可是……”南宫鹰身躯不由轻轻科颤,他也是男人,也有正常反应。
“不必压抑自己,我说过,我是来迷你的,也是来献身的,只要能迷住你,那是我的无上光荣啊!”
水仙姑娘终于靠向南宫鹰,盈盈轻笑:“抱紧我,我需要你的爱怜!”
南宫鹰双手仍抽抖,然而在水仙姑娘把他双手抓来扣在自己柔弱无骨腰际之后,他再也没有放开。
“对嘛!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们都是正常人,让我们共同享受这冰天雪地,冻得清新脱俗而又热情如火的爱情如何?”
水仙当真挽向南宫鹰脖子,张着充满感情樱chún吻了过去。
南宫鹰没有拒绝,他已*火焚身,诚如她所说,任何正常男人碰上她这种美丽大方女人都无法抗拒。
而且这女人又是如此懂得浪漫风情啊!
他终于把持不住,反吻这要命女郎,管她什么「妓」女,管她什么勾引,他只要征服她,拥有她,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已无暇再想银月之事,毕竟此时,他完全被这充满热火女郎所迷。
于是两片chún深深吸引着、吻着,吸在心灵的是那奔涛如火的天雷,吻在chún舌的是那地火,触着触着就要崩裂之际。
水仙突然推开身边男人,如舞莲花般旋着旋着,那衣衫随之飞起,舞动满天雪花跟着旋飞,那银亮如星雪花中缠飞着软柔罗衫,越旋越快,那黑罗衫竟然旋而飞出,扣开那赤躶得几乎完美无暇姛体。
水仙终于褪光衣衫,她没穿肚兜,一身光溜溜地旋飞在飞花雪中,那无尽完美身涌现少女无尽动人媚力,南宫鹰不禁两眼发直,从未幻想过的绮梦奇景竟然呈现得如此逼真?
水仙族立雪中,定在那里,含情注视情人,她热chún微嘟,充满挑逗,她双手稍掩[sīchǔ],却又显得如此含蓄。
唯有那尖耸得亭亭玉立酥胷,竟在她微喘呼吸中起伏隐隐颤动,那粉得快嫩出水来的rǔ尖,更是扣引着少女特有的原始魁力。
她在等待,在喘息,在轻吟。
南宫鹰终于忍不住,猛地冲过去,硬将女人抱满怀。
于是天雷当真勾动地火,那男人親她,吻她,那女人迎他拥他,心灵交错深处,尽在那神秘莫测接触点上!吻着、拥着、滚着,从天南滚到地北,从冰天滚到雪地,蛇也似地扭在一起,再也化不开,解不了,恨不得溶尽两人身骨血肉揉成一团,永生永世不再分开!
就在那女子轻轻微颤[shēnyín]中,男人掳获了她的心,她的身,她的灵,她的魂,双方缠着、扭着、颤着,无尽享受地吟着,那*挛不段抽搐引动两人深深扣在一起……扣得那心灵跟[ròu]体探碎成彩蝶般飘飞……
终于,那最尖[shēnyín]过后,女子晕迷眼眸渗出晶莹轻泪,她不动,任由男子伏在身上热汗滚滚落肩胸。
那是征服之下的汗水,竟然跟泪水同样晶亮。
她轻轻拭去泪水,换来一副满足笑容再紧紧抱住男人,享受那期盼已久的温存……
直到……体热将尽……*火已降,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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