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他流了一个夜晚的眼泪。自己做了流浪人,家乡的消息茫然了许久,不料竟有这样大的变动。
立秋已经被团防局抓去枪毙了,是在去年九月初三日的早晨。
为了纪念这可怜的老表叔,和年轻英勇的表弟,这篇东西终于被我流着眼泪的写了出来。我诚挚地在这里希望读者诸君,能给我些严厉指摘的评语,好让我能多有些长进。
三日
编辑到今日止,仍旧没有看见有戏曲稿子来,大家都说这个东西难写。因此,我便连想到中国写戏曲人才的缺乏。下期起,我一定要设法找到一两篇来。志唐有一篇诗剧,我想下期是可以编进的。
我们为想图些进步起见,特别的欢迎读者对于本刊的批评文字,第二期起即另辟一《自我批评栏》。本刊的缺点甚多,还希望读者诸君源源的不吝指教。
四日
今天是“五四”纪念节,全部稿子也在今天去付排,随即要接编第二期的稿件了。
天才亮,若萍匆匆地跑来问我:“稿子编完了吗?”我在床上告诉他已经编完了。他对我笑道:
“好了,你们的稿子编完了,中国也差不多快要被人瓜分完了。起来,我们到东京、伦敦去开红绿电灯去!”
我苦笑的点了一点头。
在这里,我还要附带的报告一个社务上的消息:就是社友录已开始编纂,不日即可印出书来。社友们以后就可以直接通讯了,感情当更容易联络些吧。
紧要申明
为了篇幅,企霞的《阿高》,尔昭的《何处是通路》,绍渊的《香宝姑娘》又被由印刷所抽回了,只好留到第二期再登。
紫附志。七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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