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她咬住下chún。“我不能开始有那种怀疑,我不允许自己有。如果我那么做,我就会变得一无所有。”她摇摇头。“我太了解你,而这是我唯一相信的。”
“你根本不了解我。”他粗暴地说道,倏地站起身子,把双手[chā]进浴袍的口袋中。“一点也不了解,你只是把我幻想成某种童话中的人物。”
“我了解你的一切。”她清晰地说道。“一切。从十二岁你在市场里救了我一命后,我就开始研究你的生平。你要我告诉你,我对你的了解吗,卫理?”
“我简直是迫不及待。”
“你是一个放纵、性感而且狂妄的男人,而且太习惯于为所慾为。”她平静地说道。“你也有极高的智能、美好的幽默感,而且差不多是一个工作……只要是和改善圣地卡哈居民的生活有关。”
他瞇起眼睛。“说下去。”
她舔舔嘴chún。“你是一位杰出的骑师,对动物非常仁慈。你不允许自己结交任何朋友,但对你的朋友却极其忠诚。”她痛苦地撇撇嘴。“不过,你从来不允许女人分享你的友谊。我认为我只差一点就能得到你的友谊。”她停顿一下。噢,老天!她必须狠下心肠。“我不能怪你,在有一个像赖海伦那样的母親后,你还能容忍女人已经是奇迹了。”
他的全身一僵。“我不相信我会喜欢这么深入的刺探。”
“你绝对有生气的权利,就像我有权利气你雇用那个侦探调查我。只是我的借口更充分,我早知道我得面对一场战役,而我必须取得我所能得到的任何武器。”
“你觉得你从我扭曲的心灵中发现到什么呢?或许你应该转行当心理医师,而不是摇滚歌星。”
她不理会他嘲讽的语气。她早知道在她提起赖海伦后,他会更加武装起自己。“我发现你受过很大的伤害。”她平静地说道。“你的母親有绝世的容颜,但也有绝世的野心。海伦是一个圣地卡哈和英国的混血女郎,也是一个凯丁女。她渴望权势,所以成为令尊的情婦,而这只是她计划中的第一步。她确定怀了令尊的孩子后,就要求他娶她并给她一大笔财富。她知道他要一个儿子,并威胁说如果他不满足她的要求,她就要去堕胎。”黛娜摇摇头。“她应该更聪明些。根据我所听到的,令尊和你非常相像,他可以娶她,但拒绝履行她的勒索,反而把她囚在她的寝宫里,并且派人日夜监视她,直到你诞生。她非常愤怒,也充满仇恨。在你出生后几个星期,她设法逃走,而且还带走你。这一招非常高明,酋长几乎花了八年时间才找到你们两人,然后他休了海伦,把你带回圣地卡哈。”她迎接他的视线。“我不知道她在那些年里对你做了什么,但我在市场中听到的那些故事并不美丽。她不能惩罚你的父親,所以她就惩罚你。”她的手突然紧紧捏住那条床单。“我真想杀死地。”她激动地说道。
“真的吗?”他的脸上出现奇异的温柔。“你一向是个充满母性本能的小东西。”他的表情再次变硬。“那是许久以前的事,现在我不需要任何同情或复仇。”他停顿一下。“我也不需要你,黛娜。”
她感觉一阵心痛。“你需要我。你只是还不了解,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她昂起下巴。“我必须让你了解。”
“可是,你不会有那个机会。”他冷冷地说道。“我明天就要送你回美国。”
“不行,”她极有把握地说道。“我不走。我知道你会有这种反应,所以我已经做好预防的工作。”她扮个鬼脸。“或许应该说,没有预防的工作。”
“我极想知道你凭什么认定你可以阻止我遣送你离开。你应该记得我是这里的独裁者,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任何事,而不必取得你的同意。”
“可是你不会,”她说道。“因为我已经从令堂的榜样中学到一招。不过,这并不表示我喜欢她的所作所为。”
“哪一招?”他的神情突然变得非常谨慎。
“我告诉过你我必须算准时间,”她平静地说道。“这不但是因为我不能伪装大久,也因为我的身体状况。我已经找过医生,请他为我计算受孕的最佳时机。”她的笑容颤抖。“这就是我的凭籍。我可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卫理。”
在那短暂的一瞬间,他好象被人当头敲了一棍,但也很快又恢复冷静。“勒索是最丑陋的行为。”
她叹口气。“我就怕你会怀疑,我真的不能怪你。不过,我绝对不想强迫你娶我。如果你和伦敦的安杰斯联络,就会发现他已经收到一份合法的文件,上面载明你不必对我和孩子负任何责任。只要你喜欢,我可以问尼尔他是不是愿意让孩子冠他的姓。我相信他应该不会介意。”
“鬼才准你去问他!”他激动的语气把她吓了一大跳。他沉默片刻,设法控制住自己。“你的朋友可以做他自己孩子的父親,但别想领养我的。”
“没有人要领养你的孩子。”她安抚地说道。“可能根本没有孩子,我只是要非常确定我有怀孕的可能。我知道你的占有慾有多强烈,也知道你会把我留在身边,直到你确定我没有带着你的孩子离开。这可以给我几个星期,甚至更长的时间,我的经期从来没准过。”
“你正在冒一个很大的风险,”他平静地说道。“你可能会失去一切,也极可能会拥有一个私生子。我并不打算娶你。”
“我知道你不打算娶我。我告诉过你,我并没有奢侈的心愿,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成为你生活中的一部分,这就够了。”她绽开迷蒙的笑容。“何况,即使你决定甩掉我,我仍然拥有你的孩子,这会是极其美好的一件事。你应该知道我一向相当寂寞。”
老天!他当然知道。他冲动地走上前。“黛娜……”他停下脚步,想平息那些混乱的情绪、愤怒、愉快和强烈的温柔。她总是可以毫不费力地唤起他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接着!他的脸上怖满隂霾。“不!我不会被任何人操纵。如果你要玩游戏,就去找其它愿意的男人。”
“我只要成为你的女人,”她柔声说道。“和你的朋友,你孩子的母親。我要成为你的一切。而且我不出卖自己,只肯无条件地付出,卫理。”
他心不在焉地扒过他的头发。“该死!我会伤害你。你知道我会伤害你,你了解我。”
“或许吧!”她耸耸肩。“但即使受到伤害,也仍然值得。”
“离开我,黛娜。”他的命令中有一丝祈求的语气。“为了某个原因,我发现我一点也不喜欢伤害你的想法。”
“那是因为你喜欢我,这使我更有信心。”
“不要太相信你的运气。我已经警告过你,在我的心目中,你仍然是我在旧金山用那个翡翠盒买来的凯丁女。我会在我高兴时随时利用你,并在我不高兴时任意漠视你,不要期盼任何特殊的待遇。”
“我从来不期盼任何特殊待遇,”她渴望地注视他,黑眼睛显得特别的大。“我只能全心希望。”
“老天!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爱我,只要爱我。“我相信你会完全按照你的心意去做。”她轻声地说道。
他抿紧双chún。“你说得对,或许我们应该从现在开始。在我使用完一个女人后,我希望她回到她自己的床上。我喜欢自己一个人睡。”
“当然。”她柔声回答。“我马上离开。”她把脚放在地上,但双腿之间的酸痛使她一时之间无法站立起来。
卫理低咒一声。“噢,老天!快躺回去。明天离开也一样。”
“你确定吗?”她不安地问道。“我可以……”
“黛娜,”他咬牙说道。“闭上你的嘴!”
“好吧!”她躺回那张大床,满足地缩起身体,她也不想这么快离开他。“如果你改变心意,只要告诉我一声。”
“我会的。”他冷冷地回答,解开腰带脱下浴抱。现在房间里几乎完全黑暗,他走到床的另一边并滑进床单上时,她只看得到一个敏捷的身影。“睡觉吧。”
“好。”她几乎已经睡着了,[ròu]体和精神两方面的解放对她产生一种近乎*醉的效果。“谢谢你让我留下来。”她低声说道,好象一个彬彬有礼的小女孩。
“只有今晚。”他吼道。“不必这么多礼。”
“随你。”她昏沉沉地说道。
他仰躺着,和她隔着一大段距离,但他仍然感觉得到她温暖而柔顺的肌肤。他用手臂枕着头,双眸直视着头上的黑暗。他的身体仍然因强烈的慾望而紧绷。“我有没有弄痛你?”他突然问道。
“什么?”她设法从睡神的魔茧中挣扎出来。“没有,不是非常痛。”
“我可能会。”他粗暴地说道。“你应该知道这完全是你自己的错。我一向不是温柔的男人,但我也不喜欢伤害女人。如果你有足够的理智,早该告诉……”他猛地住口,他的长篇大论都是白说的。从黛娜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中,他可以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该死!”这就是这个疯狂小鬼会干的事。她已经坠入安详的睡梦中,却留下他面对这种沮丧而疼痛的空虚。他才刚占有过她,但他仍然坚硬而悸动,就像他把她抱在膝上时……他颤抖地深吸一口气,并闭上眼睛。他不能想她有多甜蜜,他必须想她如何地设计骗他,又如何地操纵他,好象他是一个无用的傀儡。他一向能控制自己的情感,现在应该也不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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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限小心地滑进她温暖的信道,一开始时,她很空虚,然后就被他的坚硬涨满。即使在最深沉的睡眠中,她仍然意识得到他温柔的移动。多美啊!她梦幻般地想着,不像上次那么强硬、迅速和令人屏息,反而变得温柔、缓慢和悠闲的甜蜜。她想睁开眼睛。“卫理……”
“嘘……我不是有意这么做。我躺了大半夜,设法压抑,可是我就是无法制止自己。”
“没关系,”她的话有点口齿不清。“我喜欢。”
他轻轻一笑。“我很高兴我们之中有一个人欣赏。”他低头轻吻她的眼睑,逐渐加快他的冲刺。她听得到他沉重的呼吸,感觉得到他渐涨的紧张。她想帮助他,可是他的手立刻扣住她的臀,阻止她移动。“不要,我正在设法掌握住剩余的控制力。我不想伤害你,今晚我根本不应该再做这种事。”
“你应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她喃喃地低语。“我永远要你,卫理。”
他停下所有的动作。“真的吗?”他俯身親吻她太阳穴上的微细血管。“我觉得你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回去睡觉。”随着一个强猛而有力的冲刺,他终于解放出折磨他好几个小时的紧张,然后他迅速地离开。但这次没有远离,反而拉近她,让她偎在他肩上。金银色的秀发像银网般罩住他的胸膛。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心跳也慢慢减速。
“我有没有帮助?”她睡意朦胧地问道。
“我不是有意要对你做这种事。”他的声音充满对自己的憎恶。“黛娜,我……很抱歉。”
“有没有帮助?”她又问道。
“有。噢,老天!当然有,很有帮助。”
“这是唯一重要的。”她懒懒地在他肩上一吻。“我喜欢帮助你。晚安,卫理。”
他沉默许久。在他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晚安,黛娜。”
他不确定她听得到,她已经又睡着了。但他发现他不可能跟她一样入睡。他现在应该可以轻松而愉快,但一股和慾望完全无关的紧张却神秘地笼罩住他。柔情。
老天!他以前从未感觉过这种柔情,但它却像一股排山倒海的巨浪般淹没他。他不要有这种感觉,不管是对任何人或任何事物。他不愿意有这种感觉,他喜欢过去的那种生活方式。
黛娜会属于他,但只以他选择的方式。目前他还不知道什么是最明智的作法,但有一件事是绝对肯定的,在短期内和她再次做爱会是一个错误。他太想要她,而这种慾望会给她驾驭他的力量,这是他绝对不希望产生的结果。他必须远离她,直到这股狂热冷却下来。应该不会花太长的时间,从来没有女人能使他维持几个星期以上的兴致。
不过,最使他恐慌却不是[ròu]体上的慾望,而是这份无法控制的柔情。这种情感的变化远比性方面的需要来得危险,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武装起自己,才能抗拒他所激发的柔情。他没有注意到即使在他下定决心时,他的手臂仍然保护地环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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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黛娜睁开眼睛时,卫理仍然把她拥在怀里。灰色的晨曦流泻进窗户照亮他的脸庞。他们是如此接近,她欣喜而满足地在那里静躺片刻,享受着那浸蚀她全身的美妙和親昵。在过去六年中,她曾经多少次梦想卫理像这样拥抱着她?
他看起来好疲倦,他的眼下泛着黑色的隂影,而他的双颊削瘦而憔悴。在此刻,他完全符合三十八岁的年纪。在他清醒时,他总是充满活力和力量。她从来没注意过他也可能像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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