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数,山西巡抚采进本)
明桑拱阳撰。拱阳字晖升,蒲州人。崇祯癸酉举人。其书取诸家讲章立说不同者,删定归一,间以己意参之。命之曰“则”,以见“其则不远”之意。先《大学》、《中庸》,次《论语》、《孟子》,各有《图说》、《总论》,大旨为举业而作。
△《四书集说》·二十八卷(直隶总督采进本)
明徐养元、赵渔同撰。养元字长善,渔字问源,俱唐山人。崇祯癸未同榜进士。是编采集朱子《或问》、《存疑》、《大全》诸书及诸家之说而成,不出流俗讲章之派。
△《图书衍》·五卷(直隶总督采进本)
明乔中和撰。中和有《说易》,已著录。是编为《四书》讲义。而名之为《图书衍》者,凡《四书》所言皆以五行八卦配合之也。如说《大学》“明德”为火,“新民”为水,“至善”为土之类,皆穿凿无理,不足与辨。
△《四书大全辨》·三十八卷、《附录》·六卷(江苏周厚堉家藏本)
明张自烈撰。自烈字尔公,宜春人。崇祯末南京国子监生。自烈与艾南英为同乡,而各立门户,以评选时文相轧,诟厉喧呶,没世乃休。盖亦社党之馀派也。是编举永乐中胡广等所修《四书大全》条析而辨之。冠以古本《大学》一卷,明道程子、伊川程子改定《大学》各一卷,顾起元《中庸外传》一卷,王应麟《论语孟子考异》各一卷,福王时,尝以擅改祖宗颁行之书,挂诸弹章,至愤而嚣哗於朝。案《四书大全》诚为猥杂,然自烈所辨又往往强生分别,不过负气求胜,借以立名。观其首列揭帖、序文之类,盈一巨册,而所列参订姓氏至四百八十六人,非惟马、郑以来无是体例,即宋人盛相标榜,亦未至是也。
△《学庸切己录》·二卷(江西巡抚采进本)
明谢文洊撰。文洊字约斋,号程山,南丰人。其书首作《君子有三畏讲义》一篇,发明张子主敬之旨。次为《程山十则》,亦以躬行实践为主。书中皆随文讲解,旁采《大全》诸儒之说,而参以己见,其体颇似语录。卷末附《西铭解》一篇,谓其立义宏深,为学者究竟指归,篇名不可不尊,因易之曰《事天谟》,以示崇信之意。然究不免自我作古也。
△《丽奇轩四书讲义》(无卷数,编修励守谦家藏本)
国朝纪克扬撰。克扬有《易经讲义》,已著录。其书不录正文,每章约诂数语,大旨为科举而作。
△《四书翊注》·四十二卷(直隶总督采进本)
国朝刁包撰。包有《易酌》,已著录。是编凡《大学》五卷、《中庸》三卷、《论语》二十卷、《孟子》十四卷。於《大学》三纲八目,诠解特备。又以《中庸》、《论》、《孟》为格物之书,《五经》、诸史皆条贯於其中,故於格物条目尤为曲尽。其他阐发义理,於史传事迹、先儒议论,亦多所徵引。然其去取是非,总以朱子之说为断,不必自有所见也。卷首有黄越所作《纲领》一篇,其孙显祖所作《缘起》一篇,叙述著书大旨及刊刻始末。
△《圣学心传》(无卷数,山东巡抚采进本)
国朝薛凤祚编。凤祚字仪甫,益都人。尝师事定兴鹿善继、容城孙奇逢,因会辑善继《四书说约》、奇逢《四书近指》共为一编。卷首列善继《认理提纲》、《寻乐大旨》又列善继、奇逢二人小传。前有凤祚《自序》,谓此书出,当与孔、曾、思、孟四圣贤书共揭星日而行中天。其说殊夸。又谓於举业非相远,倘於此有得,以应试场,主司必当惊羡,以冠多士。又何其陋欤!凤祚天文、地理之学皆能明其深奥,如《两河清汇》、《天学会通》、《天步真元》诸书已卓然足以自传,又何必画此蛇足乎?且二书皆有刊本,岂藉凤祚之标榜?即以二书而论,亦蛇足也。
△《四书大全纂要》(无卷数,直隶总督采进本)
国朝魏裔介撰。裔介有《孝经注义》,已著录。是编以明永乐间所著《四书大全》泛滥广博,举业家鲜能穷其说,乃采其要领,俾简明易诵。然《大全》庞杂万状,沙中金屑,本自无多。裔介所摘,又未能尽除枝蔓,独得精华,则亦虚耗心力而已。
△《四书惜阴录》·二十一卷(两江总督采进本)
国朝徐世沐撰。世沐有《周易惜阴录》,已著录。是书前有胡渭生、赵天润、仇兆鳌《序》并《自记》一首。后有陆陇其《跋》,以陇其《三鱼堂集》勘之,其文相合,实非依托。然其书则不称陇其之所言。据世沐《自记》曰:“仇沧柱示以关中李中孚《身反录》。中孚曾讲学毗陵,会过一次。彼深惜南浙两省学者害於举业,彼时心不甘南士必逊北士。如此迄今,几三十年,彼学已成,名已立,南士竟无与颉颃。细读其《录》,愈不心服,摘《录》中数处,以质沧柱翁。狂不自量,续为《惜阴二集》,不觉积成二十一卷,几乎有六百叶。”又曰:“李从陆王入,而出入於程、朱四子。余从程、朱入,而准则於周、宋八贤。虽沐染南风,刚峻良有不逮;而古人所云醇正,则当仁不欲多让”云云,则世沐此书盖为与盩厔李颙相诟而作。故陇其喜其能排陆、王,为之作《跋》。然讲学以明道,非以求胜。但为朱陆而争,已不免门户之见,况世沐以圣学自任,而不能化一南北之畛域,则先不自克其私心矣,又何学之可讲乎?
△《三鱼堂四书大全》·四十卷(通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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