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道:“我回来了.你为什么反而不高兴?”
花满楼道,我……我只是有件事想不通”
上官飞燕道:“什么事?”
花满楼道:“这两次我见到你时,总会想到另外一个
上官飞燕道:“想到谁?”
花满楼道:“上官丹风。”
他说出这名字.就感觉到上官飞燕的手似乎轻轻的一抖
可是她的手立刻握得更紧了些,带着三分嬌嗔,道:“你见到我时,反而想到她?”
花满楼道:“嗯”
上官飞燕道:“为什么?”
花满楼道:“因为……因为我有时总会将你跟她当作同个人。”
上官飞燕笑了.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的?”
花满楼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也时常觉得很奇怪
上官飞燕道:“难道你也相信了我那妹妹的话,认为上官,飞燕已被人害死了,现在的上官飞燕,只不过是上官丹风伪装的?”
花满楼没有开口.因为他心里的确有种怀疑.他不愿在他所再爱的人面前说谎。
上官飞燕道:“你还记不记得在崔一洞?还记不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有没有听见过雪花飘落在屋顶上的声音?能不能感觉到花蕾在春风里慢慢开放时,那种奇妙的生命力?知不知道秋风中常都带着种从远山上传过来的木叶清香?”
花满楼当然记得。这些话本是他说的,上官飞燕现在说的连一个字都没有错,
上官飞燕道:“我若是上官丹风,我怎么会知道你说的这些活?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花满楼笑了、他忽然发觉自己的怀疑、实在是不必要的。
对这个女孩子.他心里不禁又有份歉意,忍不住轻轻伸出手,去抚mo她的头发。
上官飞燕已倒在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他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幸福和满足,几乎已忘了一切。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上官飞燕的手已点上了他脑后的玉枕穴。然后他就巳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地上已多个一丈多宽,两尺多深的大洞,陆小风身上已多了一身汗。
上官雪儿蹲在旁边,用双手托着腮.不停的催着:你停下来干什么?快点继续挖呀.看你身体还蛮棒的,怎么会这样没用?”
陆小凤用衣袖擦着汗,苦笑着道:“因为我还没吃饭,现在我本该坐在一张很舒服的椅子上,陪你叙叔喝酒的但是我却像个呆子一样,在这里挖洞。”
雪儿眨着眼,道:“你难道好意思叫我这么样一个小女孩来挖,你却在旁边看着!
陆小风道,我不好意思,所以我才倒霉。”
雪儿道:“这怎么能算倒霉,这是光荣。”
陆小风道:光荣?”
雪儿道:“别的男人就算跪在地上求我,要替我挖洞,我还不肯哩。”
陆小凤叹了口气,他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该来找这小妖精,根本就不该跟她说话的。
可是他立刻又发觉自己这想法错了。他一锄头挖下去时,忽然看到地下露出鲜红的衣角。
雪儿跳了起来,道:“你看,我说的不错吧,这下面是不是埋着人。”
这次用不着她催,陆小风也起劲了放下锄头,换了把铲子几铲子下去,地下埋着的尸体己渐渐露了出来,居然还没有腐烂。
雪儿已将本来挂在井上灯笼提过来,灯光恰巧照在这尸’体上的脸上。
她忽然惊呼一声,连手里的灯笼都提不稳了几乎掉在陆小风手上。
陆小风也已怔住。他这一辈子几乎从没有这么样吃惊
这尸体竟不是上官飞燕,竞赫然是上官丹凤
灯光不停的挥来挥去,因为雪儿的手也一直在不停的
尸体的脸,非但完全没有腐烂,而且居然还颜色如生。
双眼珠子己凸了出来的大眼睛,仿佛正在瞪着陆小风。
陆小风的胆子一向不小,可是想到上官丹风不久前还跟,他说过的那些话,想到她那甜蜜动人的容貌.他的手也软,了,手里的铲子.也拿不住。
铲子从他手里落下却的时候,恰巧打在这尸体的身上.只听“当”的一声音竟像是金铁相击。陆小风忍不佐伸手,去摸了摸,才发觉这尸体又冷又硬,竟真的象钢铁,样。
他的手也冷了.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道:“她果然是被毒死的。”
雪儿道:“是……是谁毒死了她?”
陆小风没有回答,他根本不知道答案。
雪儿道:“中毒而死的人,尸体本来很快就会腐烂的,看,来她被毒死还没有多久。”
陆小凤道:“已有很久了。”
雪儿道:你怎么知道?”
陆小凤道:“因为她身子里的毒,已散发出来,渗入泥土
这本是雪儿自己说的,她果然没有说错。
陆小风又道:“而且,看这块地的样子,至少已有,两个,月没有翻动。”
雪儿道:你的意思是说,她此/至少一两个月,”
陆小风道:“不错。”
雪儿道:“那么她尸体为什么还没有腐烂?”
陆小风道:“因为她中的毒,是种很奇怪的毒,有些葯物,其至可以将一个人的尸体保存几百年,何况,这块地非但很,干燥,而且虫蚁绝迹,尸体被埋在这里,都不会很快腐烂的。”
他的声音单凋而缓慢.因为他嘴里在说话的时候,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他要想的事实在太多了。
雪儿也在沉思着,喃喃道:“两个月之前?那时我姐姐,还没有去找花满楼。”
陆小风道:“不错。”
雪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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