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仙铃翁闻言大愕,暗忖道:难道你想凭功力斗胜不成,老夫决难相信你的功力比我高!”他怕雷欢在功力上比下自己,这时已将内功提到十二成全劲猛击。寇敬看出仙铃翁的内功真正已到达至上之境,似亦起了疑心道:“小诸葛,你的功力我虽始终摸不透,只怕不会超过此老多少吧?”雷欢传音笑道:“寇兄认为小弟要运内功打退广文华吗?”寇敬道:“那你用什么打退这东西呢?”
雷欢传音道:“过去数次遇上血雾隂魔时尚无所觉,但这次却试出她是因何怕我而逃了!”寇敬大异道:“你刚才在废庙中已遇上那妖物了?”雷欢点头笑道:“但她不敢近身上前,比前两次走得更快!”寇敬知他在自己面前不会撒谎,惊问道:“她怕你什么?”
雷欢见仙铃翁仍难以取胜,接口道:“你忘了我曾食过金母玉露液吗?原来这仙物还是克制妖邪的无上神品,每次遇上血雾隂魔时,我的体内就散发一种决非凡世所有的异香,试出那妖物就是不敢接近异香的缘故。“寇敬闻言大喜道:“仙铃翁已过百招了,你快去试试看!”雷欢微笑点点头,缓缓行出,朗声大叫道:“秃老儿!不信你就看看,他已不敢追来了。”广文华似已闻到什么香味而突然住手不进,警怯的停在三丈以外。仙铃翁闻声回头似亦感到愕然大异,寇敬已知内情,一见怪声笑道:“神铃子全身是法,百邪远避,捉鬼降妖,神通广大无边,今日一见,真正名不虚传,哈哈……”
仙铃翁心还未死,大叫道:“瘦小子,你有种就走过去。”雷欢自己已有十成把握,闻言暗提全身内劲,大声道:“咱们赌点什么?”
仙铃翁大声道:“十两银子!”寇敬闻言大乐,笑得跳起道:“老儿,你是破落户出身吗?十两银子算得了什么?”仙铃翁哼声道:“你嫌少了不成?”雷欢看出广文华仍在木立警怯未动,回头道:“咱们要赌点稀世之物才行,否则不试也罢。”仙铃翁对雷欢已存莫测高深之心,虽有一争强弱之愿,但却恐惧两败惧伤而不敢尝试,当此有机可探之下,其慾望之高自是非常强烈,大有以其能否打败广文华来作自己将来对雷欢斗、和之准则,略沉吟一会后接口道:“你要赌什么稀奇之物?”
雷欢郑重地自身上摸出一只铜铃道:“秃老儿,你识得此宝吗?”他亮了一下又收到身上去了,那种小心谨慎之态,装得十分滑稽,只看得寇敬差点笑出声来,忖道:“这家伙要动仙铃翁那只七仙铃的脑筋啦!”仙铃翁的眼睛里,恍惚映入一只非常古老的神铃,他警怯的忖道:“那是九神铃!这小子诚实无欺,真有其事啊!”他睁大两只绿豆小眼,在心中嘀咕了半天才接口道:“你要与我老人家赌宝铃?”雷欢一手按住腰袋上,似有异常慎重之情,又侧转半面看看广文华,作出毫无把握之事!仙铃翁大有怕放弃之势,急急又道:“你能不躲不避,同时不得发掌,就这样走到那东西面前而不怯,甚至能将其吓走,我老人家这只宝铃双手奉上,否则你那只九神铃就是我的!”
雷欢显出后悔之色,叹声答道:“秃老儿,你既识出我的心意,看势不赌也不行,咱们一言为定,决无反悔。”仙铃翁道:“谁反悔谁就是弱者,永远不准和强者抗衡1”雷欢听出他的话中有因,但见广文华已有逃走之势,无暇揣摩他存有什么心机,立即向前行出道:“咱们都是武林无敌高手,一诺千金。”
仙铃翁陡见广文华发立目突,双手后张,全身发抖,逐次后退不已,显出恐惧至极之态,不由大愕忖:“他真能驱邪除妖!”雷欢一见大喜,猛的将内劲前发,散出体内异香逼进,大喝一声,纵身扑去。广文华如遭雷逐,只见其张口似要警叫,但却毫无声息,翻身狂窜弃逃,不亚创兽突困,瞬眼没入林中不见。雷欢不再追逐,回身笑道:“秃老儿,在下神通如何?”仙铃翁这时傻啦,张开大嘴,懵然不知所对!寇敬怪笑道:“交出七仙铃吧!这是武林空前豪赌。”仙铃翁被这声怪笑警醒,尴尬地笑道:“瘦小子,我老人家不能不佩服你的神通广大了,但你赢得七仙铃又有什么用处,我老人家却没答应连秘决一并认输呀?”雷欢豁然暗梧,忖道:“他早已存心抵赖账啊!”仙铃翁见他面无怒色,心中大放,嘿嘿笑道:“你得一只无用的铃子,不如送给我老人家还是个大人情,但你今晚开始,我老人家认为你是武林第一强者,今后无论在什么地方,咱们相遇时,我决不与你动手!”
雷欢见他正色而言,微微笑道:“老赖皮,我这次算是上了你的当了,你明知打我不过,居然被你又想到一个聪明的办法,好吧,今晚让你占尽面子。”仙铃翁呵呵笑道:“能使我服输之人就是你,除此谁有种叫我认他是强者!”寇敬怪笑道:“你这老儿比万能羽士要高一筹。”仙铃弱似已听出他话中有因,瞪眼望着雷欢道:“瘦小子,你己将他打败了?”雷欢微笑道:“这事不必说了,我们不如同奔天门峯去。”
仙铃翁见他不愿回答.也就不再追问下去,点头道:“我没找到他,八成是回去布置陷阱去了。”一顿改口道:“你刚才为什么不将那半死人消灭?”雷欢大笑道:“早知你秃老儿要赖账,我焉有不追之理!”仙铃翁呵呵笑道:“咱们三人现在追也不迟,我知道他的去处。”寇敬诧异道:“在什么地方?”
仙铃翁指着南方道:“此去九十里的魔声塔!血雾隂魔就是在那里成了气候的。”雷欢长身纵出道:“广文华是被血雾隂魔掌握的,咱们先将血雾隂魔消灭,其功较消灭广大华为大。”
仙铃翁忽然郑重道:“你想错了,广文华并非受血雾隂魔控制,相反,血雾隂魔还遭另一更大的魔头操纵哩,此事如没有万能羽士,连我都不敢相信呀!”雷欢闻言大惊,悚然道:“那是谁?”仙铃翁叹口气道:“赤骨教教主的师傅——死神!也是赤骨教的前身创始人!”寇敬接口道:“你老儿会过此人没有?”
仙铃翁叹口气道:“我老人家还是在初学武功时才听说有这个名字呢,那时还不到九岁,连先师他老人家也没有会过,百年前万能羽士之师尚未坐化归天,也仅仅只有见过一面。因此,万能羽士才想他师傅曾经说过的一点记忆。”雷欢道:“死神到底是人是鬼?其厉害何在?”仙铃翁道:“无法证实,据万能羽土口气形容,那魔头是人、鬼、妖、魔四字的大成,其厉害如何?恐当今武林无人能知,仅仅在他师傅口中得到一点遗言说,那魔头能将白骨炼成活人,能使活人毫无知觉地化为白骨!”他说得非常严肃,致使雷欢和寇敬听到头发耸然,莫不愣怔的震惧不已。仙铃翁停了一会又叹道:“以我老人家看来,那万能羽士似还知道这魔头有一个什么弱点,但他私心自用,不愿意向我道及。”雷欢道:“何以见得?”仙铃翁道:“我親眼看到他进入魔声塔内而无心怯懦之感!”寇敬道:“恐怕他与那魔头有交情?”
仙铃翁摇头道:“绝对不是,否则血雾隂魔不致向他攻击啦,换句话说,他进入魔塔恐连那魔头的面都未曾见,总之是个无法了解之谜。”寇敬接道:“我们此去魔声塔岂不是去送死?”
仙铃翁道:“瘦小子既有广大神通,这正是最好的显露之机。”雷欢闻言忖道:“我金母玉露液只怕不能克制那魔头!”他虽心中有所怯,但却不形之于面,暗暗的咬牙道:“不管如何,我们也只有去闯闯了。”仙铃翁抢先道:“我老人家带路!”寇敬走在雷欢身旁,问道:“你有把握没有,这老儿好象在深信你的能力似的,他实际全不知情哩!”
雷欢传音道:“此事不能向他说明,否则前功尽弃啦,现在只有硬着头皮去冒险了,希望那魔头已离开魔声塔,使我再充次大英雄。”仙铃翁去势甚急,顿饭之间奔了数十里,他突然刹住双脚,回头道:“现已接近魔声塔了,塔周围十里内部是赤骨教徒,咱们要避开他的视线接近上去。”寇敬啊声道:“原来赤骨教人很少在外露面,讵料都到这儿来了。”雷欢道:“距魔声塔还有多少路?”仙铃翁道:“只有十五里了,但到距塔十里之内时,那魔头就会察出,现在就要提功预防。”雷欢点点头,长身抢先道:“赤骨教人尚存多少?”仙铃翁道:“数目不明,但听传言已去过半,大多是遭白衣人雷欢杀死的。”半只手寇敬闻言暗笑,心想:“雷欢就在你面前尚不知,真正是个老糊徐!”
三人到达一座森林边缘之际,每人都听到一种似隂魂般的冷语响自耳边,仙铃翁悚然止步,传音二人道:“老魔头察觉了。”
寇敬道:“他就在我们身旁?”仙铃翁道:“可以是这样说,总之无人能知.据说他身快如电,十里等于咫尺!”雷欢道:“他刚才说什么?我为什么没听清楚?”仙铃翁似亦感到诧异道:“你没留心吗?”雷欢摇头道:“我只听出四面有嗡嗡之声!”
仙铃翁道:“他的声音确实是从八个方位传达。”雷欢不明何故,举步就朝森林行去,冷笑道:“不要听他恐吓,我们前进!”寇敬紧紧跟在他的身旁,仙铃筋却走在他身后,三人穿过两里宽的森林,前面出现一大遍废冢。雷欢一见大惊,回头对仙铃翁道:“这是毫无人烟的荒僻之地,这荒冢因何而来?”仙铃翁道:“这片荒冢岂止数百年的历史!”他指着其中一个巨碑道:“你去看看,那是年代最少的一块!”雷欢走近一看,只见字迹已经模糊,只有正中间一行大字尚可认出,上书:大明飘骑将军寇浓和之墓,不禁诧异道:“寇浓和是明初太祖朱元璋手下之人,为何有墓在此?”寇敬闻言大愕,急走近道:“寇浓和?那是我的曾祖父,听说追陈友谅入甘肃阵亡,甚至连死尸都未找到,那是谁将他老人家埋在此地?”
他低头一看,认出姓名确符,不禁肃然起敬,叹口气道:“真是他老人家的名字,唉,我这个不肖后人惭愧极了!”仙铃翁行近笑道:“这里面所埋的,有半数是陈友谅的部下,而这块墓地在当年就是火拼的战场。”寇敬肃敬的叩了三个响头,起立道:“我要将他老人家移往故乡安葬才行。”雷欢也肃然默祝一番,长揖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当年杀场今僻芜,人生无常,世事沧桑,明兴明亡,数百年光隂,不等于一场春梦呵?”仙铃翁亦叹道:“想起来,我们武林争夺也是白费,争得虚名又有何用?”寇敬道:“争是要争,只看为个人争,或为大家争,亦看为害人争和为救人争?”
仙铃翁似是忽有所感,默然良久道:“瘦小子,你看白衣人雷欢是为什么争?“寇敬接口道:“他为复仇而争,为救人而争,老头儿,你为什么?”仙铃翁不答,继而点点头道:“这样看来,我老人家不能再找白衣人雷欢!”雷欢微笑道:“那还不够?”
仙铃翁愕然道:“不够什么?”雷欢道:“反转来,协助他灭掉群魔!”仙铃翁道:“掀开来讲,我那侄儿齐秦威也在灭掉之内,难道叫我老人家親手杀侄?”寇敬道:“不管可以,你还有的是杀!”仙铃翁慨然道:“我老人家一生没有帮过坏事,嗨嗨!但也没做过好事,一生只知为自己,从业就没有想到要为他人,直到现在才知要改性格哪,好吧,试试看吧,可惜,我老人家始终找不到那姓雷的小子!”寇敬微笑道:“姓雷的有个毛病,你如与他作对,他就千变万化,神出鬼没,你如和他站在一条线上时,他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仙铃翁闻言一怔,瞪眼望着雷欢,警问道:“你就是雷欢?”雷欢长揖道:“前辈请恕隐瞒之罪。”仙铃翁道:“你的九神铃,面貌,声音等,完全是假!甚至还想夺我老人家的七仙铃,嗨嗨!”
雷欢立即恢复音容,微微笑道:“一切在此刻以前!”仙铃翁沉吟道:“那我却不认为你是第一强者啦,将来还要与你比个高下。”寇敬接口道:“在友谊上印证未尝不可,如存敌意则成为反复无常的小人了。”仙铃翁沉声道:“我自有正邪之分。”雷欢大笑道:“凡事都凭前辈吩咐,晚辈无有尊命。”
仙铃翁道:“我除了不使用七仙铃,在功力上不得不拼一场。”寇敬闻言大声道:“这才算是大豪杰本色,凭真功夫我残废也要算一份。”仙铃翁举步行出道:“目前这一关能否度过?还是未知。”雷欢抢出道:“前辈当心,前面三十丈外有人藏着!”
仙铃翁闻言一震,陡然立住道:“前面荒冢陷落,一目无余,那有什么人物?”寇敬抢着传音道:“老头儿,论内功、反应、听觉、感觉、天下再无人有与其并称.若谈视力和嗅觉,可说是前无古人,他说前面有人,那是千真万确的。”仙铃翁眼看他向前行去,心中暗忖道:“这孩子似确有不可意测之能。”雷欢走到十丈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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