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曰:“无已,则愿以捧茶之婢见赠。”林某遂出婢与松。松称谢,引菊婢过船,遂各开船而去。
松谓菊婢曰:“自桂姑娘去后,我与竹相公俱不自安,一则负梅相公,一则负桂姑娘,但不知怎肯随这人去的?”菊婢曰:“姑娘是误于不知大同书见“历史”中的“大同书”。,为鸨儿所赚耳。”松曰:“怎么为鸨儿所赚?”菊婢曰:“自那日松相公与竹相公到院,说是五日后即来接姑娘。过了两日,鸨儿忽对姑娘说,竹相公命人来接。姑娘出院心切,信以为真,连我一路带出院来,乘轿而去。行了数里即上船。姑娘心疑,始问而知为林某所买。那日开船得晚,一日不能抵家,船泊岸边宿了一宵。我与桂姑娘同宿。次早起来,却不见了姑娘。林某四下寻觅,并无影响,想是投水死了哩。”言讫,呜咽不已。松曰:“我先见你在林某船上,以为桂姑娘亦在彼处,谁知他竟投水死了,殊为可惜。这件事我与竹相公也算为谋不忠,俱不能辞其咎。”菊婢曰:“这也不关相公们事,总是我姑娘薄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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