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没有猜错的话,阁下应该是三尊之首的魔尊应培修应大府宗了?”
应培修不理宗兴的讥诮,他寒森森地道:“煞星,我想知道刑堂是是个什么结果?”
哧哧一笑,宗兴道:“煞星所经处,自然是斩尽杀绝,雞犬不留,应培修,你看刑堂会是个什么样的局面。”
最不幸的事果然被自己料中了,应培修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心中的愤怒和不安,应培修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心头愤怒和不安,脸容难禁地抽搐着,他隂沉地道:“煞星!你够狠!”
点了点头,宗兴道:“我承认,我的作风江湖众所周知,不狠不毒凶煞的绰号也不会落到我身上来,江湖中本就是弱肉强食,心不狠手不辣就不要在江湖中混,应培修,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知道得更早更清楚。”
双颊不停地抽搐着,应培修重重地一哼:“煞星,现在我让你满口胡言,狂妄跋扈,用不了多久,我就叫你抛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
嘿嘿一笑,宗兴不屑地道:“应培修,你唬谁呀?跟我斗狠,你连我都沾不止,要我挫骨扬灰,要我千万万剜,只要你他媽的有这个本事,有这份能力,我便如你的愿,反正,如今我老人家也活得不耐烦了!”
一双隂森的魔目闪射着有如火焰般的愤怒光芒,应培修那双削薄似刃的嘴chún微微一抿,他暴虐地道:“煞星,你狂,你傲,用不了多久,你便会知道什么是世上最残忍的死法。”
不屑地哧哧一笑,宗兴道:“你唬你哪个老祖宗?应培修,你以为你脑子里的那点鬼心思我不知道?你老小子屁股一翘,老子便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是不是在拖时间等晏家大院的那帮杂种赶来支援?是不是想等他们来个里应外合对不对?老小子,告诉你,从摩天岭到晏家大院,最快也要一个半时辰,这两回一趟么,就算飞也要飞两个时辰,不用一个时辰,老子便可将你们全宰光,等那帮杂种来,嘿嘿,我在这儿撒上一层化骨毒粉,老小子收尸的也要让他全挺尸!”
咆哮一声,应培修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他厉声道:“好你个狠毒的狂夫,我今天不把你活剥了,我就不是人!”
宗兴慢条斯里地道:“应培修,原来你还自认自己是个人哦?但我怎么看你也只是个披着人皮★JingDianBook.com★的猪,活剥我,只要您有办法,我这条命就好端端地摆在这里等你来报销,嗨,人生乏味那!这个世界简直太丑恶了……”
心思早被对方看破,但应培修仍是抱着能拖就拖的原则,他面色倏变,咬牙切齿地道:“煞星放着今天的血债且不说,昔[rì]你残杀歼击堂狙杀堂泣血堂弟子,手段之狠毒暴虐简直令人发指,你双手染满三尊府弟手的血,身背数百条三尊府弟子的命债,我要你一点一点,一丝一丝地报偿!”
心中思量着时辰,还早,还可以逗逗对方,宗兴笑道:“真他媽的狗屁连天,是不是人一老,废话也就特别多?应培修,你他娘的怎么只是个江湖把式光说不练,竟象个娘们一样罗里罗嗦一堆,是不是早在你师娘怀中[nǎizǐ]吃多?我早说过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站在这里,你要报仇来呀!尽说废话干什么?”
一旁,四个小鬼和端木薇等人都忍不住笑了,端木薇边笑边道:“兴哥哥,你这张嘴也真缺德,你也不怕把人家给气疯,人老了,再加上火气旺,很容易中风的。”
应培修得五内如焚,七窍生烟,他大吼道:“小贱人敢死!”
端木薇脸色一变,刚慾开口骂人,她旁边的四个小鬼齐声骂道:“老狗才吃屎!”
满口钢牙的咬得“咯嘣”作响,应培修嗔目竖发道:“你们这群混蛋王八羔子,我今天要一个个剥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煞星,来来来来来,人家怕你煞星的虚名,我姓应却不含糊,旧仇新怨,不共戴天,眼前一并结算了吧!”
宗兴神色突寒,他双肩斜耸,冷厉地道:“老小子你他娘的少跟老子来这套鬼把戏,应培修,你吹胡子瞪眼睛吓得住谁?象你这种老而不死是为贼的窝囊废物,你老祖宗我不知摆平了多少打,你他娘的表面象个人样,骨子里却比一头最卑贱的狗也不如,披着你媽给你的一张人皮,却尽做一些不该是人做的事,当初,如果不是你这老杂种贪得无厌,见利忘义,你就不会指使你那帮爪来坑老子,老子船行几十人条人命的债没找你算,你他娘的却象疯狗一样反咬一口,而且还在这人模人样,象条狗似的悻悻狂吠!应培修。你配当什么一府之尊,你他娘的连十八代老祖宗的脸部让你丢到南天门去了!”
目光如刃,宗兴又隂森森地道:“当初老子被另一帮杂碎拖住了抽不开身,你这老杂种苟活了这么一段日子,你却不知悔改,企图勾结白道那班贱狗来坑我,狂妄地想要杀倒老子的五蝠党,老杂种,你要坑我,要铲除我老子现在送上门来了,你又咬我个卵!你以为你人多势众是不?这些土雞瓦狗老子一个指头也能摆平他们一大打,想杀我?应培修,你门都没有,你他娘的去做春秋大梦差不多!我操!”
应培修面色赤红,青筋根根暴起,两边的太阳穴也在“突突”跳动,他气涌如山,怒发冲冠,凄厉地大吼道:“千刀杀,万刀剜的小畜牲,我马上就分你的尸!”
这位愤怒至极的三尊府大龙头,正待冲上与宗兴拼命,一旁,那削瘦黑袍老人已沉声道:“应府宗,且慢!”
在怒火焚心中,黑袍老人这几个字却有如剂冰汤泼进了应培修的胸腔,他立即强抑自己的冲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平静得多地道:“公孙兄有何见教?”
被称为公孙兄的黑袍人隂森森地道:“受君之托,忠君之事,吃人的口软,拿人的手软,这狂妄的小辈,老夫替你收拾。”
“哇!怎么这么臭?小羽,小凤你们闻到没?”小龙突然在怪叫道。
马上心领神会,小羽小雯小凤随即声道:“真的好臭,臭不可闻,一顿连环大臭屁,比臭狗屁还要臭!”
一旁,端木薇与紫电青霜笑得花枝乱颤,连单百霸也忍不住笑了。
宗兴暗道:“这四个小鬼还真有几分象我,至少,这骂人本事,就不奈。”
黑袍老者隂森森地边走边道:“好你小畜生,老夫不把你们挖心喝血,就不是人!”
一撇嘴,宗兴干笑道:“你从头到脚就根本不是人,如果你幽灵先生公孙宇算个人,那么这个世间就没有狗!”
怒极反笑,黑袍老人平静地看着宗兴,在丈外止住脚步,隂隂地笑道:“很觉荣幸,想不到素未谋面,鼎鼎大名的五蝠党魁首煞星宗兴却也认得出我幽灵先生公孙宇!”
宗兴哧哧一笑,道:“说你是条狗,你还觉得荣幸呵?公孙宇,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值呀?认得出你,是你这副隂森森的熊样子就是金子招牌,要死不活,隂隂沉沉,开口闭口噬心喝血,不是你这连山隂魂洞幽灵先生孙宇的写照又是谁的?刚才站在你身旁的的那位看上去文刍刍,雅儒儒,但却一副爷爷不親,姥姥不爱的德性,一定是你的老伙计冥府鬼才仲孙梦了。”
长相俊逸的白衫人——冥府鬼才仲孙梦,斜飞的凤目一瞪,凶光闪闪中,他用比幽灵先生更隂森的语调道:“宗兴,你死定了!”
不屑地用目光斜懔一眼,宗兴撇着嘴道:“只要你这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狗才有这个本事!”
幽灵先生公孙宇硬森地道:“瓦罐难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煞星,你听过这句话么?近一段日子以来,你狂也狂够了,狠也狠绝了,只怕你的威风日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舔舔chún,宗兴轻蔑地道:“你以为你可以替我送终吗?”
幽灵先生公孙宇隂隂地一笑道:“当然应该够你生哀死荣的了。”
皮笑肉不动地吡嘴,宗兴摇摇头道:“宗兴呀宗兴,你好可怜啦。就这么几个不成气候的邪物怪胎人间残渣,便能送你的终,你如果死能瞑目,阎王老子也不会答应啦!”
比刀刃还薄的嘴chún一抿,幽灵先生细目一眯,他隂沉地道:“煞星,不要把自己捧得太高,猛如狮虎,亦有衰蹶萎颓的一天,坚似柱石,终也会有蚀靡崩塌之日,天下没有永远屹立不倒的英雄,更没有所向披靡的霸才,江湖没有长青树,武林没有不倒松,煞星,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
宗兴估计该动手了,他也隂沉地笑道:“公孙宇,你所讲的是不错,但有一点你却搞错了。”
幽灵先生冷冷地问:“哪一点?”
轻轻地摸抚着斩天斧的把杆,宗兴隂隂地笑道:“英雄不能永远称霸,柱石亦将蚀靡崩塌,是不错,但那要看在什么样的情形下才会有这个结果,或是悠悠时光的蚀损,青春年华的老逝,或是无可避免的病痛折缠,或是更强的霸才崛起,有了这几个因素,才会有你所说的那种结果发生,但遗憾的是,目前并非如此,放眼一看,你们这土雞瓦狗根本不配称强者!不是吗?你只不过是不识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罢了!”
“你这小畜牲该死一万次!”幽灵先生公孙宇隂沉地叫道。
“次”字尚还在宗兴的耳际回蕩,犹在空气中跳动,幽灵先生公孙宇在“嗡”的一声剑气破空鸣声中,人与一柄锋利无比的软剑化成一道寒光,仿佛来自地狱的死光,带着幽灵的恶,迅捷,诡异无比地暴射向宗兴。
“神鬼招!”宗兴震天大叫。
他存心速战速决,一出手便是三大散手绝式,根本不给对方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一个若大的圆弧光轮中,穿掠着无数流星飞芒似的剑光,而那个弧形光圈便好象囊括了整个天地,那剑光便充斥了整个空间,气流旋蕩,厉啸夺魂,人的双眼,入目的全是那魔鬼诅咒般的弦月形剑光与寒森的利齿,尖锥。
“嗷……”幽灵先生一声惨嚎,他那干瘦的身体凌空翻滚而出,一柄铁剑飞到三丈多高的半空,剑身还在打着转转的往下落,幽灵先生业已重重跌落,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小均匀排列的二十一个拳头大血洞。
双方的接触开始得如此突然,但是,结束得更加突然,几乎就在人们一眨眼的时间,竟然分了胜负,决了生死,方才还那么不可一世的幽灵先生公孙宇,居然便在这么短短的一刹那即挺了尸,送了命,断了魂。
一时之间,不止是魔尊应培修,连冥府鬼才公孙梦也全象看见天开了眼一样呆立当场,每一双眼皆直愣地瞪着,嘴巴木生生地半张,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视觉,这是真的?一个功力精湛,剑技登峯造极的无敌高手会在这一眨眼的时间里栽了跟头?而且栽得如此惨——永世再也不能起。
大笑如雷,杀气腾腾,连眼皮子也不眨一下,身形倏闪之间便到了魔尊和冥府鬼才面前,他身后,单百霸轮着雁翎刀如影随形冲向那位头大如斗的怪老头,端木薇也挺剑迎向暴牙老头,紫电青霜双剑合璧攻向侏儒老头。四个小鬼组成一座四象剑阵,全都左手持剑冲向个奇丑老头。
魔尊应培修大吼一声,急速旋开,宽大袍裙飘扬中,一柄金芒灿丽,通体雕镂成一条龙形的怪异四尺短杖,已狂风暴雨般反罩宗兴,这是魔尊称雄天下的金龙夺。
不分先后,冥府鬼才伸手在腰间一探,突挥一把细窄如食指,韧绵似绵带,长有六尺的似剑非剑,象一条鞭却又不是鞭的锋利钢条,亦在漫天闪闪的寒光中劈向宗兴。
大头怪老人却是双手各执一对铁鬼爪,十根尖锐锋利钢弯钩蓝光闪闪,一看便知淬有剧毒,接住了单百霸。
暴牙老人便是一又护手虎头钩,接下端木薇的幽冥大九式可就吃不消了。
紫电青霜两个丫头用的也是幽冥大九式,功力火候虽较端木薇差一筹,但双剑合璧,侏儒老头就只有挥动着一张大铁牌左右乱滚了。
最可怜的还是那个奇丑老头,他被四个小鬼四柄剑围在中间,而这四个小鬼左手杀出的剑招更是他见所未见,闻的未闻的稀奇古怪,异常辛辣的狠招。只一个回合,丑老头的身上便开了四个血口,没多久,他便成了一个血人。
倐弹而起,宗兴身体在半空中飞快翻滚,他大喝道:“速战速决,别跟他们拖!”魔尊应培修紧紧跟扑,金龙夺颤似幻成光浪波层,又似千龙飞舞,盘旋九天,争密凌厉的狠攻猛砸,冥府鬼才的软钢剑挥霍闪掠,寒光似匹练,连空气也在打着呼哨[shēnyín]了。
“小羽,小雯,小凤,幻生两魂!”围住奇丑老头的小龙大叫一声。
于是,四个小鬼淡淡的身形旋舞如风,四柄长剑突进突出,猝闪猝晃,在同一时间,竟有四百多剑光分四个方位层层密密地帻泻在奇丑老头身上。
奇丑老头使的也是一柄剑,他厉吼一声长剑绕体成了圈光墙,剑气丝丝生寒,竭力抵挡四个小敌人这种突然而来的凌厉无比的攻击。
但是,那百数剑光只不过是这招幻生两魂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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