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顶记 - 第十一章 摊 牌

作者: 李凉7,741】字 目 录

也不嚣张,只想受到公平待遇而已。”

弘哲冷哼,不再吭声,暗下决心,若当上皇帝,第一个将治圣帮犯上之罪,将左仲仪砍头示众。

洪威当然搜不着人质,回禀后,弘皙嗔斥笨蛋,随即招手:“走人,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一行人灰头土脸,搜往他处。

左仲仪暗暗好险,若弘皙起劲胡斡,场面恐甚难收拾。

风及时道:“幸有御赐金牌挡驾,否则对方必蛮干。”

左仲仪道:“金牌也只能保一次命,且得不被收回才行,咱仍得靠实力应对,多谢你临时把它给请来。”

金牌原镇于圣帮祖宗堂厅,甚少抛头露脸,风及时临危授命柳碧玑,将其请移至船上,终化解危机。

风及时道:“圣帮一向臣功在朝廷,理親王如此蛮干,咱恐得先发制人方为上策。”话中含意有二,其一为暗中收拾弘皙,二则前往雍正皇那头告御状,免其造谣生非。

左中仪道:“我来处理即可,御赐金牌尊贵,快护送回府吧。”

风及时得令,选得十名弟子,庄重送回圣帮。

左仲仪则监视弘皙等人行径。

由于受辱于圣兴号,弘哲无心再搜,只探鄂龙船肪后,丢下朱亮功,气冲冲离去。

弘哲既走,朱亮功则交代手下继续搜寻后,亦自离去。他虽受辱,却暗中高兴,左仲仪和弘皙已决裂,犯了经商大忌,待来日弘皙扶正,圣帮将冰消瓦解,从此沦为地下,偌大地盘,全数归鹰帮所有。

至于御赐金牌,只不过摆着好看,大行皇帝早崩,又能起多少效用?只要不到圣帮自找楣头”其和烂木匠又有何差别?何况弘皙迟早将收回。

他得另找女人,去塞弘皙色心方为要事。

待朱亮功走后不久,左仲仪亦离开圣兴号,直往街道行去,见得佳宾客栈,大大方方步入,找到鄂龙,明着谈生意,暗中部通知已救出文俏蜂,要他三天后始动身,较不易引人起疑,至于文俏蜂则由秘密管道护送百里之外,鄂龙暗谢不断,并表示回到京城,必奏请皇上教训弘皙不法,左仲仪则表示静观其变,毕竟一有动作,总引起联想,文俏蜂之事恐泄底。

鄂龙接受建议,不便直接出面,改从军机大臣鄂尔泰下手,要他暗中代奏,亦该见效,毕竟表现关系匪浅。

左仲仪办完此事,终告别离去,顺道平安巷宝样钱庄,探探状况,掌柜项恩急报喜,经过风浪后,资金回流甚多,业绩成长三成,亦即是伙计入股者也赚了三成利润,个个笑嘻嘻。

左仲仪当然替他们高兴。

项恩道:“业绩成长快,恐得增加入手,不知圣爷意思?”

左仲仪笑道:“你也是老板,一些事可自行打理,若想开分店,也可进行,但得经评估,把计划拟一拟,送上来即可。”

项恩欣喜道:“多谢圣爷授权。”

左仲仪笑道:“我一人管不了那么多,全靠你努力,圣帮始有今天,该谢的是我。”

项恩及四名伙计直道不敢。

左仲仪随又问道:“刘吞金可来提领存金?”

项恩道:“没有,找人联络,亦无回音,大概不想领回,准备生利息。”

左仲仪道:“备着它,刘吞金性情怪异,哪天突来一招,咱可受不了。”

项恩道:“属下省得。”

左仲仪随后听其种种意见,有的能回答立即解决,有的则充当参考,主从谈的甚是融洽,最后左仲仪说道:“从我这头利润,拨一成去弥补粮行,上次打折,那头可说只赔不赚,多补给他们也是应该。”

项恩恍然,敬佩道:“圣爷实是仁慈,我等衷心佩服!”

原是钱庄利润几乎靠米粮打折而来,怎可独吞,项恩只顾本业,忘了其他,如今被点及,突地开窍,直道不能只由圣爷独垫,而是全部利润分垫方合理。

左仲仪仍表示项恩等人乃首次投资,该存点本,也好向另外入股者好交代,故此次仍由圣爷独垫,项恩等人拗不过,只好接受,却对圣爷佩服得五体投地,要他们掏心挖肺地愿意。

左仲仪随后步往油行、瓷器店、布庄、粮行等,了解状况,并宣布利润共享,拨银填损,引得众分行人员欣喜若狂,更形效忠圣帮。

巡视一趟后,始回返圣帮,准备休息,然在半途,人迹较少清巷中,忽见宝親王和小德子迎面拦来。

左仲仪拜礼笑道:“宝爷有事么?”

弘历急道:“你把理親王弘皙逼退?”

小德子道:“听说圣帮有大行皇帝御赐金牌?”

左仲仪笑道:“此亦非大新闻,两位想瞧瞧?”

弘历干声道:“不必瞧,圣帮当年确为大行皇帝护驾过,赏此金牌,亦理所该得,我只是想知晓,你为何敢开罪弘皙?”

左仲仪道:“皇族即可作非为歹么?圣帮也有王法护着,不容任何人侵犯,弘皙不守法,我何惧之有。”

小德子伸伸舌头,不敢吭声,得罪親王,何等可怖,敢情圣帮大有来头。

弘历欣然一笑:“好气度,但我认为你有恃无恐,你凭藉的是什么?”

左仲仪道:“御赐金牌还不够?”

弘历道:“不够!你早窃得皇上秘诏,知晓太子是何人!”目光犀利逼来,想瞧穿真假。

左仲仪暗付,原为此事而来,此事怎可承认,笑道:“我哪这么厉害,弘皙不也有秘诏,他是太子。”

弘历道:“不像,李卫已修书回报皇上,结果近日仍未回讯,可见秘诏有假。”

左仲仪笑道:“既是秘诏,皇上岂会承认?我看得宝爷和李总督親自回返大内,当面向皇上问明白,恐才会有答案。”

弘历笑道:“你的话甚有道理,不过我仍认为你知道一切。”

小德子道:“宝爷想问,乾清官正大光明牌匾后方的秘沼,写的是否为宝爷,如此够明白了吧。”

弘历表情稍窘,但仍微笑以对,毕竟身为親王,哪不想知晓谁是接班人?

左仲仪闻言神秘一笑,道:“宝爷话题可难倒我了,若我说是,岂非承认盗窥秘诏,那可是死罪;若我说不知,你甚难相信,若说不是,你岂非伤心难过?怎么说都觉不对劲,若是您,您要如何回答?”

弘历脸面终飞红,颇为困窘。

小德子忠心护主,喝道:“话可是我问的,别逼宝爷,他乃看你是块料,想交往交往,也好日后共同为大清江山打拼,为百姓谋幸福,你连个真心话都不肯说么?”

弘历急道:“小德子别为难他,咱走吧!”窘困难容下,决心闪人。

左仲仪笑道:“交朋友自是欢迎,但谈及秘诏,只能说弘皙那分确是真货!”

弘历、小德子同楞:“当真?”

左仲仪道:“假不了!”虽然真品藏于书房,然弘皙手中那秘诏摹仿得维妙维肖,仍能以真品视之,毕竟若出自雍正本意,皆为相同。

弘历帐然若失:“皇阿玛怎会选他呢?若不是我,总该也轮到弘昼才对啊!”

小德子斥道:“别乱说,皇上封爷为宝親王,又派你出任要职,摆明就是要你当太子,怎冒个假货出来!”

左仲仪道:“我只是实话实说,不过两位也别泄气,弘皙想扳倒你们,多少心虚,这其中恐有问题,有劳诸位解迷。”

小德子冷道:“尽说不吉利的话!”

左仲仪笑道:“是你们问,我才说,怎又怪起我呢?”

小德子仍想辩,弘历摆手制止,道:“咱走吧,问了徒增烦恼!”怅然拱手道别左仲仪而退。

小德于急叫宝爷宝爷,追步而去。

左仲仪拱手道:“宝爷保重,事情并未想象严重,”弘历已难入耳,怅然而去。

左仲仪暗叹,怎问此突死之话?自己岂会招供?留了把柄,日后岂非尾大不掉?且丁幻性命总得顾着。

他仍觉时候未到,不能摊牌,否则将引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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