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昼畅笑道:“江南多事,我过来帮忙。”
李卫道:“皇上可准行?”’
弘昼哈哈再笑道:“皇阿玛有何不准?四阿哥都受伤了,我来得正是时候。”转向弘历道:“四阿哥你说对不对?”
弘历知其性骄,斗嘴不得,道:“你认为对即可。”
弘昼击掌笑道:“爽快;这才是好兄弟,不似李卫,只顾皇阿玛东,皇阿玛西,烦死了,进去谈。”扇子一耍,叭地脆响,俨然催促令,便自行大步踏去。
李卫脸面发热,自己毕竟也是老臣皇上眼前红人,满朝文武皆持重以待,连四阿哥亦如此,唯这狂小于敢直呼自己的名讳,实大不敬,当然引他不快,暗斥道:“连谦虚皆不懂,如何能治天下,若真传位于你,我第一个不从。”
冷断天等人亦甚不服,然权低位卑,只能默认。
弘历轻叹:“五弟就是如此,安达莫见怪。”李卫曾指点武功,应算是启蒙师父,以安达相称亦属应该。
李卫最喜欢被称师父,登时哈哈笑道:“你就懂事许多难怪皇上倚以重任,多多努力。”始引入内。
冷断天亦觉得宝親王不论人品,相貌皆是优雅俊挺,英气内敛,气度不凡,文才武功亦属上乘,辅他当皇太子,实大清国之福,不若弘昼骄傲自大,甚至奢华得油头粉面,恐不适接掌江山,否则天下定乱。
瞧瞧宝親王,再想想弘昼,冷断天暗道好险,主子撑的是弘历,大清江山应能稳住,至少粘杆处一千人不必天天提心吊胆。
有进厅堂,弘昼仍想大放撅辞,李卫道:“宝爷有伤在身,得立即治疗。”藉着伤遁避去,弘昼便不便拦人,赏了一瓶金创葯,且迫问冷断天凶手是何来路。
冷断天不愿说及漕帮或鹰帮,圣帮,只道是黑衣蒙面人,弘昼喝道:“好叛徒,必动我宝皇爷,定是吕四娘一挂者,明日定去逮人。”说完虐邪狂笑。
冷断天应付几句,随以天近四更为劝,始将弘昼送入华房休息,随又行往病房向李卫暗示。
李卫和冷断天早有轩默契,从其眼神已猜出轮廊,和親王弘昼突然出现,恐和今夜刺杀行动有所牵连,因为除了巧合外,方才弘昼行径,根本是装腔作势,毕竟宝親王被刺,何等大事,弘昼却未感到惊诧,由此可知他早已知晓一切。
李卫暗叹,不久前弘时才因太子之争,暗中联合外人行刺宝親王,难道弘昼亦想步其后尘吗?若真如此,骨肉相残,岂非更伤皇上悲痛之心。
亏雍正皇早暗示弘昼,特地于雍正十一年同时一起册封两人,一为“宝”親王,即暗示宝尊之意,一为“和”親王,即要弘昼以“和”为贵,且辅佐弘历之意,但任性弘昼总不肯做此解释,老以弘历非纯旗人,毫无资格接掌大清江山,而自许皇位乃他专属,演变至此,仍终日不悔,实皇族悲哀。
李卫不敢多言,暗示冷断天退去,随即伺候弘历,待其入睡,始肯离去。
瞧瞧天色,月已西沉,轻叹再起,遥拜雍正皇,说道:“皇上您纵容弘昼至此,难道不怕悲剧再发生么?”
雍正皇当然不能回话,李卫只有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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