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姑娘?怎会是你?”
“怎么?不行吗?水仙姑娘就是柳红灯,柳红灯就是水仙姑娘,就是你爱人啊!”
水仙姑娘嫣然一笑,轻巧地又飞舞起来。
南宫鹰怔愣当场,直道怎会怎会,一脑思绪被搅得七零八落。
“你不是对我念念不忘吗?你不是刻骨铭心那段冰雪之恋吗?我来了,我再也不走了……”
水仙姑娘不断族飞,又和冰雪峯那情景一样,旋得衫褲全飞,化成光溜溜仙子般定在那里。
她含情而笑,肌肤一样雪白,酥胷依然尖耸,*女般*晕,直若上了粉彩的果冻,颤着,耸着,直叫人恨不得吮它一口。
南宫鹰两眼发直,全身暴寒疙瘩,这致命吸引力直叫他难以抗拒。
水仙姑娘仍自充满挑逗媚笑:“你还要我吗?这次不回去了,你得娶我才行……”
南宫鹰稍稍抖颤,此时他想的恐怕只是动物最基本慾望,又怎想及什么婚嫁?
他直觉想要她!她却漫不经心带甜蜜扑来,紧紧扣住男人脖子,紧紧親吻那张渴望的嘴chún,身形怕滑落,双脚抬高,那么挑逗而有力地扣夹于男人腰际间。
那紧紧力道传来,迫得南宫鹰意识全部瓦解,搂着她,捏着她,吻着她,尽是幻想日前缠绵时刻。
此刻却又重演,他哪肯放过?尽情吸吻,尽情扭缠,厮磨,拥搂,甚至扣咬,恨不得想将对方馋吞人腹,直到鱼水之欢爆发开来,无尽爱吃溶于那紧紧密合心灵、[ròu]体之中,久久纠缠难以分开……
终于,那传来原始慾望的尖嘶*挛之后,双方始紧紧瘫软下来……不用言词,尽在心灵是那甜蜜交溶之喜悦。
直到,似乎冰雪冻冷双方,始发出嘤咛声音。
“你得娶我了,你非礼了我!”
“谁说的!你不是说,你是「妓」女?”
“去你的,我可是清白如玉!”
“那你为何要骗我?”
“因为啊……我在勾引你啊!”女的笑的甜蜜而带着要小诈之姦黠:“不这样,我根本没机会和你谈恋爱……”
“你竟然敢下赌注,当面献身?”
“我不是赢了?”
“我可没说要娶你……”
“你会的!”
“那么有把握?”
“我从来不做没把握之事。”
“如果我真的不娶你呢?你要怎么报复我?”
“没想过……不过,我大概不会报复,因为我觉得那是无聊,我会生下你的孩子,然后逼你认他便是!”女人轻黠而笑:“你总不能不认儿子吧?”
“好小子,想出这么厉害一招?”男人无奈苦笑。
“你到底娶不娶我嘛?”女人嬌嗔地说。
“我……能不娶吗?”男人下了大决心。
“太好了,我成功了!”女人一时兴奋,又拥着男人深深热吻。
男人倒是想到什么,轻轻叹息。
“你在想银月姑娘?”女人甚敏感地说。
“嗯!我对不起她……”
“把她也娶过来啊!”女人回答甚是干脆,且带着无所谓表情。
“你?”这话使男人惊愕。
“我早想过了……”女人幻想般嬌声笑起:“南宫家有两个老婆,一个武功高强,可以帮他守护大漠。一个精明能干,可帮他在中原大展鸿图。我看过她,并不讨厌她!”
“你?你早计划好了?”
“不然,我干嘛自动献身?”女人黠声一笑:“我选了大漠这么多男人,只挑上你一个,我怎可放弃?”
“和别人分享丈夫都不在乎?”
“我还愿意当小妾呢,通常小妾都比较得宠!”
“可怕的女人,早就在算计我!”
男人猛地咬女人,咬得女人唉唉怪笑,扭躲中,又激起深深[jī]情,两人深吻……
“不管怎样,我还是感激你,替我解决这棘手问题……”热吻过后,男人这么说。
“别高兴太早,我毛病可不少呢!”女人嬌笑着。
“什么毛病?”
“例如说,缠死你啊!”
“我不怕你缠,騒货!”
“越騒你越爱,不是吗?别人要我騒,我还没劲呢!”
“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敢爱敢恨,明理却又武功高强的女人!”
“呃……·你当真是教主?”
“当然,我爹才是柳红灯,他三年前死了,教主传给我,这件事只有几个长老知道,我叫红女,好不好听?”
“不错,干嘛叫水仙姑娘?”
“喜欢它啊!水中仙子,不必出于污泥,我喜欢干净,连作爱都要挑冰天雪地,你能忍受吗?”
“不能忍受,还在这里?”
“谢谢你容忍……”
女人感恩地搂紧男人,暖暖肌肤传来报答式恩情之腻意,男人爱不释手,親吻着她,吻着她的温润红chún,吻着那嫩白肌肤,尖耸的胸脯,女人渐渐又被挑起[jī]情。
开始厮磨,男人终也忍不住,親吻再吻,化成狂吻,[jī]情中之梅开二度,深深再次结合一起……
那天地难分难解中,谁还在乎时光流逝呢?
忽然间,一声爆响震撼天地,吓得男人、女人从梦中惊醒,猝又轰然一响,炸的竟是这座山峯,吓得这对情侣光溜溜弹起。
“不好!超过时间了!”南宫鹰瞧瞧天际,东方已吐红,分明已过了五更,难怪范王会发弹,吓得他急忙穿衣着褲。
柳红女更是焦切:“你还有伏兵?”急忙穿衣服。
“就那小毛头!”南宫鹰轻笑:“还好轰这边,否则你可损失惨重了!”
“都是你,老不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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