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消息传得真快,这并不是谣言。”厅中群雄个个神色震动,“铁面飞卫”急急道:“这么说,确有其事?”罗成道:“不错。”牛钊揷口道:“离重九仅只一月,公子应该早点筹划,趁各位掌门人在此,大家商量一番,同时赶快调派人手。”
罗成摇摇头道:“不必,重九之约并非打群仗,仅是我与天星宫主各凭功力相搏,所以暂且不惊动各位,届时各位也不必参与,在此静候消息就是了!”此言一出,惊异之声,此起彼落,有的惊奇,有的失望。武当掌门人道:“公子对此一战有把握吗?”罗成想了一想道:“晚辈还有这份自信。”华山掌门道:“届时公子赴约,天星宫主会不会另施鬼计?”“不会。”华山掌门道:“公子如此相信天星宫?”罗成沉重地道:“天星宫主并非官小之辈,晚辈确信她不会玩弄诡谋。”于是大家话头都集中在天星宫主及重九之约上,你一言,我一语,谈论不休。罗成却闭口不言,默坐片刻,才藉口休息,离座告退,带了二小离开大厅。由“铁面飞卫”代主陪客。牛钊把罗成带到第七进院落,引入一间静室,罗成落坐立刻问道:“展大哥还没有回来?”牛钊摇摇头道:“这老小子不知逛到那里去了,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人影,我已利用绿林箭传讯南七北六十三省,正在找他人,谅不久必可知道他的消息。”罗成道:“那些先到的小家伙安顿在何处?”牛钊笑道:“这些小鬼调皮得很,我把他们都安置在八进院。公子,我已召集江南十八寨绿林同道进来谒见!公子是不是要见他们!”“也好。”牛钊打开门,只见院中“瘟地太岁”吉福生领头,早已站着二十余名大汉,正是出堡门迎接的那些人。于是牛钊一一唱名,罗成一一致意慰问,足足一个时辰才算结束。牛钊等谒见的人退出,又问道:“这二位小兄妹怎么安置?”罗成道:“反正这里有五间房,就住在这里吧!”牛钊点点头道:“公子若没有事,就休息一下,我先告退。”
他人一走,骆秋枫立刻开口道:“大哥,我不懂你在弄什么玄虚,重九之战,你明明说过没把握,但在大厅却说得这么自信,岂不前后矛盾?”
罗成沉重地叹道:“重九之约,战与不战,尚在二可之间,我娘少林之行未回,我衡量得失利害,才当众表示信心。一来避免各派揷入,万一情势有变,也有转寰余地;二来也避免使重九之约变得复杂,万一恼了天星宫,局面岂不益发不可收拾!”
话声方落,只见牛钊去而复回。
“公子,你这看谁来了。”
牛钊后面跟着一位灰发瘦长老者。罗成目光一瞥,顿时大喜,迎上去道:“邱老丈,你也来了!”
那老者赫然竟是“摩云神鞭”邱振飞。他也激动地拥抱罗成,颤声道:“年余不见,老朽无日不再想念公子,听说公子在天下第一帮号召武林声讨天星宫,老朽才急不可待,匆匆赶来。”
说着,眼眶中已涌出二行激动的泪水。
牛钊笑道:“邱老儿,今后咱们都在一块儿,别像婆娘一样,哭个什么劲!”
“摩云神鞭”道:“托公子福庇,功力总算恢复十成,才来投效麾下,报答昔日之恩。”
说着倏然望着骆秋枫与万小宝道:“这二位……”
万小宝眼珠乱转,古怪地问道:“老伯伯,你不认识我了吗?”
“摩云神鞭”怔了一怔,失声道:“你莫非就是彭城见过的小兄弟?老朽简直认不出来了。”
罗成道:“听说你在彭城受到金环门阻击……”
“摩云神鞭”道:“那些贼子不知如何知道三皇藏宝日落在我手中,仗着人多,层层截拦,意图抢劫——”
话声一转,问道:“那只荷包,公子收到了吗?”
罗成一叹道:“只可惜为了救人,得而复失!”
“摩云神鞭”惊道:“怎会得而复失?”
罗成说出简略经过,“摩云神鞭”跌足道:“三皇宝藏武林人谁不希冀染指,金环门此刻必定已经前往掘宝,公子要赶快行动才赶得上。”
罗成道:“我分身乏术,只有等重九之后再说了。”
天下第一帮风云际会。
黑白二道武林高手半数皆聚于此,盛况近百年难见。一日三餐,席开流水,场面之热闹,喧声几达里外。夜夜灯火辉煌,不至三更,不会熄灭。
自罗成回来,已经过去了四天,为了避免重九之约变得复杂,借口必须勤修武功,整天关在七进院静室中,摒弃一切应酬,只与二小盘桓,趁机也传了二小武功人门心诀。
不过每日深夜,也与“铁面飞卫”、牛钊、“摩云神鞭”等人见面,以便了解寨中一切活动情形。
从“地瘟大岁”口中,他知道这三天中又来了不少武林同道,寨中人愈来愈多,情形也变得有些混乱,帮徒虽增加了不少,可是人手反而感到渐渐不够。
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罗成只有叮咛小心在意,以免得罪了各路同道,被人议论。
可是第五天早晨,罗成刚刚做完早课,却见“瘟地太岁”气急败坏地冲进院落,见面劈口道:“公子,三进偏院出事了?”
罗成一怔,问道:“什么事?”
“瘟地太岁”喘着气道:“刚来一天的齐鲁绿林道瓢把子‘一声雷’卓大海昨夜被一柄匕首刺杀于床上。”
罗成大惊失色,道:“走,带我去看看!”
“一声雷”卓大海就住在西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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