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得贱。”那人冷笑道:“一个花信少婦扮黄花闺女,你还不老实,不给你尝点苦头,你这贱女人不知厉害.”
“唰!”一声裂帛响,她的胸衣被拉裂了。
丰满坚挺的酥胷玉rǔ暴露眼前,一只巨爪抓住了她的右rǔ,五指如勾慢慢收紧,如玉的肌肤从指缝中挤出,逐渐变成紫红色。
“哎……”她只叫了半声,咽喉便被扣住了,澈骨的奇痛几乎令她昏厥。
“江湖中有一位慾海妖姬云怡红。”抓rǔ的力道毫不放松:“听说她在三尊府里任护法,你应该是这个婬婦没错吧?”
“你……你们是……什么人?”她忍着痛苦绝望地说。
“被你慾海妖姬害死过的男人的友人。”抓rǔ的人凶狠地说:“你们……”
“凌风剑客刘一锋,你应该记得吧?他是我的师弟,我在江湖中找你很久了,这次终于让我逮着机会了。”
“我……”
“咦,这婬婦居然还妄想凝聚真气。妄想自解穴道,你,哼!再苦练三十年先天真气,也解不了在下的独门所创制穴手法,再点你的隂交穴!”
“你……你想干……干什么……”
“干什么?你这婬婦不是专门吸阳补隂吗?我为了替师弟报仇,费尽心思练了一门采隂壮阳的大法,我要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点了你的隂交穴,让你元隂外流,看我吸尽你的元隂,让你精血泄尽而亡!”这人开始解她的裙带。
“不要……”她快要崩溃了。
“你是你自找的!”
下体一凉,她知道完了,想狂叫,突然。她充满泪水的凤目涌现异彩。
刚刚褪下她裙褲的人,突然向前一扑,栽倒在她半躶的胴体上。
按制她咽喉的人吃了一惊,伸手急拉同伴:“咦!董兄,你……”
“他死了!”房中多了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噗!”打击声传出,扣住她咽喉的人手一软,砰然栽倒。
陌生人是宗兴,他拾起地上的裙褲,替她遮住躶露的下体,急问道:“怎么回事?云姑娘?”拖开两个中年人的尸体。
“我双肩井,还有隂交穴被他独门手法所制,软麻穴被封,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急叫,泪如雨下,她还不让宗兴知道她的身份,刻意隐瞒。〖JingDianBook.com〗
看到云绮霞胸前红肿发紫的rǔ房,宗兴直觉气涌如山,一阵摸索,他咬牙道:“这是锁脉分经歹毒手法,又称锁脉术,再过片刻,你便会成为废人,他们根本没打算让你活,但不要紧,这种手法难不倒我,我能解.”
三次推拿活穴,方将被制的穴道疏通,云绮霞完全像个小女孩,扑在宗兴的怀里哭了个悲痛慾绝。
“不要哭,事情过去了。”他轻拂她的秀发:“还好我一时心血来潮,跟来看看有什么事情发生,果然你出了事,我再晚到片刻,便将遗憾终生。”
“他们……”
“一定是他们见你与我在一起,不敢找我,迁怒与你,是我连累了你,我把这两具尸体带走,你千万别再大意了,知道吗?”他替姑娘掩上衣襟:“赶快回房去,晚上我再来。”
“这两人……”
“一定是我的仇家,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快去把。”
云绮霞没有解释,穿好衣服匆匆夺门而出。
云绮霞回到客房,梳洗一番,在淤血的rǔ房上抹了一些散气活血的葯膏,服下一些流脉疏经的葯散,坐在床头的梳妆台前,注视着朦胧的小镜中,自己那张已失去光泽的面庞,怔怔地发呆,意念飞驰。宗兴说了一句话,幸好我一时心血来潮,跟来看发生什么事情,这句话,象春雷般直震撼她的心灵深处。
她竟然真的发生了生死大事。
那时,她自己不是也在想宗兴吗?正因为在想事,所以才在失神之下受到可怕的袭击,差点送命。
这难道不是情人之间才具有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吗?天啊!一个人心中有她,她的心中也有对方身影的英俊男人,而这个男人她却要……
她真不敢往下想。
她身上开始出现怀春女人所发的那种臊热,脸上也有羞态,戏上颊,但没有一丝色情的韵味,完全是怀着少女的嬌羞。
但这种羞态很快又被一种不安、烦闷,忧愁的情绪代替。接着她全身感到寒悸,脸色发白,手中冒汗,心乱如麻。
久久,门房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两短三急,她知道是谁来了。
极不情愿地起身开门,望也没望门外之人一眼,她转身向床口走去。
进来的人是寒冰仙子卓如霜,她似乎永远给人一种冷冰冰,隂沉沉的感觉。
她的象貌绝不比慾海妖姬差,相反,还要美一分半分,但她们两却是绝然不同的两个人,她的神情太过冷峻寒森,浑身体现出一种威炽的霸气,凤目中射出的寒光也隂森可怖,让人感到害怕,身材发育均匀,浑身上下曲线玲珑,裹在黛绿色的劲装中,身材委实喷火,任何正常的男人看了,都会想入非非,甚至想搂上一把,但却绝对没有人敢!因为寒冰仙子全身散发的那种气质,让人感觉到她似乎随时都可以将男人当狗踏,拿你当猪宰,她的那双永远含煞的美目,随时都可能将心底的秘密揭穿,你甚至连跪下来膜拜也会魂不附体,六神无主。
冷眼望着云绮霞的苍白脸色,卓如霜似感意外地问道:“你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声音十分动听,清脆悦耳,但不带一点人味,太冷了。
“刚才被一号房内的两个家伙出手偷袭,差点送了命。”云绮霞没好气地道。
“你受伤了?”卓如霜惊问。
“没有,被一个家伙用锁脉分经法制了一段时间,现在没事了。”
“对方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付你?”
“武当派的摩云剑胡立中,他认出了我的身份,企图杀我替他那死鬼师弟报仇。”
“你怎么这么粗心大意?摩云剑客他制得住你?现在他们……”
“被煞星宰了。”
“煞星?这么说他已经上钩了?”卓如霜怪怪地道:“他竟然肯送你回来?你们……”“午间我差点被闪电九煞所杀,幸好命大,煞星他怕我出意外,因此送我回来。”
“闪电九煞?你是说森罗院猎堂那九大杀手?”卓如霜惊声问,显然世间已没有人能再见到他们,除非他是死人。”
“你杀得了闪电九煞?”
“他们是煞星所杀,仅用一招,他只用了一招便将九煞中的八个剐成了碎块。”
“你说一招?”卓如霜脸色不正常。
“不错,因为另一个是我杀的。我与他一起动的手,他解决了八个。”
“这么说他的武功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高?”
“是的,他的功力深不可测。”
“那必须尽快干掉他,你现在同他的关系如此親密,最好马上……”
“我不想干了,因为我下不了手。”云绮霞毅然答道。
“你说什么?”卓如霜反问。
“我讲我不想干了,我对付不了他,你现在应该听清楚了吧。”云绮霞将声音提高了。
“你开什么玩笑?你不干谁干?别忘了一开始就是你自告奋勇,说由你来下手,现在一切都安排好了,你说你不干了,你这算什么?”
“不算什么,我不想干就是不想干。没有人能勉强我干我不想干的事,你不能,叶怜花不能,府宗也不行;今晚的计划取消。因为我不干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难道你会爱上那家伙?”
“不可以吗?”
“你慾海妖姬居然会说自己爱上一个男人?这岂不是江湖第一号奇谈?”卓如霜以言讥讽。
“卓如霜,我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只要自己心安理得就行了。”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为人?那家伙他会喜欢你?你别作梦了!”
“做不做梦是我的事。卓如霜,你现在别笑我,说不定你也会跟我一样,因为他太吸引人,没有一个女人能抗拒他,拒绝他。”云绮霞叹然说道。
“云怡红,不要把别人都认为跟你一样愚昧,哼!”卓如霜冷笑着,转身而走。
不以为然地一笑。云绮霞喃喃道:“我真的愚昧吗?”
一手提着一具尸体,宗兴愤怒至极,他并不知道这两个冤死鬼根本不是找他,而完全是针对云绮霞来的,他认为这两人一定是仇人之中的人物,差一点便连累云绮霞受害,他发誓一定要找出这两个家伙身后之人,因为他最恨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隂谋者。有什么事尽管冲他煞星来,为什么要伤及无辜。
沉船惨案,船行被烧,本来都是针对他来的,但却枉死了近二百条无辜的生命,这两个隂影永远在他心头,难以抹去。所以他恨玩弄这种隂谋诡计的人,而且是恨到了极点。
不顾客栈伙计的惊慌,宗兴提着两具尸体走出大门。
“砰!砰!”两具尸体被他扔在热闹南街心,面孔朝上,眼睛暴睁,十分可怖。
街上行人纷纷惊呼乱窜,“但也有胆大的好事者走过来瞧热闹。
“咦,那不是武当派的摩云剑客胡立中吗?他怎么被人给宰了?”
“我记起来了,那边那个是神手李方,他不是听涛山庄的人吗?什么人如此胆大敢杀他?”
人群中有几个江湖人惊呼出声,认出了两尸体的来历。
煞星闻言心头更是大怒:武当门人,听涛山庄,全是自命名门大派的白道英雄,怎么会用如此恶毒下流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女人?这些家伙真是太卑鄙无耻了。莹妹的话一点也不错,名门正派往往比邪门歪道更可耻,更隂险。
他沉声向那些看热闹的江湖人物道:“请几位朋友向江湖中传个消息,说这两个人是我煞星宗兴所杀,我等他们的师门长辈,親戚朋友来找我。短期内煞星宗兴绝不会在江湖中失踪。我希望他们来找我报仇。为了加深他们对我的仇恨,现在,我不但杀人,而且要碎尸。”说完他竟真的拔出斩天斧,来到两具尸旁边,挥剑便杀。
“住手!”一声沉喝出自人丛之中。
人群一分,从里面走出两个青衫老剑客。
“中州双剑!”人丛之中有人惊呼。
中州双剑魏风杰、魏风豪,白道名宿的名剑客。少林派的俗家元老。双剑之下,不知多少江湖败类毙命亡魂。是两个江湖信誉直追洪荒九绝的剑道宗师级人物。
“煞星,你不要太过份!他们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不但要杀人,而且还要碎尸?人死不计仇,你懂不懂江湖道义?”中州双剑老大霸剑魏风杰沉声喝问。
“废话!这两个家伙与我无冤无仇,我杀人干什么?你以为我是杀人取乐的杀人狂?”宗兴正在火头上,没好气地沉声道。
“即算有仇有怨,但人你已经杀了,你就不能再碎尸!你难道不怕引起江湖公愤?”绝剑魏风豪沉声道。
“我为什一么要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真要是整个江湖中人全与我为敌,我也没什么好怕。我煞星宗兴行事只要上不愧天,下不愧地,自己心安理得,哪管仇满江湖?”宗兴豪情万丈道。
“小辈,你好狂!”霸剑忍不住叱道。
“狂?我当然狂,因为我有狂的本钱!老家伙,不要在这大呼小叫、你我无冤无仇,井水不犯河水,走开,不要妨碍在下办事。”
宗兴脸色一沉,冷森森地道。
“你敢!”霸剑厉声喝道,阻止宗兴毁尸的举动。
冷冷地盯着霸剑,宗兴隂沉地道:“老家伙,这两个死鬼是你爷爷还是你爹?犯得着你在这里鬼哭狼号替他们叫丧?你不要太过份,我本想杀你,即使你现在已经令我不愉快,走吧,不要激怒我,那对你们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骂得很刻薄,神态也极为托大,没有人能受得了。
霸剑当然受不了,“呛嘟!”他拔出了手中连鞘长剑,用剑指着宗兴道:“小辈,你不仅是心狠手辣,而且残暴狂妄,对你这种人,在江湖中,是人人得而诛之。老夫今日便要替天行道,为江湖除恶。杀了你,江湖中虽不会就此太平,但绝对不会更乱。”
“老家伙,放下你们的狗爪子,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别人拿剑指着我?你已经动了杀机,但我劝你最好别动手,我煞星宗兴决不是你这种家伙能对付得了的.你的剑只要出手,我保证死的人一定是你,对于想杀我的人,我决不心慈手软,我会毫不犹豫地砍掉你的脑袋。”
根本不理会宗兴的威胁,霸剑沉声道:“小辈,老夫要出剑了。”
动手之前先打招呼,的确有名家风范。
宗兴怪怪地盯了霸剑一眼,口中道:“看在你出声招呼,不象其他人一样偷袭的份上,我不会杀你,只给你一个教训。让你以后管闲事要量力而行动手吧!”
一声沉叱,霸剑愤怒地出剑了。
但见他身形狂野闪动移位,剑光如山,漫天彻地,象是满天暴雨压海棠,霸剑的确剑法无比霸道,剑上所出的无涛剑罡,沉重无比。冷笑一声,宗兴身形纹风不动,斩天斧三十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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