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曰:“趁老伯未归时,急将月香赎出,诡言有个门户相当人家,为雪香作伐,伯母以我等为实,必然应允,后来完婚时,以月香才貌那个大家子女比得上,伯母一见,必更喜欢,益信我言,匡妄这事岂不知不觉就成全了?”松曰:“是便是,倘伯母已经允诺定聘,老伯回时访查人家,你将何以处之?”竹曰:“我有个疏远戚属,孑然孀妇,将月香作彼女儿,亦可遮掩。”松曰:“荒唐事,切不可做,嶰谷这个主意差了。”雪香曰:“且将月香赎出,再作计较,见机而行,不必预为筹画。但即此一计,已足见嶰谷为朋友心切。”少时,鹤奴排上筵席,饭后二生辞去。雪香曰:“所托无容多赘,明早弟即行,二兄不必来唱渭城,弟亦不踵府作别。”
二生既去,雪香入内。冷氏曰:“要请个人背行李才好。”雪香曰:“一直水路,不须带人,多费用度。明早命鹤奴送行李到船里去便了。”次早,雪香将月香所赠鸳鸯图及所赠诗并自己诗稿,一并放在行李中,为在舟中消遣地步,遂入辞母。冷氏曰:“别无多嘱,寻见父亲,作速一齐回来。”雪香应诺。鹤奴送行李上船即回,雪香开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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