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词汇是连词造句表达思想的基础,是语言交际的必备条件。从一定意义上讲,能否将英语作为工具来应用,关键在于学生是否具备数量可观的主动词汇量,即:能通过说、写,传递信息,表达我们思想所需的外语词汇量。一般人们认为这个词汇量的底线是英美人日常生活中最常用的2000核心词汇(West 1953)。对中国学生,尤其是对大学生来说,这些词汇绝大部分都已经很熟悉。但是,熟悉并不等于掌握;词汇的使用能力也不能仅仅靠掌握孤立的单词就能获取。只能听懂、读懂、说出、写出孤立单词的所谓“四会”能力,不是词汇的使用能力。真正意义上的主动词汇能力涉及词汇学习的方方面面,“使用词汇的阈限,要比理解词义高得多。要达到词汇的使用阈限,需要足够的信息”(Waring 1999)。外语主动词汇习得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认知过程。它不仅涉及对另外一种语言词汇中的语音、拼写、构词、句法结构及意义的理解和掌握,也“涉及学习、掌握词项所代表的概念、方言、语域、文体、搭配等信息”(Clark E.V. 1993)。此外,外语主动词汇习得还包含对目的语词汇蕴涵的文化内涵、联想、语用等诸多方面的认知与习得。比如:“狗”这个词是一个中文常见词,我们对它的习得是在特定的中文语言与文化背景下完成的。中国人不仅知道这个词的发音和拼写;我们还知道这个词的所指;还可以泛化出它的外延:“犬科四足动物”;“狗”一词还有它特定的语法意义和搭配,比如:其词性为名词或形容词;我们可以说“狼狗”或“狗熊”,但一般却很少说“狗狼”、“熊狗”。“狗”一词还有更固定的搭配、习语和成语,如:“狗腿子、狗仗人势、狗急跳墙、狗血喷头、指鸡骂狗、蝇营狗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等等。这些习语又体现了“狗”一词在中国文化里的特定内涵。在中国人的日常交际中,人们对“狗”一词的使用也有一定的限定范围;“狗”一词还会使我们想到很多其他与之相关的词,比如“猫、狼、宠物、侦察”等等。相比之下,我们对外语词汇的认知则差距很大。外语词汇学习对很多学生来说就是死记硬背单词和孤立单一的中文释义。学习枯燥、学法单一、不分主次、囫囵吞枣。大家硬着头皮地学习、记忆,时间花了不少,工夫下了很多,但却收效甚微,不会使用。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外语词汇习得不是一个外语符号与母语意义简单的对等、对接过程”(Meara 1990)。与儿童母语词汇习得不同,成年人在学习外语时已经拥有了与自己母语联系密切,成熟的语义、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