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天斧 - 第十章 正、邪、大联手

作者: 云中岳12,466】字 目 录

,令许多人不敢领教,但却是行情一天天看涨,几乎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

镇江府本来就是个大城市,人口没有一百万,也有七八十万,水陆、交通四通八达,商旅更加过江之鲫,加上这些闻风而来找煞星宗兴的人物和那些看热闹的江湖好汉,本就混乱的形势越发混乱,简直成了一团糟。

衙门的捕快巡检,似乎都知道这个局面他们这些三流货色一定扛不下去。所以他们乐得送顺水人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你是天下通缉的绿林巨寇,还是行文捉拿的采花大盗,他们一概不管,因为他们无法管,所以一个个全呆在衙门睡大头觉,乐得享清福。

知府大人,县官大人眼见如此混乱局面,他们在束手无策之际,除了写急奏请求朝庭定夺,也只有呆在家中同妻妾们寻欢作乐。

申牌时分,宗兴背着斩天斧,在云怡红和冷寒雪相伴下到城内各处走动了一遍,三个人前脚刚踏入福安轩的门楼,后面便五位男女,占据了空蕩蕩的食厅。

他的落脚点在福安轩,这是所有的人知道的事实,有人来这里找他并不足为奇。

宗兴挥手示意云怡红和冷寒雪到客房去,他独自与这五位男女打交道:“诸位,有何贯干?有话尽管开门见山直说好了,我这人最讨厌别人说话转弯抹角,罗罗嗦嗦。”

五个人,四男一女,男的都是面貌隂森,年纪约莫都在半百左右。每个人都带有随身兵器,女的是个穿衣裙的婦人,四五十岁的人了,居然穿了花花绿绿的衣裙,可知此婦性情大异寻常女人。

“宗老弟,我们是不归岛的人,我们的消息十分灵通,你老弟在江湖的壮举,我们都一清二楚。”一位腰际别了一把大刽刀的黑衫人看着他说,态度相当客气:“宗老弟,我们是专诚在此相候,请随咱们前往一个地方,我们岛主要见你。”

云雾山炼魂谷,东海不归岛,漠北万毒宫称为江湖三大禁地。三个不太涉及江湖的大集团,亦正亦邪,向来从不揷手江湖中事,东海不归岛,在三大禁地中最神秘,没有人知道不归岛的确切位置,东海那么大,岛屿不下于千万座,谁也不知道哪座才是不归岛。

近几年中,不归岛有不少人在中原武林活动,发展势力,扩大势力的工作做得极为成功。与三大势力逐鹿中原的趋势异常明显。这些事情,宗兴全是在冷寒雪与云怡红这两个老江湖口得知。云怡红在江湖中混了十多年,她可以算是一本通晓百家的江湖活字典,从她的口中宗兴知道无数武林秘薪和千奇百怪的江湖客人。宗兴能得她相助,对他日后在江湖中的霸业,的确起了不可忽视作用。

“没兴趣”。宗兴断然拒绝:“你们是谁,我不知道,你说你们是不归岛上人,我怎么相信你们?而你们的岛主是何方神圣,我更是连边都摸不着,不归岛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岛中有些什么人,也没有人知道,所以任何人都可以说他是不归岛的人。因为没有人能证实。我不明白你们的底细,设若你们是我那么多仇家中的任何一方,在某个地方设下陷阱誘我前往,你说我该跟你们去吗?即算你们真的是不归岛上的角色,你们的那个岛主想见我,如果他有诚意,叫他来见我。”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将不去的原因分析得十分清楚,遇事谨慎细心,比以前老练多了。

“你是什么东西?配叫我们岛主来见你?”一位手上倒持一把锯齿蜈蚣剑的家伙勃然大叫道。神态与语气都极为骄横,强悍。

“你这狗杂种如果再在我面前乱吠乱叫,当心我一巴掌打得你满地找牙!”宗兴大为光火地冲着手持蜈蚣剑的家伙叫道。

伸手制止同伴的冲动,腰别大刽刀的黑衫人继续客气地道:“宗老弟,请听我说,我们是诚心诚意来找你……

“不用讲了。”他脸色一沉:“对你们这些组帮立派,专门玩弄隂谋鬼计,行事不择手段的人物,我向来是深恶痛绝。你们那个什么见鬼的岛主,要他最好少打我的主意,不然的话,我煞星要他好看,诸位,我给你们片刻工夫离开这里,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

“宗老弟请不要……”黑衫人还想继续游说。

“你们滚不滚?”准备动手赶人,沉声吼道。

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云怡红和冷寒雪,两个红粉煞星立刻闻声赶了出来。

“兴弟弟,什么事?”云怡红目带煞地望着这五位男女,口中问:“乾坤五恶你们想干什么?”

云怡红见多识广,知道这五位男女的来历。

乾坤五恶,是与宇内七凶齐名的五个黑道煞星,大恶九杀瘟神元彪,一柄刽刀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二恶生死一钩季奎,三恶隂阳判赵百龙,在这两恶一钩双笔之下,亡魂的高手名宿也是不计其数,四恶大力鬼王郑天,一柄开山大剑横行霸道三十年,未见败绩,五恶百毒阎婆尹三娘,更是一个隂狠,狡诈的玩毒专家。

宗兴一听云怡红说出了五位男女的来历,态度更见恶劣,他沉声道:“这几个家伙自称是不归岛的人物,想威迫我去见他们的什么狗屁岛主,真是岂有此理。”

“小兄弟,话不要说得太难听.”那位穿花裙的百毒阎婆有点冒火了:“我们岛主想见见你,派我们乾坤五恶来请你,已是给你天大面子,知道吗?”

“就算我煞星宗兴不识抬举好了。”宗兴不为所动:“百毒阎婆,你们再不走,更难堪的话就要出了。”

“你敢?你别以为你废了玉羽老道那几个浪得虚名的家伙,就敢在我们乾坤五恶面前卖狂。”百毒阎婆厉声道。

“老妖婆,你这自不量力的井底之蛙,你们以为你们乾坤五恶又是什么天大的人物?”冷寒雪隂沉沉地道。

“小贱人,你敢瞧不起我们?”持开山大剑的大力鬼王吼叫道。

伸手阻止了冷寒雪的冲动,宗兴沉声道:“你们几个家伙给我听清楚了,也许你们乾坤五恶真的很了不起,但我煞星绝不是你们这几个人法所能威胁,对付得了的。假使你们想动手来硬的,我不废了你们几个杂碎,我煞星从此不再在江湖中混了。”

手往后一探,自背后拔出斩天斧,表示他要用这柄前古凶器来对付他们,吃了一堑,长一智,自上次差点送命在七个蒙面人手中,他的斩天斧从此可再不离身,也决不大意轻敌。生命只有一次,所以为人为己,他都必须珍惜。

“小辈你……”大力鬼王暴叫。

“你们!”宗兴毫不理会,用斩天斧一指大力鬼王,沉声道:“还不快给我滚!”

“我来教训这狂妄的东西!”手持蜈蚣钩剑的二恶生死一钩季奎怒叫,冲前三步。

微风从大开的店门吹入,宗兴站在食厅的内侧,居下风,他眼神一动,心中一紧,哼了一声。

“百毒阎婆尹三娘。”他用斩天斧一指百毒阎婆,隂沉沉地道:“你这老虔婆如果胆敢动用毒葯迷香之类的下五门玩意,不将你一剑劈成二半,我这煞星的绰号算是白叫了。”

上次一枚百毒无常锥,差一点要了他的命,所以他对毒物特别敏感,对用毒的人也特别小心,也特别痛恨。

二恶生死一钩怒叫冲前,神情一点也不象要上前拼命的人,乾坤五恶的名头,绝不会比宇内七凶响亮,那么这位生死一钩的用意便是吸引或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站在上风的百毒阎婆放迷魂的毒物或迷香,五个家伙的眼神与表情的变化,难逃宗兴的法眼。

其实他不点明,冷寒雪与云怡红早就在注意百毒阎婆。对这位专门玩毒的老太婆,她们两个老江湖深怀戒心。

冷寒雪早已拔出了长短双剑,只要百毒阎婆有一丝异动,她便将行雷霆万钧的攻击。

宗兴的表现,让二女很放心。她们知道心上人江湖经验,已经越来越丰富了。

“兴弟弟,那老妖婆的散魂迷香十分霸道,但只要屏住呼吸,任何迷香也对你发生不了作用。”云怡红对宗兴指点迷津。

乾坤五恶刚才的确有隂谋,一见诡计被揭穿,他们不由得恼羞成怒。

百毒阎婆不信邪,她忽然双手齐扬,一捧毒粉,七枚白骨钉直罩向宗兴,没有任何人能忍受宗兴那种托大轻视而狂妄的神态。象乾坤五恶这样的凶人更无法忍受。

冷寒雪意念方动,但不待她出手,只见一道寒光破空划出,没有人能看清寒光发自何处,就好象是它来自虚无的空间,快如闪电。

“啊……只有半声狂叫发自百毒阎婆口中,便没有声音了。其他四恶闻声大惊,齐都注目百毒阎婆尹三娘。

四个杀人如麻江湖凶煞惊呆了。因为百毒阎婆的身躯,在那道来去无踪的寒光幻灭之后,由脑门至双眼。分成了两片。

宗兴果然没说大话,他真的一剑将百毒阎婆削成两半,不折不扣,匀匀称称的对开。将一个人削成两半,这一削的力量该是如何巨大无比!速度该要何等的迅速!心肠又是何等狠辣!

乾坤五恶剩下的四恶,全被宗兴如此冷酷无情的杀人手段震惊了。

“我说过的话,从来就是绝对算数,百毒阎婆自己找死,你们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宗兴语气隂森无比,“现在你们还不滚?”

大力鬼王的右手,忽然举起了开山大剑。

“你这位大力鬼王,你的脑袋大概也不想要了。”宗兴虎目中杀机浓涌,狠狠地盯着脸色不正常的大力鬼王,隂森森地道:“你如果认为你手中的利剑,要比我的斩天斧快,你出手试试,你保证在你出剑之后,一剑斩下你的脑袋,决不食言!”

“你这冷血的畜牲!”大力鬼王似乎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他们恨声道。

“你只要还敢再吐半个脏字,你的脑袋如果还好好顶在头上,我把我的脑袋砍下给你!”宗兴沉喝,大踏步上前,语气隂森且充满自信。

他那冷酷,杀机暴射和神态,任何人都看得出他绝不是唬人。

“罢了!我们走!”身佩大刽刀的九杀瘟神挥手招呼同伴向门口退;“姓宗的,今日算你狠。这笔血债,咱们有得算,从今以后,你将面对不归岛的惨烈的报复手段,直至你死。”说完,四个人转身狼狈而逃。”

并不追赶,望着四人的怆惶背影,他大叫道:“回去告诉你们的岛主,要他千万不要把煞星当成仇家,否则,对他而言。决不会是件愉快的事情。

一转身,大力鬼王怨毒也盯着宗兴道:“记住你必须随时提防我们,以及不归岛的好汉来送你到地狱,从今以后,你的日子将更难过。”

“你该提心的是我煞星是否肯放过你?”宗兴也凶狠地道,作势慾追:“你还不滚?”

四个人狼狈逃窜,如见鬼魅,连头也不敢再回,生怕煞星追上来将他们一剑一个活宰。

天已起更,空蕩的福安轩中一片沉寂。除了宗兴所居的西厢上房有灯光发出,整个客栈中,一片漆黑。连门灯也没亮。

在他那间客房中,宗兴坐在床头,靠着床栏沉思。

云怡红与冷寒雪则围在小圆桌旁,窃窃私语,不时发出格格的笑声。

她们两个人,都是同一类的女人,带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心理,她们相处得十分融洽。她们都有相同的过去,对于现在得到的幸福,都懂得好好地珍惜。并没有一点因为她们所爱的是同一个男人。而有那种世俗女子争风吃醋之态。原因是她们心中都明白。要爱一个人,也一定要爱她所爱的人所喜欢的一切事物,包括女人。何况象宗兴这种出色的男人,她们这种有不良过去的女人,一点也不敢奢望独占。

她们在倾心交谈,谈她们所爱的人谈一些只有女人才能知道的事,也谈她们过去的种种荒唐趣事。

烛光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宗兴望着这两位有实却无名份的嬌妻,心中在想:大概当今天下间,只有我宗兴才有福消受这两个人间尤物,想到得意处,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吸引冷寒雪和云怡红,她们齐都美目望向宗兴。

“兴哥哥,你笑什么?是不是在偷听我同红姐姐的谈话。”冷寒雪嬌声问,脸上红红的,因为她们刚才正在谈女人的私事。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因为我在想心事,想到得意处,所以才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他笑着说。

“兴弟弟,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得意?”云怡红笑问.

身子坐正,他张开双臂,示意二人过来。微笑着道:“你们过来,我说给你们听。”

二女小鸟依人地走到宗兴身边,一边一个伴着他坐在床沿。

他左搂右拥,微笑着道:“我在想,大概天下的男人,只有我才能拥有你们这两位人间尤物的嬌妻。我好大的艳福。”说完他在二女的香chún上一人吻了一下。

一声嬌妻,说得冷寒雪与云怡红脸上红红的,心里甜甜的。这接下来的一吻,更是吻得两女芳心直跳。

“兴弟弟,我有点事,你和雪妹妹先聊聊,我等下……

冷寒雪不等云怡红说完,抢着道:“红姐姐,我的香巾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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