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逸 太后问所欲言乞求中正士救新法 乞三省事同执政进呈 日聚都堂 元年四月与司马公同相 以常平法改青苗 以差役改募役罢保马以复监牧 损保甲以便农作 除市易寛茶塩 赎亡民和西戎温公病邉与数人救其弊 与温公同荐程頥乞积谷偹邉 更防募役民情大悦 复三馆直官 省尚书闲曹士九员 奏寛贾种民罪旧】
【尝诬公 或咎公除恶不尽为异日患曰治道去太甚者 諌因言事出傅尧俞等张舜民弹刘奉世事 諌罢韩绛以奏范百禄无章防事 虑人主厌言故力争不当罪贾易易乞逐頥轼党靖朝廷 争不可以熈豊所得地还夏人但严守偹待之其后破洮州擒鬼章而干徳亦入贡 争不可与鬼章官 论语尚书要语偹挥染与冩诗篇不同辨孔文仲劾朱光庭之非 议捄灾事最详自后遇灾必遣官赈恤 乞薄何洵直失印罪 定进士初塲试经义次赋诗论防 论王觌不当因论胡宗愈责降 元祐三年恳辞遂平章事赐第三公平章者四人公父子居其二 歴事四朝无年不引去 简重清静 不附火用扇 凝尘满案 未尝草书 闻谤未尝辨 好衣不近节士体 言简意足山称真人臣 喜佛书 不问生事 俸周九族 壻范祖禹性酷似公 申公谥正献七十三】 希哲【见后】希绩【纪常 有坚操 淮南运副 坐党】希纯【子进 初白 商英欲呵佛骂祖之言商英为公着所黜故商英攻之甚力】
文彦慱【为平章 六日一朝一月两赴经筵侍上甚恭终日侍立 见英宗】
吕大防【防仲 京兆 歴事英神 元祐二年相哲宗用人各尽其能不事邉功 歴事祖宗家法 专愎 任省吏任永夀 引杨畏为言官而朋党之论起 又引用邓润甫 主调停 范祖禹奏其粗踈果敢立崖岸 简物士大夫不亲附 绍圣元年贬卒 弟大临】
范纯仁【攻安石罢諌院详见神宗 为给事中谓温公役法当熟讲后行宰相职在求人变法非所先 諌温公进士召朝官保任应举 又諌更贡举法 又諌轻孟子 侍讲其説归于人君可用而后止 为枢宻请罢兵弃地使归所掠汉人请诛鬼章塞上后又諌与鬼章官 务以愽大开上意忠笃革土风 救觧章惇邓绾 言苏轼无罪韩维尽心国家 为相元祐三年 与李清臣不合 諌王觌因论朋党贬 救蔡确因论不当分辨党人遂出頴昌 諌复河故道河上科夫输钱免役公忧民力自此愈竭 再相帘中谕不敢先引用王觌彭汝砺曰臣不敢保位蔽贤 上亲政劝择执政諌官 苏辙引汉昭变汉武法度事哲宗大怒邓润甫又言先帝法度为温公苏辙壊尽公独力争时李清臣建绍述之议御史台论苏轼行吕惠卿告词讪先帝公又独力争 諌官当用正人杨畏不可用 为相荐人必以天下公议但愿朝廷进用不失正人何须使知出我门下乞赦还吕大防等章惇反以公为同罪未録遂出随州四年六月朝七月免 防明乞致仕 又】
【贬永州 避好名之嫌则无为善之路矣 舟覆曰此岂章惇为之哉 贬所怡然自得惟论圣贤修身行已 徽宗即位召用之力辞薨 蔡京诬其子正平撰遗表流之象州 天下善类视公用舎为消长 寛大 平生所学忠恕二字人虽至愚贵人则明 人才为己任 六经圣人事知一字行一字 答邉帅欲威敌斥境者曰虽胜亦非成都不奏中使之过鞭伤传言之人 复荐种诂先人与种氏世契纯仁不肖为其子孙所讼寕论曲直哉 御位上带左右字山谓沮人为善冨国强兵后待做甚正叔非之子厚言其方拙刘安世论其为枢宻日因司马光病乞依旧散】
【青苗光力疾入见以死争 元城言行録又载大臣多首防两端为自全计吕范二相尤畏而用其党谓之调停 又载宣仁晏驾范丞相乞除执政即用李清臣为中书邓伯温为右丞 又载范内翰论纯仁居大位顾失人望】纯礼【彛叟 议论亦务寛平 仕至尚书右丞 崇寕初徐州安置】纯粹【下不能欺 为帅端重邉人畏服 坐元祐党迁谪】
刘挚【熈寕以言新法去凡十六年宣仁擢御史元祐六年 乞择人劝讲进读 奏蔡确十罪章惇凶悍罢之 论学制烦宻乞増损 王觌以论胡宗愈获罪公力諌 隂阳拘忌圣人不取上论本朝畏庚辛 正色弹劾中外肃然特比包希仁吕献可 为相总大体守法度用人先器识 奏事言直事核 三省事经公裁定莫能改 吕大防忌之 六年十一月相十二月郑雍杨畏诬公交邢恕章惇 求罢守郓 朱光庭駮奏亦罢知亳州 相府自奉与谪居无异 章惇相谪死新州邢恕言挚废立起同文馆狱 家属又再徙他郡 刚明重厚 逹治体 精力絶人 尤精三】
【礼 文雅劲 教子孙先行实若号为文人无足观矣谥忠肃】
苏颂【子容 泉州 绅之子 知江寕于治讼 戸籍 南京推官欧阳公委府政日请以获盗立县令殿防 伴送敌使夜火坚卧 因张仲宣事请神宗自是命官不加刑 与宋敏求李大临相继封还李定词头天下谓之三舎人定以秀州推官擢御史与定俱罢 杭州纵运司所系欠市易钱者 使敌答冬至差日 归对上夷狄叛服不系中国强弱 亳頴卧治开封尚严杭州欲免匿名告讦之奸 以陈世儒婢杀母事罢 脩契丹通好书成帝喜赐名鲁卫信録 前后掌天官四选五年士无留滞 修勑令务大体 元祐七年宣仁相之务奉行故事量能授任絶侥幸戒生事奏宣仁毕必再奏哲宗 不取诸公纷纷奏对惟义理之言 八年三月免绍圣致仕独岿然不】
【为谗邪所污 仁厚恢廓燕居无惰容 无书不通 务大体 孝睦 俭素 为相避权故无恩怨 与韩公防制浑仪 议家庙 议祔郭后于后庙 议学校欲慱士分经 议贡举考行去封弥誊録 议移审官归吏部三班归兵部审刑归刑部 答宗子主祭承重之义 諌乗阿里骨死拥赵纯忠入其国 吕吉甫谓若从吾言执政可得 平生荐举人惟孟安序歳以防井一物为饷勤则不匮】
章惇【见神宗】
【门下侍郎】韩维【乞审人情罢新法弃西夏地坐元祐党安置见神宗】
孙固【见神宗】
苏辙【元祐元年自河南推官除司諌 劾蔡确韩缜章惇 安置惠卿天下韪之 请以渐变役法经义 请还五寨而夏人服 见吕公着 回河之议主回河者潞公吕大防安焘 请都水军器将作归戸部 议以勿补减六曹吏额吕大防任省吏任永夀骤减之而中外汹汹 廷和靣争调停之説而参用邪正之説衰元祐五年时吕大防刘挚尤畏元豊旧党欲引用之以平旧怨谓之调停 又言四事回河与熈河筑堡宜平心无生事衙前与雇役宜因弊修法 諌除李清臣吏部蒲宗孟兵部因论今见缺四尚书若与王珪蔡确并进进势一合非独臣等耐不得 哲宗亲政李清臣复言熈豊事 辙力陈元祐未尝不行先帝法且引汉昭改武帝事 又谓轻变九年已行之事擢任累歳不用之人则大事去遂得罪出汝州分司筠州 贬循雷州移岳州 崇寕致仕居颖昌入党籍 终日黙坐者几十年不与人相见 政和末年八十薨 谥文定】
安焘【厚卿 开封 行新法平心 议还西夏砦而又行间 与章惇同朝而隂为开释元祐之臣
徽宗立居西府将去言绍述之非 淡泊】
【中书】张璪【苏轼劾之】
傅尧俞【乞寛蔡确余党 在中书论率由大公 入元祐党并见神宗】
范百禄【子功 镇犹子 父错卫尉丞进士制科 刑部多平反】
李清臣【首变元祐政 觊取相位须去苏轼而章惇来不得相遂与为敌 恊谋建中又见神宗】许将【仲元 福州 状元 北使 惇卞欲发温公墓将独无言 左顾右视见利则回】
【左遂】王存【正仲 润州 为小官修洁自重 与安石论事不合谢不往 累上书言时事因及大臣在馆十年不少贬以干泽 修起居注乞如唐正观执笔随宰相入殿左右史许直前始此 在政府遇事必争韩维罢门下杜纯罢侍御王觌罢諌官皆力諌 諌太仆马事不属驾部 諌废保甲諌大辟有司欲生者朝廷不可杀不諌废经义科 諌回河 熈寕时论事与范纯仁相得及元】
【祐同执政趍多合同救蔡确俱罢天下称之 召为吏部请察朋党是非复不合求出 平居不为诡激而所守确不可夺 温公称并驰万马中驻足者 歴事五世所持一心 笃故交官其师之侄 喜賔客 守扬州归上冡给闾里燕父老】
韩忠彦【师朴 哲宗时在西府以弃湟州罢 徽宗首相之蠲逋债还流人收忠諌知名之士曽布排去之谪磁州卒七十二】治【知相州疾丐祠】
萧胄【代治知相州】
梁焘【见神宗】
邓润甫【见神宗 吕相引为翰林元城极论其出入两党 绍圣初范相引为右丞】蔡卞【元度 与兄京同举进士 安石妻之 绍圣尚书左丞与大惇小惇缔交 起史祸以中范祖禹赵彦若黄庭坚兴同文馆狱以防刘挚梁焘王岩叟刘安世 斥元祐臣禁其子孙号二蔡二惇云 徽宗立羣贤劾罢之 兄京为相寻拜枢宻劝复鄯湟 諌以童贯制置陜西罢 子修攸皆侍从靖康初皆窜湖南谥文正】
【右丞】胡宗愈【宿弟之子 甲科 修内卒盗乗舆寳器乞罪都知 哲宗时论募役便 入元祐党籍除右丞台諌更防论列王觌孙觉杨康国皆以是去刘安世又力论其附惇确十二事章十上卒】
【去之】
郑雍 黄履【并见神宗】
【枢宻】曾布【子宣 南豊 学于兄巩 与吕惠卿建议新法 哲宗亲政位西府诡请罗致名士陈瓘张庭坚等 相徽宗以邪正杂用改元建中进绍述之説又改元崇寕 引蔡京为所攻】
【同知】赵瞻【见神宗】
林希【子中 福州 黜元祐诸贤书命皆希为之至斥宣仁为老奸当国 尝掷笔于地】
【签书】王岩叟【彦霖 大名 十八举明经时仁宗初置三元 韩绛代守北京留之对曰某魏公之客不愿出他人门 不肯为呈身御史 哲宗登极除监察御史次日言事时六察尚未得言事劾蔡确以定防自居及执政才轻行薄者章十上元年为左司諌论新除执政不恊士望者章八上 论三省吏厚禄计赏 论左右正言不当久缺 请免河北茶 以湖北诸蛮专委荆南唐义问使勿徼功 开封以推判官分左右防分治旧共治一事 因积欠定五年十科之令 京城无盗奸吏畏栗 拜枢宻靣陈参用君子小人之非侍讲劝上积累专勤四字 夏人入贡约日多不至公请一不至则勿复应 苏辙议弃兰州界质孤胜如两堡公曰弃后堡得后来不更要否二堡充国留屯之所 夏人入防至鄜府公争不可弃地而请筑定逺据要害 储祥宫成谏它日勿复为又諌宫成而赦 因选后上中宫懿范庶出不可为后 当每事以节俭为意 外刚内和志大畧细 温公言吾寒心栗齿而公处之自如学无所不窥】
刘奉世【入元祐党见神宗】
【诸臣】刘安世【器之 大名 从学温公不就进士 诚自不妄语始悔言不知洛州司法賍污 温公居政府以其独无书荐充馆职 温公薨宣仁问之吕申公擢正言奏执政彦慱公着大防纯仁孙固王存宗愈堂除子弟亲戚而刘挚依违不紏正王觌等劾胡宗愈罢安世又论之而宗愈罢执政岂试人地 极论章惇罪恶因隂市昆山民田惇坐罚安世又极论 吴处厚上蔡确安州诗公与諌议梁焘极言确祸心而彭汝砺学肇等皆为营救不肯草贬确制 又与焘吴安诗力争防十余上始窜确新州而李常盛陶赵挺之王彭年同日出台中一空汝砺肇亦斥纯仁王存宻为确申理亦并劾之 论确惇履恕妄称定防功证有四言纯仁在司马病日乞依旧散青苗钱纯仁遂罢因宫中求乳母力諌溺爱后刘后果专宠 吕范为调停之説每差除公与梁焘朱光庭必力争】
【吕引邓温伯欲以逐公公又屡防论温伯倾险公遂罢 纯仁再相吕大防拟公真定宣仁曰如此正人宜留朝廷 绍圣言惠卿用则确用而惇之徒起矣 党祸起屡贬英州巨蛇相迎 断酒蔡渭受蔡京防引文及甫讼刘挚等遂置狱同文馆安世以諌乳母事贬梅州秦循梅新高窦雷化凡歴其七 惇遣运使杀之安世谈笑自若 又遣孙槖槛车收之会徽宗赦 知真定曽布见其谢表不许入朝 知潞州部使者求其过无毫髪过 梁师成遣吴可以书致公答曰吾欲为元祐全人不可破戒 编管陜州复直龙图 宣和七年谢客及卒哭公者日数千人香价踊贵 殿上虎 喜读孟子 母劝其为諌官 不肯避盗曰缓急自知死所 论金陵三不足之説谓人主势无与敌必有大于此者已揽之庶可回 言安石有素行故人毁之不入 过南京必见刘待制东坡称真铁汉议北郊当分祭苏辙恐胜其兄奏罢议】
彭汝砺【见神宗 元城言行録载其与曽肇在中书极力营救蔡确安州诗事】
范祖禹【淳甫 成都 镇从孙 梦邓禹生 叔祖忠文公许以天下士 不谒安石 温公専属以修书局 富公疾笃以宻防新法事与上之论神宗三年防及厚葬 除正言温公谓淳夫见光有过不言乎 伊川谓经筵若得范淳夫来尤好色温气和尤可开陈导主 乞太后俭朴辅养君徳以取珠六十斤金三千六百两 温公申公既相诏起蜀公祖禹劝不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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