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天斧 - 第廿七章 火、烧、武当山

作者: 云中岳19,018】字 目 录

很小,也睚眦必报,任何人骂我,我都会受不了。你这杂种还记得上次同武当杂毛们一起,在雅园门口对我的辱骂吗?今天我要连本带利讨回,先砍下他一只右手!”

寒光一闪,一位银衣杀手闻声上前,冷酷无情地一刀将大汉右手齐肩斩落。

悲厉地,蓝衣姑娘大叫:“大哥啊……”

叫声中,这二女三男四个人同时扑向了宗兴

宗兴毫不迟疑。“呼呼呼”在空中连连做着旋风似的快速空心跟斗,而在这连串的筋斗中,惊神笔一支三尺金笔,两位半百的老者一对叫猬锤,蓝衣姑娘的长剑便都落了空。

突然,宗兴猝而直射两位半百老者。

这两半百老者大概急疯了心,正待扑袭敌人,却不料敌人自己送上门来,只是对方来得太快了,太出他们意料之外了,完全象一股旋风括到。

两人齐声惊呼一声,“唰”地左右散开,二人手中的剌猬锤划起大圈子往下猛砸,可是,就在他们的武器未下击之前,宗兴的斩天斧已有足够的时间[chā]进他们的小腹五次再拔出来。

“喁……唷……”

两位半百老人的惨号声令人毛骨悚然地传出,他们在踉跄倒退中又同时躺于地,两个人的小腹,有五个拳头大的血洞,在鲜血里,枯枯蠕蠕的五脏也一齐往外淌,人一边痛苦地嚎叫着,一面疯狂又笨拙地抚堵小腹的伤口,但是,他们只有两只手,伤口却有五个,抚了这个伤洞那个照样流,抚了那个洞口这个又直淌。

宗兴连看也没多看一眼,当然,他根本就用不着看,每在他出手之下,伤人的部位。力道的大小,甚至包括伤口的数量,他都早有预料,永不失错。

现在,他已象一抹极细的闪电掠向了惊神笔查天豪。

金蛇乱舞,那是一对金钱笔抖面的幻象,而宗兴的斩天斧挥闪更快,几乎快得无法用人们的瞳眸去追摄,蓝衣婧娘的长剑也一次又一次地在宗兴身边穿舞劈剌,闪闪发光。

刹那间,十个回合过去了,冷叱一声,宗兴的斩天斧倏将九十九次刺融于一次杀出,狂攻惊神笔,在惊神笔的骇然退避里,当前九十九次挥击的光影尚留在人们的眼瞳中,后九十九次攻击,在同一时间里又分成九十九个不同的方位袭向蓝衣姑娘。

于是,在风雷怒啸,寒光闪烁里,在气流旋蕩激涌中,满天的剑影子掠交织尖啸,横射,纵劈。

“当!咔嚓!当!咔嚓!”的金铁交鸣断折声与“噗嗤”的利器切肉声顿时混成一片,难分难解。

这是雷霆生死斩第九式——幽灵蕩魂。

象长虹射日,宗兴的身躯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盘旋,又冉冉飘落,他仍然立于原地,银色头巾扬着,衬得他平静冷漠的神态更加森严残酷,他没有一丁点喘息或疲劳的模样,没有一丁点侥幸及惶恐的神色,他是那样深沉,就宛如古井幽潭,那样木然,就仿佛银光塑像,现在,他正用左手衣袖缓缓拭去溅在颊上的一滴鲜血,他的动作是那样轻徐,就好象他只是在擦试一点无意间沾在脸孔上的露珠。

那座三屋六角的大牌坊下,惊神笔查天豪这位洪荒九绝之首的高手,终于走完了他人生路上最后一段旅程,他全身成大字形横摆在白纹石的大道上,五官挤成一团,三角眼又不甘,又恐惧,又惊异地大张着,眼珠子突出了眼眶,似一对毫无生机的死鱼眼,那玄迷茫地软默瞪视天空。

天空上又有些什么呢?除了那白浪似的云片,就只不过是虚渺,凄凉。

隔着惊神笔七八步远,蓝衣姑娘半跪在地上,她的一柄长剑全断成一寸一寸的废铁散于四周,折断的剑片映着道旁的冲天大火一闪一闪,好象在对这位混身血迹斑斑的主人直眨冷眼,这位美丽的女郎秀发披散,而发上也粘着血迹,她身上有七道伤口,从侧面看过去,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些伤口皮肉翻卷,鲜血淋淋。

但是,她并没有死去,她只是喘息,在颤抖,在哭泣。

山上,玉简大作,可以着见不少人影在慌慌张张从道旁窜出向上逃,嗯!全都是一色的玄袍道土,

“兴弟!饶了这位云家的子女好不好?”云怡红轻声对宗兴道。

“红姐,那个丫头大概就叫什么碧玉兰花的云倚霞了?”宗兴若有所悟地道。

“嗯!放他们一马算了吧!”云怡红道。

一挥手,搁在大汉脖子上的寒刀马上撤走,这位性恪火暴的云家子弟痛得浑身发抖,他极其怨毒地瞪视着宗兴。

“用不着瞪我,我放你们一条生路,给你们一个报仇的机会,要想强出头,就必须有过硬的本事,凭你们这等货色,来十个也不够杀,回到白云山,马上叫你们的长辈来找我报仇,过些时候,我会上黄山,因为我要屠杀齐家每一个人,你们云家的人最好能适逢其会,我们上山!”宗兴冷漠地说完,又补充一句,“在上山的过程中,凡是武当门人,不许放过,我要武当派从此断根!”

于是,在熊熊火光的照映下,在两位云家子女怨毒的目光相送中,这队银衣骑士浩消蕩蕩地冲向武当山的真武大殿。

不久,解剑池在望,池阁的之旁,七七四十九名花甲老道摆了一座七七连环北斗七星大剑阵,拦于道中,挡住了去路。

“杀!”宗兴根本不同老道人罗嗦。人化流光,领先冲入剑阵。

“神鬼招!”这是冲入剑阵的宗兴在大吼。

于是,住万千寒光挟着无涛的潜劲,在夺魂散魄的凄厉尖啸中,一个巨大的光轮在人丛中左冲右突。

光轮所经处,头断剑折,血肉横飞,尸首乱抛,惨叫声惊天动地。

“算我白发银眉一份!”白发银眉挥动一双刀轮也冲入剑阵。

不分先后、八荒邪神,与五为夜叉以及一队银衣杀手疯狂杀人,刀光剑影中,真好似虎入羊群,惨不忍睹。

倾刻间,山道上的惨状,惨绝人寰,四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挣命,白纹石的路面,猩红的鲜血正汇着一道小溪,顺着山道往下流。

真武大殿各处道观钟声狂鸣,玉简大作。各处玄影飞闪,剑气飞腾。

殿前的大广场,大有六七亩,全以巨大青石铺砌而成,中间的白纹石甬道,直达真武大殿阶下。四周是朱红栏干,两边则是花木亭阁。乃是各方施主憩息之所。

真武大殿正殿巍峨壮观,偏殿两侧向两面伸去,不知里面究竟有多少殿宇。在高大华丽的门楼上,挂着一块朱漆大匾,上面是五个头大金字,敕建真武殿。

广场下正南,也就是大殿对面,是一座白石砌成,约有五丈见方的祈福坛,两侧有焚鼎,上面有拜坛和香鼎,后面是旗斗,高悬七星杏黄旗和乱七八糟的符条旗。

殿门前,一片玄色人海,还有穿着黄道袍法衣的人海,最西面是男女老少俗家弟子,总计不下五百人。

殿门中间,留下一条大约一丈宽的空隙。大概是留给掌门人行走的,因为人群中没有紫虚散仙的法驾。

五六百人肃然而立,雅雀无声,一个个悬剑挂囊,外披法服神色肃穆。

于是,就在这冷森,庄严,肃煞的窒人气氛中,宗兴与他所有的银衣杀手们杀气腾腾地来到大广场上。

一双双眼睛又怕地瞪着这一列银衣人,在他们的感觉中,这些银衣人竟带着那种狠酷,残暴的,如[狼]似[*]的凶悍味道。

宗兴隂沉着一张英俊的脸孔,浑身散发出一股浓厉的杀气,他残忍地左右扫视着这些武当门人,薄薄的嘴chún紧抿着,形成了一道下垂的半弧线,看起来他是那么的冷傲,残酷,悍野,不近人情。

人丛中没看见紫虚散仙,他冷哼了一声,大步而行,毫不理会四处的牛鼻子杂毛们,走到那祈福下,抓起两侧巨大的焚鼐,扔出十丈之外,登上坛,斩天斧一阵狂砍乱劈,祭坛上的摆设一扫而光,合抱粗的耸天旗斗,应剑而折,轰隆一声,砸了个稀巴烂。

他大刺刺地往祭台上一坐,银光飞动,百余名银衣杀手两边分立,杀气飞腾,傲然恭候。

他用斩天斧向四周平举移动,指着一干牛鼻子杂毛们,隂森森地道,“天灵老杂毛,你如果认为你还是个人,马上给我爬出来!”

声音隂沉,但却入耳生鸣,震得四周众人气血翻腾,耳膜慾裂。

三个黄袍法服老道从人丛中越众而同,往祭坛走了过来。在石阶下一字排开,中间一个老道开口道:“施主此来,敝派……”

“用不着同我讲礼数,我是来杀人的,今天,是你们武当派的末日,凡是在场之人,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当山!”

“施主……”

“别他媽的施主舍主的,我煞星今日是恨重如山,我要用你们所有武当门人的狗血来祭我大哥在天之灵!”

“施主,按江湖规矩,你不应该如此无礼地对待贫道!”老牛鼻子冒火了。

“老杂毛,让你还多看这人世一眼,便是看得起你了。”

“施主你未免太小瞧武当门下了,你未免太狂了!”

“老杂毛,难道解剑池旁的四十九个杂毛的死讯你不知道?”

“你……”老道一火,施主也不称了。

“还有迎恩宫前的三十余个牛鼻子,以及惊神笔以及云家那些冒失鬼的死讯你也不知道?”

“大胆孽……”

寒光暴闪,老道话没说完人头便飞上了半空另外两道见状大吼一声,伸手拔剑但见银影闪动,比闪电还快,而那抹冷森的莹光则带着阎王的诅咒,不可思议地光临两个老道腰部。

“咔嚓!咔嚓!”两人成了四截。

惨号声不似出自人口,令人心惊胆裂。

“杀!一个不留!”大屠杀令出自宗兴的口中。

于是百十余头疯虎冲入了两侧的武当门人中,好一场残忍的大屠杀!

只见真武大殿前的广场上,人影往来奔掠,飞腾扑逐着,寒刃的冷芒闪耀着,暴叱厉吼声渗杂着掺呼哀号,银色的、玄色的,黄色的身形穿揷攻杀,往来追赶,雨蓬溅肢体飞甩好一场大混战。

寒光挥闪,七柄松纹古剑四碎飞射,几乎不分先后,斩天斧再闪,于是,十九声惨嚎连成一串,九道血光迸射,十九颗人头分成十九个不同方向向四周的人群飞了出去。

一式千层剑浪狠刺杀十九名老道,宗兴连眼皮子也不眨一下,丝毫没有半点怜悯之心,他好象并没有觉得他刚才所杀的是十九条活生生的人命,而只不过是宰杀了十九条土雞瓦狗。

为了报仇,为了泄恨,宗兴挥动着斩天斧,正象砍瓜切菜似地在人群中左冲右撞。

武当派虽是名门正派,武学正宗,门人弟子都是一流好手,但是,任他们再强,又怎能强过五蝠血令中的杀手精英,又怎能强过那五位母大虫一样的红粉煞星。

象一头狂狮般的宗兴,在武当弟子中左冲右突,横冲直撞,斩天斧下所向披糜,血肉乱溅,当他在一次大转身用一招天雷神剑砍飞十二名玄袍道士后,他被四十九名黄袍老道所组成的又一座北斗星七星剑阵围住了,而此刻,他的四周,已躺下了无数具肢离破碎的血肉模糊的尸体,红的是鲜血,白的是脑浆,花花绿绿的是肚肠,还有……

“七星倒旋,泣鬼惊神,杀!”四十九个老道高举着四十九柄长剑,恍若万笏朝天,每一组七人,玉衡在前,旋玑殿后,叱喝声中,剑阵发动,由左至右急旋而走,令人眼花了乱,刹那之间,剑气锐啸,白芒吐出千万朵白莲,四面八方寒芒齐闪,七柄宝剑在前,剑气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袭来。

“万魄焚!”宗兴发狠了,他存心用一举残敌进手。这是对付群欧最有效、最残忍的绝招,于是,宗兴的身形消失了,他是象在千万面迎着朝阳旋转的光轮中,在那种繁乱,眩目的光彩中,密集的金铁交鸣声象是暴雨击打着千万个玉盘,鸣声震人耳膜。银影在光彩的映辉下略略现形,青森森的冷焰四处闪射形成了无数条制掠纵横的蛇焰,在做着千万种不同形状的弹射,喷飞,流挚。

罡风吼啸,风雷暴鸣,人影在冷焰中溅血飞抛,惨叫声和飞扑之声此起彼落。

片刻之间,光敛人现,宗兴回到原她,斩天斧擎天高举,他的四周,四十九个老道的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残肢四处乱布,惨不忍睹,他冷森的目注殿门,此刻,人影疾飞,里面出来了九道人影,领先一个,正是紫虚散仙。

另一边

楚秋莹恨重如山,金剑玉箫上下翻飞,象虎入羊群,所经处,波开浪裂,肢体乱抛,冷寒雪长短剑交叉闪挥,十字光轮所达处,血肉横飞。

云怡红一柄宝剑配合着庄韵秋的银剑,象两道闪电在空中乱闪迸射,不断地从人体之中[chā]进拔出。

卓如霜左鞭右剑,鞭挥处人体乱抛,剑到处血光崩现。

宇内双邪更象是砍瓜切菜,八荒邪神双掌急抢,人影便一个一个往外飞,倒地后便不再起来,白发银眉人随刀轮四处滚动,所经处惨叫声此起彼落。

那百余名银衣杀手全是杀人专家,心狠手辣,刀刀绝情。

待紫虚散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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