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文法的问题。如相对论不以时空为实质(名词)而以为物性(关系与静止)。又如生物学中之生力论、机械论所争之问题,生物、无生物之异在种类乎?在程度乎?将来此等问题殆皆语用学之范围也。次言语用学论种类与程度之异何在,当知此异非本存在,乃吾人思想之途径不同所致。物之不同由于用字之别(动字、名字、实体字、形容字……),而用字之别则吾人心之作用也。次论西方由文法而有逻辑,由逻辑而有科学,中国需要科学,然中国思想尚未研究语构与语用,科学乃对事物之思想方法,亦对谈事物之工具之文字之方法也。次论思想、文字、事物三者之关系乃科学之基础,西方始因种种字有特殊方法联合,因为事物亦尔。今方求去此观念,然此观念实西方逻辑与科学之原因也。次论中西文孰佳,顷难论定,将来每种代表的思想在人类知识中皆有一地位,谁能通此知识者即为世界之主人。现在企图看进思想、文字、事物之关系者,已略有结果,即基本英语,即将日常英语中之观念,分为碎片,中文亦可如此为之。
二十四日 星期日 晴
下午奚茂芳小姐、其妹及杨小姐来。奚即孟实之姨,杨俗极,既不美,又不知用短。小奚小姐颇楚楚,无怪王了一有接近谈婚姻之意。
晚李长之来谈,谓张资平小说好在自然主义的技巧,坏在其中渗入理想。又谓张似有悲观的定命论。又商杨丙辰先生讲演事。
二十五日 星期一 晴
为功课忙了一天,晚间精神劣甚。
二十六日 星期二 晴
晚访石荪谈其婚事,石荪指出周刊中一段,系讽余者,其说不无有理。以后当埋头治学,不谈时髦问题,亦不谈大问题,在《独立评论》中作文。
二十七日 星期三 晴
改陶诗问题。
公超晚来谈绍虞《批评史》若分背景、文则、具体批评三部分言之较佳,今以纯文学、杂文学分,似太陋也。
二十八日 星期四 雪
今日有树挂。
下午赴陈通夫之约,为妇婴保健会事,议决交妇女会办理。
晚赴王明之宴。
二十九日 星期五 阴
晚赴振铎宴,为《文季》也。振告我东华君将在《文学》中肃清左翼,如此则《文学》失其续办之理由矣。
三十日 星期六 晴
燕大国文学会,因事未往。
下午上课并购物与幺妹俱,闻金七哥今日来。
三十一日 星期日 晴
绍虞来,谈陶集工作,甚有意思。又云拟组一陶社,余甚谓然。又述燕大将去马,彼不愿在自己任内有此事,已函请维持,大约铎兄与绍虞间不无隔阂也。
晚观戏曲学校戏,觉武打尚佳,《取金陵》、《凤吉公主》尤胜,然是技非戏。《琼林宴》、《宇宙锋》唱工尚佳,但演者年太稚,情味不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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