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会贺三爷,他要瞧瞧这位大爷的神通究竟有多大。
三更天,听雨轩已是夜阑人静。园门持着两盏灯笼,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通向轩圆月洞门的小径两旁。全是茂林修竹。夜风过去,枝叶沙沙作响,人行其中,摇竹好似幢幢鬼影,让人为之骇然。
不但小径充满鬼气,今晚的听雨轩,似乎再也看不到一星灯火。
贺三爷本身就是个江湖人物,他家里养了不少护院打手,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所以他有资格称爷,有资格成为本地的缙绅。只要你有钱又有势,就一定有人称你为爷或公。
一个黑影接近了月洞门,他没有打算隐瞒行踪,脚步声打破了黑夜的沉寂。
右面竹林人影连闪,三个劲装大汉一字排开,迎面拦住了黑影。
“私人宅院,闲人不许擅入。”中间那位黑铁塔似的高大人影声如狼嚎。
黑影真是黑,黑头罩仅留下眼口鼻,黑劲装黑剑靴,黑得令人望之心中发毛。
“在下既然深更半夜到此,当然是非进去不可。”黑影隂森森地说。
“阁下贵姓大名?为何掩去本来面目?”
“在下今晚打算大开杀戒,所以不想以真面目与诸位相见,免得官方人看见了又得吃官司。”
“阁下姓宗,对不对?”
“你给我少废话,让开让开?是不是要在下头一个拿你开开利市?”群影语音转厉。
“阁下好狂,你到底来意如何?”黑铁塔似的大汉不为所动。”
“见了贺三爷,他一定会知道,让开?”
“阁下,真不巧,贺三爷到扬州去了,昨天刚去,今天还没回来。”
这一招相当厉害,远走高飞避祸,最为安全,很明显神鬼双剑一去就没有消息,贺三爷不得不另外想办法。
“哦!这么说,在下真的是非杀得这里血流成河了!”黑影隂森森地说:“杀光你们,我不信他不露面!”
“阁下,不要打如意算盘,我们不是任你宰割的羔羊。”拦路之人语气也转强硬:“三爷打算不与你计较了。所以懒得理会你的事。你最好放手,大家全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听雨轩中高手如云,有如龙潭虎穴。识时务者为俊杰,枉死在这里,何苦?”
“好!在下倒要见识见识听雨轩中到底有些什多人物,你是如云好手中的一名吗?”
“正相反。在下只是一名巡更守夜的三流小角色。”
“管你三流还是一流,反正在下今晚来杀人的,杀!”
杀字出口,人已如鬼魅似的形切至中间那位大个子身前“咔嚓!”一声响中,黑影右手好似一柄锋利的钢刀,就那么随手一挥,便斩下了大个子的脑袋,人头飞出丈外的竹林中滚落不见,无头的尸体狂喷着鲜应向前冲了三四步,方向前扑倒。
喊杀便杀,出手冷酷无情,一照面便杀了一位好手,大个子两侧的两位同伴甚至连如何发生的也不知道。
“还有你们两个,快点出声招呼你们的同伴,不然可就没有机会了,你们难道不希望有人来救你们?”黑影用手在自己身上拭干净鲜血,拍拍手道。
“呛嘟!”钢刀出鞘,左面那位拦路人反应快些。
“裂了他!”拔刀在手的大汉,胆气大壮,他出声大叫。叫声足以让不远处轩园之内的同伴闻声知警。叫声未落,刀拓倏发,火辣辣地人刀俱进,七刀化成一刀劈出,月光下,七溜莹白的冷芒带着呼啸的罡风,猛然斩向宗兴的下盘。
黑夜之中攻下盘相当有利,最低限度可以中止对方反击。下盘无法接近,当然不可能出手反击,但对方如果轻功过人,他跃起凌空扑击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显然,他的攻击阻止不了黑影的反击。
黑影根本就不理会攻向下盘的刀光,他身形一跃凌空而起,再落地一晃,从刀側自内切进,右手一抄,便扣住了大汉提刀的手肘,左爪一把搭住持刀右手的腕部,往上一抬一拖大汉便好象是横刀自刎,脑袋差一点便切了下来,仅仅连着一层皮向侧撘拉着,当然活不着了,好冷酷的手段!
第三个人大骇,刀已经出鞘,却不敢出手攻击,反而扭头狂奔,一面狂叫着救命。黑影根本就不容他有逃跑的机会,身形一飘,象个无形无质的幽灵,鬼魅似形似的眨眼之间便到了第三个大汉的身后,一把揪住大汉的发结,往后一拖一挥。
“砰!”大汉摔了个前趴,背心向天。刚想挣扎爬起,后颈便被什么东西抵住,跟着就有一只大手揪住他的发结往后扳。
“你是要我扭断你的脖子还是扳断?”黑影隂森森地问。”
扭断脖子,大罗金仙也救不活,扳断则比扭断更加痛苦,而且结果仍然是死。
大汉当然不愿意,没有人愿意死,好死不如赖活着,毕竟人间还是十分美好的。
“饶……饶命……”大汉惊得魂飞魄散,浑身发僵,语不成声。
“贺三爷他真的不在听雨轩中?”
“饶……饶命,三……三爷……”
“贺三爷如果真的去了扬州,宰光你们的凶讯,一天之内便可传出,他就会马上赶回来。”
“三爷在……在家……”大汉快完全崩溃了,捆住发结的大手正徐徐用力往后扳,那种痛苦,铁打的人也吃不消。一刀毙命,很多人可以不在乎,一点点增加痛苦,让你慢慢地死,那种恐怖又痛苦的滋味,再坚强的人也会崩溃,何况这种贪生怕死的人。
黑影冷酷地一声狞笑,大手之上力道剧增,“咔嚓!”一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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