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你。”
庄韵秋道:“不行,如果让卓大哥闯了进来,那多不好意思。”
“小姑奶奶你放心,卓大哥不但不会进来,而且替你把风。”门外恨地无环笑道。
“秋儿现在你总放心了吧?”他笑问。
抬起通红的玉面,庄秋韵望着宗兴,好一阵子,她缓缓闭上眼,弯长的睫毛微微耸动,渐渐地,她将上身凑近,起身,踮起莲足,仰起chún儿,红艳艳的chún儿……
温柔地伸出双臂,宗兴紧紧的将庄秋韵抱在怀中,然后,他低下头,在庄韵秋芬芳滑润的柔chún上轻轻印上他的双chún。
开始只是一种平静的接触,慢慢地,他[shǔn]吸起来,她贝齿轻启,丁香暗送,他将她搂的更紧,双chún贴得更密了……
男女之吻,是奇妙又传神,也是甜蜜温馨得无以复加的。
他(她)们用舌尖的挑逗来说话,以chún齿的磨擦来表露双方的情意,呼吸在息息相连中倾述着千万个爱,心贴着心,就连灵魂也相互融合了。
亘古以来,有许多表达爱情的方式、但无疑地,親吻才是无数种表达相悦之情的最好一种,又最为人们所乐意接受的那一种。它热烈却不猥亵,甜蜜也不铫逗,温馨而不婬邪,高雅又不失惠,此时此刻。宗兴和庄韵秋的感觉正是如此了。
宗兴算是情场高手,但今日之吻,却令他有一种从未享受过的温馨,无疑,庄韵秋她是同其他女子有着很大的区别,至少,他在以往同冷寒雪、卓如霜、云怡红、楚秋莹等女人親热之时,虽然也是甜蜜美妙无可言啥,但仍然没有今日他与庄韵秋这深深之吻所感觉到的那种温馨令人难舍。
以往与女人親吻,他很容易燃起情慾之火。但今日,他除了那种[jī]情的畅慰,丝毫没有起半点情慾之意。虽然他的这种慾念不带婬邪意韵。
谁说女人的初吻是短暂而苦涩的?
至少,庄韵秋就没有这种感觉。
长久的有些透不过气来了她轻轻的推开宗兴,嬌靥红艳,有如阳春的桃花。她微喘着,酥胷不住的起伏着,羞不自胜的道:“兴哥哥,你差点让我窒息了。”
搂紧那软玉般的嬌躯,宗兴一边贪婪地嗅着她两鬓颈项间那种令人心神蕩漾的处子幽香,意犹未尽地央求:“秋儿,再親一次嘛,秋儿小宝贝,让兴哥哥再親一次好不好?我感得才刚开始,你怎么就推开我了?”
红着粉脸,庄韵秋声若蚊蚋:“都親了这么久,人家都喘不过气了,你怎还说刚开始?兴哥哥,别这么急嘛,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紧抱着不放松,宗兴道,“不行,我一定还要再親一次,刚才享受的那股子滋味,才有点甜头,就叫你扫了兴,那怎么忍得住?”
庄韵秋紧紧的依在宗兴的杯中,腼腆地道:“那有什么滋味嘛?人家的嘴里又没有糖……”
低声一笑,宗兴道:“小可人,那比糖不知好吃多少倍,你的chún儿柔美软润,芬芳甜蜜,更有一种无法比拟的温馨的味道,親着,就像慢慢啜饮浓醇又不失清怡的美酒,晕淘淘,火热热,又轻飘瓢的,连心都碎了!”不依的用面颊在宗兴的胸膛上揉擦着,轻踝莲足、庄秋韵害羞地道,“兴哥哥,你就会哄女孩子!真会有你所说的这么奇妙?怎么连我自己也没感觉到我的chún儿有这么多好处?”
轻声笑了笑,宗兴道:“我親爱的秋儿的香chún,是幽谷香兰,没人探过,自是发挥不出它的妙处,而我尝试了,当然就知道个中之味了。”
半磕着美目,庄韵秋低声道:“算我说不过你……”
“那就让我再親一次,宝贝秋儿,好不好?”宗兴央求道。
含羞答答的仰起脸,庄韵秋用双手围住宗兴的脖子,再一次送给心上人第二个香吻。
这一次可就吻的悠远长久,打破了宗兴与女人親吻时间的最长纪录。庄韵秋任是呼吸迫促,脸儿酡红,小鼻扇儿急速地张合,她却丝毫也不作挣扎推拒,就那么温顺的配合着宗兴,任由他紧紧的拥抱着,任他[shǔn]吸着,她要让宗兴親个够,吻个足。
好一阵子,宗兴才满意地将嘴chún移开,将面孔贴在庄韵秋滑嫩的脸颊上,轻轻地吁了一口气道:“有人形容美丽女人的呼吸是吐气如兰,幽馨温香,可真是一点也不错,秋儿,你正是如此。”
庄韵秋俏声笑道:“親够了?”
宗兴笑道:“那会够,这一辈子也親不够,我是怕你累了,暂时让你歇会儿,过一阵子,我们再慢慢親热。”
眼波微横,庄韵秋轻啐道:“馋猫!”
哈哈大笑,宗兴道:“美色当前,秀色可餐,馋就馋吧!”
忽然想起了什么,庄韵秋轻声道:“对了,兴哥哥,你功力都复原了吗?你还没吃午餐呢?”
哧哧一笑,宗兴道:“秋儿,我如果功力没复原,最多親一会,我就会喘气如牛了,午餐嘛,不吃也罢,任它山珍海味,也此不上我親親秋儿的香chún。”
又一次的深吻,比第二次更长更久。庄韵秋喘息着轻声道:“兴哥哥,你親师姐她们时是不是也是这么馋?”
“秋儿,为什么这样问?”
“人家要问嘛!”
想了想、宗兴道:“一样馋,因为在我心爱的女孩子面前,我是永也不会满足的。”
“兴哥哥,我们的关系暂时保密好不好!”
“为什么?”
“你答应人家嘛。”
“答应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每天至少与我親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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