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诗又作于召伯既去之后故以其诗系之武王抑不知诗序谓召伯之教明于南国非谓召伯施已之教乃推明周家贞信之教耳召南既系之召公故谓召伯之教也且南国染商之汚旧矣太王王季虽有其徳未能及人至文王道化既行始被于南国而召伯听讼之日又能推明其教行露既系之文王甘棠虽在召伯既去之后亦未必作于武王之时不若系于文王为宜大序言先王所以教亦不可谓专指太王王季盖大序作于后世并与文王谓之先王可也
行露【文王】召南申女作
刘向列女传召南申女者申人之女也既许嫁于酆夫家礼不备欲迎之女与其人言曰夫妇者人伦之始也不可不正夫家轻违礼制不可以行夫家讼之守节持义必死不往而作诗曰虽速我狱室家不足又曰虽速我讼亦不女从其说虽疑出于鲁诗然与今诗序相应故取之
羔羊【文王】殷其靁【文王】摽有梅【文王】小星【文王】江有汜【文王】野有死麕【文王】
何彼秾矣【文王】
何彼秾矣之诗先儒皆系之武王其说盖以文王为平正之王犹书以为宁王也既以平王之孙为文王之孙遂以齐侯之子为齐太公之子殊不知武王娶太公望之女谓之邑姜则武王之女谓太公之子乃甥舅也必无婚姻之理或者又谓齐侯乃齐一之侯犹易言康侯终不若据春秋所书鲁庄公元年及十有一年冬皆书王姬归于齐实平王孙女嫁齐襄公桓公也嫁桓公者传谓之恭姬则肃雝可知矣诗虽作于后世而王姬之徳乃能不替文王雝雝在宫肃肃在庙之余风彼行露亦作于文王之后以能兴文王贞信之教尚可为文王之诗则王姬实文王之孙子能不替文王肃雝之徳岂不可为文王之诗乎况文王肃雝之徳霑溉于后人不特王姬为然在成王之时助祭之多士号为秉文之徳者亦曰肃雝显相颂既系之文王则风系之文王何疑之有
驺虞【文王】
或疑周南无周公之诗而召南有召公之诗窃谓圣人删诗于古人之盛徳至善何敢废而不录周公之美已咏于豳而召公无燕国之诗故以二诗附之召南此一说也又周南乃王者之风周公人臣也岂得并列亦一说也由是言之则武王既有天下二诗设若为武王之诗亦不得列于召南诸侯之风矣甘棠何彼秾矣系之文王亦有二义一则明文王可以兼王者诸侯之事二则明二南专叙文王之风化学者试以是思之则圣人删诗之旨断可识矣
第三卷【邶国变风】
柏舟【顷公】
柏舟之诗韩氏以为宣姜自誓而刘向列女传曰衞宣夫人者齐侯之女也嫁于衞至城门而衞君死保母曰可以还矣女不听遂入持三年之丧毕弟请曰衞小国也不容二庖愿请同庖夫人曰唯夫妇同庖终不听乃作诗曰我心非石不可转也我心非席不可卷也向之说必出于鲁诗故其言如此据是诗有忧心悄悄愠于羣小等语正与仁而不遇之言合若妇人自誓当如鄘柏舟曰之死矢靡它又曰母也天只不谅人只引类而言则毛氏之说得矣孔子读柏舟见匹夫执志之不可易此言可以为据
緑衣【庄公】衞庄姜作
燕燕【州吁】衞庄姜作
燕燕之诗韩氏以为定姜归其妇郑康成释坊记又以为衞献公无礼于定姜定姜作此诗陆徳明释之曰此鲁诗也据是诗言先君之思以勗寡人盖庄姜谓戴妫傥能不忘先君当有以助我若归其妇岂得言先君之思又言逺送于野瞻望弗及皆庄姜恋恋不忍诀之辞定姜既遭无礼矣何恋恋之有玩诗之文以求其义毛氏为得
日月【州吁】衞庄姜作
终风【州吁】衞庄姜作
击鼓【州吁】
凡言国人乃国中之人目见其事者其言确然可信下皆仿此
凯风【宣公】
先儒以凯风为州吁之诗苐见其居雄雉之前耳据序言衞之淫风流行若州吁暴乱则甚矣未闻其淫乱之刺淫乱不恤国事盖自宣公始七子之母不安其室岂非淫乱之化乎宜系之宣公
雄雉【宣公】匏有苦叶【宣公】谷风【宣公】
式微【宣公】
刘向列女传曰黎庄公之夫人既往而不同欲其傅母怜其失意谓夫人曰夫妇之道有义则合无义则去今不得意胡不去乎乃作诗曰式微式微胡不归夫人曰妇人之义一而已矣彼虽不吾以吾可以离于妇道乎乃作诗曰微君之故胡为乎中露窃尝考是诗终篇之旨正与其臣劝以归之言合岂二妇人亦能赋古诗以见志耶
旄丘【宣公】简兮【宣公】
泉水【宣公】
此诗言衞女思归亦未必真女子之作乃诗人述其情耳后皆仿此
北门【宣公】北风【宣公】静女【宣公】新台【宣公】
二子乗舟【宣公】
是诗序以为国人刘向新序乃谓伋之傅母恐其死也而作二子乗舟之诗向又谓夀闵其兄作忧思之诗黍离是也黍离为王风之首圣人删诗必得其实向之言殆未可信是诗亦然
第四卷【鄘国变风】
柏舟【武公】共姜作
墙有茨【惠公】君子偕老【惠公】桑中【惠公】鹑之奔奔【惠公】定之方中【文公】蝃蝀【文公】相鼠【文公】干旄【文公】
载驰【戴公】许穆夫人作
许穆夫人衞戴公之妹也以衞宣公之无道也而其后文公为衞之贤君其女许穆夫人宋桓夫人亦皆能以礼自克一洗故家汚乱之习是诗歴叙其欲归之私情终畏义而止尤为圣人所取也
第五卷【衞国变风】
淇澳【武公】考槃【庄公】
硕人【庄公】
列女传谓庄姜始至操行衰惰傅母作诗今诗言初说农郊翟茀以朝盖为得礼不见衰惰之状况既誉为硕人且极道容色之美非傅母所宜言国人之辞也凡言人皆国之诗人后仿此
氓【宣公】
竹竿【宣公】
在异国而思衞作诗以寄宗国采诗者得之衞地宜系之宣公
芄兰【惠公】
河广【惠公】宋桓夫人作
宋桓夫人乃宋襄公之母也嫁宋桓公既生襄公而被出思其子不能止卒以礼自克此圣人所取也既被出而归衞宜系惠公
伯兮【宣公】有狐【宣公】
木瓜【戴公】
木瓜美齐桓公而诗系之衞盖作于衞人也猗嗟刺鲁庄公而诗系之齐盖作于齐人也齐遗戴公以车马器服故系之戴公鲁以桓公微弱致襄公之恶故系之襄公虽曰録诗者据所得之地而系之亦本其美刺之由耳
第六卷【王国变风】
黍离【平王】
刘向新序以为衞宣公子夀闵其兄伋之见害作忧思之诗黍离是也盖鲁诗出于浮丘伯以授楚元王交向乃交之孙则向之言必本于鲁诗也黍离为王风篇首圣人删诗岂以衞公子之诗冠之王风乎诗序数言形容周大夫过故国之情缠绵凄惋至今读之使人流涕圣人删诗岂亦有见于此遂信为王风而不疑耶凡诗序言大夫者皆在位之君子非民间之诗也后皆仿此
君子于役【平王】
君子阳阳【平王】
是诗序言君子遭乱当时必有主名惜乎不传后皆仿此
之水【平王】中谷有蓷【平王】兔爰【桓王】
葛藟【平王】
是诗序言王族诗有父母兄弟之说盖本宗自高祖而下之九族也
采葛【桓王】
大车【桓王】
刘向列女传曰楚伐息破之虏其君使守门纳息夫人于宫楚王出游息夫人出见息君曰人生要一死而已何至自苦妾无须臾之日而忘君也终不以身更贰醮生离于地上岂如死并于地下哉乃作诗曰谷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息君止之夫人不听遂自杀息君亦自杀楚王贤其夫人守节有义乃以诸侯之礼合而葬之据诗前二章言大车言毳衣正是大夫听讼之事与息君夫人絶不相关案左氏传息夫人为楚子生堵敖及成王未言楚子问之对曰吾一妇人而事二夫纵不能死其又奚言则是息夫人未尝自杀也
丘中有麻【庄王】
第七卷【郑国变风】
缁衣【武公】将仲子【庄公】叔于田【庄公】大叔于田【庄公】
清人【文公】 公子素作
是诗序言公子素作虽不可考必郑之公子也素或是其字
羔裘【庄公】遵大路【庄公】女曰鸡鸣【庄公】有女同车【昭公】山有扶苏【昭公】萚兮【昭公】狡童【昭公】褰裳【昭公】丰【昭公】东门之墠【昭公】风雨【昭公】子衿【昭公】
之水【昭公】
凡言君子作是诗疑出于国史诗固有国史为之者如史克作鲁颂是也又左氏传称君子曰皆丘明之言殆类是欤不然则在位之君子也后皆仿此
出其东门【厉公】野有蔓草【厉公】
先儒以东门蔓草系之昭公殆非也东门序言公子五争蔓草序言民穷于兵革且五争自鲁桓公十一年至庄公十四年首尾二十载可谓穷于兵革矣而桓公十七年昭公已卒盖在五争之中间二诗乃五争既毕之后岂得系之昭公况二诗与溱洧皆在郑风之末宜系之厉公
溱洧【厉公】
第八卷【齐国变风】
鸡鸣【哀公】
还【哀公】
齐诗以还为营其辞曰子之营兮遭我虖嶩之间兮说者曰营丘也齐太公封于营之丘班固引用其说且营丘乃齐国所封之地名哀公既居其国矣又言子之营兮可乎若以为营是以一国为田猎之所也韩氏以还为旋义亦相近
着【哀公】东方之日【哀公】东方未明【哀公】南山【襄公】甫田【襄公】卢令【襄公】敝笱【襄公】载驱【襄公】
猗嗟【襄公】
猗嗟说见木瓜
第九卷【魏国变风】
葛屦 汾沮洳园有桃陟岵十亩之间 伐檀硕鼠
先儒谓魏无世家其诗在平王桓王之间然则诗无所系盖不可考矣今据魏以鲁闵公元年为晋献公所灭而诗序言魏地陿隘又言日以侵削又言役乎大国又言国削而小民无所居其将亡之诗乎魏亡于桓王之时桧亡于幽王之时皆去孔子为甚逺故序不指其君然则诗序亦考其人于史耳二国亡既久并与史而亡之宜圣人不能知其诗为何世而太史公不能为世家也
第十卷【唐国变风】
蟋蟀【僖公】山有枢【昭公】之水【昭公】椒聊【昭公】绸缪【昭公】枤杜【昭公】羔裘【昭公】
鸨羽
先儒以鸨羽系之昭公非也据是诗序言昭公之后大乱五世盖自昭公至小子侯始及五世由是言之是诗其作于小子侯之后乎
无衣【武公】
案左氏传鲁庄公十六年王使虢公命曲沃伯以一军为晋侯杜预曰曲沃武公遂并晋国是诗序言武公始并晋国其大夫为之请命乎天子之使而作是诗天子之使其虢公乎
有枤之杜【武公】葛生【献公】采苓【献公】
第十一卷【秦国变风】
车邻【秦仲】驷驖【襄公】小戎【襄公】蒹葭【襄公】终南【襄公】黄鸟【穆公】晨风【康公】无衣【康公】
渭阳【康公】秦康公作
权舆【康公】
第十二卷【陈国变风】
宛丘【幽公】东门之枌【幽公】衡门【僖公】东门之池【僖公】东门之【僖公】墓门【陈佗】防有鹊巢【宣公】
月出【灵公】
诗序刺在位说美色正指孔宁仪行父之事宜系之灵公
株林【灵公】泽陂【灵公】
第十三卷【桧国变风】
羔裘素冠隰有苌楚匪风
桧无世家先儒谓诗在周夷厉之际观匪风之思周辞意迫切亦将亡之诗也余说见魏国风
第十四卷【曹国变风】
蜉蝣【昭公】候人【共公】鸤鸠【共公】下泉【共公】
第十五卷【豳国变风】
七月【公刘】周公作
鸱鸮【周公】周公作
东山【周公】破斧【周公】伐柯【周公】九罭【周公】狼跋【周公】先儒以豳诗七篇皆系之成王窃谓七月乃周公为成王陈先公之事公刘实始居豳宜系之公刘鸱鸮言周公之志东山言周公之使民破斧言周公遭四国之毁伐柯九罭言周公不见知于朝廷狼跋言周公不失其圣皆不当系之成王宜为周公之诗若成王则诗在正雅不当列之变风也
第十六卷【正小雅】
鹿鸣【文王】
司马迁曰仁义陵迟鹿鸣刺焉蔡邕亦曰鹿鸣者周大臣之所作也王道衰大臣知贤者幽隐故弹弦风谏且鹿鸣文武治内之政先圣孔子自衞反鲁雅颂各得其所不应以刺诗冠小雅之篇首就如二人之说其殆关雎之类虽作于文王之后实则文王之事也况常棣亦非作于当时由管蔡之失道故周公歌文武燕兄弟之事然则仁义陵迟王道既衰大臣歌文武治内之政以风谏之理亦可信但不可直以为刺耳孔子读鹿鸣见君臣之有礼则非刺明矣
四牡【文武】皇皇者华【文武】
常棣【文武】周公作
常棣序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