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化电射向宗兴。
电光一闪,宗兴便知道是那话儿来了,他心中暗道:“他娘的隂独你还真隂毒,想与我同归于尽,门都没有。”
心中在想,手中与行动可不能有丝毫怠慢,否则的话,这世上的寡婦不说多了七个最低限度五个是个定数。
左掌一道罡烈的力道向如电射来的奔雷银梭,而他的人却在刹那间贴地变成了一张人皮——一张可以电射前进的人皮,而隂毒尸体,则盖在这张人皮的上面,随着跟进。
“轰!”奔雷神梭爆炸,一百零八块小银片四射崩散。
没有一块银片对宗兴形成了威胁,倒是那一红一绿两只苍绳身的毒虫叮咬在肩上令他感到有点寒意,这两只毒虫竟将毒牙咬入他运神功护体的肌肤中,可见不是普通毒物,如不是一粒天蝎珠让他成了万毒不侵的特殊体质,他奶奶的,今天还真让隂独隂谋得逞,还真是个玉石俱焚的局面。
早已抖飞斩天剑上的尸体,宗兴运动于左掌,狠狠地拍在叮咬在右肩上的两只可怖毒虫上,于是,他的手上多了两团腥臭的肉糊,赶紧抹掉这同样的有毒的玩意,宗兴冲着隂独的尸体哺晡道:“隂独呀隂独,如不是老子我体质特殊,还有的着了你的道,你们娘的可以瞑目了。”
说怪也真奇怪,一直怒眼不合的隂独的双眼,这时闻言真的闭合上了。
又看了看右肋的伤口,宗兴心道:“这个煞尊还真的行,至少,比魔尊就要高明。”
这时四周的拼杀已经结束,一干五蝠党的精英杀手们都向宗兴走了过来。
“魁首。我们胜了!”紫无极左肩上一片血肉模糊,一看便知是被利爪撕裂而成的。
“无极,伤得不重吧?”宗兴关切地问。
“皮肉伤,没关系。”紫无极丑脸不能表情,但眼中却有欣慰感动的神态:“魁首你不也伤了?”
“那是煞尊屠森的杰作,这个家伙无论功力招式都比魔尊高明,便不知他却怎么甘心当这老三。”宗兴叹道。
“煞尊称煞当然就有他凶悍的长处了。”
白发银眉欣然道:“但任他再怎么煞,还不是被魁首分了尸?”
傲然一笑,宗兴道:“当然了,如果他这等角色还收拾不了,怎配当五蝠党的魁首,乐堂主,我方战况如何。”
白发银眉说道:“魁首,敌人几乎全歼,报应神少了颗人头,但百里堂主挂了彩不过不重,大天魔伏诛,泣血刀也被单老弟所杀,百了刀晏开旭成了一堆烂肉。满天星也变了血尸一具,云家人物没有格杀,但全部就擒,其他人物无一活口,我方除百里堂主挂彩,紫护卫受伤,再是死了十一位兄弟,伤三十三位!”
“乐堂主,伤者就地包扎,死者要带回总堂,一律加以厚葬,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马上回转,这儿相信官方会替我们善后,清点人数。我们走!”
在宗兴的号令中,所有的银衣杀手都离开了这处他们曾流过血流过汗的修罗场,在那种最终胜利者的盈盈喜气中踏上了归途。
他们的后面,晏家大院伪烈火烧到了最烈的白热化程度,冲天的烈焰满空横流,疯狂的人浪一个接着一个,张牙舞爪地仿佛想要把天空也吞下去,火海的下方浓烟弥漫,好象那种乌黑的浓云降到了地面一样。它的上面,则好象矗立着一座颤巍巍、摇晃晃、熊熊不息的喜马拉雅火山……。
斗场中,猩红的鲜血顺着街面四处流散。花花绿绿的肚肠拖在地上,缠挂在尸堆上,翻着红红白白嫩肉的尸体横七竖八,残骸残肢到处抛弃,间或还可以看见一个孤零零的脑袋在瞪着一双茫然的眸子向你凝视……
没有伤者的痛叫,没有垂死者的[shēnyín],有的只是那渗杂着烟火味与尸体焦臭味的血腥气息,以及火苗尖细的舌头舔试那些屋梁树枝所发出的“噼啪噼啪”声音……
这片火海,这所修罗场,它埋葬的不是一般的角色,它埋葬的几乎都中原武林的精英。
听涛山庄从江湖中消失。
三尊府遭到彻底的瓦解。
金陵世家精英全丧。
白道英雄死亡殆尽。
但是,这不能怨天,更不能怨人,要怨的,只有怪自己,为什么别人比你行。
因为这就是江湖,充满着凶险,但却十分公平的江湖,一所弱者的猎场,强者的天下,弱者的坟地。
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句话,用在江湖中同样充满了哲理。
古往今来,江湖中不论什么样的霸才,什么样的枭雄,他要获取他想象中的地位、声势和名望,他就必须用弱者的鲜血来酝酿那杯功成之日的胜利美酒,必须用弱者的尸骸来筑成他迈向成功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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