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照片看了一下,但从未见过这个女人,该女人大概有二十二三岁,是一个毫无明显特征的人。
是小五郎委托绵贯创人调查医院里那个女人的身分呢?还是创人碰巧找到了这个线索?总之,全然没想到这个古怪的雕刻家竟有如此本事。白井感到莫名其妙,视线在两个人的脸上移来移去。
“那么这女人是什么时候死的?”
小五郎提出了意外的质问。
“大概在半个月以前,据说是因为急病而死的。”
“这么说那一带至今仍保留着土葬的习惯啦?”
“对,只有那个村庄顽固地保留着土葬的习惯。当然这女人也不例外了。这个佛寺位于村尽头,叫庆养寺。”
“好极了!我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干了!绵贯君,你当然还要帮帮我啦?”
小五郎一本正经地叮问。创人瞪着两只大眼睛,苦笑着说:
“只好这样,我帮忙帮到底了!就算是我拜您为师学习侦探这行的学费。不过,不要紧吧?会不会遭到申斥?”
“你这不必担心,我已经通过兵藤搜查股长得到了许可!”
白井无论怎样听,也丝毫不明白两人谈的话,从对话的内容来看,照片上的女人好像已经死了,所以和医院里的那个疯女人没有任何关系。那么照片上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呢?而且小五郎用那么强的语气说“可以毫不犹豫地干了,”他究竟打算干什么?
小五郎见白井那副纳闷儿的样子,便把嘴凑到他耳边,不知嘀咕了些什么。事情似乎非常重大,即使知道无人在听,也不会说出声来。
白并听得目瞪口呆,脸色顷刻之间变得像幽灵一样的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汗珠。究竟是什么事让年青的钢琴家如此惊恐失色呢?
就在当天夜里,千叶县g村庆养寺后面的宽广墓地中发生了一起不可思议的事件。
大约在深夜二点左右,竹林围绕着的漆黑墓地中有四个人影在蠕动。
那几个黑影在死一般寂静的碑林中转来转去,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不久,其中一人来到一个新竖立的原色木质的塔形碑碣前,突然两手抓住木碑,竭尽全力将其从松软的泥土中拔了出来,然后扔进了旁边的竹丛之中。
另外三个人影好像在不远的地方注视着这一举动。
拔出木碑的那个人接着脱去上衣挥起早就准备好的铁镐,开始了可怕的掘坟作业。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这座坟墓完全被挖掘开了,地面上露出了一个黑糊糊的大洞,但在另一边却堆起了一座土山。
掘坟人扔下镐头,将头伸进洞中,不停地扒拉着什么,少顷,洞中咯吱一声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那人站起身来像是完成了任务。他一边拂去膝盖上的泥土,一边从身旁的上衣兜里取出手电筒向洞中察看。
手电筒的亮光映照出掘墓人的身影,此人原来是绵贯创人,他披头散发、被泥土和汗水弄脏的骸骨般的脸就像刚从坟墓中爬出来的鬼魂。
手电光把洞里的棺材照得清清楚楚。创人转动着两只大眼睛察看着渗人的洞底,不久,好像发现了什么,惊恐地转过脸去,用手势把站在后面的三个人叫了过来。
亮光下看得出来到洞边的三个人原来是小五郎、白井清一和一名警察。小五郎从创人手里接过手电筒,和白井一起
向洞里察看,突然白井“啊”地发出一声可怕的尖叫,两手捂住脸,仿佛有什么东西不堪目睹,摇摇晃晃往后退缩。
“果然是吗?”
小五郎冷静地询问。
“唉,是的,没错,哎呀!多么可怕呀!”
白井吓得牙齿直打战,用似乎抽抽搭搭的哭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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