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拥有三妻四妾并不太计较,但你如果敢欺侮莹儿。我决不轻饶你!”玉箫炼魂剑正色说道。
“伯父请放心,晚辈保证让莹妹妹今生今世会在快乐中渡过。”宗兴断然说。
“你打算什么时候与莹儿成親?”
“晚辈听从伯父的安排。”
“江湖传说你目前是仇敌满天下,可否真有此事?”
“是的,伯父,晚辈现在的仇家包括了正邪双方、三尊府、森罗院、五龙楼是必杀晚辈而甘心,白道人物也与晚辈势同水火。不过这些并不要紧!晚辈早有对付他们的策略。”宗兴郑重地说:“这帮人把晚辈逼上了江湖路,已经严重地侵犯了晚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在无从选择的情况下,晚辈只有勇敢地面对现实,只有击败他们,晚辈才能有一个安乐的生存环境。”
“小子,勇气可嘉,但你是否真有面对现实的能力?如果没有把握,我希望你不要逞强,如需要帮助,尽管开口,泰山老丈人帮助女婿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可不希望莹儿年纪轻轻就当寡婦。”
“岳父。”他不着痕迹地改变了称呼:“小婿需要帮助之时,一定会开口请岳父助一臂之力。目前小婿的仇家都在相互勾心斗角,明争暗斗,只要他们不联手来对付小婿,小婿有把握将他们逐一铲除。他们都希望能成为江湖主宰,小婿既然踏上江湖路,也将必然要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业。江湖是天下人的江湖,既然人人都希望自己能成为江湖霸主,小婿自然也不甘人后。小婿目前拥有一批很强的帮手,打击敌人的计划己经顺利展开。用不了多久,小婿定能瓦解森罗院,整垮三尊府,扳倒五龙楼,蕩平不归岛。”
“兴儿,你很狂!”玉罗刹道。
“岳母,不是小婿狂,而是小婿的确有此能力,小婿深信有信心就一定能成功这句至理名言,假以时日,小婿会让天下人知道,他们把我逼上江湖路,对他们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兄弟,好气隗,大哥相信你一定会成功。而且我一定助你完成这个宏愿。”恨地无环由衷赞道。
“兴儿看招!”玉箫炼魂剑突然一声沉叱。一只呈玉白色的右掌向前一引一翻虚空按出。
“爹……”楚秋莹见状惊呼一声,因为她深知她父親此刻施展的是什么武功。
一无风声,二无劲流,很象虚攻的一掌。
但宗兴并不这么认为,他从玉箫炼魂剑的右手颜色,判定这是一种道门奇功,知道玉箫炼魂剑是在测试自己的功力。
“小婿无礼了!”他叫道,掌吐出,一吸一抄,然后扭身疾挥。
蓦地罡风怒号,澈骨奇寒的暗劲突然四散流窜。
玉箫炼魂剑急退三步,宗兴也退出三步。
“岳父,好精纯的碎玉神震。”宗兴气定神闲赞道。
玉箫炼魂剑骇异地望着宗兴。然后哈哈一笑:“兴儿,你果然有狂妄的本钱,刚才你是不是留了一手?”
“爹!刚才吓死我了,女儿以为……”楚秋莹拍着胸脯说。
“莹妹妹,爹他老人家怎会伤害我。”宗兴笑道:“岳父,您刚才也没用全力。”
“莹儿,爹就是存心想伤你兴哥哥,也没这份功力。”玉箫炼魂剑笑道:“兴儿,真不知你这身绝学是如何练成的,能不能告诉岳父是哪位高人调教出你这个得意门人?”
“岳父,家师不是江湖人,小婿只知他是一位修真道人,道号灵虚,在西昆仑山修真。”
“世上尽多隐世奇人,兴儿,你这位称为灵虚真人的师父,岳父还真末听说过。你刚才挡回我碎玉神震的掌功是什么玄功?”
“那是小婿自己参悟的一门功夫,小婿自称为九隂六阳乾坤大真力。”
“九隂六阳乾坤大真力,九隂六阳……”玉箫炼魂剑喃喃自语,忽然道:“兴儿,是不是九隂修罗罡煞与六阳乾元功两种奇学合研而成的?”
“正是,岳父好见识。”
“九隂修罗罡煞乃邪门至高奇功,六阳乾元真功是罡门无上绝学,这两种玄功失传江湖近百年,想不到兴儿你能集这正邪两种奇学于一身,而且创出另一种更高深的奇功。我看当代江湖霸主的尊称非你莫居。”
“岳父夸奖了。”
“景云,你一生从不认输,怎么这次败在兴儿手中了?”玉罗刹笑道。
“唉!夫人,如果是九隂修罗罡煞与六阳乾元真功的任一种,我相信碎玉神震决不比其中一种弱,但这两种奇功合二为一所产生的巨大力道,可就不是碎玉神震所能匹敌的了。刚才只要兴儿再加两成功力,我所发出的内力非被全部逼回体内不可。”
“楚谷主,将内力迫回,那岂不会将人胀裂暴毙?”恨地无环惊问。
“不错,如非兴儿手下留情,我虽不致气胀而亡,但最低限度也会功力全失,成为废人一个。”玉箫炼魂剑苦笑道。
“岳父言重了。”宗兴道。
“兴儿,你用不着替我保留颜面,岳父生平没什么长处,但最大的优点便是输得起也蠃得起。论功力,兴儿,岳父敢断定你不会输给天下任何一个人,只要小心谨慎,你的愿望一定能实现。关于你和莹儿的婚事,我想等你功成之日再隆重举行。你认为怎样?”
“兴儿一切听从岳父的安排。”
“根据目前的局势,这场霸权之争,不会拖太久,以你的能力,加上我的帮助,相信快则三月,多则半载,江湖局势应该能定下来。到那日再替你们完婚,我认为最有意义。”
“岳父说的,正是兴儿的本意,真正的男人,必须先立业,再成家,兴儿原有的家业被毁于一旦,再创霸业,是我今生最大的心愿。我认为立业后再成家,才能给家人幸福和快乐。”
“很好,夫人,我们这么说定,你认为成不成了!”玉箫炼魂剑问玉罗刹。
“这样成是成,只是将来为难莹儿了。”玉罗刹望着爱女道。
“娘,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女儿到时先将孩子生下再行大礼还不是一样,反正爹娘已经把我嫁给兴哥哥了。”楚秋莹羞红着脸,落落大方地说。
“莹儿,日后有人笑你当未婚媽媽,你可不准哭鼻子。”玉罗刹笑道。
“看谁敢!煞星的老婆可不是让人说笑的,兴哥哥你说对不对?”楚秋莹她已完全以宗兴的妻子自居了。
“当然,当然,谁敢笑,我就用斩天斧砍下他的脑袋。”宗兴笑道。
“兴儿,这里房子够不够住?”玉箫炼魂剑问。
“岳父,足够再住下三十个人。”
“那岳父就不用去找客栈了。兴儿,我与你岳母住在这里,不会妨碍你们这些小儿女吧?”
“哪会,岳父,兴儿是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兄弟,还有大哥我,你也要算一个,目前的镇江府,大大小小的客栈全住满了人,你总不能让大哥去露宿街头吧?”恨地无环笑道。
“当然了,小弟还要与大哥重新论友,滴血为盟呢。”
“兄弟,谢了,俗话道,打铁趁热,我看咱兄弟两马上拜把子结义如何?”
“大哥,正合我意。”
“痛快!”恨地无环欣然叫道。
于是,在一种欢怡而又庄严的气氛中,宗兴与恨地无环结成了生死与共的兄弟。
七月初七,距约斗森罗王的日子还有三天。
这趟金陵之行,宗兴与四女不但游玩了一天,而且探望了他们的老大姐南宫秋莹。
充当车把式的恨地无环满心欢喜地驱赶着四匹骏马,载着车中的一男四女,不急不徐地往回赶。
煞星与炼魂谷结親之事,在江湖中已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
隂谋对付煞星宗兴的人物开始不安了。一个煞星已经够他们头痛。再加上一个江湖三大禁地之中的炼魂谷,那简直是要多糟糕有多糟禚。
这次回城,宗兴他们没走东西官道,改走西北大官道,目的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殊不知不论哪条官道,都有隂谋在等着他们。
这条官道上,行道树稀疏,两旁的店铺也少得可怜。
再过去十里,便是大南门,来到这前后二十里唯一一家店铺——十里铺,已是正午时分。
十里铺是宿舍可供旅客歇脚的小店铺,里面不仅有茶水供应,而且还兼卖食品、草鞋、松明、雨伞等物品。这个小店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卓大哥,日头太大了,歇会儿再赶路吧。”宗兴挑开车帘对心甘情愿当车夫的恨地无环说。
恨地无环抬头望了望烈日,再看了看早已是浑身濕淋淋的四匹骏马,他点头道:“兄弟你说得也是,大哥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这四匹马儿可吃不消了。反正有家现成的小店,咱们歇歇吃点东西,让马儿喝点水息息汗再赶路也不迟。”
吆喝声中,恨地无环将马车驶入了道旁一棵老槐树下,一行六人跑下车,走向十里铺。
十里铺说小不小,说它小,那是与城内的大店铺相比,其实,它有两间门面,一边卖食物,一面卖杂货,外面有喝茶歇脚的凉棚。店主是位和和气气的中年人。有两位十七八岁的年青店伙。
对面卖食物的账房柜台内,照料生意的是一位二八年华的小村姑,小村姑清秀可爱,那双眼睛又大又亮,不时向外看,当她看见了楚秋莹、冷寒雪、云怡红、卓如霜四位风华绝代的美女,她的明眸中涌现十分复杂的神色。那是包含有惊羡、向往、诧异……
五张小食桌,有两张坐了六位客人。
最右首那张是四个泼皮打扮的大汉,吃相坐相极为粗俗。四双怪眼不住在四位姑娘身上乱转,但不敢放泼。
第二桌上是两个面目隂沉的半百年纪的老者。
宗兴他们一行六人在第四张食桌上落坐。
恨地无环招呼了店伙一声,要他去照看马车,然后等食物上桌。
不一会儿,他们要的食物送来了。那位年轻店伙目不敢斜视,在经过云怡红身边之际,小心翼翼地将几味小吃和一碗鲜汤以及两壶酒从托盛中取出,摆好,最后,放下饭钵。
冷寒雪的目光仔细地盯着店伙的每一个动作,云怡红的眼光则在饭菜上扫视。忽然,她的目光在那碟清蒸鲤鱼上。
宗兴的目光四处巡视,非常时期,他们不得不事事小心。
店伙收了托盘,正待离开返回厨房。
“站住!”云怡红伸手虚拦。
“小姐有什么吩咐?”年轻店伙哈腰笑问。
云怡红端起那碟清蒸鲤鱼,递向店伙,冷笑道:“你给我先吃一口!”
店中所有的人闻声全望向这边。宗兴等五个眼中充满警戒的神情,望着店伙。
“小……小姐。”年轻店伙不胜惊讶:“您要小的试味?莫非这鱼不……不新鲜……”
“少罗嗦吃!”云怡红并不多言,但语气转为凌厉,美目中也涌现杀机。
中年店主一怔,离开杂货柜台急步走近。
恨地无环一起身,大手一伸,拦住了他的去路。
“没招呼你,你最好给老子乖乖呆在那儿别动!”恨地无环冷冷地朝店主说,他已意识到即将发生变故。
店伙望了店主一眼,知道不可能获得店主的帮助解围,脸色一变,最后他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伸手接过那盘清蒸鲤鱼,另一只手握住了一双竹筷。
恨地无环是老江湖,精明得很,他走到后面厨房走道口。看清了厨下张罗的两个人,一男一女,掌厨的是位中年人,一位毫不起眼,平平凡凡的本份老实人。
老实人,做扎实事,越是不起眼的人,往往他所具的危险性越大。
透过厨门,在厨房张罗的一男一女就可看到食厅中的全景。更看清了守在厨房门口的恨地无环的脸色,两人用惊讶的目光,注视着神色冷厉的云怡红,也不时用眼瞄一瞄守在门口的恨地无环。恨地无环这位巨无纛型的大汉,豹眼中闪现的煞气更令这对男女吃惊。
年轻的店伙,此刻已端着碟子,右手正挟小块鱼肉。
“如果这道清蒸鲤鱼之中,放的只是一般的盐酱醋,不是另加了些其他的佐料,你吃下笫一口,直至将整条鱼吃完,你都不会发生意外。”云怡红冷厉地说:“但如果另多了一点东西,那就是你的不幸,因为只要你的舌头一沾这条鱼身上的任何一块肉,你便会举步艰难,无法从容离开,而且,不用一刻时分,你便会离开这个世界,到另一个没有忧愁烦恼的极乐世界去。”
店伙持筷的右手,不住颤抖,脸上也涌现豆大的冷汗。
“那所加的佐料,叫做极乐销无散。”云怡红冷然道:“吃入腹中片刻,全身骨松筋驰,而且会做美梦,就算及时吃下解葯也不能复原,只有躲在床上咽最后一口气。这是天下七凶中极乐散仙无极老道的独门毒葯,一种令人在安乐中飘然而逝的霸道奇葯。我赌你决不敢吃!”
年轻的店伙突然将左手碟盘猛地向云怡红劈面扔出,右手竹筷也向怒矢般射向紧盯着他的冷寒雪。毫不停顿,他旋身双手抢出,闪电般攻向在丈五六远呆立的中年店主,想杀人灭口,三个动作几乎在同一刹那完成,捷如电光石火,身手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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