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处处噤若寒蝉,但都是敢怒不敢言,不置可否。想不到这峨嵋老尼居然动了真怒,胆敢触怒天星宫,断了自己退路,似要置自己于死地!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打不过人多。“蒙山怪妪”心中不由发毛,表情却仍强横,冷冷道:“掌门人,你这算什么意思?莫非与我老婆子有什么过不去?”
慈云师太仰天狂笑,道:“汝既甘心做天星宫主的狗奴,贫尼就当你是死对头,告诉你,本派正要找天星宫那批贱人,你自行送上门来,就先拿你开刀,一试本派锐锋!”
见峨嵋掌门这么仇视天星宫,“蒙山怪妪”知道无法善了了,心头一横,桀桀笑道:“二国交战,不斩来使,掌门人对付我老婆一个人,却调动全派之力,传出江湖,岂非笑掉别人大牙!”
慈云师太冷冷道:“对付天星宫的人,贫尼懒讲过节规矩,但峨嵋也非倚众仗势之辈,自然是以一对一,让你死而无怨!”
“蒙山怪妪”闻言心定,以一对一,她自信还不怕峨嵋门下,桀桀一笑,横杖屹立道:“好,不知哪一位赐教!”
慈云喝道:“瑞云出战,无论生死,不胜不要来见本掌门!”
瑞云师太抱刀拱手道:“遵命!”
刀势一挥,就向“蒙山怪妪”攻去。
周围的峨嵋弟子立刻像潮水一般的退开。“蒙山怪妪”听到峨嵋掌门竟下了这种最严厉的命令,神气顿时一凛,杖势一竖,化开瑞云师太攻势,三十六招盘头杖法,如泼风狂雨一般展开。
瑞云师太一百零八招峨嵋刀更是拼力猛攻,招招俱是杀招,这一番恶斗,真可谓旗鼓相当,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足使风云变色。慈云师太静静地注视着,倏见远处二条人影疾掠而来,泻落场畔,目注打量,竟是一男一女二位年青人。女的虽不识,男的她却认识,竟是最近在江湖上闹得风风雨雨的罗成。
那位少女不用说就是香芸,当她看到激战中的一方居然是“蒙山怪妪”,急忙喝道:“快停手!”
瑞云师太闻声忙撤招,“蒙山怪妪”正苦于没机会脱身,岂有错过这刹那空隙,杖势一收,一声狂笑,身形掠出七八丈开外,疾奔而去,这一来,香芸不由一呆,暗忖,她怎么连招呼都不打?
四周峨嵋弟子正要追赶,却被慈云师太喝咀,道:“既已逃了,不必再追,这位女施主为何出声阻止?”罗成忙上前抱拳一礼道:“掌门师太,还认识晚辈吗?”慈云师太合什还礼,微展笑容,道:“贫尼岂不识你罗公子之理,请问那女施主是谁?”罗成忙代为介绍道:“那位尚姑娘是正义帮主之女,芸妹,快来见过峨嵋掌门人慈云师太。”香芸上前一福,问道:“吕五姑为家父手下,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贵派?”慈云师太沉重地道:“原来如此,女施主,你可知‘蒙山怪妪’已投靠天星宫,此来是下警告的吗?”“啊!”香芸惊呼出声,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天星宫怎会破例收容这老怪物?罗成也是心中一愕,道:“请问掌门人师太,‘蒙山怪妪’传什么警告?”
慈云师太道:“此事正与你有关,天星宫传令八派三帮,收容令堂者屠全派,知行踪不报者杀掌门,意慾八派三帮协助对付令堂,贫尼气愤不过,所以要留下‘蒙山怪妪’一命,想不到被这位女施主一喝,让其逃脱!”罗成忙道:“芸姑娘不知内情,这也难怪!”说着又深深一揖道:“多承师太为晚辈主持正义,盛情隆谊必将永铭心记。”
兹云忙合什道:“施主不必言谢,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尼此举,一半个为替施主,一半却是仇视天星宫!正慾前往决一死战!”
罗成大吃一惊,目光前后一望,见前后全是肩着行囊的女尼,峨嵋派怕不全已出动了,不由急问道:“掌门师太为了何故,倾派而出,慾找天星宫决斗?”
慈云沉重一叹道:“本门是承少林传檄求助,少林是闻讯南海下院僧友被天星宫屠杀殆尽,是以尽起寺中弟子,并请贫尼下山,会合于出川要道白马寺!以便合力鼓气一拼!”
罗成更加震惊了,忙道:“师太千万去不得!”慈云师太沉声问道:“为何去不得?”罗成叹道:“在武功山麓商家祠前,晚辈親自睹见南海少林一百零八位高僧横尸当场,景象惨烈无比。故恕晚辈唐突直言,贵派虽人多势众,也不是天星宫对手,综合二派之力,也必死伤惨重。”
慈云师太作色道:“公子好意,贫尼心领了,但本派与少林同为佛门子弟,岂能因此不顾道义,虽明知此去凶多吉少,也只有尽吾之力,但凭天命!”
罗成肃然道:“师太正气凛然,晚辈实感钦佩,但是这场杀劫一起,武林将元气大伤,若是一战再败,江湖局面将尽是天星宫主天下,掌门人难道未作远虑?”
慈云道:“贫尼焉有不知之理,但少林天痴道友已率千余寺僧下山,贫尼已如弦上之箭,不能不发。”罗成道:“晚辈阻止贵派驰援,自然另有办法!”慈云道:“贫尼愿闻其详!”罗成道:“晚辈阻止了贵派,自然也要赶往阻止少林!”慈云叹道:“南海为少林下院,天痴道友虽然用刑严谨,但切肤之痛,恐怕也慾罢难休!”“晚辈知道,但晚辈却愿代少林找天星宫为南海高僧报仇。唉!其实南海方丈文殊大师于晚辈有重生之恩,晚辈慾报此恩,代为雪仇之念,久已存于心矣!”慈云一呆,“只凭你一人?”香芸也急急道:“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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