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弘皙哈哈畅笑道:“所以说,跟着我,保证不让你们吃亏。”将圣旨招妥,收入怀中,道:“雍正夺我父親帝位,内心感到不安,常作恶梦也就是我爹鬼魂常去缠他,他无法抵挡,只好立下此秘沼交予我,以确定太子由我当,我爹才放过他,呵呵,大清江山迟早是我的,弘历,弘昼只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朱亮功暗付,雍正皇遗沼竟然尚有此秘密,那允乃果真死得其所,替儿子挣回了帝位。
那杀手道:“既是江山在手,何需再杀弘历?”
弘皙冷森道:“他有野心,且许多叛臣皆看好他,早暗中集结成党,若除掉他一切反动势力顿被瓦解,弘昼不足虑也。”
朱亮功道:“李卫也护着他?”
弘哲道:“那只是暂时,只要皇上驾崩,秘诏一现,他岂敢不从,不过他若表现太过分,偷偷料了亦可。”
那杀手道:“乾清宫藏的秘诏也是这一分?”
弘皙道:“应该是,或是皇上虚拟之物,以用来掩饰天下,毕竟只要他一驾崩,我拿出秘沼,谁敢不从。”
朱亮功道:“太子应该多多拉拢大臣,增加实力,免得中途兵变。”
弘皙哈哈笑道:“此正是我行及江南的目的,两位尽力替我招兵买马,共谋大业。”
朱亮功笑道:“应该为太子效劳。”
那杀手道:“应先除左仲仪,拿下圣帮,否则江南势力难控制。”
弘哲道:“早计划啦,明暗同时进行,明者,朱老板快速发动攻势,让圣帮事业瓦解,暗者,我请张师父作法,收他魂魄,但只差生辰八字,你能弄到手么?”
那杀手眉头一皱道:“他的生辰八字,一定管用么?”
“弘皙笑道:“怎么不管用,那天海上起风浪又起雾,弄得海船沉没,皆是张师父的功劳,灵界威力顶厉害。”
那杀手道:“或许可从总管手中取得……”
弘哲笑道:“交予你去办,待事成之后,圣帮由你接管。”
那杀手拱手道—:“多谢太子栽培。”
朱亮功道:“漕帮如何解决?“
弘哲道:“他们?呵呵,不民解决,他们要解决的是弘历和雍正,我们隔岸观斗。”
朱亮功颇有同感,拱手笑道:“太子英明。”
弘皙爽声道:“去吧,暂时不再派杀手行动,免惹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得令,恭敬而退。
弘皙抚着龙椅,江山到手感觉,实在妙极。
左仲仪甚快回到了圣帮,登时下令手下,将所有的受伤者报上来,然圣帮久未战斗,个个身强体佳,无人受伤,他复往圣兴号掠去,親自探询船长风及时,结果仍是一样,只三名因工作受作外,一切安好。
左仲仪暗道:“会是分舵人马?”然此人对总舵了解至此,地位就是不低,不似分舵人马,思考后,交代风及时加强戒备,随又返回圣帮,孤坐“经纬”书房想理出冰绪。
已近四更,寅夜森静,唯左窗兰花暗吐芬芳,闻来让人醒脑,他并无睡意,但就是猜不出何人是内姦。
忽有声音传来:“内姦不是用猜的,是用逮的。”不知何时,姥姥柳碧玑已行来,手中拿着黑貂髦袍,若慈母般披向左仲仪的肩头道:“别累坏了,多休息,不是说找即能找出来,一切得靠机会。”
左仲仪感恩道:“我懂,只是……此人太厉害,且已和假太子理親王挂勾,圣帮岌岌可危。”
柳碧玑诧道:“理親王弘皙?他是假太子?”
左仲仪说溜嘴,只好承认道:“他有圣上秘诣,写的正是传位予他,但那秘记分明已被我偷来,他怎又有一分?”
柳碧玑诧道:“你盗得秘沼?”
左仲仪额首道:“正是……”想想,终往墙上世界地图后方,抓出一包东西,小心翼翼打开,道:“就是它了。”
柳碧玑呵呵自得一笑道:“好功夫,竟能盗得大内皇宫之物,越看越满意。”哥俩似地拍击其肩头得意依旧。
左仲仪干笑道:“为了它,有人差点丧命。”柳碧玑道:“差点就是没死,没死就是没事,这代价值得。”伸手抓过秘沼摊开,果然见及传位弘皙字迹,道:“原来是雍正心虚,想传位允乃之子?”
左仲仪道:“弘督隂险,传予他,铁定国家大乱,故我藏了秘诣,谁知他还有一份。”
柳碧玑道:“那分是伪造的,这才是真的”。
左仲仪道:“怎么说?”
柳碧玑道:“这分较旧,似已过了年岁,那分必定新货,故是假的。”
左仲仪道:“倒是有理,但皇上一死,谁分得出真假?何况拿出新旧,写的都是一样,弘哲会说:‘皇上都立两分,岂能假’帝位更稳固。”
柳碧玑道:“这就是藏在乾清官‘正大光明,金匾那分?”
左仲仪道:“不是,那分写的是传位宝親王弘历。”
柳碧玑道:“怎么会如此复杂?”
左仲仪苦笑道:“我也头疼,是照我观察,皇上多少中邪,一时不察,写下此秘诏,事后已后悔或忘了,才会另立秘诏。”
柳碧玑道:“如此慎重要事,怎可忘记?其中必有原委。”心念转处道:“反正已有双诏,揣想雍正心态已是其次,只是你想谁接任帝位较理想?”
左仲仪道:“当然是宝親王最佳,不论人品,修养,武功皆是上乘,弘皙隂险,充满了报复。”
柳碧玑笑道:“那就辅佐弘历登基吧。”
左仲仪道:“可是圣帮一向以经商为主,不涉政事……”
柳碧玑笑道:“错了,平常可不沾政事,但它若来惹你,躲闪并非良策,又如朝廷慾灭圣帮,能躲避么?当年康熙继位,你爷爷多少尽力,雍正当朝,你爹也帮过忙,此时雍正虽未驾崩,但圣帮已起波澜,得当机立断,否则拖拖拉拉,良机顿失,也会给人墙头草之感觉,不够诚意。”
左仲仪忽有所觉,自己研究孙子兵法多年,不也说明: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为“天道”。全国上下休戚与共,同仇敌慨,若以“正道”解,当是选弘历了:“天”为“天时”任何天象,机遇皆称之,既然碰上了,即是机遇如此,“地”为地点,何处危险,何处安全,总该评断,圣帮已起危险,得带往安全之地为是:“将”是指自己为掌门,当广集壑智,凝聚勇敢,威力,以求引兵作战。“法”则是判断是非曲直,如今那弘哲竞和姦细勾结,若一味求躲,反倒先机尽失,当主动出击为佳。
想通此点,左仲仪的心头重铅已去了一半,道:“姥姥教训的是,圣帮将有所作为才对。”
柳碧玑笑道:“你果真有大将之风,圣帮铁定不会倒了,至于弘皙秘诏,有两种方式,一是通知雍正,要他废了,二是将它再盗走,让他作怪不得”。
左仲仪道:“可是他仍能伪造。”
柳碧玑道:“伪造越多越不利,同时拿出两分假货,天下将如何猜想?呵呵,当然就是伪造的了”。
左仲仪恍然道:“有道理。”
柳碧玑交还真品,道:“藏妥,以备不时之需。”
左仲仪小心翼翼藏回地图之后,随又问道:“姥姥可知道谁最有可能是内姦?”
柳碧玑慾言又止,叹道:“任何事皆可说,但此事得有真确证据,我不敢猜测,否则已越权限,若引起误会,我担待不起,但可预见,内姦必不在圣帮之中,因今夜我盯得紧,无人进出。”
左仲仪道:“那就是不在圣帮者,皆有嫌疑?”
柳碧玑道:“证据,光猜行不通,我的人找不到证据,所以帮不上忙。”
左仲仪揣想,或许姥姥想说大叔和堂兄涉嫌,然事关左家家务事,她怎敢胡言,故不再为难,道:“那就等证据出现吧。”
夜已深,柳碧现交代了早点入睡,适往厨房料理早餐去了。
左仲仪无法入睡,只好盘坐椅上,运功行气,以解疲劳。
多日处理帮中杂事,武功倒荒废,故加勤催练,免得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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