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伯张钦祭 茂陵
○江西道监察御史周<礻睪>条陈五事一明史职我朝设立史官虽有编摩纂述之事而无侍直纪载之举非古者置左右史兼起居注之意宜以常日朝会便殿斋居及 车驾出入郊祀临幸太学咸侍从左右以备纪述于凡诏令典章封除废置灾祥赏罚百司奏启之类皆得次第直书而藏之史局俟年终汇辑成书以备实录之考二恤水灾徐沛淮邳近缘黄河泛滥民罹昏垫宜量加赈贷以拯困穷之民三清册籍迩来大造黄册多飞派诡寄之奸故徭役之征多放富差贫宜严为稽核以绝奸弊四厚风俗今法制陵替奢僣成风无复分限宜申明大明律令洪武礼制诸书以矫厉薄俗五理驿传各省差役繁苛人力疲困舟车所至不胜其扰宜自进鲜船只及入贡夷人与文武大臣内臣监丞以下俱立为限制以免横索<锍-釒>入 上以其言可采命所司看详以闻
○以灾伤免顺天永平二府所属州县及永清等卫所税粮有差
○壬申更调总督漕运兼巡抚凤阳等处右副都御史毛思义及总理粮储兼巡抚应天等处右副都御史陈祥初祥为巡按直隶御史魏有本所劾吏部言祥素有才望虽督察似苛细而除贪祛弊有益地方舍短取长不宜轻弃请令祥与思义互调故有是命
○诏定百官谒文庙礼凡春秋二丁不与陪祀者皆以常服序列陪祀官之后同时行礼正旦次日诸司必候其堂属毕集始得谒拜有先后参差者听紏仪御史劾治之
○癸酉先是 上问大学士张璁朕闻书称燔柴祭天又曰类于上帝孝经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夫天即上帝以形体主宰之异言也朱子谓祭之屋下谓之帝今大祀有殿是屋下之祭未见祭天之礼况今上帝皇地祗合祭一处似非天也又问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今大明坛当与夜明坛异可也且日月照临其功甚大今太岁等神岁二祭而日月星辰只一从祭焉朕疑之卿言其所以璁对言古者冬至祀天于南郊之圜丘夏至祭地于北郊之方泽至敬不坛扫地行事其礼至简至周公制礼冬至郊天配以祖季秋祀帝明堂配以考至汉成帝时王莽謟事元后傅会昊天有成命之诗合祭天地同牢而食殊为渎亵自此天地遂合祭至宋神宗始议分祀迄宋终元屡分屡合国初 太祖皇帝建圜丘钟山之阳以冬至祀 天建方丘钟山之阴以夏至祀 地俱配以 仁祖洪武十年始定合祀之礼即圜丘旧址为坛以屋覆之曰 大祀殿后 列圣相承皆以 太祖 太宗并配说者谓上为屋即周之明堂下为坛即周之圜丘是亦孔子从周之意至于日月之祀国初稽古者正祭之礼筑坛于国城东西用春秋分朝日夕月且以星辰从祀月坛且载旧典今日月岁止郊坛从祭而春秋分朝日夕月不复举行盖缺典也 上复谕璁冬至祀 天圜丘夏至祀 地方泽亿万代不易之理今之 大祀殿拟周之明堂或近矣如以为即圜丘实无谓也日月运行以成岁功止一从祭不得专诚以祭之其可乎今宜讲求璁复备述周礼及宋熙宁间陈襄苏轼刘安世程颐所议分合异同以对且言 圣祖之制已定今无敢轻议若夫朝日夕月之礼且载存心录并祭祀礼仪 皇上若欲讲求以复礼制乃无难者 上因锐意欲定四郊之制卜之 奉先殿 太祖前不吉乃问之大学士翟銮具述因革以对复问之礼部尚书李时时言人情狃于习见必以旧章成宪为言恐烦 圣虑诣少迟以月日待治化隆洽上下相信然后博选儒臣议复古制为宜 上意犹不已仍卜之 太祖复不吉议且寝矣会给事中夏言请举亲蚕礼 上大喜以为古者天子亲耕南郊皇后亲蚕北郊适与所议郊祀相表里因以言奏示璁令璁以 上旨示言令陈郊议言乃上<锍-釒>言国家合祀天地于南郊又为大祀殿而屋之 太祖 太宗之并配诸坛之后祀举行不于长至之日而于孟春俱不应古典宜令群臣博考诗书礼经所载郊祀尊祖配天之文及汉宋诸儒匡衡刘安世朱熹等之定论以及 太祖高皇帝国初分祀之旧制 陛下称制而裁定之此中兴之大业也<锍-釒>入未下礼科给事中王汝梅等诋言说非是 上切责之乃敕谕礼部朕为祭祀重典不可不慎朕每奉行大祀之礼见其仪制与我 皇祖始制不同虽行之百数十余年原非立制垂宪之者乃系更定之文朕以冲昧绍 祖位当夙夜战兢以守成宪为天下先书曰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诗曰不愆不忘率由旧章孟轲氏曰遵先王之法而过者未之有也朕固不知礼不知道不学不聪经书明训圣贤格言岂敢不勉为守行我 祖训又有明论曰后世子孙勿作聪明乱我成法朕岂又敢身犯 皇祖之训自速祸亡哉但义理不容不尽而心之所获又不可自默今将郊祀事宜开条于后尔礼部即日刊刻分布文武衙门大小官员都限十日以里各以所见具<锍-釒>上闻不许隐忍含默一朕惟天地有南北郊之祀古之礼也我 皇祖初建之制今当遵复一朕先以斯典重大预告请于 皇祖得报有过月之文遂未降前制遵我 皇祖圣辞是日夏言即以农桑二事来上正合南北郊之意实非人为非邪徒能言也朕遂敕行言于前月二十九日又以大祀更议之奏来上此又合过月之义朕所以未下言奏于所司者欲俟祭社毕降敕施行本月初四日王汝梅等奏谓言之奏不可夫汝梅等非真心爱君慎重之意或有使之亦窥测朕意耳<锍-釒>内明言伏俟敕旨未见明降此言不过谓言之前奏即日施行是朝廷所欲者此奏四五日不下必有疑难之意我当沮之耳大小官员不许附和为言谋为朋聚止许以自己所见上陈一王汝梅等所言姑举一二言之彼谓虞书类于上帝为有虞祭天地之制夫曰类者乃以仿于祭天之礼而行非祭天之常典故谓之类彼又曰召诰中外用牛二分明是合祭天地矣夫用二牛者一帝用之一配位用之非天地各一牛也破乱大事之心胜故贼道叛经至于如此又援丘浚乖谬之言为可据难以悉数一或有谓天地合祀乃人子事父母之道亦为夫妇同牢之义此等言论亵慢神祗渎事祭祀无礼之甚莽贼之辞决不可用一朕闻朱子曰古者天地一定不合祭其祭天时岂可将许多神祇都排作一堆祭斯言正大足可万世为法一或谓郊乃祀天社稷为祭地古无北郊夫社乃祭五土之祇犹言五方帝耳非皇地祇也明矣圜丘方泽之制具在周礼则南郊祀天北郊祀地又明矣社之名有不同自天子以下皆得随所在而祭之故礼有亲地之说非谓以祭社即谓方泽祭地有谓社亲之所以母道事之天尊之所以父道事之此语牵绕于义不合一朕闻宋儒苏氏日月尚可从祭圜丘皇地祇反不可从夫祭天主日配以月皆在天之神月虽为阴却位列在天皇地祇自是本位之主此说只是牵强一今之所谓不可者不过曰朝廷多事粉饰太平变乱成宪轻议 祖典万一祸变之来天下有声罪之者悔将何及谁任其罪不出此再又或有心知其是而口道其非者或阳为其可而阴议其否者此等之徒不但欺朕亦且误国务要着实吐露直言之一或谓数年行之无故一旦起此意恐不可夫朕祈奉大祀今已九岁仰蒙 皇天垂鉴俯赐来享敢违之而兴变乱实欲尽赤心以答报耳夫人君以修德法祖亲贤爱民乃为报天之实尽职之要不在仪文度数之间此朕实惟尽在己之诚也若谓无故而更此言非诚心夫待其异变是何心哉况朕此意已闻之 皇祖 皇天亦无不鉴之之理不敢避人而止知敬 天耳若以近年灾变亦以极矣本虽朕招朕致政典亦无不关况天尊地卑一定之道岂可并隆近年地数震异有不安之象亦不可不求其所以一大小官员都着依限具奏不许隐默三品以上并六科十三道翰林院左右春坊勋戚武臣都着自<锍-釒>其余俱依衙门为限连名具<锍-釒>尔部里集议以闻已乃下言<锍-釒>称其慎重国典令礼部一并刊议
○兵部以西番不特板尔些藏等族紏集诸番深入为寇一岁中报数十至乃上言西番自古为狭西患与北虏等入我朝百余年来贡献不绝未尝敢犯边吏者以制御有道也今一旦叛逆大为边衅宜令总制尚书王琼督同镇守以下推迹事变所起斟酌剿抚之策及兵将事宜以闻又言往者有通商互市之令为茶与大黄诸物皆盛产中国而在彼仰以为命也今禁罔疏阔奸商私市彼皆取足贾竖而不烦仰给于官加以平时处置失宜故乘边备久弛之日逞忿而起此则有司之过也且闻西番为北虏亦不剌所侵若因以役属窃计洮岷之间不但结于番又且构于胡矣有如番胡交通益肆猖獗将何以善其后乎请悉委之王琼令亟图制御长策许其便宜从事 上从之
○甲戌云南巡抚右佥都御史欧阳重巡按御史刘臬劾奏镇守太监杜唐役占军余巧肆渔猎每岁科取民财以万计因极言镇守内臣当裁革诏下抚按官勘实以闻唐回京听勘
○乙亥改巡抚延绥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萧淮巡抚大同
○海西塔鲁木建州等卫女直都督方巾撒哈竹孔革等七百五十二人入贡诏晏赉如例
○礼部尚书李时等言 皇上竭诚事天励志考古于祀典一事欲上复 祖宗之初制下立万世之彝典然犹告请 皇祖颁谕臣工即古帝王谋及卜筮谋及卿士之意大小臣工孰敢不敬应者苟不为参酌今古考究情文而徒以空言如期塞责何以定一代之典哉今一时章<锍-釒>必有仰副清问者但识见不同学术亦异持论之间不无参错惟 皇上曲加采纳俟众论毕集令臣等会同内阁及府部翰林科道诸臣酌议以请则众论自底于协一矣 上是之趣令廷臣如期议上
○升镇守广西副总兵署都指挥佥事李璋为署都督佥事充总兵官镇守贵州
○先是畿辅旱荒饥民流入都城求食道殣相望 上闻诏都察院亟议所以赈之都御史王宪请令五城御史分审贫人系有司者发宛大二县收养系军卫者分送蜡烛幡竿二寺官为煮粥俱咨户部查给 上以民穷可悯命如议即行俟春和丁壮遣归老疾者仍旧收恤仍行天下郡县令修举养济院实政使茕独者有养各御史随籍贫人名数送部至是且三月矣犹未分送县寺御史傅汉臣言状曰 皇上涣布德音念冬春之交天道严寒贫人不禁冻饿欲拯其垂绝之命德至渥也今寒令已过而诏旨尚尔稽滞奄奄待尽之民其转于沟壑者必已众矣辇毂之下犹不能奉宣德意若此况于四方万国之远又可知矣请命法司诘所司奉诏不以时者诏逮郎中陈瓒知县张允中等下法司问
○诏旌表钜野王府镇国将军阳与□金妾罗氏仍赐葬先是阳与□金卒罗氏即自经死鲁王以烈行闻故有是命
○丙子兵部覆提督沿江巡捕总兵官崔文所奏六事一团士卒镇江卫原调官军七百余人暂守新江口者皆令发回与镇江仪真见操兵快一体教阅一造战船仿广中之制造蜈蚣船置佛郎机其上以便冲击择民壮军人习水战之法又多造小船若走舸飞鹞之类一备器械查验新安卫所贮原颁神枪攒竹枪遇警取用一明赏罚捕盗者令以杀贼升赏旧例从事其擒获巨寇者听抚按官临期奏请一正体统令如原拟责任得专督九江至常镇诸路江防及节制守备备倭官以下事关提督巡江抚按者会议行之诏可
○丁丑都察院右都御史汪鋐言 皇上举行旷典亲事耕蚕为天下率先又颁示 祖训列为条目刊布天下令民于秋成之后须撙节爱惜勿得贱弃以备凶歉所以导民勤俭矫俗厉薄者德至渥也惟昔 高皇帝著大明令及礼仪定式惓惓于品节限制之法以遏民纵欲败度之端今甲令虽存而风俗日以奢僣请以令式所载及 皇上所谕至意通行禁约凡官民服饰器用室宇及晏会游玩之类但涉品制之外者有司悉以违禁罪之其法行自贵近始若有踰犯而台臣不举者即以不职论黜 上曰礼所以辨上下定民志故官民服餙房舍器用 祖宗皆有品第著为定式近者贪官豪民陵节犯分日习奢侈克剥兼并职此之由其令在京巡城御史在外巡按御史检察不法者具罪以闻
○戊寅兵部言土官袭替自顺天以来事例不一有起送赴京袭替者有将应袭之人预勘造册及报名上司待其亲故起送者有令就彼冠带者有地方灾荒令其纳榖备赈者有免其纳榖仍起送赴部者有因极边地方不宁免其来京及许就彼冠带仍旧纳榖者有以报效有功许就彼袭替者或出一人之建白或系一时之权宜以故条例纷纭持循靡定而贪险者得缘以为奸非国体也宜因续修会典之时著为画一之法请得会同吏部详议以闻报可
○庚辰 恭仁康定景皇帝忌辰遣仪宾周钺祭 陵寝
○诏置桑园于新筑坛殿蚕室余地令所司亟植桑柘以备取用
○诏以浙江雅阳三魁池村三巡检司隶泰顺县先是雅阳三魁属平阳县池村属瑞安县景泰中剿官台山贼既平乃议割平阳瑞安地立泰顺县以镇压之三巡检司皆泰顺境内而佥派弓兵犹出平阳瑞安巡按浙江御史端廷赦言请改属泰顺便兵部覆议从之
○辛巳兵部尚书李承勋以边圉多警统制乏村<锍-釒>荐革职都御史马昊致仕侍郎王軏养病都御史杨志学吏部覆言昊以材干称軏以廉慎称志学以谙练称皆可备缓急之用诚如承勋言得旨许召軏志学而罢昊不用
○ 上谓祀先蚕当备乐舞而宫人不足又谓冠服当与乐舞生异制下礼部议礼部言祀先蚕之礼周汉以来皆行之其乐舞仪节经史不载考之唐开元先蚕仪注陈设之日太乐令设宫县之乐于坛南内壝之内诸女工各位于后则祀先蚕用女乐可知矣又考之唐六典太乐令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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