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天斧 - 第六章 艰、险、江湖路

作者: 云中岳13,267】字 目 录

也遗传了他爹玉箫炼魂剑这位邪道大煞星的偏激观念,养成了她这种对是非黑白界限模糊不清的概念,现在她又把她的思想无意之中灌输给宗兴。也就在她这以为是理所当然,轻描淡写的几句理由下,改变了宗兴的是非观念,从而不知使多少江湖人成为斩天斧下亡魂。

“那样妥当吗?”宗兴心中一动,问道。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对宗兴的心态造成了什么样的转变,她也没有看到宗兴虎目中所涌现也的一种奇异光芒,她仍然将脸贴在宗兴的胸前,不以为然的道:“当然妥当了,你不知道,其实江湖中人,本就没有正邪好坏之分,所谓正邪,还不是自己心中的主观看法,邪道中人视正道中人为邪恶,正道中人也将邪道中人当成歹徒凶人!其实不论正也好,邪也好,还不是以各自的利害来做为善恶正邪的标志。古人曾曰:人之初,性本善。这不是等于告诉后人,所有的人根本就没有善恶之分,只是各自的是非观念不同,才有了所谓的好人,坏人之分。那些打着侠义的牌子,高喊着替天行道口号的自命正派的人当中,其实尽多伪善的隂险小人,这种人,往往比邪道中人更卑鄙,更可怕。宗兴听楚秋莹这么一说,不由心中一动,他想起了那晚親眼见到听涛山庄的二庄主用卑鄙的手段偷袭冷寒雪,使冷寒雪差点毙命的恨事。这一来,愈发使宗兴认为楚秋莹言之有理。

就听楚秋莹继续说道。“说真的,其实天下间没有一个人能配说自己能替天行道,邪道中人有自知之名,他们从不这么自吹,正道中人高喊口号,其实都在替他们自己行道,我认为一个人只要不把自己当成独善其身的废物就行了。不管什么事情,自己认为该做,而且又心安理得的话,不妨尽管放开手脚去做,那管世人来讲自己是好是坏。”她的这个想法,完全以宗兴做人的信条不谋而合,宗兴轻抚着她的秀发,欣然道:“莹妹妹,怎么你也有这种想法?”

“什么想法?”楚秋莹迷惑的问道。“就是你刚才讲的呀?”

“哦,那是从小我爹便教我做人的信条和道理,兴哥哥,你难到也有这个观念?”“正是,莹妹妹,我观念不谋而合,我们是志同道合的最佳伴侣,命运注定我们是天生的一对,莹妹妹,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

“兴哥哥,我第一眼见到你,我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我们能够在一起,也算是烟缘的巧合,兴哥哥,也许我们前生便是十分相親相爱的一对。命中注定我们今生仍是一对,你说对不对。”她喃喃的说道:“是的,莹妹妹,不仅这辈子,下辈子我们也要在一起相親相爱,永不分开。”

“兴哥哥,吻我……”她仰起嬌靥轻闭美目,凑上那嬌艳慾滴的,微微颤动的小嘴。这神情,只要是男人,无不会心中一蕩,心动神摇。他轻含着那张小香chún,尽情地[shǔn]吸着上面那醉人的口齿芳香,她贝齿较开,丁香软舌不由与伸入她口中那极尽挑逗的舌尖纠缠,当那条软舌自她口中退出,她情不自禁地将她那小巧的丁香软舌伸入他的口中,自此,他再也不放这条香舌离口,他贪婪地[shǔn]吸,拨弄。靠那敏感,灵巧的舌尖,向她传递爱的讯息。此时无声胜有声,但也不是绝对的无声,她那轻微的喘息[shēnyín]声,就不时传出。

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在她身上每一个地方爱抚着,当一只火烫的大手轻轻滑入她半解的衣襟中,轻抚她那盈盈一握的坚挺淑rǔ,她浑身一倾,劳心狂震,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因为她渴望他的爱抚,渴望他的热吻。后花园的天地,没有任何人会来妨碍,他与她在这片安静的,幽雅的环境中,相互用心去体会彼此的[jī]情与爱心,罗裙轻解,玉体横阵,衣衫轻抛,坚胸展现,没有任何的阻碍,两个赤躶的洞体在假山之前纠缠,拥抱。

楚秋莹浑身发热,她热烈地回吻着宗兴,宗兴知道这位莹妹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晓得不能操之过急,他在用一切技巧,尽可能挑起楚秋莹的慾念。让她的水分充足,以减少接下来的初次之痛。他吻着她,用双手技巧的爱抚她。

很快,他俩躺倒在草地上的衣物上,他的嘴不再只吻她的chún儿,开始在她的额,眼睛、鼻子、下巴、粉颈、耳根等处运用舌根技巧。当他用嘴轻轻含住她右边的玉*头时、感到她的rǔ房已开始变硬,*头也慢慢变大,竖立。

这种现象,有性交经验的男人都会知道,这是女人开始性兴奋,开始进入性gāocháo的前兆,一旦这个现象出现,女人便会开始向男人发出讯号。

性爱,的确是人生乐趣,性交时的男女的感受,飘飘慾仙来形容,最为恰当。“周王梦游会神女,巫山云寸侍檀郎。”此刻的情趣,正是诗中的妙景。他们第一次寻欢,没有疯狂的[jī]情,只有温柔的爱抚递送,终于,在两人从极度满足中恢复过来后,楚秋莹忽然靠在宗兴结实的胸膛上咽呜起来。

山石之前的地上,落红片片,鲜艳夺目,引人暇想。正是“顽石权充三生石,海誓山盟定情缘。”宗兴知道女孩子在这个时候,动情轻泣是十分正常的现象,他不住在她耳边柔声细语,安慰她、开导她,让她安心。“兴哥哥,你会不会以后不要我。”她轻咽着嬌声问,动人嬌态,我见犹怜。

“傻丫头,我不要你要谁,你忘了我们前世姻缘今生续。后世情丝仍相连,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除非你不要我。”“不会的,你是我的男人,我决不会离开你。”她坚定地说。

“你是我的妻子,我更会全心全意来爱护你。”

“兴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爱我,疼我,我知道还有一个姐姐,以后可能会更多,我不求你的全部爱心,只要你心中有我所占的那一小半就满足了。”

“莹妹妹,你放心,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没人能取代,今生今世,你只属于我一人。”“兴哥哥,我们回房去好不好?””

“小丫头,尝到甜头了,是不是还想要?”他知有意改变话题。“你专门欺侮人家,我是怕我们现在这个模样,让人看见了那么难为情。”她嬌声道。

“这里不会有人的,莹妹妹,我们再温存片刻再走。”“不嘛,人家要嘛。”

“好好好,回房去,要不要我替你穿衣服?”

“才不要。”她嬌声说完,从他身上坐起,准备起身穿衣。

玉足刚落地,腿根部传来的胀痛让她忍不住哎哟出声。“怎么了?莹妹妹?”宗兴明知是怎么回事,但故意笑问。

“都是你欺侮我,弄得人家好痛好痛。”她嬌嗔。

“莹妹妹,先苦后甜,始痛终方乐嘛!这可是你说的。”

“不跟你说了。”她嬌嗔含羞地迅速穿好衣裳,系好裙带,理了理零乱的秀发,望着山石前的片片落红,脸红似火烧,赶紧移目,不敢再多看一眼这些让她向少女时期告别的殷殷落红。

这段山石缘,确定了宗兴和楚秋莹的真正关系。出于一种男人的责任心,也为了让楚秋莹知道自己对他的重视,宗兴正式向楚秋莹求婚,决定迎娶,因此先劝姑娘家回娘家去。

有了宗兴的婚约,楚秋莹知道此身已有归宿,但毕竟是私定终身,再怎么说,在父母面前总要说得过去。因此,她也很重视宗兴的建议,更何况,这段日子以来,她对宗兴有了很深的了解。知道他的为人向来是言出必行。她知道宗兴不会骗她,也没有理由骗她。情侣之间,讲究的是相互信任,她无条件地相信他。

一想到自己再过些日子就要堂堂正正成为宗夫人,楚秋莹很幸运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归宿,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一把精致的“幻电”短剑,交出了姑娘的信任心,一条宗兴随身佩带的珠链,带走了他对她的承诺。在楚秋莹的千叮万嘱中,隂阳双煞护着少主踏上了返家旅途。

送走未婚妻,宗兴的内心有一种莫明的空虚感。

分离,本就是让人牵肠挂肚的憾事。

情人之间的管别,更能给人带来刻骨铭心的相思。

冷寒雪,楚秋莹二人的倩影,一闭上双眼便在宗兴的眼前浮现,这种感觉告诉他,他已经是实实在在,千真万确地爱上了这两个姑娘。

“富贵钱庄”向来与“盛昌船行”有生意上的往来,林定一与宗兴多多少少地见过几次面,称得上有一定的交情。林定一的六十大寿,宗兴当然要親自去拜寿。

这天,正是林定一的寿辰之日。礼品昨日便派人送去。今天,宗兴决定单身赴宴。基于日前的非常时期,宗兴作了应有的防身之备。

由船行出城到小岚园赴宴,前后共有十五余里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脚程快的话,一个时辰足够了。

申牌时分出了城,大官道上车马行人不太多,宗兴蓝衫飘飘地泰然赶路,不急不徐地西行。步行,是素来养成的习惯。以往每次外出,不管远近,他从不用坐骑,只用双脚赶路。

这一段官道上,行道树虽多,但道旁村落店铺却是少得可怜。

赶了七公里路,前面路右出现一座简陋的歇脚亭。里面有茶水供应。这时候,大官道前后无人,歇脚亭中也没有人。

等宗兴接近至十余步左右,歇脚事后面转出一个紫色轻装的中年人。

中年人约摸四十左右,身材修长,加显精瘦,消瘦的脸庞给人一种精悍的感觉。一双不带任何表情的山羊眼木然地注视着宗兴。左手持有一柄连鞘长剑,腰际挂着一个血红色的大革囊,里面鼓囊囊的,行家一眼便可知道里面一定盛有不少的杀人法宝。

宗兴仅看了紫衣人一眼,没有理会,仅善意的点头含笑示意,没有了享歇息的打算,继续泰然而行,准备超越。

相距还有五步,紫衣人已挡至了官道中间,持剑的左手伸前虚挡,很明显地挡住了去路。

山羊眼紧紧地盯着宗兴,紫衣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隂森森杀气,真是震慑人心的威力,令人一见即心底生寒。

宗兴心中一动,驻步不前,一种为自保而散发的本能杀机,从那双又黑又亮的虎目中浓厉地涌现出来,隂森冷沉地同样通视着紫衣人。

“干什么?”宗兴语气十分隂沉:“阁下该不是拦路打劫吧?”

“如果你是煞星宗兴。”紫衣人隂笑着道:“那就不仅是打劫,而且还要杀人。”山羊眼中看不出任何神色变化,一点也不为记亮的冷森而有所反应,似乎他的双眼,永远也不会告诉别人他的心愿与动机。

“你认识我?”宗兴略显奇怪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会走这条路?”

“是否认识你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证实你是我所要等的人就行了。”紫衣人横到抱肘而立:“我这种人办事,对于准备工作十分重视,准备充分,也就摸清了敌方的底,知己知彼。虽不至百战不胜,但至少成功了一半。”

“你是向我挑战,还是与我有仇。”

“我既不是向你挑战,也与你无冤无仇,但却要杀你。”

“为什么?”

“因为我是杀手,职业杀手,通常杀手杀人,是不需理由的。”

“哦!原来阁下是名杀手,不错,杀手杀人的确不需理由。但每一个杀手都有他们的名号,你这位杀手仁兄,江湖上怎么称呼啊?”

“血幽灵常森,你听说过这空虚名号吗?”

“没听说过,陌生得很。因为在下刚出道,对许多江湖名人都不认识。”

“你注意了,我这人与别的杀手不同,我杀人之前,一定会通知对方,让他死得明明白白。我要出剑了,你有没有兵刃?”紫衣人的口气充满自信。

紫衣人——血幽为常森手中长剑一出鞘,整个人便笼罩在一团诡异的气氛与凌厉的杀机之中,山羊眼的眼神变得隂森,狠毒。

一探手,宗兴取出了幻电短剑,对方杀机太凌厉,他不敢托大,幻电短剑出鞘,剑身有如一泓秋水,剑尖闪烁着一道无形的寸长冷芒,看不见,但能感觉得到,不愧为神兵宝剑。

“好剑,剑长两尺,天下十大神兵中短剑只有两把,你这柄剑身闪着冷电,一定是幻电神剑。”血幽灵卖弄地说完,持剑立下门户,杀机更炽:“现在你手中有剑,我要出招了。”

“阁下好见识。”宗兴冷冷地说道,他左脚前移,幻电短剑下垂,马步不丁不八,持剑的手也似乎毫无劲道,他接着道:“你随时都可以进招……”

语气似乎有点托大,语未说完,血幽灵已剑发似奔雷,行空前猛烈的攻击,气势磅礴,出手便是七十七剑,剑涌千层浪,每一剑绵从正面攻击,风雷骤发,勇悍绝伦。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间,他的七十七剑象是同时挥出,不但出剑的速度快得惊人,御剑的内力更是骇人听闻。一流高手立下的严密防护网,也决挡不住血幽灵走中宫强压破网而入的雷霆一击,怪不得他敢说他从不出手偷袭,凭他这手剑法,这份内力,的确不需要偷袭。

“铮铮铮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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