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彼此复起的[jī]情中,再次共同去寻找爱的真蒂。很快,室中又是一片绮丽的春光。
送走了冷寒雪,宗兴是又欣慰又担心,欣慰的是自己挽救了一个美丽的女人,担心的却是一旦真与“五蝠血令”这帮干上了,又是怎样的一个局面。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宗兴还真的应了这句话,与“五幅血令”之间还没有一个结果,接下来的另一件事却令他心神为之皆震。
这是冷寒雪走后的第二天,宗兴在家中忽然接到从“沧州”传来的消息,九艘北运的货船,在沧州运河河面全部沉没,七十二名船工全部遇难,所有的货物也全部报废。
当他听到这个噩耗时,感觉上仿佛是被人用一沉重的棒子狠狠地砸在脑门上。
然而宗兴毕竟不是寻常商人,震惊归震惊,事实却是事实。他很快地镇静下来。回过神来之后,他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这次要赔多少钱,而是为什么七十二个水性极佳的船工会全部随船丧生河底。
这个念头一生,宗兴马上便敢断定,一定是有人从中搞鬼,因为发生意外再大,也决不可能是七十二个游水好手全部被水淹死,这些船工一定是被人害死之后再沉舟入水的。
劫货谋财,不可能,因为传来的消息明确地肯定九船货物全部随船沉没而报废。不为财,那是什么人会如此丧心病狂干下这种人神共愤的惨案?目的何在?
宗兴左思想,得出一个答案:这是针对他,是针对“昌盛船行”。一定有人在背后在整垮他,企图板倒“昌盛船行。”
是什么人如此狠毒?如此恨他?是谁跟他有这么深的仇恨以至牵连无辜”
这些问题,不停地反复在他脑海中运转,思索。他想到的第一个可能的嫌疑对象是“五蝠血令”,但又马上推翻了这个判断。“河洛五恶”,不可能,因为他们不可能知道宗兴是何方神圣;“王观音”吴瑶,也没道理,她决不会猜到折辱她的人根本不是江湖人,而是一个大富商。他自问这些年来,除了以上几个能称得上仇家的人物之外,再未得罪过其他什么人。但这个天杀的凶手又会是谁呢?
接连而来的一些事情,使宗兴不得不中止了思绪。为了船行日后的声誉,他必须尽快筹备资金赔偿货主与抚恤船工的家属。
凡事冷静,遇事不慌,是宗兴的性格。
他有条不紊地处理好赔款问题,抚好一个个叫苦连天的船工家属,当他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这间严禁闲人进入的书房中,已是出事之后第三天的二更时分。
赔偿京师“兴旺宝号”刘大老板的货款,加上九艘货船的损失,以及七十二名船工的抚恤金,宗兴合计损失了白银一百二十一万六千八百五十两。这笔巨款,足够让一户有三十余人口的大家庭过上三世富裕的生活。
钱,他赔得起,但七十二条人命,宗兴却赔不起。如果倾家蕩产可以挽回这七十二条无辜的生命,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千万家财拱手相让。可问题是钱,并不能代表一切。
宗兴暗暗对天发誓,一定要找出这个万恶的凶手。七十二条冤魂绝不能白白送命,一定要替他们报仇,不惜一切代价,不论花费多长时间。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很快,全镇江的居民都知道了“盛昌船行”发生的惨案。人们纷纷议论着此事,有的替宗公子挽惜,有的替宗公子伤心,当然,也一定有人在暗中得意,幸灾乐祸。
这天一早,知府衙门的总捕头“量天一尺”周万山,带着四名干练捕快,提着刑具手持知府朱大人親签的捕人拘签,行色匆匆地走在早起的行人中,朝京口码头行去。
“盛昌船行”早起的伙计早已在各忙其事,一见气势凶凶的周总捕头带人直向船行大门行来,早有伙计赶紧向宗兴报告去了。
宗兴闻报略有惊容,但旋即镇定,心中冷笑:“好家伙,你们好绝好狠的手段。”
当他从书房出来行到会客大厅,总捕头周万山早已在那里恭候。
“周总捕头,怎么这么早就出来办案呀?”
宗兴行色从容地跨门而入,拱手为礼,十分客气地微笑着发问。
“宗公子,对不起,周某奉知府大人之命来贵府提人。”周万山冷冷地对宗兴道。
“哦?到我家来抓人?周捕头,我们船行有人犯法吗?”
“不错,宗公子,有人告你涉嫌谋杀七十二名船工,事关重大,我们大人请你到衙门去一趟。”
“哦!原来总捕头要抓的人是我,不过我请问周捕头,是谁告宗某涉嫌杀人?”
“这个问题,到了衙门便知道了。”周万山沉声道。
对于周万山的态度,宗兴脑中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反常的地方,知府朱大人一向都对他十分客气,这位周总捕头素来对他更是倍加尊敬,但今日不但是朱大人下令抓他,而且这个周万山的嘴脸似乎有某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难道他们是被那个幕后的隂谋者买通了?这个推断宗兴越想越对,很快,他便决定该怎么做。
于是,他没作任何反抗地跟随周万山到了衙门。官字两个口,即咬人又贪财,对这种官场中的人,只要有钱,他们什么都肯干。
宗兴十分清楚知府大人的为人,他花了五十万两银子,买通了这个黑心贪官,虽是这样,但却是只准保释,而且不准离开府城,衙门有事要随传随到,这笔钱虽是花得冤枉,但宗兴却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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