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宿客,相公到那里却是怎样?”雪香曰:“饮酒赋诗而已。”芷馨曰:“你诗稿上载有松翠涛、竹嶰谷,何不见那姓柳的?”雪香曰:“松、竹是我契友,柳只泛泛交耳。”芷馨曰:“玩他诗句,甚留情于相公。你今作客天涯,岂不负了他一片至诚?”雪香将托负松、竹二人的话说了一遍,芷馨曰:“如此方不负情。”
雪香说毕,芷馨遂去到自芳馆告知猗猗。猗猗曰:“从古名妓也有才色无双的,也有感恩重义的,若处污秽之中能令白圭无玷,真是罕有。信如这生所言唯理论又称“唯理主义”。①泛指同“经验论”相对,把,那桂蕊洵不易得,怎能与他相见也好?”芷馨曰:“那妓想必是跟秦相公的。小姐若与秦相公得谐琴瑟,那时朝夕共处,相见何难?”猗猗曰:“芷馨你总是信口开河。”于是复闲叙一会,各自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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