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经大全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151,808】字 目 录

化之大本化商之道至是尽矣 陈氏大猷曰不由古人徳义之训以训之是非徳之徳非义之义也如老氏以清静为徳扬氏以为我为义何以为训乎 陈氏雅言曰殷民固不可以不使之富而尤不可以不使之知所训也富而不知所训则不与骄奢期而骄奢至不与危亡期而危亡至求欲永年其可得乎故既富之余则必当使之知训而训之大者则惟在于徳义而已葢殷士之失在于以荡陵徳怙侈灭义失其同然故训以徳所以化其陵徳训以义所以化其灭义亦因其所同然者还以导之而已然而徳义惟出于人心同然之理故为训之大也而非稽诸古以为训则吾恐徳其徳而非古人之所谓徳义其义而非古人之所谓义礼记所谓无徴不信不信民弗从者也故不由古训其将何以为训乎此欲反求其为训之本也】

王曰呜呼父师邦之安危惟兹殷士不刚不柔厥徳允修

是时四方无虞矣蕞尔殷民化训三纪之余亦何足虑而康王拳拳以邦之安危惟系于此其不苟于小成者如此文武周公之泽其深长也宜哉不刚所以保之不柔所以厘之不刚不柔其徳信乎其修矣【王氏炎曰忿其不从而以刚制之则必怨虑其难制而以柔遇之则必玩惟不偏于刚柔而处之以中则徳允修而商人化矣 吕氏曰始皇以安危系于匈奴而急之以刚徳宋以安危系于藩镇而缓之以柔皆以致乱 叶氏曰不刚不柔即寛而有制从容以和之意周公君陈毕公非有意于同同合于道耳】

惟周公克慎厥始惟君陈克和厥中惟公克成厥终三后协心同底于道道洽政治泽润生民四夷左衽罔不咸赖予小子永膺多福

殊厥井疆非治之成也使商民皆善然后可谓之成此曰成者预期之也三后所治者洛邑而施【去声】及四夷王畿四方之本也吴氏曰道者致治之道也始之中之终之虽时有先后皆能即其行事观其用心而有以济之若出于一时若成于一人谓之协心如此【朱子曰衽衣衿也左衽夷狄之俗 张氏曰三后犹四时之序不同而同于成岁功也 陈氏经曰慎始毖殷顽民也和中从容以和也今日惟防闲之使前口之功不壊耳事莫难于成终少有懈弛则二公之化皆为之不终矣圣贤之政虽有始中终之异其心与道则无始中终之殊谓之洽谓之润渐渍积累岂一日之功遽能如此哉商民蕞尔甚微而所系甚重逺而四夷尊而人主近而毕公之身逺而毕公之子孙皆有赖于此可见周家以化商民为重必如是而后可以尽成终之责 陈氏雅言曰殷民初迁周公治之造端正始不可少愆也故曰克慎周公既没君陈继之保养抚摩以和为贵也故曰克和既歴三纪世变风移旌别淑慝申画郊圻此政毕公其时也有周公君陈以慎之和之于始中而无毕公以任之于其后则是犹耕而不获前人之功皆为虗弃矣故曰克成三后之政虽有克慎克和克成之不同三后之时虽有厥始厥中厥终之或异然其心则无不协论其道则无不同犹四时之运寒暑温凉之候有异生长收藏之化有殊而皆相资以成岁功一也三后之意皆期于化殷而已故曰协心所施虽异然因时制宜各得当于理故曰同底于道圣贤心恊道同故能仁渐义摩而道化浃洽纲举目张而政事修治渐渍积累泽之深入于民者岂一朝一夕所能致哉康王此言期望于毕公者至矣】

公其惟时成周建无穷之基亦有无穷之闻【去声】子孙训其成式惟乂

建立训顺式法也成周指下都而言吕氏曰毕公四世元老岂区区立后世名者而勲徳之隆亦岂少此康王所以望之者葢相期以无穷事业乃尊敬之至也

呜呼防曰弗克惟既厥心防曰民寡惟慎厥事钦若先王成烈以休于前政

苏氏曰曰弗克者畏其难而不敢为者也曰民寡者易【咅异】其事以为不足为者也前政周公君陈也【陈氏大猷曰事之不立非视之太重而畏其难则视之太轻而忽其易能尽其心则虽难无不举不谨其事则虽易不能举 王氏炎曰观殷民不轻于从周见殷先王徳泽之深观三后化殷殷卒依于周者八百年见周家仁厚之至 张氏曰观周公之处商民其忠厚仁恕激劝之方非后人可及也在白起项羽处之则坑之矣若晋武苻坚处之则有刘元海慕容垂之乱矣周公肯为此乎呜呼杀之既不可用之又不可于是迁之洛邑使日见周之仁政日闻周之仁声日亲周之仁人君子优游涵养以变易其不服之心如此者三十六年矣难化者或老或死已化者方少方生于是时也得不有激励之方以一新其耳目为永久之计乎君陈分正固有其兆矣至于毕公乃晓然旌别淑慝使善恶有所劝戒又申画郊圻慎固封守使奸者无所觊而居者常虑危抑又思风俗之根本在于世禄之家乃训之使皆由于徳义既有善恶之分以起其心又有徳义之训以美其俗则非特中国尊荣而四夷亦皆受其赐矣皆周公经营之君陈祖述之而毕公成就之也三后协心同底于道岂虚辞哉董氏鼎曰或曰成汤革夏未防继以太甲败度败礼伊尹居之桐者三年夏之余民帖然安静伊尹辅商不见有区处夏人事何其易也武王克商继以武庚之叛周公成王康王所以区处殷人今见于大诘洛诰多士多方君陈毕命诸书何其难也岂夏之民醇至商独顽欤得非汤仅放桀武王乃杀纣成王又杀武庚商之余民岂无忠臣义士痛心疾首者乎况又辟管叔于商骨肉至亲尚犹不免何以服讐民哉所以纷纷久而不定欤愚曰不然汤武于桀纣同谓之伐桀败而遁因放之巢纣败而死遂谓之杀乃纣罪浮于桀非武不仁于汤也纣既死立其子以奉其祀终武之世无叛意武崩成幼管蔡流言以王室至亲反率前代余孽以叛由此一动而不复静则管叔之罪也故曰民不静亦惟在王宫邦君室葢谓乱始于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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