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赵深易定五州献代宗建成徳军节度处之 増领冀州 治恒州 赐姓名 雄冠山东 与承嗣交恶帝因使与诸镇讨之承嗣惧 中人马希倩恚抵其缣乃用王武俊谋隂交承嗣 以子惟岳弱杀良将二十余人众心乃二 信妖人符瑞徳宗初为其所杀遗表求以子惟岳嗣 余见徳宗及藩镇总类 此镇寳应元年代宗初置】
卢龙李懐仙【栁城胡 世事契丹 禄山禆将 斩朝义首以幽州降 懐恩奏使镇虑龙有幽平擅燕营辽洛郑州治幽州 大歴三年朱希彩泚滔杀之族其家 诏宰相王缙代缙】
【见不可制阅旬还希彩领镇】
朱希彩【自立骜恣 七年李瑗因众怨杀之 滔为倡共推泚】朱泚【代之三年滔绐使入朝而夺领之 泚事见逆臣类】朱滔【见徳宗 此镇开元元年置号幽州防御大使五年为平卢军开元末为范阳莭度】
淄青李正己【本名懐玉 髙丽人 为营州副将从侯希逸入青州希逸荐之 从讨朝义后军士逐希逸而奉之代宗诏代镇 赐名正己 有淄青齐海登莱沂宻徳十州 与承嗣】
【等攻李灵曜复分取曹濮徐兖郓五州 防强大徙治郓 徳宗初约田恱梁崇义李惟兵反河南骚然 防死子纳秘防进兵 见徳宗 此镇肃宗至徳元年置号青 齐】
【叛臣】仆固怀恩【安史之乱与郭李戮力王室 详已见前肃宗末渐难制 代宗立尚约回纥副元帅雍王讨史朝义平河北 子仪以其有平河朔功以河北元帅让之 恐贼平衰宠请裂河北分大镇授薛嵩张孝忠李懐仙田承嗣以为党援唐失河北始此 防回纥归太原辛云京疑袭已闭门不敢犒军与监军骆奉先表其反纲目载李抱玉与云京表其异志 上表陈情诏宰相裴遵度徃谕因察之 懐恩欲入朝范至诚止之因遣子仆固玚攻太原 真卿请以子仪代之必相率归子仪至河中其军斩防以献 懐恩母持刀逐懐恩遂走灵武 诱吐蕃十万入冦子仪出镇奉】
【天遂退 又冦邠州不克 又诱回纥吐蕃杂虏二十万入冦中国大震下诏亲征而懐恩死 始懐恩立功门内死王事者四十六人 及拒命士不防甲者三年 帝亦未尝下诏申其反】
周智光【附见徳宗】
徳宗 罢贡献【生日贡献却不受 李正已田恱各献三万缣悉归左藏代租赋】 罢梨园乐 罢酒 却祥瑞 出宫人 淄青投戈相顾 日引朝集 使二人访逺人疾苦 宦官邵光超受李希烈赠遗杖而流之 以李正已献钱赐淄青将士天下谓太平可望 因杨炎言财赋尽归左藏【右初年好处】 即位以崔祐甫为相专以道徳导主意故建中初纲纪张设赫然有正观风及卢杞继相讽帝以刑名防天下乱败踵及【林甫传】而终身不知其奸 裴延龄妄言粪中得银三十万两疋段杂货百万余陆贽极论之待延龄益厚而防贬 自贽贬宰相充位所信惟延龄李齐运王绍李实韦执谊韦渠年皆权倾人主 窦文场霍仙鸣为神防中尉 宦官分典禁旅【右用人失处】 初疎斥宦官亲任朝士而张涉【儒学】薛邕【文雅】以赃败上心始疑 谓萧复轻已姜公辅卖直陆贽论谏多不从 令除改勿任诸司论事勿对赵憬官无大小必自选中书行文书而已【右猜忌处】两税【杨炎】括商【韦都实陈京】 増税钱盐钱【淮南陈少游请毎千増二】
【百诏他道皆増又诏盐每斗増百钱而加少游同平章事】 括僦柜质钱【杜佑】 间架陌钱【赵赞】 琼林大盈库【行宫庑下】 奉天归益聚敛税茶【张滂】 月进【江西李兼】 日进【西川韦臯】 裴肃始以刺史进奉【自常州迁浙西观察】 严绶始以幕僚进奉【自宣歙判官召为刑部贠外郎】 元友直句检税外物【嵗输百万李泌始议诸道诉上罢之】 宫市【右聚敛】 李方荣逐节度刘士宁竟以为留后【宣武】 择行军司马为储帅 山南节度于頔专恣凡奏贬一一从之 李长荣罢遣中使就军士所附者授之【昭义右姑息藩镇事】 黜陟使洪经纶罢田恱兵四万为农恱
激怒军士以怨朝廷恱又为李寳臣子惟岳请继袭不许遂拒命上讨之王武俊不受诏执使者送朱滔滔武俊及李纳并称王而滔主盟李希烈亦称天下兵马元帅围襄阳上发泾原兵救之 泾原兵至以无犒赐鼓噪立朱泚上幸奉天 泚攻奉天李懐光李晟赴难 懐光为卢杞所间与泚聮兵上幸梁州李晟收复京城泚走死 马燧讨平懐光于河中【右奉天梁州之难】
【相】崔祐甫【沔子 礼法闻家 禄山乱冐矢石负木主逃 刚直不回 摄省事数与宰相常衮争衮贺猫乳防独曰此法吏不触邪疆吏不扞敌之证 衮欲为代宗斩衰三年祐甫争如遗诏二】
【十七日 徳宗即位出衮而相之 矫衮惟以文辞及第用人之弊荐举惟其人未逾年除吏几八百莫不谐允 李绛尝言之曰非臣亲旧孰知其才安敢与官 召王驾鹤语移时代者已入军以淄青李正已所献钱就赐将士 相才一年卒妻防朱泚缄鐍所得献之朝廷 以弟子植为后相穆宗】
杨炎【世以孝间门树六阙古所未有 文藻蔚然豪爽尚气 常衮同知制诰衮长除书炎着徳音号常杨 元载亲重载死亦贬 徳宗在东宫常讽玩其洛碑即位佑甫又荐即自道州司马相之易崔宁镇朔方而以李晟破吐蕃南诏 第五琦度支患豪将求取悉左藏赋入大盈内库至炎】
【奏出归有司 作两税法夏税尽六月秋税尽十一月俗不便者三之赋不加敛而増入版籍不造而得虚实权始归朝廷而天下亦利之 罢度支转运使既而财谷无所统复以韩洄为之 中外翕然属望为贤相祐甫始变其政人始不恱 开陵阳渠民骚然 徳元载欲报之复议城原州段秀实以妨农事乞少缓怒之卒不能城 以刘晏劾载诬杀之 朝野侧耳而使人自解于诸镇上始衔之 薄杞不与防食 杞请如旧制中书舍人分押六曹不从 諌以李希烈讨康崇义杞因希烈不进军谮罢炎 立私庙于曲江临幸处杞谮有异志杀之】
乔琳【粗率喜谈谐无他长 张涉荐相之闻者惊愕数月即罢 奉天力辞去臣朱泚见叛臣传】卢杞【父弈见忠臣传 杞有口才 体陋甚貌蓝色 恶衣菲食 守虢谏徙豕于同州上以宰相才期之 召为中丞不阅旬为相遂不任杨炎既得志险贼浸露 未半嵗逐杨炎 出张镒流严郢 贬杜佑 陷顔真卿李揆揆使西域卒于行沮李洧以徐州降 引裴延龄为集贤学士用赵賛括富商间架陌钱 召怨挺乱皆杞为之 上幸奉天诬崔宁反杀之 间李懐光不使】
【朝激其叛 帝始贬之新州然念之不衰 未几授饶州刺史给事中袁髙执不草诏諌臣赵需裴佶卢景亮张荐宇文极言之 遂迁沣州别驾死 在奉天百口保朱泚】
张镒【欲直卢枞之狱虑贬为母忧母使执正之 惟与杨绾崔祐甫游 濠州政条清简延经术士教生徒明经者四千人 代炎为相 遇两河用兵减堂食钱百官奉三分之一助用度 子仪壻赵枞为奴所告镒争之杖杀奴 卢杞恶之绐上使镇风翔代朱泚 李楚琳杀之而降泚 儒缓好修饰邉幅不习军事】
闗播【县政异等 遣招抚湖南盗贼辞行答为政在求有道贤人 又答求贤而又遣使举荐此止可得求名文辞士焉得有道贤人肯奉牒丐选举以士人易诸司申库令史 卢杞以其韦柔可制荐为相政事一决于杞 欲有所言杞目禁之责曰以君寡言故至此奈何欲开口 用李元平守汝州讨希烈希烈禽之嫚骂曰盲宰相使汝当我何待我浅 幸奉天尚执政议者不平罢为尚书韦伦等泣诸朝曰尚可尚书耶】
李元平【好论兵鄙天下士大夫无可者 播以其有将相才数请用之 被禽见希烈遗矢于地】萧复【嵩孙 新昌公主所生虽处贵盛常垢弊力学非名士宿儒不与游 以清操显 嵗饥不肯鬻先世墅与时相王缙 发观察储粟赈饥 谏如鳯翔 既相谏以宦者监军 言杨炎卢杞乱政乞变更睿志臣当竭力使依阿茍免则臣不能奏事斥杞上以轻已出使宣抚江淮 陆贽奏乞留之上疑复所使 自江淮还乞以韦臯代陈少游而谏帝不令李勉卢翰闻知之说帝不恱辞疾归 性孝友 砺名节 为相临事方严 坐贬晏然口未尝言】
姜公辅【母老赖禄求京兆户曹 有髙才敷奏详亮上器之 请诛朱泚毋养虎贻害 泾乱又请驰骑捕之纲目作召使从行 諌走鳯翔 卢杞保泚不反使诸道兵距城一舍公辅请悉内诸军泚兵果至遂相之 谏厚塟公主及为造塔以卖直售名罢 陆贽相数求官贽谓窦丞相屡拟公上輙不恱惧请为道士】
李晟【年十八事王忠嗣一矢殪吐蕃悍酋称万人敌代宗时李抱玉授兵五千辞之以千人屠吐蕃定秦堡吐蕃解灵州围 马璘与吐蕃战败于盐仓晟以游骑防璘璘忌之归之朝 徳宗初吐蕃冦劔南蜀大震以神防军逾大度河虏斩之魏愽田恱反与河东马燧昭义李抱真败之洹水朱滔王武俊围康日知于赵约燧趍定州而围解 赴难奉天樵苏无犯 朔方李懐光军请与】
【聮垒屯咸阳晟毎战锦裘綉防自表 懐光与泚通晟请假禆将为洋利劒三州通蜀汉衿喉 帝狩梁州始悔不用其言结阵趍东渭桥横当贼锋防二盗之合 假张彧京兆少尹不淹旬刍米具诸将雪泣听命懐光奔河中请帝驻梁系天下望 家为贼质涕下曰陛下安在而欲恤家泚遣】
【人报家无恙斩之 移壁薄都城大破贼入光泰门禽馘殆尽泚以残卒万人西走 秋毫无扰分慰居人京师复市不易肆诛用事于贼者表着莭不屈者择文武摄台省官清道迎帝归 陈懐光五不可赦请以五千兵十日粮破之上方以委马燧浑瑊不许 请制西戎遂镇鳯翔陇右泾原吐蕃大惧尚结赞谋间晟 晟屡败之益惧诡求盟于马燧张延赏言晟不可久持兵而荐刘元李抱真俾立功间晟 晟入拜中书令争之不可吐蕃果刼盟于平凉 厮养小善必记 慕魏征进对蹇蹇有大臣节 治家严子姓非昬晨不见言未尝及公事 正歳却崔氏女归宁 十五子闻者愿宪愬听 管见谓非特良将乃贤相乃使闲处七年而死向使陪侍庙堂参断国事有益于国可胜数哉】
李勉【宗室 灵武劾大将管崇嗣肃宗叹有勉朝廷尊 谏杀闗东俘归者日至 帝欲柄用不肯下李辅国见出 尹京独不饷朝恩 镇岭南讨叛五岭平 不暴征夷舶至者嵗四千余柁 召归尽捜家人犀珍投江中 镇滑亳八年不威而治 镇汴宋徳宗就加平章 为诸道都统为李希烈所败 归相内媿不敢有所与 言卢杞奸邪陛下独不知此所以为奸邪遂益见踈 逆旅塟友不取其金 俸赐遗亲 鲠亮廉介为宗臣之表 响泉韵磬琴】
张延赏【嘉贞子 在河南淮南西川皆变凋耗为完实 更四镇民颂其爱 夺李晟所带成都倡 延赏入相晟盛表其恶 帝为平其憾 晟请婚延赏不许 罢晟兵吐蕃果刼盟 省州县贠収廪料中外始怨功臣解体是年除吏千五百当省者千李泌一切奏复 当国饰情复怨 去齐映 代宗擢为御史欲收元载权李少良劾载延赏称疾不敢鞠李栖筠传子宏靖号三相张家】
刘滋【洪州振职 为相无设施防抑畏谨而已】
崔造【与韩防卢东美张正则友善好言当世事自谓王佐才号曰防 朱泚乱檄比州兵待命 上以敢言能立事自给事中不次相之 疾钱谷诸使罔上自私请两税委本道观察刺史 停诸道水陆转运使度支巡江院江淮转运使 度支还尚书省 六曹宰相分领 时方之用韩滉用事所请悉罢忧愤卒】
齐映【举愽学宏词 说令狐莭纳节归诸子京师与齐抗劝张镒先事诛李楚琳 楚琳乱奔奉天 梁道险澁为帝御马 言音鸿爽前马传诏为相端重寡言 事可否一让于造纲目谓在诸相中颇称敢言 吐蕃冦闗辅力谏勿避幸张延赏旧善遇映映为相不答延赏为所亲求官延赏复相劾非宰相器贬之 在江西桂管掊敛贡献求复用银瓶至髙八尺初籓镇贡止五尺】
【李廉为江西始六尺】
桞浑【十嵗以相夭贱使为浮屠曰去圣教为异术不如速死学益笃 朱泚乱步走奉天 料李元平必为希烈所禽 为相帝择畿宰曰陛下当择臣以辅圣徳代尹择令非陛下所宜 玉工误毁帯銙争请如律杖之 田伯强请卖宅募兵助讨吐蕃曰讨贼自有国计岂容不肖子毁门徼幸责韩滉省中榜吏时滉方为上所亲信他相充位而已浑由滉荐而能正色责之 白志贞除浙西观察争以小吏不当超剧职 念士千里干禄皆与之拟官 知浑瑊平凉之防吐蕃必败盟 语张延赏头可断舌不可禁 卒为所挤 清俭旷然无出勉意】
李泌【贠叔九嵗升坐因荐舅子泌相类 元宗召之七嵗对张说言棊方员动静号竒童 非九龄善萧诚软媚见谓小友 长愽学慕神仙术 赋诗讥国忠见斥 见肃宗灵武议国事 授官固辞 谏帝以宿嫌掘焚林甫因请迎太上皇 又为羣臣通奏请归就养 答破贼之期不出二年因请诏光弼守太原出井陉子仪取冯翊入河东则史思明张忠志不敢离范阳常山安守忠不敢离长安然后以所征之兵取范阳 李辅国疾之求隠衡山 取樛松隠背曰养和 代宗召之为娶妻强之食肉 元载恶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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