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伸手点了九隂鬼女的软麻穴,然后翻身坐起,将坐在他身上的九隂鬼女掀到了床侧,不待她出声惊叫,宗兴又已封死了她的哑穴。
“你以为你这根缝衣针真能制住我?”宗兴用手将揷在体内的金针一一取出,冷笑道:“煞星宗兴如果这么容易受制,他早就被人化骨扬灰了。”
九隂鬼女浑身瘫痪,口又不能言,她惊得浑身乱抖,媚目中满是惊骇和绝望的表情。
“你这騒货既然这么喜欢强姦男人,那我今天让你尝试被男人强姦至死的滋味,首先,我用隂劲封死你的玉隂穴,然后用锁子点封你的会隂、隂交二穴,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宗兴狠狠地隂笑道。
封死隂穴,贯之以隂柔真力,那会让女人慾念亢奋,锁死会隂、隂交二穴,贯之以隂柔真力,会让女人无法自制,虚脱而亡。
九隂鬼女闻言吓得花容变色,但她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有以目光求饶,用摇头乞命。
宗兴却好象是铁石心饧,根本没理会她的乞求,冷酷而捉狭地狞笑道,“騒女人,你末出声那是同意了。”
安家大院的后厢房,此刻是全院最恐怖的地方,因为此刻这里是五龙楼对付敌人的临时刑室。
刑室,不管是专门的,还是临时的,都不是好地方,因为刑室本身这两个字,就有令人心惊胆战的作用,所以只要是刑室,没有人愿意去参观它。
修罗仙子,庄韵秋,以及另两位五蝠血令的杀手,此际分别被捆在四根一人高的木桩上,外衣皆已经剥除,仅穿了胸围子和长褲。两位杀手则是光着上身。
尽管两个女的曲线玲珑,胴体依然充满令男人神魂颠倒的魅力,但她们的怨毒眼神的扭曲的脸部肌肉线条,已经不再令人可爱了。
灯光明亮,执刑的有八名大汉,一旁搁了不少刑具,其中包括烧着烙铁的火炉。
问讯座上坐着魔龙方步云,和四位陪审的老杀手,妖龙武昌则在四个囚犯面前不在走动,他的目光不时落在修罗仙子高耸的胸部与曲线玲珑的腹部,眼中有明显的兽性*火在燃烧。
庄韵秋浑身是血污,胸部被皮鞭抽得衣破肉肿,唯一未受到创伤的是脸部,看来,她是第一个受刑的。
妖龙武昌没有在庄韵秋口中问出什么结果,他准备对付修罗仙子了。
“老三,你还是歇会儿,坐下让他们动手吧!有道是,‘寸有所短’,我们虽然功力比他们高一倍,但对于迫供,他们是学有所长,比我们在行!”魔龙方步云道。
妖龙武昌犹豫了一阵,然后狠狠地盯了修罗仙子一眼,不甘心地回到问讯座上。
魔龙方步云的目光仍然投在庄韵秋身上,嗓音也仍是那么刺耳:“小贱人,我现在问你第二次,你们令主是什么人?他和煞星宗兴是什么关系?”
“老狗有种就杀了我!”庄韵秋破口大骂,眼神怨毒至极。
魔龙方步云一挥手,立即有一名大汉揪住庄韵秋的发髻,凶狠地抽四记隂阳耳光,把庄韵秋打得满嘴流血,最后,她的小腹也被狠狠地撞击了三次膝顶脸部受伤了,内腑也受到了震伤,她脸色泛青,但哼也没哼一声。
“小贱人,你不说?”大汉凶狠地问。
庄韵秋这时双目紧团,象个死人,不理不睬,面临绝境,脸上毫无激动惊惧的神色流露不再是刚才那股咬牙切齿的怨毒神情。
荇刑大汉一声狞笑,他从腰带上找出一柄剔骨尖刀,凶狠地一连在庄韵秋腿股上连扎五次,于是她丰满的腿股上多出了五个血洞,鲜血涔涔流出,很快濕透了褲子。
庄韵秋仅是抽动了两下,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你们还算是人吗?对一个小姑娘如此残忍。”修罗仙子怒骂,“方步云,有种你冲老娘来!”
“冲你来就冲你来!”魔龙方步云隂笑道。
另一名大汉立即揪住了修罗仙子。
“不要打坏了她的脸!”妖龙武昌制止大汉抽耳光,这个修罗仙子当年是江湖上有名的美女,现在更比往年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风韵,留着她,可让本楼伪弟子作为泄慾的工具,打坏了她的脸,那就是美中不足了。”
“属下保证她无伤。”大汉欠身回答,猛地伸掌重重地捂住侈罗仙子的口鼻,一手顶住她高耸的酥胷,压牢在桩上。
修罗仙子仅支持了片刻,无法呼吸,憋得受不了,紫胀着脸拼命挣扎,但手脚皆被牛索捆得死死的,只能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蹦动。
“你们这帮无耻的狗,欺负女人算什么!有种的你们剐了我!”一名杀手怒骂厉叫。
“嘿嘿嘿嘿……”魔龙方步云不住隂笑:“你想当硬汉?本座成全你,但我要先让你尝尝活剥人皮的滋味,侍候他!”
这位五蝠血令的杀手上身赤躶,又一名大汉上前抵住他的腰,另一名大汉从刑具堆中找出了一把双股刑叉,用一支叉尖剌入他的左胸约三寸,循皮揷入,随即握住叉柄和挑出皮外的叉尖,开始绞卷。
叉一动皮肤开始绷紧,卷在叉上愈卷愈紧,皮肤从两端猛[chōu],叉子一转,便无法卷动了,拉紧后再用力势必脱肉。
“哎……”杀手终于禁不起猛烈的痛楚,发出凄厉的叫号声。
刑室外面,也传出一声厉叫,声浪从关紧的门缝透入,但室内的人皆被这位五蝠血令的杀手的叫声搅乱了听觉,没留意透入的低弱厉叫,不知门外已有变故发生。
另一大汉举起牛耳尖刀,准备割开胸肌上皮肤,这一来,叉就可以向下卷,等于是撕剥左胸的rǔ皮。
“割进去!”魔龙方步云沉喝。
“呸!”这位杀手吐出一口痰,吐在持刀大汉的脸上,毫不畏俱。
牛耳尖刀一划,鲜血如泉涌,叉开始卷动,皮肤开始抽剥,痛苦猛烈无比。
“啊……”杀手痛叫。
有人说,竭期底里的号叫能减轻人的痛苦,特别是加诸于身的痛苦。
所以杀手痛叫,并不示他畏惧,屈服。
“同时给那位小贱人上刑,我一看到那小贱人就有火!”妖龙武昌大叫道:“这小娘们留着没有用,本座要看看剥下她的rǔ皮她会不会出声。”
于是立即有两名大汉撕掉庄韵秋破烂的胸围子,一对坚挺盈盈的淑rǔ暴露在煤灯下,展现在这些虐待狂的眼前。
“卷起这么好的rǔ皮,真可惜。”那位举刑叉的大汉,邪笑着在庄韵秋小蓓蕾似的*峯上磨几下。
庄韵秋浑身起了一阵激剧抖动,但她仍然没有再睁开眼晴。
“叉进去!”妖龙武昌暴戾地叫。
叉尖刚接触右rǔ上的rǔ皮,砰!的一声大震,上了铨的木室门四分五裂。
刑室设在后院,离正宅很远,只许心腹接近。
外面守卫森严,仅室外就有三名守卫,但由于门紧闭上了栓,因此内外守卫不相联系。
门崩塌,众人注意力全部都注目望向门外。
灯火摇动,人影入室。
但见寒光一闪,血光崩射,五名正在行刑大汉五顿脑袋飞向了半空。
宗兴手持斩天斧,站在庄韵秋与修罗仙子面前,脸上肌肉可怖地抽动着,虎目中的利刃象万千利刃。庄韵秋浑身血污,伤痕累累,衣裙凌落,他感到心中大痛,心中的杀机空前浓烈。
“你们全得死!”他厉叫道。
“兴哥……哥……”庄韵秋睁开双眼酸楚地尖叫,接着哭了个哀哀慾绝。
“秋儿,不要哭,你打起精神看,看这帮狗都不如的杂种如何受报!”宗兴沉声道。
他的左手,比钢刀还要锋利,牛索在他的手上成了枯朽的烂绳,一抓即碎。
一名执刑的大汉大概昏了头,以为有机可乘,猝地冲上去手抓起炉中的烙铁棍,猛点宗兴的心口。
宗兴不闪不退,斩天斧宛如来自虚空的流星,寒光乍闪。
执刑大汉手中的烙铁距宗兴还有三寸,他一个人顿时变成了均匀的两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肚肠内脏洩了一地。
斩天斧再次可怖地闪动,随后扑上的两个行刑大汉顿时变成了千段万片,说惨真惨。
眨眼不到,室内八名大汉无一保留全尸。
“煞星宗兴!”妖龙武昌惊骇地尖叫,“你不是被巡察制住了吗?”
“九隂鬼女已就成真正的女鬼,现在,你们六个也即将下地狱去找她!”宗兴厉声道。
左手再挥,修罗仙子获得了自由。
“小子该死!”四位陪审的老杀手几乎是不约而同扑出厉叫。
二剑二刀幻起千道光华,似穿层云的霞光,又似溅飞如玉的水箭,似层层交织的罗网,更似缕缕不绝的丝纬,那么没有一点丁儿空隙罩卷向力道泄聚的焦点——宗兴,那般快!那般狠!又那般急!那般厉!
魔龙方步云与妖龙武昌见状不禁脸上露出了笑容,在他们看来,宗兴似乎死定了,他们在等待宗兴碎尸万段的那一刻。
“神鬼招!”宗兴暴叫一声。
但见斩天斧在他右手不住抖动下,忽然涌起层层光晕,这一波又一波的剑浪闪烁着森森寒光,宛似坟场上飘拂着的无数磷磷鬼火,在空气中错杂不定浮动滚动,更似一团翻腾在原野,放射无限光芒的火球蓦然炸开,每一道剑光皆隐藏着那种无坚不催巨大力量。
几乎是在人们的意志尚末兴起的同时,五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在一阵激剧得令人头皮发炸的金铁交鸣声中一触即分,四道人影分成八块向八个方向飞落。
此刻的刑室中,五龙楼的人物仅下了两位龙头——魔龙方步云,妖龙武昌。
挺立如一尊代表死亡的死神,宗兴冷盯着魔龙方步云与妖龙武昌,森冷的目光好象比他手中的斩天斧还要凌利。
陡然间,隂风乍起。灯火乱摇,魔龙与妖龙的身影,突然徐徐隐没,空间里马上流动出淡淡磷臭,黑气枭枭如雾如烟,门窗振振直摇,好象天地在巨变。
两道黑气,向宗兴卷去。
“千魂灭!”宗兴暴喝,恍若石洞里响起一声焦喝。
斩天斧顿时窕如万千只银蝙蝠在闪挚腾流,呼啸着回射纵横,幻映为各式各样的景象,偶如圆弧并罩,或似群星流泄,时象银蛇电射,间若怒涛澎湃。
风雷殷殷狂震,劲啸破空惊魂,灯光终于突然熄灭。
“啊……”惨号声传出,黑暗中显得更加剌耳,声音中流露出太多的绝望和不甘,无奈,是魔龙方步云的剌耳惨号。
“噢……”这是妖龙武昌的垂死[shēnyín]。
火擢一晃,灯光重明,室内景象复现。
宗兴正在替两位五蝠血令的杀手松绑。
地上,魔龙方步云与妖龙武昌躺在血泊中挣扎,奄奄一息,每人的胸腹之间皆有九个拳头大的血洞。
这两位五龙楼的龙头栽得真冤,根本没有机会施展绝学拚命,心虚之时妄图靠妖术保命逃身,但被道行比他们更高的宗兴用五循术施出千魂灭这招绝学,两人双双一招毙命。
死亡,的确对每个人都很公平,这两位五龙楼的龙头只怕至死还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丧生,不知他们一向视为贵重无比的生命怎么这样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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